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車爾尼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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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哈哈——!」

  餐館裡,陳雲均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而孫長寧則是黑著臉,對後面的老闆招呼:「再來一份炸醬麵。」

  聽到了老闆的呼喝聲,孫長寧這才轉過頭去,而陳雲均則是笑得不行:

  「追個小偷追到大學裡面去了,最後功勞還給公安局拿去,你自己還丟了四十塊錢的燒餅,最後又花了四十塊錢重買....哈哈哈.....不行了,誒呀嗎你這人真的逗。」

  孫長寧嘀嘀咕咕:「四十加四十是八十,四捨五入就是一個億......」

  「你他娘的能不能別笑了,有那麼好笑嗎,昨天你把我丟在機場這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孫長寧指著陳雲均,後者笑起來:「抱歉抱歉,是我失職,要不是李明坤你可就丟在機場了,以後我會記得帶手機的,我向你保證。」

  兩人在胡同巷子裡的一家小店吃午飯,昨天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而對於孫長寧的遭遇,好不容易回來的陳雲均對於此事表示深深的同情。

  八十塊錢是小錢,但是自己花出去的和虧了的明顯不是一個心情。

  孫長寧看著端上來的炸醬麵,同時伸出筷子,而就是這時候,掛在牆壁上的電視屏幕里突然切換了一則新聞。

  「嗯.....?」

  孫長寧看著那則新聞,因為背景居然是紫華大學。

  「昨夜我市公安局於紫華大學校園內成功抓獲盜竊份子......」

  漂亮的主持人說著機械式的話,但那聲音足以讓人忽略話中的枯燥,此時陳雲均也抬起頭,看著那新聞中播報的背景,對孫長寧道:「是在校園歷史館前面啊.....哪裡是個打鬥是好地方,寬敞。」

  「是寬敞,寬敞到可以吊吊嗓子。」

  孫長寧回了一句,繼續看著新聞播報,耳朵里認真傾聽,就開口:「還是避重就輕,不過這也是必然的,總不能說在紫華大學內發生了槍擊案件,對於社會的影響不好。」

  「怎麼,你這無法無天的人還懂社會影響呢?」

  陳雲均笑了一下:「看看新聞,沒有說是在校園內發生的,只是說犯罪者身上攜帶了槍,而且有一名保衛人員受傷,不過沒有大事。」

  孫長寧:「那個逃離者的槍法不怎麼樣,開槍就擦破了點我的皮.....不過主要還是我功夫高,本來有一發是打中了的。」

  「真是危險,這幫傢伙確實是無法無天了.....」

  陳雲均嘀咕,孫長寧看他:「你之前還笑,自己想想,我和你說了,這事情起因都是在你,你抓了他們的同夥,這幫傢伙看來對你印象很深,居然來這裡報復我,只可惜....」

  「找小鬼碰閻王,真是找死。」

  孫長寧把盤子端起來,再不關注那新聞,後面的話無非就是一些在某某領導的大力領導之下,在某某單位的通力合作之下的官方套話而已。

  兩人吃完之後出了館子,一路上晃蕩著回了居住區。

  而正是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奇妙又悠揚的鈴聲。

  就好像是小時候看米老鼠與唐老鴨的動畫一樣,這鈴聲歡快而又奇妙,充滿了英倫風格,但又帶著一些灰色的滑稽與幽默,似是諷刺與歡樂的矛盾聚合體。

  孫長寧聽得清楚,頓時挑了挑眉頭:「這什麼音樂,是在放米老鼠和唐老鴨?怎麼和迪士尼的音樂那麼相似?」

  「這裡有遊樂園?」

  「迪你個頭啊!游你個鬼啊!」

  陳雲均哭笑不得:「這是車爾尼鋼琴練習曲,由奧地利著名的教育家兼音樂家卡爾·車爾尼所編著,是紫華大學的上下課鈴聲。」

  「畢竟以前這裡是清政府設立的留美預備學校,所以還是保留了一些上個世紀的古怪風格......」

  他清了清嗓子:「你的音樂水平太差了,居然連這鋼琴曲都不知道,我要好好給你科普一下!」

  孫長寧:「哦。」

  陳雲均:「聽著,卡爾·車爾尼,生與1791年2月21日,出生於奧地利維也納,奧地利作曲家、鋼琴家、音樂教育家,1857年7月15日逝世。代表作有《鋼琴初步教程》、《鋼琴流暢練習曲》等。」

  「卡爾·車爾尼是貝多芬最得意的學生,貝多芬曾在1801年--1803年的三年間免費教他彈奏鋼琴。他對於貝多芬的作品積極宣傳,並在他的作品500號《鋼琴理論及演奏大全》的第四冊的第二、三章中論述如何正確演奏貝多芬的作品。他能夠背奏貝多芬的全部鋼琴作品。車爾尼作為一名鋼琴教育家,培養了弗蘭茲·李斯特......我說你有在聽嗎!」

  孫長寧面色如同死水一般:「所以你背下來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這不是在網上查來的嗎?」

  陳雲均:「這是藝術修養懂不懂!對了,不是說你是紫華大學的學生嗎,你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孫長寧哦了一聲,然後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我是掛學籍的,到現在為止,和紫華大學的第一次見面,它就給我帶來了八十塊錢的厚禮。」

  「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在這裡丟了四十塊錢燒餅的事情。」

  陳雲均:「你這個人一點藝術細胞也沒有。」

  兩人伴著這道鈴聲向著居住區走,然而這時候,陳雲均的手機響了起來,隨後在短暫的沉默後,陳雲均對孫長寧道:「走,馬天錫讓我們去開會了。」

  「開會?」

  孫長寧琢磨了一下:「恐怕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聽電話裡頭,鐵花戴的語氣很急促,怕是有什麼重大突破,說不定是要我們這邊出人去進行聯合行動了。」

  陳雲均的話落下,孫長寧呵了一聲:「聯合行動?配合警察還是軍部?好像有點意思,這麼說已經找到了那幫人的老窩?」

  「厲害了,這效率可以啊,還是說我昨天晚上交給公安的那個人,是個地位比較高的人?」

  陳雲均的步伐加快了:「敢在燕京搞事情的團伙肯定來頭不小,這般傢伙說不定是境外組織,這就有意思了,你說那逃離者自稱偷盜只是障眼法,我可去他娘的吧,誰家把偷錢包當做障眼法來用,這是蒙上自己的眼珠子吧。」

  「我們回去,看看馬天錫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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