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就看看不說話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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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給了你勇氣，敢動我的學生的。」蘇墨就這麼站在艾倫三人前方，目光森然地盯著奇茲。
「騙.....騙人的吧！那可是榴彈啊！居然直接用刀把榴彈彈出去了！！」周圍的士兵已然面目呆滯。
沒錯，蘇墨彈飛了那顆榴彈。
且不說榴彈本身的重量，就單單是它從固定炮中發射出去的速度及其一碰就會爆炸的特性就已經讓人退避三舍，畢竟這種炮彈是用來對付生命力異常強悍的巨人的。
但是，蘇墨的行動卻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觀。
那一瞬間，他從空中躍下，擋在了艾倫三人身前，用兩把刀貼著炮彈，身子順著炮彈的軌跡旋轉半圈——然後扭曲其運動方向，直接給它扔進了托羅斯特區。
接著，炮彈在巨壁之後轟然炸響。
「知道城破的消息，我用了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甚至跑死了一匹馬。然後我從托羅斯特區被破的城門開始，一路殺巨人殺過來，剛感到就看見你們對著我的學生開炮，知道嗎？我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麼好啊。」蘇墨的衣角還沾著尚未消失，正在冒著蒸汽的巨人血液。
「怪....怪物....」奇茲一臉蒼白，身體不斷顫抖，甚至讓一旁的士兵都有些皺眉。
——畢竟有這麼個懦弱的長官實在是臉上無光。
「所以說，你想對我可愛的三個學生做什麼？」沒有理會奇茲說的話，蘇墨反常的開始微笑，笑容很燦爛，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我..我..我沒有錯！這種時候，消除潛在的威脅是必要的！可以理解的！那個，訓練兵耶格爾，很多人都看見他從巨人身體中出現了！他可以變身成巨人！而另外兩個，亞魯雷特和阿克曼則是那個怪物的同黨！！」臉上冷汗直冒，奇茲近乎自暴自棄地大吼。
「哦？可以變身成巨人嗎？」蘇墨轉過身，玩味地看著艾倫。
而被看的艾倫則身體僵硬。
如果被教官盯上了的話.....
那畫面太美，艾倫不敢想。
三笠和愛爾敏則是身體緊繃，警惕的看著蘇墨。
對於三笠來說，如果威脅到了艾倫，就算知道對手是自己絕對打不過的教官，她也會奮力一搏。
而愛爾敏也已經放棄了溝通，在看到奇茲下令開炮後，他已經不敢再冒險了，雖然他聰明絕頂，但世間最難揣測的，是人心。但同時，他又對自己強大無比的戰技教官抱有一絲期待......
「沒錯！蘇墨兵長，請您出手吧！只要您出手的話，區區怪物一定手到擒來！」奇茲看著蘇墨轉身，突然變得很激動。
不過，只能說孩子你太甜了。
蘇墨壓根兒就沒理他，只是看著艾倫，說：「你能變成巨人。」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感情。
「是，是的！」咽了一口唾沫，艾倫流著冷汗說道。
「那你記得，你變成巨人後做了什麼嗎？」
「我.......」艾倫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他的記憶還很混亂。
「我知道！」而此時，愛爾敏語氣激動地插了進來。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他在心中暗道。
「艾倫變身成了一個有著很尖的耳朵的十五米級的強壯巨人。」愛爾敏接著說道。
「真的假的！十五米級，這幾乎是除了超大型巨人外最大的巨人了！果然是個怪物！」周圍的士兵一臉厭惡。
場中被包圍的三人眼角抽了抽，但看著表情平淡的蘇墨，他們沒做別的表示。
愛爾敏接著說道：「那個巨人很強，懂得艾倫會的格鬥術，但最關鍵的.....」他深吸了一口氣。
「還會格鬥術啊，果然是潛進壁內要滅絕我們人類來的......」
「是啊是啊......」
此時，愛爾敏卻一聲大吼，幾乎壓倒了在場所有人的竊竊私語，那聲音很大，根本不像是從他那樣孱弱而瘦小的身軀中發出來的。
「艾倫他變成的巨人對人類沒有任何反應！它只是一門心思在殺戮巨人而已！！很多人都看見了！如果不是它，我們訓練兵很可能會全軍覆沒！它....艾倫他絕不是人類的敵人！！」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剛說完，愛爾敏就坐倒在地，將頭埋在雙腿之中。
「所以說，不要殺艾倫.....」他的聲音哽咽，帶著祈求。
「愛爾敏......」艾倫看著愛爾敏，面露感動，而三笠則是默默的站在了他身旁。
「那麼，現在你們明白了嗎？」接著轉身，蘇墨看著眼前圍成一圈的士兵們。
「也就是說，這個巨人是我們人類的.....朋友？」
「怎麼....可能.......」士兵們開始動搖，雖然嘴裡說著不信，但手中的槍已經開始放下。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
開玩笑，眼前站著個人類最強，喵的再舉著槍是要體驗一下被削肉的感覺麼！？
站在台上的奇茲則是徹底的混亂了，看著周圍動搖的士兵，他想下命令殺掉艾倫三人，但調查兵團的蘇墨兵長就在前面，而且明顯是護著那三個人，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
奇茲一直都是個膽小的人，膽小到，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放棄了思考。
他沒有下令接著應該做什麼，因此雖然士兵們已有退意，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圍著。
而蘇墨雖然身為人類最強者之一，在士兵中有著崇高的地位和聲望，但他畢竟屬於調查兵團，無法命令駐紮兵團的士兵。
氣氛一度變得僵硬。
然而，打破僵局的人總會有的，一個爽朗聲音的插入讓空氣開始流動.......
「你還是個塊頭大，但像個小鹿一樣膽小的男人啊。」
「皮克西斯司令！！」
多托·皮克西斯，駐紮兵團南部最高司令，這是一個面容慈祥的老人，雖說是一名老將，但眼神堅毅，依舊精神矍鑠。
嗯，一顆發亮的光頭好評！
「皮克西斯司令！」行了一個軍禮，蘇墨認識他，這是一個令人尊敬的老人——雖然性格有些怪。
「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奇茲你就去指揮增援吧，我想聽聽這幾個孩子的說法。」
「啊..是！」
...............................................................
於是，聽了艾倫三人的陳述，加上愛爾敏的建言，皮克西斯司令有了一個作戰計劃。
夕陽晚照，皮克西斯走在巨壁上，身旁的是蘇墨，後面則跟著艾倫。
「蘇墨兵長。」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的金屬酒壺，皮克西斯叫了一聲身旁的人類最強。
「是的，皮克西斯司令。」蘇墨回答道。
但時候的艾倫有些皺眉，因為蘇墨的表情並不認真，反而將兩手背在腦後，一臉愜意地看著即將落下的斜陽。
不過蘇墨也不是不尊重這位老人，只是......
「你釀的酒......嗯，就是用蓮花釀的酒，還有麼？」一臉垂涎。
身後的艾倫則是目光呆滯，完全沒想到司令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啊，還有幾壇吧.........司令饞蟲又犯了？」
「沒辦法啊，喝烈酒太多了也會膩的，而淡酒裡面只有你的蓮花釀是最香的，喝了讓人全身舒坦。」
「唉，這次作戰之後調查兵團的戰友們也會來我家搶酒喝的......恐怕......」欲言又止啊欲言又止。
「沒關係，我也會去的！！」
「可是，那些士兵可不會在意您的身份啊。」
「哼，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老當益壯！」皮克西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都什麼跟什麼，現在不是要討論托羅斯特區奪還問題麼？說這種事真的大丈夫？？身後的艾倫似乎有些偶像破滅的感覺。
而這時，一個銀白的壺遞到了艾倫神眼前，「要喝一口麼？」皮克西斯問道。
「好的！」一臉的堅毅，完全沒看到自家教官壞笑的表情。
果然，「噗！！」
那是烈酒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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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皮克西斯的聲音很大，傳遍了士兵們駐紮的地方，所有人抬頭看向巨壁之上的人。
「現在，開始對托羅斯特區奪還作戰的說明。」在看到下面的士兵已經排好隊列後，皮克西斯咳嗽了一聲，開始了說明。
「這次作戰的成功目標，是將托羅斯特區大門處被破壞後留下的大洞進行堵塞。」
「誒？怎..怎麼堵？」士兵們很驚訝，因為那個洞高達八米，而且至少三米寬，期間更是不斷有巨人湧入，怎樣才能堵上？
「關於方法，首先讓我介紹身邊這位士兵。」
艾倫站了出來，做了個軍禮。
「阿倫·耶格爾，他是我們秘密進行的巨人生體實驗的成功者，他能夠生成巨人的身體，並隨意控制。」
說道這裡，下面，同樣站在人群中的科尼一臉冷汗，轉身問道：「吶，我沒聽明白剛剛司令說的話，不會因為我是傻瓜吧？！」
「閉嘴，傻瓜。」旁同樣為訓練兵的尤彌爾面無表情地吐槽這個連軍禮都能行錯的傻瓜。
而這是，皮克西斯繼續說道：「他巨人化後，會舉起前門的那塊巨石，然後將其搬到大門處，將門堵上。而諸位的任務，就是在他搬動巨石時，保證他不受其他巨人的傷害！」
但士兵們的反映卻並不樂觀。
「騙人！我才不會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把命搭上！把我們當作什麼了？！我們可不是用鈍了就扔的刀刃啊！！」
「還說什麼生體實驗，一定是騙人的，拿我們當傻瓜麼！」
「這是要我們今天就死在這裡麼？！我不幹了！」
..........
很多士兵反對，很多士兵更是轉身就走。
奇茲想要將這些人以逃犯的罪名論處，但皮克西斯卻發話了。
「現在離開的人一律不追究其責任！」
很多人愣住了，然後離開地更加決絕。
「人，一旦屈服於面對巨人的恐懼，就再也不能面對巨人了。如果誰了解了巨人的恐懼，就離開吧！而且，如果誰想要讓自己的父母兄弟及所愛之人也嘗到這份恐懼，那就離開吧！！」
就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離開的人們停下了腳步。
不能讓自己的親人愛人也被巨人所吞噬啊！
每個士兵都有自己的堅持，都有自己的底線。
「艾倫喲，成為大家的希望吧！」站在後面良久的蘇墨拍了拍艾倫的肩，然後走上前去！
「我是蘇墨，我是人類最強之一，我，現在在這裡。」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很有穿透力，所有人都聽見了；調查兵團的披風不算大，但很特別，所有人都看見了。
墨色長髮和綠色披風在夕陽映照下於風中飄舞，蘇墨接著說道：「我在這裡，我會和你們一起戰鬥，相信我，相信艾倫。」
「蘇墨...兵長。」士兵們呆呆地看著這位人類的最強者。
能和最強】在一起戰鬥麼？
「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斬殺巨人，我會告訴你們，巨人不過是我們的獵物罷了！它們巨大，生命頑強沒錯。但是！記住，智慧和堅持！人類有這種驕傲屹立在天地之間！跟隨著我吧！我會讓你們看見，那些曾讓你們恐懼的巨人是如何脆弱！讓它們見識見識，人類的怒火！！」
如果是，跟隨著蘇墨兵長的腳步的話.......不會死吧？就算死了，也算見識了人類對巨人最沉重的反擊了吧？
「敢與我一道奮力一搏麼？！！」
「敢！」
「那麼，向人類，獻出我們的心臟！！」
「是！！」
托羅斯特區奪還作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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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給了你勇氣，敢動我的學生的。」蘇墨就這麼站在艾倫三人前方，目光森然地盯著奇茲。
「騙.....騙人的吧！那可是榴彈啊！居然直接用刀把榴彈彈出去了！！」周圍的士兵已然面目呆滯。
沒錯，蘇墨彈飛了那顆榴彈。
且不說榴彈本身的重量，就單單是它從固定炮中發射出去的速度及其一碰就會爆炸的特性就已經讓人退避三舍，畢竟這種炮彈是用來對付生命力異常強悍的巨人的。
但是，蘇墨的行動卻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觀。
那一瞬間，他從空中躍下，擋在了艾倫三人身前，用兩把刀貼著炮彈，身子順著炮彈的軌跡旋轉半圈——然後扭曲其運動方向，直接給它扔進了托羅斯特區。
接著，炮彈在巨壁之後轟然炸響。
「知道城破的消息，我用了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甚至跑死了一匹馬。然後我從托羅斯特區被破的城門開始，一路殺巨人殺過來，剛感到就看見你們對著我的學生開炮，知道嗎？我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麼好啊。」蘇墨的衣角還沾著尚未消失，正在冒著蒸汽的巨人血液。
「怪....怪物....」奇茲一臉蒼白，身體不斷顫抖，甚至讓一旁的士兵都有些皺眉。
——畢竟有這麼個懦弱的長官實在是臉上無光。
「所以說，你想對我可愛的三個學生做什麼？」沒有理會奇茲說的話，蘇墨反常的開始微笑，笑容很燦爛，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我..我..我沒有錯！這種時候，消除潛在的威脅是必要的！可以理解的！那個，訓練兵耶格爾，很多人都看見他從巨人身體中出現了！他可以變身成巨人！而另外兩個，亞魯雷特和阿克曼則是那個怪物的同黨！！」臉上冷汗直冒，奇茲近乎自暴自棄地大吼。
「哦？可以變身成巨人嗎？」蘇墨轉過身，玩味地看著艾倫。
而被看的艾倫則身體僵硬。
如果被教官盯上了的話.....
那畫面太美，艾倫不敢想。
三笠和愛爾敏則是身體緊繃，警惕的看著蘇墨。
對於三笠來說，如果威脅到了艾倫，就算知道對手是自己絕對打不過的教官，她也會奮力一搏。
而愛爾敏也已經放棄了溝通，在看到奇茲下令開炮後，他已經不敢再冒險了，雖然他聰明絕頂，但世間最難揣測的，是人心。但同時，他又對自己強大無比的戰技教官抱有一絲期待......
「沒錯！蘇墨兵長，請您出手吧！只要您出手的話，區區怪物一定手到擒來！」奇茲看著蘇墨轉身，突然變得很激動。
不過，只能說孩子你太甜了。
蘇墨壓根兒就沒理他，只是看著艾倫，說：「你能變成巨人。」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感情。
「是，是的！」咽了一口唾沫，艾倫流著冷汗說道。
「那你記得，你變成巨人後做了什麼嗎？」
「我.......」艾倫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他的記憶還很混亂。
「我知道！」而此時，愛爾敏語氣激動地插了進來。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他在心中暗道。
「艾倫變身成了一個有著很尖的耳朵的十五米級的強壯巨人。」愛爾敏接著說道。
「真的假的！十五米級，這幾乎是除了超大型巨人外最大的巨人了！果然是個怪物！」周圍的士兵一臉厭惡。
場中被包圍的三人眼角抽了抽，但看著表情平淡的蘇墨，他們沒做別的表示。
愛爾敏接著說道：「那個巨人很強，懂得艾倫會的格鬥術，但最關鍵的.....」他深吸了一口氣。
「還會格鬥術啊，果然是潛進壁內要滅絕我們人類來的......」
「是啊是啊......」
此時，愛爾敏卻一聲大吼，幾乎壓倒了在場所有人的竊竊私語，那聲音很大，根本不像是從他那樣孱弱而瘦小的身軀中發出來的。
「艾倫他變成的巨人對人類沒有任何反應！它只是一門心思在殺戮巨人而已！！很多人都看見了！如果不是它，我們訓練兵很可能會全軍覆沒！它....艾倫他絕不是人類的敵人！！」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剛說完，愛爾敏就坐倒在地，將頭埋在雙腿之中。
「所以說，不要殺艾倫.....」他的聲音哽咽，帶著祈求。
「愛爾敏......」艾倫看著愛爾敏，面露感動，而三笠則是默默的站在了他身旁。
「那麼，現在你們明白了嗎？」接著轉身，蘇墨看著眼前圍成一圈的士兵們。
「也就是說，這個巨人是我們人類的.....朋友？」
「怎麼....可能.......」士兵們開始動搖，雖然嘴裡說著不信，但手中的槍已經開始放下。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
開玩笑，眼前站著個人類最強，喵的再舉著槍是要體驗一下被削肉的感覺麼！？
站在台上的奇茲則是徹底的混亂了，看著周圍動搖的士兵，他想下命令殺掉艾倫三人，但調查兵團的蘇墨兵長就在前面，而且明顯是護著那三個人，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
奇茲一直都是個膽小的人，膽小到，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放棄了思考。
他沒有下令接著應該做什麼，因此雖然士兵們已有退意，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圍著。
而蘇墨雖然身為人類最強者之一，在士兵中有著崇高的地位和聲望，但他畢竟屬於調查兵團，無法命令駐紮兵團的士兵。
氣氛一度變得僵硬。
然而，打破僵局的人總會有的，一個爽朗聲音的插入讓空氣開始流動.......
「你還是個塊頭大，但像個小鹿一樣膽小的男人啊。」
「皮克西斯司令！！」
多托·皮克西斯，駐紮兵團南部最高司令，這是一個面容慈祥的老人，雖說是一名老將，但眼神堅毅，依舊精神矍鑠。
嗯，一顆發亮的光頭好評！
「皮克西斯司令！」行了一個軍禮，蘇墨認識他，這是一個令人尊敬的老人——雖然性格有些怪。
「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奇茲你就去指揮增援吧，我想聽聽這幾個孩子的說法。」
「啊..是！」
...............................................................
於是，聽了艾倫三人的陳述，加上愛爾敏的建言，皮克西斯司令有了一個作戰計劃。
夕陽晚照，皮克西斯走在巨壁上，身旁的是蘇墨，後面則跟著艾倫。
「蘇墨兵長。」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的金屬酒壺，皮克西斯叫了一聲身旁的人類最強。
「是的，皮克西斯司令。」蘇墨回答道。
但時候的艾倫有些皺眉，因為蘇墨的表情並不認真，反而將兩手背在腦後，一臉愜意地看著即將落下的斜陽。
不過蘇墨也不是不尊重這位老人，只是......
「你釀的酒......嗯，就是用蓮花釀的酒，還有麼？」一臉垂涎。
身後的艾倫則是目光呆滯，完全沒想到司令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啊，還有幾壇吧.........司令饞蟲又犯了？」
「沒辦法啊，喝烈酒太多了也會膩的，而淡酒裡面只有你的蓮花釀是最香的，喝了讓人全身舒坦。」
「唉，這次作戰之後調查兵團的戰友們也會來我家搶酒喝的......恐怕......」欲言又止啊欲言又止。
「沒關係，我也會去的！！」
「可是，那些士兵可不會在意您的身份啊。」
「哼，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老當益壯！」皮克西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都什麼跟什麼，現在不是要討論托羅斯特區奪還問題麼？說這種事真的大丈夫？？身後的艾倫似乎有些偶像破滅的感覺。
而這時，一個銀白的壺遞到了艾倫神眼前，「要喝一口麼？」皮克西斯問道。
「好的！」一臉的堅毅，完全沒看到自家教官壞笑的表情。
果然，「噗！！」
那是烈酒啊孩子......
..................................................................
「注意！！！」皮克西斯的聲音很大，傳遍了士兵們駐紮的地方，所有人抬頭看向巨壁之上的人。
「現在，開始對托羅斯特區奪還作戰的說明。」在看到下面的士兵已經排好隊列後，皮克西斯咳嗽了一聲，開始了說明。
「這次作戰的成功目標，是將托羅斯特區大門處被破壞後留下的大洞進行堵塞。」
「誒？怎..怎麼堵？」士兵們很驚訝，因為那個洞高達八米，而且至少三米寬，期間更是不斷有巨人湧入，怎樣才能堵上？
「關於方法，首先讓我介紹身邊這位士兵。」
艾倫站了出來，做了個軍禮。
「阿倫·耶格爾，他是我們秘密進行的巨人生體實驗的成功者，他能夠生成巨人的身體，並隨意控制。」
說道這裡，下面，同樣站在人群中的科尼一臉冷汗，轉身問道：「吶，我沒聽明白剛剛司令說的話，不會因為我是傻瓜吧？！」
「閉嘴，傻瓜。」旁同樣為訓練兵的尤彌爾面無表情地吐槽這個連軍禮都能行錯的傻瓜。
而這是，皮克西斯繼續說道：「他巨人化後，會舉起前門的那塊巨石，然後將其搬到大門處，將門堵上。而諸位的任務，就是在他搬動巨石時，保證他不受其他巨人的傷害！」
但士兵們的反映卻並不樂觀。
「騙人！我才不會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把命搭上！把我們當作什麼了？！我們可不是用鈍了就扔的刀刃啊！！」
「還說什麼生體實驗，一定是騙人的，拿我們當傻瓜麼！」
「這是要我們今天就死在這裡麼？！我不幹了！」
..........
很多士兵反對，很多士兵更是轉身就走。
奇茲想要將這些人以逃犯的罪名論處，但皮克西斯卻發話了。
「現在離開的人一律不追究其責任！」
很多人愣住了，然後離開地更加決絕。
「人，一旦屈服於面對巨人的恐懼，就再也不能面對巨人了。如果誰了解了巨人的恐懼，就離開吧！而且，如果誰想要讓自己的父母兄弟及所愛之人也嘗到這份恐懼，那就離開吧！！」
就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離開的人們停下了腳步。
不能讓自己的親人愛人也被巨人所吞噬啊！
每個士兵都有自己的堅持，都有自己的底線。
「艾倫喲，成為大家的希望吧！」站在後面良久的蘇墨拍了拍艾倫的肩，然後走上前去！
「我是蘇墨，我是人類最強之一，我，現在在這裡。」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很有穿透力，所有人都聽見了；調查兵團的披風不算大，但很特別，所有人都看見了。
墨色長髮和綠色披風在夕陽映照下於風中飄舞，蘇墨接著說道：「我在這裡，我會和你們一起戰鬥，相信我，相信艾倫。」
「蘇墨...兵長。」士兵們呆呆地看著這位人類的最強者。
能和最強】在一起戰鬥麼？
「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斬殺巨人，我會告訴你們，巨人不過是我們的獵物罷了！它們巨大，生命頑強沒錯。但是！記住，智慧和堅持！人類有這種驕傲屹立在天地之間！跟隨著我吧！我會讓你們看見，那些曾讓你們恐懼的巨人是如何脆弱！讓它們見識見識，人類的怒火！！」
如果是，跟隨著蘇墨兵長的腳步的話.......不會死吧？就算死了，也算見識了人類對巨人最沉重的反擊了吧？
「敢與我一道奮力一搏麼？！！」
「敢！」
「那麼，向人類，獻出我們的心臟！！」
「是！！」
托羅斯特區奪還作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