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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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疲憊地坐在篝火前,全身上下都是汗水,現在他非常想要立刻倒在地上睡一覺,沒有床沒關係,沒被子沒關係,只要有塊兒地讓他睡覺就行。

  當重力解除的瞬間,宇智波佐助有種終於從地獄最深處爬到了地獄門口的感覺,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天堂,不過宇智波佐助不得不振作自己的精神,刺激著自己保持清醒,因為是講課的時候了,而且空氣中食物的香味讓他肚子雷鳴起來。

  再怎麼面癱冷漠,終究是凡人的他也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來來來,先吃東西,同時你可以詢問一些問題,吃完之後我們就開始上課。」

  蘇淵將烤著的兩隻兔子遞給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接過之後狼吞虎咽起來,同時抓緊時間,一邊吃東西一邊詢問自己的問題:「萬花筒……會失明,那永恆萬花筒就是不會失明嗎?」

  「的確如此。」蘇淵刨動著篝火,開口說道,「萬花筒是不完全的突破,即便寫輪眼突破的時候會帶動人精神的突破,但完好地御使萬花筒,必須擁有界限上的精神,而憑藉開萬花筒增強精神,只能達到一種半突破界限的狀態,因此有使用萬花筒就會漸漸失明的缺點。」

  「至於永恆萬花筒,這部分信息同樣被人隱藏了下來,簡單來說就是不會失明,讓精神完美達到那條界限上,成功讓精神蛻變,以此擁有更強的力量,歷史上你們宇智波一族出現以來,明文記載的只有一個人開啟了永恆萬花筒,那就是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齊名的宇智波斑。」

  以無限空間的體系來說,萬花筒就是半突破的四星,永恆萬花筒就是成功突破的四星,其實兩個萬花筒沒區別,只不過前者由於使用必須用四星的精神,導致了使用就會對精神造成損傷漸漸失明,後者沒有這個缺點,而由於精神達到四星,力量自然會大大加強。

  宇智波佐助默默思考了一下,開口問道:「宇智波斑……他是怎麼擁有永恆萬花筒的?」

  「當年還是戰亂年代,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乃是宿敵與死敵,戰亂之中,有一對兄弟天才之資,都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而恰好千手一族也出了一對天才兄弟,也就是木葉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兄弟……萬花筒……宇智波佐助啃著烤兔的動作微微一頓,而蘇淵繼續講著那過去的故事:「至於兩兄弟如何開的萬花筒,根據合理推斷,當時應該是千手一族的族長和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同歸於盡,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是兩兄弟的父親,千手一族的族長是千手兩兄弟的父親,然後千手柱間成為了千手一族族長,宇智波斑成為了宇智波一族族長。」

  「因為仇恨,兩族之間的戰鬥愈發激烈,死者不計其數,在那個年代,規則比現在忍者間的戰鬥還要殘酷,因為那是真正的無所不及,只要對自己和族群有利的事情都可以做,現在的忍者好歹還有點道德觀念。」

  「激烈的戰鬥……所以宇智波斑斑和他弟弟失明了嗎?」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開口,「兄弟……萬花筒,也就是說宇智波斑搶了他弟弟的眼睛……」

  蘇淵搖搖頭,往篝火里扔了一塊木頭,火光照亮了他詭異的雙瞳:「斑漸漸失明,而他的弟弟,也就是宇智波泉奈,在一次戰鬥中,被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重傷,宇智波泉奈選擇將自己的眼睛移植給宇智波斑,為了宇智波斑,為了宇智波,他選擇了奉獻。」

  「於是兩雙萬花筒結合成了永恆萬花筒。」

  「用悲傷和仇恨開啟的萬花筒漸漸走向黑暗,最後被他人奉獻的愛引導,回到光明。」蘇淵伸了個懶腰,搖搖頭,「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諷刺。」

  宇智波佐助將兔子骨頭扔到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篝火,雙眼漸漸化為六芒星的萬花筒:「看來,我的哥哥是知道這個故事,所以選擇我當他的光明啊……」

  不,你的哥哥是想要做宇智波泉奈,奉獻他的愛,化為光明照亮你的黑暗。

  「故事說完了,現在我們正式開始上課。」蘇淵也沒說話,這種問題不是對不對錯不錯,宇智波鼬的確是為了宇智波佐助好,但是……這讓曾經擁有一切的宇智波佐助一無所有。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區別是什麼?前者出生就一無所有後來擁有一切,後者擁有一切然後一無所有。

  宇智波佐助收回紛亂的思緒,擺出認真聽講的知識,蘇淵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接著一本正經地開始訴說起來:「考慮到你目前的情況,雖然你是通過赤瞳的能力開啟了萬花筒,但本質上和那些因為劇烈悲傷仇恨開啟萬花筒的人沒有區別,都是有著強大的眼睛和半吊子的精神。」

  「更嚴重的是你的精神狀態,還記得我白天說過的那些話吧?說說你至今為止是如何開眼的。」

  「因為劇烈感情開啟寫輪眼的弊端……」宇智波佐助不由得抹了抹眼睛,眸子裡帶著淡漠,「第一次開眼我想起來了,那是父母死在鼬手下的時候,那時候可能是因為我年紀太小,開眼之後承受不住寫輪眼的負擔,於是寫輪眼自行關閉,直到……」

  開眼因為仇恨,蘇淵默默記下,雖然早就知道,但研究必須要嚴謹。

  「第二次,我是和鳴人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在絕境中開啟了二勾玉寫輪眼。」

  一勾玉到二勾玉是因為日積月累的艱苦訓練以及強烈的不甘……沒有報仇之前步入絕境的不甘,還是仇恨。

  「最後一次的話……」宇智波佐助微微出神,沉聲說道,「三年前,我為了力量投靠大蛇丸,成為了木葉叛忍,在終結之谷我與鳴人進行一戰,而鳴人……是我唯一的朋友。」

  二勾玉到三勾玉,是因為羈絆。

  「差不多明白了,宇智波的血脈和忍者的歷史環境,註定宇智波有這種特點,感性且容易陷入回憶,情感偏執而可怕。」蘇淵戳了戳篝火,淡淡地說道,「情深不壽……比起彌補萬花筒缺陷的問題,你現在更重要的是學會控制自己的感情,讓自己的心靈最深處是大海般的平靜。」

  宇智波佐助相當直接:「我要怎麼做?」

  蘇淵笑了笑,抬起手,能量在手中流轉,服從他的意志漸漸化為一架七弦古琴,犬夜叉世界那段時間中,為了清除四魂之玉力量帶來的負面效果,他可是在青行燈手下學了好幾年的琴棋書畫。

  雖然級別沒有入道,匠氣極重,但可以用精神力作弊,那些普通人類大家需要集中注意,才能偶然間將自己的精神力附加在作品上,然而對於傳說級物種來說,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就和控制自己的手指一樣輕鬆。

  「注意看我的動作。」

  將七音放在腿上,蘇淵雙手按琴,手指開始勾動琴弦,而宇智波佐助瞬間打開三勾玉寫輪眼,寫輪眼可是有複製對手動作的能力。

  慢節奏,清幽,寧靜的琴聲在夜晚的森林中迴蕩起來,略帶蟲鳴鳥唱的森林一下子安靜下來。

  如同晚林中的蟲鳴,山川間的瀑布,天空的雲彩,寧靜的大海,靜中帶著微弱的動,讓靜顯得更加靜謐,比萬籟俱寂更加寧靜。

  隨著最後一個低沉的音調,一曲已經完結。

  然後回過神來,感覺心情莫名寧靜的宇智波佐助就看見對方將那個奇怪的東西遞給他。

  「等你什麼時候彈出我剛才的曲子,你就能掌控自己的心,彌補開眼帶來的後遺症,就有資格在不需要另一雙萬花筒的情況下,踏上自主開啟永恆萬花筒的道路。」

  「我現在就能彈給你看。」宇智波佐助接過古琴,他雖然沉浸在蘇淵剛才的琴聲中,但他的眼睛依舊複製了蘇淵的動作,只是毫無難度的動作而已。

  蘇淵微笑不語,示意他試試。

  宇智波佐助開始彈琴,動作如同復刻過來的一般,與蘇淵一模一樣,甚至彈琴時蘇淵手指的一些微小習慣都被宇智波佐助複製了。

  但是,如果說剛才蘇淵彈的都曲子讓人心神沉靜,那麼宇智波佐助彈的曲子只能說是好聽而已。

  宇智波佐助皺起眉頭,重新嘗試彈了兩遍,他便明白了有問題,對方彈這東西的時候絕對不是只做了這些動作,還有其他因素,其他寫輪眼看不見的因素。

  「好了,這東西你平時注意練一練就行了,現在繼續上課。」蘇淵開口說道,「當寫輪眼達到萬花筒寫輪眼的層次,萬花筒寫輪眼就會誕生出不同的瞳術,而萬花筒誕生的瞳術五花八門,各有不同,正因為如此,三勾玉寫輪眼之上的寫輪眼被稱之為萬花筒,你誕生了什麼樣的瞳術?」

  「一隻眼睛是天照,一隻眼睛是操控天照產生的黑色火焰的炎遁。」

  天照和炎遁,看起來還是和原劇情一樣,只不過現在宇智波佐助還感覺不到那寄宿在雙眼更深處,所有萬花筒都有的瞳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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