第235章 刷爆流量
總決賽播出的次日早晨，是李禮人生中最高光的一天，這一天，很多重磅事情集中碰撞在了一起！
早晨，俞婭剛到辦公室，就見宋東急急忙忙地跑進了辦公室，他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領導，《我就是演員》總決賽收視率，破3！！」
「確定？」
「確定！您看！」宋東連忙將收視率統計表放到了俞婭辦公桌上。
俞婭還沒等細看呢，助理匆匆忙忙地走進來道：「領導，台長說所有台領導去會議室開會。」
「好。」
俞婭拿起收視率報表，直奔會議室而去，一路上就見所到之處一片歡騰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美滋滋笑盈盈的，畢竟收視率破3啊！
收視率破3是個什麼概念呢，全國綜藝市場上，能做到收視率破3的綜藝節目，10年內不超過10檔，《跑男》巔峰的一季能做到平均收視率破3，《爸爸去哪兒》也能做到，必須得是這種國民綜藝級別的綜藝能破3。
但對於二線衛視來說，有檔節目收視率能破1就得燒高香了！
《我就是演員》終於在總決賽達到了收視率頂峰，一舉刷新了吉森衛視自1999年上星以來，綜藝節目的收視率單期最佳成績——全國收視率3.12%！
這就看出來了，吉森衛視與五大衛視存在著的無法彌補的巨大差距了。
會議室內，台長激動地站了起來，指著PPT上的數據道：「《我就是演員》總決賽的成功，一舉刷新了我們電視台自建台以來最高的收視率，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什麼？」
一個節目製片道：「李禮牛逼！」
台長：「這說……這說明了只要心懷高遠，鬥志昂揚，沒有什麼困難是不能克服的，沒有什麼目標是不能實現的！當然了，李禮的確牛逼。」
眾人笑聲中，台長又道：「全國收視率3.12%，搜娛視頻12個小時點擊量7700萬，並有望在未來一周內完成1億累計點擊的奇蹟，《我就是演員》總決賽完成了完美收官！此時此刻，請用你們的掌聲，來表達你們的態度！」
會議在一陣陣的掌聲中結束了，但全台的領導們好像在激動之後，全都憂心忡忡起來。
不僅僅是領導們，整個吉森廣電中心每一位員工都是憂心忡忡的，因為現在擺在吉森衛視面前的一個巨大的難題——如何留下李禮。
目前已經傳出的口風，湘南衛視已經與李禮有過協商，開出過一年千萬的加盟費，更有尚海衛視最新爆出的10年天價合約。
浙河、江夙以及京城衛視三家實力強悍的衛視還沒有動靜，是坐觀其變黃雀在後，還是事發突然反應慢了半拍？業界對此尚不可知。
其他二三線衛視就不用惦記李禮了，他們完全沒有那個實力去和五大衛視搶人，更沒有那個制度去給李禮開出豐厚的合同。
一家傳統衛視是很難給員工開出超規格合同的，即便是李禮這種擺明了簽下來就是穩賺的事情，他們也難以給出天價合同。
這不是台長一拍腦袋就可以的，這種超越體制慣例的事情，會受到體系內各個方面的左右。
落後的地方，往往會有落後的思維，這是二三線衛視本質上的缺陷。
整個上午，台里都已經議論瘋了。
「如果尚海衛視的合同給你，你會去麼？」
「當然，這不是廢話嘛！給你你不去啊！10年3000萬那是小錢，一年在台里做三四檔綜藝，那年收入少說少說5000萬！其他額外收入咱都不算！」
「李老師是一定留不住了！」
「那還留啥了，他要是真留在這窮鄉僻壤，我都得當面罵他！那不是傻麼？」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咱們就要遺憾錯失李老師了。」
「大家也不要這麼唱衰，萬一台里砸重金呢？」
「真要砸錢的話，咱台也砸不過人家五大衛視啊！」
……
剛剛收視率破了20年塵封的記錄，大家的喜悅沒持續幾分鐘，就被憂傷所取代了。
李禮對吉森衛視的重要性，此時此刻每個人都格外地清醒。
他是吉森衛視近1年時間內快速崛起的最大功臣，是未來平台發展的核心因素。他如果離開吉森衛視，相當於去掉了吉森衛視的戰略核武器！
《觀影指南》是怎麼脫穎而出的？《我就是演員》是如何引起觀眾驚嘆的？那都是因為有戰略核武器存在啊！
戰略核武器沒了，用常規武器怎麼和五大衛視競爭？靠想麼？
會議室內，此時只剩下了台里的幾位核心領導，不過俞婭沒在。
總編愁眉苦臉地道：「台長，咱5年800萬，和人家一比簡直沒法看啊，太寒酸了，人家湘南衛視一周前就給出了1年1000萬。還有昨天晚上曝光出來的尚海衛視的合同，那更是豐厚啊！」
台長面色凝重：「我有什麼辦法？電視台我家開的啊？我知道困難，困難之時方顯英雄本色，才需要你們攻堅，一定不要讓李禮跳槽！」
「台長，您給個底線，最多能達到什麼待遇。」
台長舉起兩根手指頭：「只能這樣了，絕對不能再高了。」
「兩千萬5年，其實也還是太低了。」
「嗯？我的意思是最多再加200萬。」
「台長，您……1000萬五年那不是開玩笑呢麼？人家1000萬一年啊！您這不是侮辱性報價麼？」
「我特麼有什麼辦法？！總台管著呢，局裡盯著呢，我有什麼辦法？前幾天讓小婭從我手裡頭摳走一輛勞斯萊斯，我差點兒沒讓上邊兒罵死。」
辦公室內一片沉默。
主任抽著煙解心愁，道：「不過，俞總對李禮真好，她自己的利益都沒這麼爭取過。」
一想到俞婭鐵定要在年底離職了，台長更崩潰了，他氣呼呼地道：「不該走的全要走，該走的一個都不特麼走！」
眾人面面相覷，備受打擊。
「當然了，沒說你們，你們都是好樣的，把李禮合同的問題交給你們，我放心。」台長話裡有話，給他們擰了發條。
「可，這待遇差距簡直雲泥之別，沒有任何談的可能性啊！」
台長道：「我們答應李禮，在私底下給他補償，咱台里可以通過各種途徑給他補償，比如說他做一家後期製作公司，台里所有的業務都和他合作。當然，這些都是暗箱操作，上不了台面。」
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也不能說是腐敗，幾位台領導也是實在沒什麼額外的辦法了。
會談約到了下午1點，馬朵朵一行人被副台長熱情地邀請到了會議室。
這種合同談判，自然不是台長親自進行。副台長領銜已經是最高規格了。
雙方落座，副台長首先熱情洋溢地歡迎雲朵娛樂的到來，然後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之後總編接著客套地說了一番毫無營養的話。
馬朵朵聽得直皺眉，心道你們的開場白說得也太多了吧？事業單位做事兒真是磨磨唧唧！尤其是領導！
會議終於進入了正題，馬朵朵啪地打開了文件夾，乾淨而利落，她低著頭翻資料，嘴裡道：
「首先，我轉達一下李老師的話，無論結局是什麼，李禮都會在《觀影指南》上堅持到11月中旬，為節目履行完所有GG商的合約！
善始善終，李老師還是心地善良！」
台領導們聞言，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一半，他們最怕的就是李禮突然辭職。
雖然在法律範疇內，李禮可以隨時離職，而且當初GG商簽的合約是和《觀影指南》簽的，又不是跟李禮私人簽的。李禮無需為GG商負責，GG費又沒砸在他身上。
但李禮如果現在就從《觀影指南》離職，《觀影指南》將會直線性崩塌，13家GG商必會對吉森衛視進行討伐。
李禮能將《觀影指南》做到11月份，也是為台里免去了一個巨大的困難和危機。
如果一家電視台失去了GG商的信任，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李禮的確是夠講究的了，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在巨大的利益下，誰管原僱主死活？
副台長心中有底了，李禮果然有情有義啊，於是他道：「那咱們談談李禮的合同吧，咱們和李老師相處融洽，風雨同舟——」
還沒等副台長正式煽情呢，馬朵朵笑著打斷：「所以，李老師把台里的這份恩情，通過履行完《觀影指南》GG商的合同，還清了。」
「呃……」副台長被噎住了，感情牌失效了？他笑了笑，「台里希望和李老師開啟下一段甜蜜的旅程，所以，我們給出5年800萬的合約。」
馬朵朵雙眸瞬間驚亂了，「多少？」
台領導們全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副台毫無底氣地道：「五……五年800萬。」
「哦對了，李老師的辭職信會在明天提交。」
「啊？」副台瞬間慌了。
「辭職不代表不做節目，《觀影指南》還會繼續做。本來李老師打算到11月份再辭職的，不過考慮到夏天要進行話劇的排練演出，而且可能會接陳導的電影，接陳導電影的話，李老師將會接受京劇特訓3個月，他也就無暇再為台里主持其他節目了。
所以，李老師在咱們吉森衛視，他的經歷只能做好《觀影指南》，無暇他顧。既然這樣，也沒必要掛著台里的虛職了，不過《觀影指南》的承諾，李老師不會更改。」
會議室內，台領導的臉色全都蒼茫一片，蒼白而茫然。
當李禮真的決定遞交辭職信的時候，大家這才真正地意識到危機撲面而來！
總編方寸大亂：「那個……我們可以給李禮提供5年1000萬的合同，這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我們會以各種途徑彌補李禮的損傷，一定讓李禮在咱台獲得的實際待遇，不低於其他任何頻道。」
馬朵朵來了興趣，「私底下？您說說看。」
「李禮可以開後期製作公司，台里和李禮保持獨家合作夥伴關係，隨著台里的綜藝越來越多，對綜藝的水準要求越來越高，台里會有大量的外包的，這個都是李禮的業務，超高回報的業務。
還有娛樂製作公司，台里願意和李禮一起製作綜藝節目甚至自製劇！」
馬朵朵搖了搖頭：「後期製作和娛樂製作公司，籌備起來我們又沒經驗沒資源。」
副台道：「台里全力支持！」
「並傾力技術、管理指導！」主任又補了一句。
馬朵朵問道：「如果在私底下的利益和在其他電視台合同上的利益持平，我們為什麼不去和其他電視台簽合同？！」
對呀！私底下利益見沒有任何保證，哪有白紙黑字的合同穩妥？這一句話就把眾領導問住了。
「這不是關係好感情深嘛。而且李禮日後如果打算拓展事業版圖的話，這都是基礎啊！」
馬朵朵笑問：「請問，還有什麼？」
眾領導：「……」
主任：「還有我們台想要留下李禮的拳拳之心啊！」
馬朵朵崩潰，心道淨跟我扯沒用的，嘮一些虛無縹緲的嗑！
她道：「也就是，5年1000萬，然後有一些業務合作方面的優先權？」
副台糾正：「不是優先權，是絕對權！我們台的台長以他的人格保證！」
馬朵朵笑笑而已，沒說什麼，她心道：要是貴台台長換人了呢？
「好，李老師會深思熟慮的，那就這樣，我們先走了，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馬朵朵團隊就這樣急急忙忙地走了，台領導們清楚這下完蛋了，哪有談合約三言兩語就結束的？明顯人家極度沒興趣。
這個下午台領導們過得抑鬱極了，尤其到了下班時間的時候，一條內幕消息讓所有領導都感到了絕望——馬朵朵團隊碰面江夙衛視，並相談甚歡！
總製片人辦公室內，此時的俞婭卻很隨性地靠在椅子上，她輕聲地哼著歌看著新聞。
今天的新聞真的很豐富多彩，熱搜榜上，李禮以史無前例的驚人曝光度統治著今日的實時熱搜。
微博實時熱搜榜：
第一條：驚爆李禮辭職！
第二條：多台競搶！李禮喜獲天價合約！
第三條：史上最強救場！
第四條：李禮榮獲冠軍！
第五條：李禮男裝上市，全國售罄！
……
第八條：《我就是演員》總決賽完美收官，收視率破3！
微博熱搜前十名，李禮獨占6名，並全面包攬前五名。
作為華國十大最具流量明星排行榜第三位，李禮在這一天徹底爆發了！
對了，第一第二位流量明星現在是誰了？
哦，第一位是蔡虛坤。
第二位是楊咪。
第四位是鹿含。
第五位是A妹。
……
李禮的粉絲，一直對這份榜單耿耿於懷，總想把李禮從中間摘出去……
早晨，俞婭剛到辦公室，就見宋東急急忙忙地跑進了辦公室，他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領導，《我就是演員》總決賽收視率，破3！！」
「確定？」
「確定！您看！」宋東連忙將收視率統計表放到了俞婭辦公桌上。
俞婭還沒等細看呢，助理匆匆忙忙地走進來道：「領導，台長說所有台領導去會議室開會。」
「好。」
俞婭拿起收視率報表，直奔會議室而去，一路上就見所到之處一片歡騰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美滋滋笑盈盈的，畢竟收視率破3啊！
收視率破3是個什麼概念呢，全國綜藝市場上，能做到收視率破3的綜藝節目，10年內不超過10檔，《跑男》巔峰的一季能做到平均收視率破3，《爸爸去哪兒》也能做到，必須得是這種國民綜藝級別的綜藝能破3。
但對於二線衛視來說，有檔節目收視率能破1就得燒高香了！
《我就是演員》終於在總決賽達到了收視率頂峰，一舉刷新了吉森衛視自1999年上星以來，綜藝節目的收視率單期最佳成績——全國收視率3.12%！
這就看出來了，吉森衛視與五大衛視存在著的無法彌補的巨大差距了。
會議室內，台長激動地站了起來，指著PPT上的數據道：「《我就是演員》總決賽的成功，一舉刷新了我們電視台自建台以來最高的收視率，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什麼？」
一個節目製片道：「李禮牛逼！」
台長：「這說……這說明了只要心懷高遠，鬥志昂揚，沒有什麼困難是不能克服的，沒有什麼目標是不能實現的！當然了，李禮的確牛逼。」
眾人笑聲中，台長又道：「全國收視率3.12%，搜娛視頻12個小時點擊量7700萬，並有望在未來一周內完成1億累計點擊的奇蹟，《我就是演員》總決賽完成了完美收官！此時此刻，請用你們的掌聲，來表達你們的態度！」
會議在一陣陣的掌聲中結束了，但全台的領導們好像在激動之後，全都憂心忡忡起來。
不僅僅是領導們，整個吉森廣電中心每一位員工都是憂心忡忡的，因為現在擺在吉森衛視面前的一個巨大的難題——如何留下李禮。
目前已經傳出的口風，湘南衛視已經與李禮有過協商，開出過一年千萬的加盟費，更有尚海衛視最新爆出的10年天價合約。
浙河、江夙以及京城衛視三家實力強悍的衛視還沒有動靜，是坐觀其變黃雀在後，還是事發突然反應慢了半拍？業界對此尚不可知。
其他二三線衛視就不用惦記李禮了，他們完全沒有那個實力去和五大衛視搶人，更沒有那個制度去給李禮開出豐厚的合同。
一家傳統衛視是很難給員工開出超規格合同的，即便是李禮這種擺明了簽下來就是穩賺的事情，他們也難以給出天價合同。
這不是台長一拍腦袋就可以的，這種超越體制慣例的事情，會受到體系內各個方面的左右。
落後的地方，往往會有落後的思維，這是二三線衛視本質上的缺陷。
整個上午，台里都已經議論瘋了。
「如果尚海衛視的合同給你，你會去麼？」
「當然，這不是廢話嘛！給你你不去啊！10年3000萬那是小錢，一年在台里做三四檔綜藝，那年收入少說少說5000萬！其他額外收入咱都不算！」
「李老師是一定留不住了！」
「那還留啥了，他要是真留在這窮鄉僻壤，我都得當面罵他！那不是傻麼？」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咱們就要遺憾錯失李老師了。」
「大家也不要這麼唱衰，萬一台里砸重金呢？」
「真要砸錢的話，咱台也砸不過人家五大衛視啊！」
……
剛剛收視率破了20年塵封的記錄，大家的喜悅沒持續幾分鐘，就被憂傷所取代了。
李禮對吉森衛視的重要性，此時此刻每個人都格外地清醒。
他是吉森衛視近1年時間內快速崛起的最大功臣，是未來平台發展的核心因素。他如果離開吉森衛視，相當於去掉了吉森衛視的戰略核武器！
《觀影指南》是怎麼脫穎而出的？《我就是演員》是如何引起觀眾驚嘆的？那都是因為有戰略核武器存在啊！
戰略核武器沒了，用常規武器怎麼和五大衛視競爭？靠想麼？
會議室內，此時只剩下了台里的幾位核心領導，不過俞婭沒在。
總編愁眉苦臉地道：「台長，咱5年800萬，和人家一比簡直沒法看啊，太寒酸了，人家湘南衛視一周前就給出了1年1000萬。還有昨天晚上曝光出來的尚海衛視的合同，那更是豐厚啊！」
台長面色凝重：「我有什麼辦法？電視台我家開的啊？我知道困難，困難之時方顯英雄本色，才需要你們攻堅，一定不要讓李禮跳槽！」
「台長，您給個底線，最多能達到什麼待遇。」
台長舉起兩根手指頭：「只能這樣了，絕對不能再高了。」
「兩千萬5年，其實也還是太低了。」
「嗯？我的意思是最多再加200萬。」
「台長，您……1000萬五年那不是開玩笑呢麼？人家1000萬一年啊！您這不是侮辱性報價麼？」
「我特麼有什麼辦法？！總台管著呢，局裡盯著呢，我有什麼辦法？前幾天讓小婭從我手裡頭摳走一輛勞斯萊斯，我差點兒沒讓上邊兒罵死。」
辦公室內一片沉默。
主任抽著煙解心愁，道：「不過，俞總對李禮真好，她自己的利益都沒這麼爭取過。」
一想到俞婭鐵定要在年底離職了，台長更崩潰了，他氣呼呼地道：「不該走的全要走，該走的一個都不特麼走！」
眾人面面相覷，備受打擊。
「當然了，沒說你們，你們都是好樣的，把李禮合同的問題交給你們，我放心。」台長話裡有話，給他們擰了發條。
「可，這待遇差距簡直雲泥之別，沒有任何談的可能性啊！」
台長道：「我們答應李禮，在私底下給他補償，咱台里可以通過各種途徑給他補償，比如說他做一家後期製作公司，台里所有的業務都和他合作。當然，這些都是暗箱操作，上不了台面。」
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也不能說是腐敗，幾位台領導也是實在沒什麼額外的辦法了。
會談約到了下午1點，馬朵朵一行人被副台長熱情地邀請到了會議室。
這種合同談判，自然不是台長親自進行。副台長領銜已經是最高規格了。
雙方落座，副台長首先熱情洋溢地歡迎雲朵娛樂的到來，然後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之後總編接著客套地說了一番毫無營養的話。
馬朵朵聽得直皺眉，心道你們的開場白說得也太多了吧？事業單位做事兒真是磨磨唧唧！尤其是領導！
會議終於進入了正題，馬朵朵啪地打開了文件夾，乾淨而利落，她低著頭翻資料，嘴裡道：
「首先，我轉達一下李老師的話，無論結局是什麼，李禮都會在《觀影指南》上堅持到11月中旬，為節目履行完所有GG商的合約！
善始善終，李老師還是心地善良！」
台領導們聞言，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一半，他們最怕的就是李禮突然辭職。
雖然在法律範疇內，李禮可以隨時離職，而且當初GG商簽的合約是和《觀影指南》簽的，又不是跟李禮私人簽的。李禮無需為GG商負責，GG費又沒砸在他身上。
但李禮如果現在就從《觀影指南》離職，《觀影指南》將會直線性崩塌，13家GG商必會對吉森衛視進行討伐。
李禮能將《觀影指南》做到11月份，也是為台里免去了一個巨大的困難和危機。
如果一家電視台失去了GG商的信任，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李禮的確是夠講究的了，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在巨大的利益下，誰管原僱主死活？
副台長心中有底了，李禮果然有情有義啊，於是他道：「那咱們談談李禮的合同吧，咱們和李老師相處融洽，風雨同舟——」
還沒等副台長正式煽情呢，馬朵朵笑著打斷：「所以，李老師把台里的這份恩情，通過履行完《觀影指南》GG商的合同，還清了。」
「呃……」副台長被噎住了，感情牌失效了？他笑了笑，「台里希望和李老師開啟下一段甜蜜的旅程，所以，我們給出5年800萬的合約。」
馬朵朵雙眸瞬間驚亂了，「多少？」
台領導們全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副台毫無底氣地道：「五……五年800萬。」
「哦對了，李老師的辭職信會在明天提交。」
「啊？」副台瞬間慌了。
「辭職不代表不做節目，《觀影指南》還會繼續做。本來李老師打算到11月份再辭職的，不過考慮到夏天要進行話劇的排練演出，而且可能會接陳導的電影，接陳導電影的話，李老師將會接受京劇特訓3個月，他也就無暇再為台里主持其他節目了。
所以，李老師在咱們吉森衛視，他的經歷只能做好《觀影指南》，無暇他顧。既然這樣，也沒必要掛著台里的虛職了，不過《觀影指南》的承諾，李老師不會更改。」
會議室內，台領導的臉色全都蒼茫一片，蒼白而茫然。
當李禮真的決定遞交辭職信的時候，大家這才真正地意識到危機撲面而來！
總編方寸大亂：「那個……我們可以給李禮提供5年1000萬的合同，這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我們會以各種途徑彌補李禮的損傷，一定讓李禮在咱台獲得的實際待遇，不低於其他任何頻道。」
馬朵朵來了興趣，「私底下？您說說看。」
「李禮可以開後期製作公司，台里和李禮保持獨家合作夥伴關係，隨著台里的綜藝越來越多，對綜藝的水準要求越來越高，台里會有大量的外包的，這個都是李禮的業務，超高回報的業務。
還有娛樂製作公司，台里願意和李禮一起製作綜藝節目甚至自製劇！」
馬朵朵搖了搖頭：「後期製作和娛樂製作公司，籌備起來我們又沒經驗沒資源。」
副台道：「台里全力支持！」
「並傾力技術、管理指導！」主任又補了一句。
馬朵朵問道：「如果在私底下的利益和在其他電視台合同上的利益持平，我們為什麼不去和其他電視台簽合同？！」
對呀！私底下利益見沒有任何保證，哪有白紙黑字的合同穩妥？這一句話就把眾領導問住了。
「這不是關係好感情深嘛。而且李禮日後如果打算拓展事業版圖的話，這都是基礎啊！」
馬朵朵笑問：「請問，還有什麼？」
眾領導：「……」
主任：「還有我們台想要留下李禮的拳拳之心啊！」
馬朵朵崩潰，心道淨跟我扯沒用的，嘮一些虛無縹緲的嗑！
她道：「也就是，5年1000萬，然後有一些業務合作方面的優先權？」
副台糾正：「不是優先權，是絕對權！我們台的台長以他的人格保證！」
馬朵朵笑笑而已，沒說什麼，她心道：要是貴台台長換人了呢？
「好，李老師會深思熟慮的，那就這樣，我們先走了，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馬朵朵團隊就這樣急急忙忙地走了，台領導們清楚這下完蛋了，哪有談合約三言兩語就結束的？明顯人家極度沒興趣。
這個下午台領導們過得抑鬱極了，尤其到了下班時間的時候，一條內幕消息讓所有領導都感到了絕望——馬朵朵團隊碰面江夙衛視，並相談甚歡！
總製片人辦公室內，此時的俞婭卻很隨性地靠在椅子上，她輕聲地哼著歌看著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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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條：《我就是演員》總決賽完美收官，收視率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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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第一第二位流量明星現在是誰了？
哦，第一位是蔡虛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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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位是A妹。
……
李禮的粉絲，一直對這份榜單耿耿於懷，總想把李禮從中間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