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大賣家不好找
在狹窄的巷道中，穿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吳明騎著摩托車，進入到了九龍城寨之中。
在這裡，警察是絕對不回來的，因為九龍城寨是港島政府、英國、大陸之間的三不管地帶。
當年簽訂租借條約時，就聲明這塊位於港島境內的土地，仍然屬於大陸所有。
只可惜，因為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大陸政府也不想深入此地。久而久之，港島政府無權管轄，大陸政府不願意過來，這裡就成了無政府的賊窩。許多在港島犯了法的人，逃到這裡落地生根，慢慢形成了這個法外之地。
「大哥，進來洗頭嗎？」
「膏藥，祖傳膏藥，專治跌打損傷！」
「臭小子，你這個月的保護費，怎麼到現在還沒交？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讓我很沒面子，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陣陣喧鬧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吳明騎著摩托車，穿行在狹窄的巷道內，突然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老闆，給我來兩個豬蹄，再來半個豬耳朵。」
「我要三根豬尾巴，還要一斤豬血。」
「阿土伯，今天的生意這麼好，免費送我幾個大棒骨，讓我拿回去熬湯好不好呀？」
停下摩托車，吳明向著人群中看去。
入眼，一名七八十歲的老伯，正經營著一個滷肉攤位，香味正是從中而來。
這位老伯的攤位不大，木質的小推車上，放著八九個大桶。
吳明背著旅行包，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發現每一個木桶外面，都掛著一個紙牌。
豬蹄，豬血湯，豬耳朵，豬尾巴，豬大腸，豬頭肉，豬下水......
只要是跟豬有關的吃食，在這裡能看到大多數。
吳明輕輕嗅動鼻子，也不知道這位老伯，究竟是怎麼烹製的，哪怕隔著六七米遠，香味也是凝兒不散。
「老伯，來一斤豬大腸，半斤豬頭肉，兩斤豬排骨，半斤豬鼻子。」
排了幾分鐘的隊，輪到吳明的時候，他早就想好了要什麼。
老伯笑呵呵的應下，拿袋子將幾樣吃食裝好，伸手遞了過來：「一共八十三塊，您給八十就行，吃好了下次再來。」
付錢提貨，吳明背著旅行包，提著食品袋向外走。
走出人群之後，吳明尋找著自己的摩托車，找了三圈也沒有找到，驚呼道：「媽的，我的摩托車呢？」
原本停靠摩托車的地方，已經是空無一物。
左看右看，也沒有找到摩托車的蹤影，也不知道被哪個撲街仔給推走了。
「該死...」偷來的摩托車，又被別人給偷走了，這讓吳明很是無語。
他之前就聽說過，九龍城寨中魚龍混雜，大到打家劫舍，小到偷雞摸狗應有盡有。
沒想到，剛剛乾了一票大買賣，轉頭就被麻雀啄了眼，簡直就跟開玩笑一樣。
「八千萬的大買賣都做了，到頭來，自己的摩托車卻沒保住。」
搖頭嘆息一聲，吳明發動11路，開始繞道返回。
半路上，攔下一輛計程車，總算沒有步行到永遠，趕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陽光公寓...
「咚咚，咚咚咚！」
「誰呀？」
大門被開啟一道縫隙，露出了王芸熙的樣子。
吳明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下一秒，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受傷了？」聞到血腥味，吳明眉頭一挑，向著裡面看去。
王芸熙輕輕點點頭，讓開門口的位置，並低語道：「是劉成北，回來的路上，他遇到了巡警的搜查，雙方交火了。」
聽到這樣的話，吳明走進房間，目光向著大廳掃去。
入眼，劉成北躺在沙發上，左臂上鮮紅一片。
沙發旁，蔣老頭拿著消毒水，正在給一把刀子消毒。而牛大達與牛大順二人，則雙雙站在窗戶旁，警惕的注意著外面。
「怎麼搞的，這麼不小心？」走到劉成北身邊，吳明開口問道。
劉成北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臉上帶著三分苦澀，回答道：「別提了，遇到兩個巡警，一言不合就幹起來了。沒想到，那個撲街拔槍那麼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胳膊就被打了一槍。幸好，老爺子比較給力，要不然我就鹹魚了。」
「他呀，是自己找死，遇到警察就心慌了。對方才問幾句，腦袋上的汗就下來了，明擺著告訴對方，我們兩個有問題啊。」蔣老頭給刀子消完毒，拿過來一個毛巾，捲成團遞給了劉成北，「咬住，我幫你取子彈！」
劉成北咬住毛巾，死死的閉著雙眼。
下一刻，刀鋒劃開滿是血跡的袖子，蔣老頭抓著劉成北的胳膊，將刀尖對著彈孔刺了下去。
「嗚嗚嗚...」
刀尖刺進肌肉中，咬著毛巾的劉成北，臉上立刻流下了冷汗。
蔣老頭手中不停，握著刀柄狠狠的一挑，一枚金黃色的子彈頭，被直接從肌肉里挑了出來。
...吧嗒....
子彈頭掉在地板磚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蔣老頭輕輕鬆了口氣，看了眼地板上的子彈頭，嘆息道：「還好，警用的左輪手槍，口徑只有點二二。要是換成54，這麼近的距離打中，骨頭都能給你打穿掉。」
港島的巡邏警察，配備的手槍口徑很小，傳說中身中七八槍，還能不死的就是這種。
要是換了54手槍，這麼近的距離打中身體，這條手臂基本就是廢了。
哪像這樣，子彈只是打穿了肌肉，被骨頭輕易就擋了下來，過個十天半個月，差不多就能沒事了。
「成北，你感覺怎麼樣？」取下劉成北嘴裡的毛巾，吳明詢問著他的感受。
看著吳明好奇的樣子，劉成北苦笑了一下，開口道：「不太好，手臂上脹脹的，渾身冒冷汗！」
子彈打穿手臂上的肌肉，多少還是傷到了臂骨，如果去正規醫院的話，打上麻藥再取子彈，可能還要好一點。
但是在這裡，一切都只能從簡。
別說麻藥了，有止疼片吃就不錯了，反正又疼不死人。
「好好休息，我買了豬大腸，一會給你補補。」
安慰劉成北兩句，吳明將食品袋交給王芸熙，又將旅行包放在了地上。
一二三四五，五個旅行包一字排開，這便是今天的收穫。
劉成北坐起來，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吳明，蔣老頭，牛大順，牛大達四人，則圍在了桌子旁，開始清點這次的收穫。
「嘩啦啦...」
拉開旅行包，將裡面的珠寶首飾，全部倒在桌子上。
五個旅行包的收穫聚在一起，將整張桌子都鋪滿了，堆出了一座小山來。
「這裡面最值錢的，就是那些名貴珠寶，大概在八千萬港幣左右。其他的，比如說金項鍊，金戒指，黃金手鍊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的價值，大概在六七百萬這個範圍。」
牛大達翻看著桌子上的珠寶，沉思片刻之後，開口道：「如果出手的話，換成現金，大概能到手五千萬港幣，差不多就是這個價值了。」
「五千萬港幣！」
吳明幾人對視一眼，這五千萬港幣，就是五千積分。
果然，還是馬無夜草不肥，只是這一筆買賣，大家這次就賺翻了。
「大大，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將這批貨物出手，你認不認識這樣的大老闆？」蔣老頭抬起頭來，語氣中滿是堅決。
牛大達皺著眉頭，他這個中間商，吃的是百家飯。
可一次性，就能吞掉幾千萬珠寶的買家，他還真沒有熟悉的，只能含糊道：「我認識的老闆，頂多能吞下幾百萬的貨，更多就沒有把握了。如果這五千萬的貨物，大家想一次性出手的話，我擔心會風險很大。」
私底下吃髒貨的老闆，沒幾個身上是乾淨的，更沒有幾個是乾淨人。
牛大達干中間商，差不多幹了十幾年，類似黑吃黑的事情，聽到的真是太多了。
一般情況下，大家除非真的很熟悉，不然都是幾十萬，幾十萬的向外散貨。
一次性發貨數百萬，就已經算是大手筆了。要是資金上了千萬，到頭來有多少買家，是真心誠意的想來交易，這可就非常難說了。
聽到牛大達的說法，吳明打破沉寂，鄭重的問道：「大大，如果慢慢散貨的話，你最短需要多少時間？」
「兩個月，最多不超三個月。」牛大達回答的很肯定，只可惜這麼長的時間，吳明幾人是等不起的。
從來到港島開始，大家滿打滿算，只有一個月的任務時間。
現在，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半。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大家頂多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批貨物一定要在半個月內出手。
「時間太久了。」吳明幾人相視一眼，各自都搖了搖頭。
深吸一口氣，吳明撫摸著眼前的珠寶，冷聲道：「大大，不顧及黑吃黑的話，你能不能在十五天內，將這批貨全部出手？」
「能，可是風險怎麼辦，出手太急的話，對我們沒有好處的。」牛大達臉上帶著慎重，「我們有槍，別人也有，敢黑吃黑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我們加起來才五個人，要是對面來二十個，三十個怎麼辦？」
在這裡，警察是絕對不回來的，因為九龍城寨是港島政府、英國、大陸之間的三不管地帶。
當年簽訂租借條約時，就聲明這塊位於港島境內的土地，仍然屬於大陸所有。
只可惜，因為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大陸政府也不想深入此地。久而久之，港島政府無權管轄，大陸政府不願意過來，這裡就成了無政府的賊窩。許多在港島犯了法的人，逃到這裡落地生根，慢慢形成了這個法外之地。
「大哥，進來洗頭嗎？」
「膏藥，祖傳膏藥，專治跌打損傷！」
「臭小子，你這個月的保護費，怎麼到現在還沒交？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讓我很沒面子，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陣陣喧鬧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吳明騎著摩托車，穿行在狹窄的巷道內，突然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老闆，給我來兩個豬蹄，再來半個豬耳朵。」
「我要三根豬尾巴，還要一斤豬血。」
「阿土伯，今天的生意這麼好，免費送我幾個大棒骨，讓我拿回去熬湯好不好呀？」
停下摩托車，吳明向著人群中看去。
入眼，一名七八十歲的老伯，正經營著一個滷肉攤位，香味正是從中而來。
這位老伯的攤位不大，木質的小推車上，放著八九個大桶。
吳明背著旅行包，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發現每一個木桶外面，都掛著一個紙牌。
豬蹄，豬血湯，豬耳朵，豬尾巴，豬大腸，豬頭肉，豬下水......
只要是跟豬有關的吃食，在這裡能看到大多數。
吳明輕輕嗅動鼻子，也不知道這位老伯，究竟是怎麼烹製的，哪怕隔著六七米遠，香味也是凝兒不散。
「老伯，來一斤豬大腸，半斤豬頭肉，兩斤豬排骨，半斤豬鼻子。」
排了幾分鐘的隊，輪到吳明的時候，他早就想好了要什麼。
老伯笑呵呵的應下，拿袋子將幾樣吃食裝好，伸手遞了過來：「一共八十三塊，您給八十就行，吃好了下次再來。」
付錢提貨，吳明背著旅行包，提著食品袋向外走。
走出人群之後，吳明尋找著自己的摩托車，找了三圈也沒有找到，驚呼道：「媽的，我的摩托車呢？」
原本停靠摩托車的地方，已經是空無一物。
左看右看，也沒有找到摩托車的蹤影，也不知道被哪個撲街仔給推走了。
「該死...」偷來的摩托車，又被別人給偷走了，這讓吳明很是無語。
他之前就聽說過，九龍城寨中魚龍混雜，大到打家劫舍，小到偷雞摸狗應有盡有。
沒想到，剛剛乾了一票大買賣，轉頭就被麻雀啄了眼，簡直就跟開玩笑一樣。
「八千萬的大買賣都做了，到頭來，自己的摩托車卻沒保住。」
搖頭嘆息一聲，吳明發動11路，開始繞道返回。
半路上，攔下一輛計程車，總算沒有步行到永遠，趕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陽光公寓...
「咚咚，咚咚咚！」
「誰呀？」
大門被開啟一道縫隙，露出了王芸熙的樣子。
吳明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下一秒，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受傷了？」聞到血腥味，吳明眉頭一挑，向著裡面看去。
王芸熙輕輕點點頭，讓開門口的位置，並低語道：「是劉成北，回來的路上，他遇到了巡警的搜查，雙方交火了。」
聽到這樣的話，吳明走進房間，目光向著大廳掃去。
入眼，劉成北躺在沙發上，左臂上鮮紅一片。
沙發旁，蔣老頭拿著消毒水，正在給一把刀子消毒。而牛大達與牛大順二人，則雙雙站在窗戶旁，警惕的注意著外面。
「怎麼搞的，這麼不小心？」走到劉成北身邊，吳明開口問道。
劉成北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臉上帶著三分苦澀，回答道：「別提了，遇到兩個巡警，一言不合就幹起來了。沒想到，那個撲街拔槍那麼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胳膊就被打了一槍。幸好，老爺子比較給力，要不然我就鹹魚了。」
「他呀，是自己找死，遇到警察就心慌了。對方才問幾句，腦袋上的汗就下來了，明擺著告訴對方，我們兩個有問題啊。」蔣老頭給刀子消完毒，拿過來一個毛巾，捲成團遞給了劉成北，「咬住，我幫你取子彈！」
劉成北咬住毛巾，死死的閉著雙眼。
下一刻，刀鋒劃開滿是血跡的袖子，蔣老頭抓著劉成北的胳膊，將刀尖對著彈孔刺了下去。
「嗚嗚嗚...」
刀尖刺進肌肉中，咬著毛巾的劉成北，臉上立刻流下了冷汗。
蔣老頭手中不停，握著刀柄狠狠的一挑，一枚金黃色的子彈頭，被直接從肌肉里挑了出來。
...吧嗒....
子彈頭掉在地板磚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蔣老頭輕輕鬆了口氣，看了眼地板上的子彈頭，嘆息道：「還好，警用的左輪手槍，口徑只有點二二。要是換成54，這麼近的距離打中，骨頭都能給你打穿掉。」
港島的巡邏警察，配備的手槍口徑很小，傳說中身中七八槍，還能不死的就是這種。
要是換了54手槍，這麼近的距離打中身體，這條手臂基本就是廢了。
哪像這樣，子彈只是打穿了肌肉，被骨頭輕易就擋了下來，過個十天半個月，差不多就能沒事了。
「成北，你感覺怎麼樣？」取下劉成北嘴裡的毛巾，吳明詢問著他的感受。
看著吳明好奇的樣子，劉成北苦笑了一下，開口道：「不太好，手臂上脹脹的，渾身冒冷汗！」
子彈打穿手臂上的肌肉，多少還是傷到了臂骨，如果去正規醫院的話，打上麻藥再取子彈，可能還要好一點。
但是在這裡，一切都只能從簡。
別說麻藥了，有止疼片吃就不錯了，反正又疼不死人。
「好好休息，我買了豬大腸，一會給你補補。」
安慰劉成北兩句，吳明將食品袋交給王芸熙，又將旅行包放在了地上。
一二三四五，五個旅行包一字排開，這便是今天的收穫。
劉成北坐起來，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吳明，蔣老頭，牛大順，牛大達四人，則圍在了桌子旁，開始清點這次的收穫。
「嘩啦啦...」
拉開旅行包，將裡面的珠寶首飾，全部倒在桌子上。
五個旅行包的收穫聚在一起，將整張桌子都鋪滿了，堆出了一座小山來。
「這裡面最值錢的，就是那些名貴珠寶，大概在八千萬港幣左右。其他的，比如說金項鍊，金戒指，黃金手鍊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的價值，大概在六七百萬這個範圍。」
牛大達翻看著桌子上的珠寶，沉思片刻之後，開口道：「如果出手的話，換成現金，大概能到手五千萬港幣，差不多就是這個價值了。」
「五千萬港幣！」
吳明幾人對視一眼，這五千萬港幣，就是五千積分。
果然，還是馬無夜草不肥，只是這一筆買賣，大家這次就賺翻了。
「大大，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將這批貨物出手，你認不認識這樣的大老闆？」蔣老頭抬起頭來，語氣中滿是堅決。
牛大達皺著眉頭，他這個中間商，吃的是百家飯。
可一次性，就能吞掉幾千萬珠寶的買家，他還真沒有熟悉的，只能含糊道：「我認識的老闆，頂多能吞下幾百萬的貨，更多就沒有把握了。如果這五千萬的貨物，大家想一次性出手的話，我擔心會風險很大。」
私底下吃髒貨的老闆，沒幾個身上是乾淨的，更沒有幾個是乾淨人。
牛大達干中間商，差不多幹了十幾年，類似黑吃黑的事情，聽到的真是太多了。
一般情況下，大家除非真的很熟悉，不然都是幾十萬，幾十萬的向外散貨。
一次性發貨數百萬，就已經算是大手筆了。要是資金上了千萬，到頭來有多少買家，是真心誠意的想來交易，這可就非常難說了。
聽到牛大達的說法，吳明打破沉寂，鄭重的問道：「大大，如果慢慢散貨的話，你最短需要多少時間？」
「兩個月，最多不超三個月。」牛大達回答的很肯定，只可惜這麼長的時間，吳明幾人是等不起的。
從來到港島開始，大家滿打滿算，只有一個月的任務時間。
現在，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半。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大家頂多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批貨物一定要在半個月內出手。
「時間太久了。」吳明幾人相視一眼，各自都搖了搖頭。
深吸一口氣，吳明撫摸著眼前的珠寶，冷聲道：「大大，不顧及黑吃黑的話，你能不能在十五天內，將這批貨全部出手？」
「能，可是風險怎麼辦，出手太急的話，對我們沒有好處的。」牛大達臉上帶著慎重，「我們有槍，別人也有，敢黑吃黑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我們加起來才五個人，要是對面來二十個，三十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