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被踐踏的生命
「啊……」
「好痛苦……」
「想死……讓我死……」
「為什麼……」
「啊……」
痛苦的呻吟，麻木的叫聲，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身體……
黑暗、鮮血、疫病、憎恨、痛苦……
倉庫頂上，如同風乾臘肉一般吊在橫樑上的人，瘦骨嶙峋，面黃肌瘦，其中大部分已經死了，成了名副其實的肉乾，還有小部分無神的睜著眼睛，他們雖然還活著，但是精神已經沒了，只是一群活死人。
不止如此，倉庫兩側從上到下，一間間鐵籠封閉的房間之中，關著一個個如同屍體，但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呻吟的人。
這裡是地獄，或者說比地獄更加惡劣的地方。
地獄讓罪人償還代價，而這裡，生命失去尊嚴。
「怎麼會……怎麼會……」瑩草倒在地上，緊緊咬著牙，渾身打著哆嗦，她不是沒見過殺人，不是沒見過屍體，不是沒見過死亡，但是現在眼中顯現的東西，已經徹底超過了她的底線，破碎了她曾經的世界。
世界有光明有黑暗，但是瑩草並沒有想到，黑暗可以黑暗到如此的地步。
「瑩草……」
戀看了看身後倒下的瑩草，眉頭微微一皺，剛才她就聞到了，聽到了這裡的東西，所以才不想讓瑩草跟上來看見，但是沒想到瑩草還是看見了。
「你……你們是誰？侍衛？侍衛？！」嬌蠻的大小姐臉色變了，身體不停後退，口中還在大聲驚呼著。
「他們，死了。」
戀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瑩草，轉過頭，臉色淡漠地看著大小姐，手中滴血的方天畫戟微微抬起，「該你了。」
「啊啊啊！」大小姐不停後退，臉色驚慌，「不要不要！這些東西不過是鄉下人罷了！鄉下人而已！她們也能算人嗎？！」
不過戀可不會被這些話動搖，別看她平時呆呆的，她可是三國的天下無雙，所經歷過的戰爭數都數不過來，倒在方天畫戟下的敵人是真正的屍山血海。
但，那是戰爭。
「戀姐姐……」
瑩草忽然發出聲音，戀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走來的瑩草，「瑩草？」
「讓我來……這傢伙……」瑩草慢慢走上來，臉色麻木，小手對著大小姐。
「你……你想幹什麼？！」大小姐臉色驚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
「不尊重生命的傢伙，根本配不上生命！」
瑩草咬著牙，手掌上浮現出翠綠色的光芒，不過她可不是給大小姐治療。
「呃……啊啊啊！」
不停向後縮著身子的大小姐動作一頓，隨後猛地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一絲絲綠色光芒從身體中飛出，落入瑩草的手中，那是生命力正在被慢慢地，一絲一絲剝奪的痛苦。
「哈哈……大快人心啊……」一個囚牢中還有幾分精神的少年聽著慘叫聲，發出高興的笑聲，隨後猛地咳嗽幾聲，吐出兩口暗紅色的血液。
「莎悠……千萬不要有事……有人來救我們了……」少年沒有理會幾近崩潰邊緣的身體，而是看著掉在倉庫橫樑上的一個少女。
吸取這個能力瑩草平時不怎麼喜歡用，即使那是她唯一的攻擊能力。
吸取能夠剝奪敵人的生命力，並將生命力納為己用，但是剝奪生命力會造成極大的痛苦，對此瑩草不是很喜歡，不過若是瞬間攻擊吸取生命力的話，頂多會對敵人造成瞬間的虛弱感。
當然若是慢條斯理地持續吸取，就會造成現在的情況。
「啊……啊……我的臉……」
如同千刀萬剮的痛楚終於消散了，大小姐看著自己滿是皺紋的雙手，然後瘋狂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的仍然是皺紋，抱著最後的希望，抓了抓頭髮想看一看發色。
結果一抓之下，蒼白無力，暮氣沉沉的髮絲從頭上直接抓了下來，生命力被吸取過度，大小姐直接衰老了數十歲，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好醜……我不要……」
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扭曲的表情，大小姐瞪大渾濁的雙眼，慢慢失去了生息。
「生命是無錯的，錯的是擁有生命的傢伙……」瑩草看著手中美麗的翠綠色光團，低聲呢喃道，這一刻，她似乎成熟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能夠變化，就是件不錯的事情。
「咳咳……求求你們……救救莎悠……」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戀看了一眼囚牢之中奄奄一息的少年，然後掃了一眼這個讓人噁心的地方，方天畫戟斬出一道暗紅色光華，被吊在倉庫橫樑上的少女無力地落下。
「還，活著。」戀伸手抱住這個遍體鱗傷，而且右腿被人給直接截斷的少女，感受了一下，朝著囚牢之中的少年說道。
「哈哈……還好……」少年高興地笑出了聲，「不愧是莎悠……呃……」
話音剛落，少年一下子倒在地上。
「戀姐姐，我們快救人吧！」瑩草看著倉庫之中還在呻吟的那些人，不由得焦急道。
戀沉默了一下，抿抿嘴，「有的人，救不活。」
「？」瑩草一臉疑惑。
然後瑩草就知道為什麼有的人救不活了，當她打開一個牢房之後，裡面那些如同厲鬼的人，雙眼無神的人，不管她怎麼大聲喊，不管她怎麼使用治癒之光，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想著逃出去，不想著自殺，只是呆呆地注視著牆壁。
他們已經死了，意志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殘酷，這些被踐踏尊嚴與折磨生命的人，已經徹底死了，雖然他們的身體還活著。
最後，戀找到了少女被截下來，扔到一邊的腿，看樣子剛剛被截下來沒多長時間，瑩草還能接回去。
也是這個少女的慘叫聲，才讓戀找到了這裡。
「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瑩草和戀站在倉庫口，瑩草低頭，聲音之中滿是厭惡。
戀一隻手夾著少年，一隻手夾著少女，右手還抓著少女的斷腿，這種情況下戀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瑩草。
「主人給我護身的東西……」瑩草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鐵球，「就用在這裡吧。」
微微用力，瑩草將鐵球扔進倉庫之中，抱著兩人的戀臉色微微一變，快速後退幾步。
轟！
爆炸聲中，倉庫瞬間被火焰籠罩，然後在火焰之中熊熊燃燒。
「哇嗚啊……」爆炸掀起的氣浪瞬間撞在瑩草升上，猝不及防之下，瑩草直接倒在地上，然後如同滾地葫蘆一樣連續翻滾了十幾米。
「瑩草，沒事？」戀眨眨眼睛，看著身前倒在地上，一臉狼狽的瑩草。
「哎嘿嘿，沒事啦……」瑩草尷尬地抓抓頭髮，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身後正在化為灰燼的倉庫，她也沒想到蘇淵給她護身的東西威力這麼大，「那個地方終於沒了。」
「戀姐姐，我們快些回去吧。」瑩草看了看少年少女，「她們兩個身上的傷勢很重，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在瑩草的感覺之中，少年似乎得病了，病毒正在不停侵蝕他的生命，而少女則是由於身體太過虛弱，再加上被活生生截斷了一條腿，也是生命垂危。
「就在這，治療。」戀搖搖頭，將少年少女放在地上，目光投向另一邊，翻手從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了方天畫戟，「我去，處理，來的人。」
「嗯！那我就給他們治療一下，先保住他們的生命！」瑩草用力點點頭。
「那，就好。」
戀轉過身，眼神淡漠起來，一步步走向黑暗之中。
「那個傢伙的生命就用在這裡吧……」瑩草手中浮現出吸取大小姐生命力凝聚的翠綠色光球，然後撿起一旁的斷腿，將其接在少女腿部的斷裂處。
傷口被觸碰帶來的疼痛感讓昏迷的少女發出一聲無力的痛哼。
「馬上就好了。」瑩草凝聚出蒲公英，然後一抹翠綠色的光芒照在少女身上，充滿生機的光芒讓少女緊繃的臉色不由得輕鬆了幾分。
接著瑩草將手中的翠綠色光團按在少女的斷腿處，生命力發揮作用，斷裂拼接的地方血肉開始連接起來，皮膚也慢慢生長合併。
咦？怎麼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瑩草一邊治療一邊眨眨眼睛，隨後看了看旁邊的少年，對了，這個人身上的疾病自己雖然除不掉，但是可以治療一下他的身體狀況，保住他的命。
「呃……」
名為莎悠的少女無力地睜開眼，剛才的感覺真是溫暖啊，不過應該是自己在做夢吧，不知道今天那個可惡的傢伙又會怎麼折磨我……
希望伊耶亞斯千萬不要有事啊……
塔茲米，帝都根本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
回想起兩位一起走出村子的夥伴，莎悠心中不由得悲哀無比，希望塔茲米不會出事吧。
「咦？你終於醒啦！太好了！」
一個可愛清新的聲音響起，莎悠看著眼前的可愛少女，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警惕，「你是？」
「我叫瑩草。」瑩草露出歡快的笑容，「還好把你救活了，對了，你現在不用擔心了，那個可惡的大小姐已經死掉了。」
「死了？」莎悠略帶疑慮地看著瑩草，曾經她和伊耶亞斯就是太過天真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因此她現在才會如此多疑。
瑩草倒是沒有發現這一點，點點頭說道：「是啊，還要多虧戀姐姐……咦，戀姐姐回來了！」
莎悠無力地轉過頭，便看見了躺在旁邊的少年，仔細一看，發現對方還有呼吸，頓時莎悠鬆了口氣，心情激盪再加上身體衰弱無比，莎悠眼前的景色開始慢慢模糊，只聽到傳來的對話聲。
「戀姐姐，你去幹什麼了？」
「殺人。」
「唔，是那個大小姐一樣的可惡傢伙的父親母親嗎？」
「嗯，他們是，這麼，說的。」
太好了……伊耶亞斯……我們運氣不算差呢……
「好痛苦……」
「想死……讓我死……」
「為什麼……」
「啊……」
痛苦的呻吟，麻木的叫聲，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身體……
黑暗、鮮血、疫病、憎恨、痛苦……
倉庫頂上，如同風乾臘肉一般吊在橫樑上的人，瘦骨嶙峋，面黃肌瘦，其中大部分已經死了，成了名副其實的肉乾，還有小部分無神的睜著眼睛，他們雖然還活著，但是精神已經沒了，只是一群活死人。
不止如此，倉庫兩側從上到下，一間間鐵籠封閉的房間之中，關著一個個如同屍體，但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呻吟的人。
這裡是地獄，或者說比地獄更加惡劣的地方。
地獄讓罪人償還代價，而這裡，生命失去尊嚴。
「怎麼會……怎麼會……」瑩草倒在地上，緊緊咬著牙，渾身打著哆嗦，她不是沒見過殺人，不是沒見過屍體，不是沒見過死亡，但是現在眼中顯現的東西，已經徹底超過了她的底線，破碎了她曾經的世界。
世界有光明有黑暗，但是瑩草並沒有想到，黑暗可以黑暗到如此的地步。
「瑩草……」
戀看了看身後倒下的瑩草，眉頭微微一皺，剛才她就聞到了，聽到了這裡的東西，所以才不想讓瑩草跟上來看見，但是沒想到瑩草還是看見了。
「你……你們是誰？侍衛？侍衛？！」嬌蠻的大小姐臉色變了，身體不停後退，口中還在大聲驚呼著。
「他們，死了。」
戀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瑩草，轉過頭，臉色淡漠地看著大小姐，手中滴血的方天畫戟微微抬起，「該你了。」
「啊啊啊！」大小姐不停後退，臉色驚慌，「不要不要！這些東西不過是鄉下人罷了！鄉下人而已！她們也能算人嗎？！」
不過戀可不會被這些話動搖，別看她平時呆呆的，她可是三國的天下無雙，所經歷過的戰爭數都數不過來，倒在方天畫戟下的敵人是真正的屍山血海。
但，那是戰爭。
「戀姐姐……」
瑩草忽然發出聲音，戀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走來的瑩草，「瑩草？」
「讓我來……這傢伙……」瑩草慢慢走上來，臉色麻木，小手對著大小姐。
「你……你想幹什麼？！」大小姐臉色驚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
「不尊重生命的傢伙，根本配不上生命！」
瑩草咬著牙，手掌上浮現出翠綠色的光芒，不過她可不是給大小姐治療。
「呃……啊啊啊！」
不停向後縮著身子的大小姐動作一頓，隨後猛地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一絲絲綠色光芒從身體中飛出，落入瑩草的手中，那是生命力正在被慢慢地，一絲一絲剝奪的痛苦。
「哈哈……大快人心啊……」一個囚牢中還有幾分精神的少年聽著慘叫聲，發出高興的笑聲，隨後猛地咳嗽幾聲，吐出兩口暗紅色的血液。
「莎悠……千萬不要有事……有人來救我們了……」少年沒有理會幾近崩潰邊緣的身體，而是看著掉在倉庫橫樑上的一個少女。
吸取這個能力瑩草平時不怎麼喜歡用，即使那是她唯一的攻擊能力。
吸取能夠剝奪敵人的生命力，並將生命力納為己用，但是剝奪生命力會造成極大的痛苦，對此瑩草不是很喜歡，不過若是瞬間攻擊吸取生命力的話，頂多會對敵人造成瞬間的虛弱感。
當然若是慢條斯理地持續吸取，就會造成現在的情況。
「啊……啊……我的臉……」
如同千刀萬剮的痛楚終於消散了，大小姐看著自己滿是皺紋的雙手，然後瘋狂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的仍然是皺紋，抱著最後的希望，抓了抓頭髮想看一看發色。
結果一抓之下，蒼白無力，暮氣沉沉的髮絲從頭上直接抓了下來，生命力被吸取過度，大小姐直接衰老了數十歲，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好醜……我不要……」
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扭曲的表情，大小姐瞪大渾濁的雙眼，慢慢失去了生息。
「生命是無錯的，錯的是擁有生命的傢伙……」瑩草看著手中美麗的翠綠色光團，低聲呢喃道，這一刻，她似乎成熟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能夠變化，就是件不錯的事情。
「咳咳……求求你們……救救莎悠……」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戀看了一眼囚牢之中奄奄一息的少年，然後掃了一眼這個讓人噁心的地方，方天畫戟斬出一道暗紅色光華，被吊在倉庫橫樑上的少女無力地落下。
「還，活著。」戀伸手抱住這個遍體鱗傷，而且右腿被人給直接截斷的少女，感受了一下，朝著囚牢之中的少年說道。
「哈哈……還好……」少年高興地笑出了聲，「不愧是莎悠……呃……」
話音剛落，少年一下子倒在地上。
「戀姐姐，我們快救人吧！」瑩草看著倉庫之中還在呻吟的那些人，不由得焦急道。
戀沉默了一下，抿抿嘴，「有的人，救不活。」
「？」瑩草一臉疑惑。
然後瑩草就知道為什麼有的人救不活了，當她打開一個牢房之後，裡面那些如同厲鬼的人，雙眼無神的人，不管她怎麼大聲喊，不管她怎麼使用治癒之光，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想著逃出去，不想著自殺，只是呆呆地注視著牆壁。
他們已經死了，意志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殘酷，這些被踐踏尊嚴與折磨生命的人，已經徹底死了，雖然他們的身體還活著。
最後，戀找到了少女被截下來，扔到一邊的腿，看樣子剛剛被截下來沒多長時間，瑩草還能接回去。
也是這個少女的慘叫聲，才讓戀找到了這裡。
「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瑩草和戀站在倉庫口，瑩草低頭，聲音之中滿是厭惡。
戀一隻手夾著少年，一隻手夾著少女，右手還抓著少女的斷腿，這種情況下戀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瑩草。
「主人給我護身的東西……」瑩草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鐵球，「就用在這裡吧。」
微微用力，瑩草將鐵球扔進倉庫之中，抱著兩人的戀臉色微微一變，快速後退幾步。
轟！
爆炸聲中，倉庫瞬間被火焰籠罩，然後在火焰之中熊熊燃燒。
「哇嗚啊……」爆炸掀起的氣浪瞬間撞在瑩草升上，猝不及防之下，瑩草直接倒在地上，然後如同滾地葫蘆一樣連續翻滾了十幾米。
「瑩草，沒事？」戀眨眨眼睛，看著身前倒在地上，一臉狼狽的瑩草。
「哎嘿嘿，沒事啦……」瑩草尷尬地抓抓頭髮，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身後正在化為灰燼的倉庫，她也沒想到蘇淵給她護身的東西威力這麼大，「那個地方終於沒了。」
「戀姐姐，我們快些回去吧。」瑩草看了看少年少女，「她們兩個身上的傷勢很重，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在瑩草的感覺之中，少年似乎得病了，病毒正在不停侵蝕他的生命，而少女則是由於身體太過虛弱，再加上被活生生截斷了一條腿，也是生命垂危。
「就在這，治療。」戀搖搖頭，將少年少女放在地上，目光投向另一邊，翻手從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了方天畫戟，「我去，處理，來的人。」
「嗯！那我就給他們治療一下，先保住他們的生命！」瑩草用力點點頭。
「那，就好。」
戀轉過身，眼神淡漠起來，一步步走向黑暗之中。
「那個傢伙的生命就用在這裡吧……」瑩草手中浮現出吸取大小姐生命力凝聚的翠綠色光球，然後撿起一旁的斷腿，將其接在少女腿部的斷裂處。
傷口被觸碰帶來的疼痛感讓昏迷的少女發出一聲無力的痛哼。
「馬上就好了。」瑩草凝聚出蒲公英，然後一抹翠綠色的光芒照在少女身上，充滿生機的光芒讓少女緊繃的臉色不由得輕鬆了幾分。
接著瑩草將手中的翠綠色光團按在少女的斷腿處，生命力發揮作用，斷裂拼接的地方血肉開始連接起來，皮膚也慢慢生長合併。
咦？怎麼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瑩草一邊治療一邊眨眨眼睛，隨後看了看旁邊的少年，對了，這個人身上的疾病自己雖然除不掉，但是可以治療一下他的身體狀況，保住他的命。
「呃……」
名為莎悠的少女無力地睜開眼，剛才的感覺真是溫暖啊，不過應該是自己在做夢吧，不知道今天那個可惡的傢伙又會怎麼折磨我……
希望伊耶亞斯千萬不要有事啊……
塔茲米，帝都根本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
回想起兩位一起走出村子的夥伴，莎悠心中不由得悲哀無比，希望塔茲米不會出事吧。
「咦？你終於醒啦！太好了！」
一個可愛清新的聲音響起，莎悠看著眼前的可愛少女，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警惕，「你是？」
「我叫瑩草。」瑩草露出歡快的笑容，「還好把你救活了，對了，你現在不用擔心了，那個可惡的大小姐已經死掉了。」
「死了？」莎悠略帶疑慮地看著瑩草，曾經她和伊耶亞斯就是太過天真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因此她現在才會如此多疑。
瑩草倒是沒有發現這一點，點點頭說道：「是啊，還要多虧戀姐姐……咦，戀姐姐回來了！」
莎悠無力地轉過頭，便看見了躺在旁邊的少年，仔細一看，發現對方還有呼吸，頓時莎悠鬆了口氣，心情激盪再加上身體衰弱無比，莎悠眼前的景色開始慢慢模糊，只聽到傳來的對話聲。
「戀姐姐，你去幹什麼了？」
「殺人。」
「唔，是那個大小姐一樣的可惡傢伙的父親母親嗎？」
「嗯，他們是，這麼，說的。」
太好了……伊耶亞斯……我們運氣不算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