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人紅是非起
五月十五日，《臥虎藏龍》下畫，《盜夢空間》開機。
這部華夏投資最大的一部電影，自然備受大眾關注。
影片開機，沐塵也沒打算低調。
他很清楚，根本低調不起來。
《盜夢空間》開機發布會，無數媒體到場。
看著台上的主創陣容，眾記者也是吃驚不小。
沐澤、李若曦、李雲逸、苗勛、蔣琴、孫瑜......
這是將晨曦影視知名演員全給用上了啊！
嗯，似乎缺了蘇曉婉？
沒聽說她有什麼新片啊！難道......
「感謝各位媒體的到場，《盜夢空間》是我迄今為止最為用心的一部作品......」
最為用心的一部作品？
沐導你說這話不虧心麼？難道你不知道你每次新片開機發布會上都要這麼說麼？
究竟哪部影片才是你最用心？
不過，不少記者仔細一琢磨，似乎這話也沒毛病。
沐塵說的是「迄今為止」啊！
沒有最用心，只有更用心。
他最用心的永遠是新作。
如此，似乎真沒毛病。
沐塵說完，沐澤等主演也紛紛開口，但每人都是點到即止，沒有過多的透露。
都是圈內的老人，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自然瞭然於心。
通過眾多演員的話語，各大媒體對於沐塵那句「遊走於夢境與現實之間」，「發生在意識結構內的當代動作科幻片」多少有了些印象。
這印象有些模糊，但各大媒體對這部影片感興趣的地方不在這裡。
「沐導，傳聞你這部影片投資將超過一億美元，創造了華語電影製作成本的新紀錄，因此又有許多人不看好你這部影片，認為要賠錢，對此你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到了記者提問環節，第一個記者就直接問及「賠錢」的話題。
沐塵這部新片的消息傳出之後，又認為他要賠錢的大有人在。哪怕沐塵錄製的那期《人物》播出之後，也是一樣如此。
那節目播出之後，勸沐塵放棄拍攝科幻片的人少了，支持的人多了。但支持，不代表他們就看好。
「沒什麼想要說，都已經習慣了。」沐塵笑著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我每部作品都不被看好麼？」
似乎，好像，貌似......還真是啊！
眾人仔細一想，從沐塵第一部《精武門》開始，沐塵的每部作品似乎都有人不看好。
每次都被沐塵把臉打得啪啪作響，可那些人依舊樂此不疲。
而且，每次不看好的理由都是那麼的充分，分析得頭頭是道，哪怕不懂的人都覺得他們說得好有道理，都忍不住認為：沐塵這次恐怕是真要涼了。
可結果呢？
沐塵似乎每次都能創造奇蹟，每部影片都能爆火。
「投資過億美元，沐導如何保證這部影片盈利呢？畢竟，想要回本，票房起碼得三億美元。」
一個記者接著問道，其實和上一個問題有些相似。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沐塵淡淡的說道。
多麼？
當然多了。
三億美元，換成華幣，那就得二十億。
二十億的票房是那麼......
似乎對於其他人來說，想要拿下二十億的票房，難如登天，可對於沐塵來說，似乎真沒什麼難度啊！
國內票房破二十億的影片，沐塵就已經有三部了。《臥虎藏龍》國內票房雖沒二十億，可全球票房卻是遠遠超過了。
若是算上《臥虎藏龍》，那就是四部過二十億的影片了。
《盜夢空間》的投資遠比那些影片大上許多，沐塵有信心拿下二十億，似乎本是應該啊！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
似乎真不多。
對於沐塵來說不多。
何況，《盜夢空間》投資如此之大，沐塵擺明了是針對國際電影市場，有《臥虎藏龍》打出的知名度，沐塵這部影片多少有些票房吧。
國內尚且都很可能拿回成本了，還需要擔心賠錢麼？
沐塵這話，讓眾記者無法反駁，卻也讓所有人感覺到了他那無形的逼格。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
圈內哪個導演敢說這話？恐怕除了沐塵之外，連張剛等人都不敢吧。
或許，也只有沐塵說出這樣的話，不用擔心漫天嘲諷。
「沐導，《盜夢空間》的演員多是晨曦影視的簽約藝人，為何沒有邀請其他公司的演員呢？」
「公司能找到合適的演員，我為什麼要邀請其他公司的演員？」沐塵反問一聲，接著道，「我若自己公司的演員不用，用其他公司的演員，這算不算給他人做嫁衣？那會不會有人說我吃裡扒外啊？」
眾人記者一聽，無言以對。
難道人家不用其他公司的一人，就是任人唯親了？
何況，沐塵若不任人唯親，恐怕也沒有今天的沐澤和李若曦了。
「晨曦影視的大腕兒演員幾乎都參演了這部影片，為何卻唯獨沒有蘇曉婉？難道結婚後的蘇曉婉要退出娛樂圈，相夫教子，當一個家庭主婦了？」
這個問題顯然不只是在問沐塵，也是在問沐澤。
「她喜歡拍戲，不會退出娛樂圈。」沐澤看了看沐塵，隨即說道，「她沒有參演這部影片，那是檔期有些衝突。」
沐澤還沒打算公布蘇曉婉懷孕的消息。
何況，在這個時候公布了，估計得喧賓奪主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沐澤不想這些媒體記者去打擾蘇曉婉。
若是公布其懷孕，恐怕狗仔都絡繹不絕了。
發布會上，記者不可能至少圍繞沐塵一個人轉悠。
李若曦、李雲逸、苗勛等人，如今都極具人氣的演員，他們自然不會被媒體記者所冷落。
或許是演員陣容的強大，話題度高，所以《盜夢空間》的發布會持續了許久方才結束。
《盜夢空間》的外景涉及全球許多地方。
籌備之時，沐塵並沒有親自去過那些地方考察，但劇組的工作人員卻親自前往，並帶回了許多照片以及影像資料。
不過，沐塵首先拍攝的卻並非外景。
外景拍攝，他留在了最後。
原版影片之中的建築風格許多偏向日式，沐塵自然不會沿用。
畢竟，背景改了。
《盜夢空間》是沐塵前世喜歡的一部電影，甚至也參與了關於這部電影的討論。
而且那些討論的內容還清晰的記在他此時的腦海之中。裡面許多解析，在沐塵打算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都再度研究過。
哪怕裡面一個很小的道具。
裡面的小道具，或許最惹人注目的無疑是那陀螺，但也有不少影迷注意到了柯步（柯布）手指上的戒指，並且以這戒指去推斷柯步最後是不是回到現實。
陀螺是否最終停下，爭論沒有一個結論，誰也說服不了誰。不過，柯步（柯布）手上的戒指，說服力卻比陀螺更強一些。
夢中，柯布（柯布）戴著戒指。而現實中，他卻沒有戴著。
沐塵不清楚當初諾蘭拍攝的時候，對於柯布手上的戒指是不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但他卻不得不在意這些細節。
至於沐塵會不會在最後將柯布手上的戒指呈現出來，那就只有等影片出現的時候，才會知曉。
這部影片的細節，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注意，沐塵甚至為此寫下了一本厚厚的筆記，並時常翻閱。
細節決定成敗。
當然，背景設定改了，大佬變成了美國人，「目標」卻變成了日本人。
大佬邀請的好萊塢知名演員，而「目標」也邀請的日本人氣偶像出演。
不過，發布會的時候，這兩人並沒有出現。
沐塵全身心的投入拍攝之中，而發布會之後，關於《盜夢空間》的話題卻是持續許久。
網絡之上，對於這部影片的討論，卻多了許多。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這逼裝得猝不及防啊！」
「逼格滿滿！」
「不扶牆，就服沐塵。」
「如此一想，似乎沐塵這部影片賠錢的可能性不大啊！」
「那可不一定。科幻片，國內影迷買帳麼？」
「沐塵的影片，影迷還是很買帳的。」
「那可不一定。」
「國外票房肯定堪憂。全球影迷只對好萊塢科幻片買帳啊！」
「華語電影，小成本的功夫片都比大投資的科幻片更受國外影迷歡迎！」
「沐塵這次估計真要涼了。」
「我想不明白沐塵為何非要嘗試科幻片呢？拍《戰狼3》或者《臥虎藏龍》續集都比拍科幻片有錢途啊！」
「這事兒很好理解啊！就如沐塵所說，影迷群最龐大的就是科幻片。」
「華夏應該有自己的科幻片。支持沐塵，相信沐塵一定能給我們驚喜。」
......
豪華餐廳，中式宮殿。
「什麼是適應性最強的寄生蟲？某種細菌？病毒？」
沐澤西裝革履，英俊瀟灑，他手持紅酒杯，在比劃著名說道。
一個中年的美國人布魯克，邊吃邊聽著。
「一條蛔蟲？」
布魯克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中。柯步咧嘴大笑。桌邊還坐著第三個人，李雲逸飾演的前哨者趕緊插話救場。
「柯先生指的是......」
「一個想法！」沐澤說道。
布魯克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適應性強，極易傳染。一旦某個想法占據了大腦，就幾乎無法根除。你可以掩蓋它，忽視它──但它還是在那裡。」
......
「卡！」
「趕緊換裝！」
這裡，還有一場戲。
化妝完，日頭偏晚，卻是恰好。
保安等待，一個侍者正和一個端坐在餐桌前的美國男人交談，他背對著鏡頭。
「他神智不清。不過他叫著您的名字要見您。而且......」侍者對保安接著道，「給他看看。」
那侍者說的英語。
「他身上什麼都沒帶，只有這個！」保安把一把手槍放到桌上。
老人繼續吃著。他就是老年大亨布魯克。
「和這個。」
保安接著把一個錫合金小圓錐放在手槍邊上。
老頭停止進食，拿起小圓錐。
「帶他上來。再拿點吃的。」美國老頭布魯克，說道。
片刻之後。
老布魯克看著鬍渣男頭髮花白的沐澤狼吞虎咽吃著飯。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手槍對準沐澤。
「你是來殺我的嗎？」
老布魯克說道。
他此時說的是英語，不過後期製作肯定會翻譯成華語。
沐澤瞥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
沐塵拍著《盜夢空間》，他的關注度也逐漸下降。
只是下降，而不是消失。
拍攝電影之時，別說導演，恐怕演員都會暫時的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之中。
可沐塵卻沒有。
他依舊有曝光率。
而他的曝光率來至於哪裡？
《瘋狂的石頭》成為五一檔最大的贏家，也成為春節檔之後，第二部破十億的影片。
馬林憑藉這部影片成功進軍電影圈，成為為數不多沒有鎩羽而歸的電視導演。
沐塵作為這部影片的編劇和監製，自然也被人提及。
甚至，在許多人看來，這部影片之所以如此成功，沐塵居功至偉。
馬林就是沐塵捧起來的。
沒有沐塵，馬林就是一個屁！
人紅是非多。
這樣類似的話充斥著整個網絡，而且不少話語頗為難聽。
「你不會受網上影響吧？」趙瑾看向馬林，說道，「網上那些，一看就有水軍在帶節奏！」
「我受什麼影響？」馬林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何況，網上說得也不錯。若沒有沐塵，也不會有我今天。只是有些話說得難聽了些。」
「你沒事兒吧？」趙瑾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能有什麼事兒？」馬林看向趙瑾，說道，「你有話就說。」
「聽說光正影視找你了？」趙瑾說道。
「你不會認為我會跑光正影業去吧？」馬林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以為我傻啊！」
「就是怕你犯傻！」趙瑾說道。
光正影業開出的條件自然比晨曦影視優厚，可馬林很清楚，他去了光正影業絕對拿不到晨曦影視那樣的資源。
他在晨曦影業，什麼資源拿不到？
想轉行當導演，沐塵量身編劇了《愛情公寓》，想進電影圈，沐塵立馬又給他寫了兩個劇本任他挑。
去光正影業行麼？
何況，馬林很清楚，他能夠成功，完全是有沐塵在背後支持。
若是沒了沐塵支持？他還會如此成功麼？
他不傻，網上那些挑撥的話，無非就是想要激起他的傲氣。
我為什麼要證明離開沐塵我馬林一樣成功？
這部華夏投資最大的一部電影，自然備受大眾關注。
影片開機，沐塵也沒打算低調。
他很清楚，根本低調不起來。
《盜夢空間》開機發布會，無數媒體到場。
看著台上的主創陣容，眾記者也是吃驚不小。
沐澤、李若曦、李雲逸、苗勛、蔣琴、孫瑜......
這是將晨曦影視知名演員全給用上了啊！
嗯，似乎缺了蘇曉婉？
沒聽說她有什麼新片啊！難道......
「感謝各位媒體的到場，《盜夢空間》是我迄今為止最為用心的一部作品......」
最為用心的一部作品？
沐導你說這話不虧心麼？難道你不知道你每次新片開機發布會上都要這麼說麼？
究竟哪部影片才是你最用心？
不過，不少記者仔細一琢磨，似乎這話也沒毛病。
沐塵說的是「迄今為止」啊！
沒有最用心，只有更用心。
他最用心的永遠是新作。
如此，似乎真沒毛病。
沐塵說完，沐澤等主演也紛紛開口，但每人都是點到即止，沒有過多的透露。
都是圈內的老人，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自然瞭然於心。
通過眾多演員的話語，各大媒體對於沐塵那句「遊走於夢境與現實之間」，「發生在意識結構內的當代動作科幻片」多少有了些印象。
這印象有些模糊，但各大媒體對這部影片感興趣的地方不在這裡。
「沐導，傳聞你這部影片投資將超過一億美元，創造了華語電影製作成本的新紀錄，因此又有許多人不看好你這部影片，認為要賠錢，對此你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到了記者提問環節，第一個記者就直接問及「賠錢」的話題。
沐塵這部新片的消息傳出之後，又認為他要賠錢的大有人在。哪怕沐塵錄製的那期《人物》播出之後，也是一樣如此。
那節目播出之後，勸沐塵放棄拍攝科幻片的人少了，支持的人多了。但支持，不代表他們就看好。
「沒什麼想要說，都已經習慣了。」沐塵笑著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我每部作品都不被看好麼？」
似乎，好像，貌似......還真是啊！
眾人仔細一想，從沐塵第一部《精武門》開始，沐塵的每部作品似乎都有人不看好。
每次都被沐塵把臉打得啪啪作響，可那些人依舊樂此不疲。
而且，每次不看好的理由都是那麼的充分，分析得頭頭是道，哪怕不懂的人都覺得他們說得好有道理，都忍不住認為：沐塵這次恐怕是真要涼了。
可結果呢？
沐塵似乎每次都能創造奇蹟，每部影片都能爆火。
「投資過億美元，沐導如何保證這部影片盈利呢？畢竟，想要回本，票房起碼得三億美元。」
一個記者接著問道，其實和上一個問題有些相似。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沐塵淡淡的說道。
多麼？
當然多了。
三億美元，換成華幣，那就得二十億。
二十億的票房是那麼......
似乎對於其他人來說，想要拿下二十億的票房，難如登天，可對於沐塵來說，似乎真沒什麼難度啊！
國內票房破二十億的影片，沐塵就已經有三部了。《臥虎藏龍》國內票房雖沒二十億，可全球票房卻是遠遠超過了。
若是算上《臥虎藏龍》，那就是四部過二十億的影片了。
《盜夢空間》的投資遠比那些影片大上許多，沐塵有信心拿下二十億，似乎本是應該啊！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
似乎真不多。
對於沐塵來說不多。
何況，《盜夢空間》投資如此之大，沐塵擺明了是針對國際電影市場，有《臥虎藏龍》打出的知名度，沐塵這部影片多少有些票房吧。
國內尚且都很可能拿回成本了，還需要擔心賠錢麼？
沐塵這話，讓眾記者無法反駁，卻也讓所有人感覺到了他那無形的逼格。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
圈內哪個導演敢說這話？恐怕除了沐塵之外，連張剛等人都不敢吧。
或許，也只有沐塵說出這樣的話，不用擔心漫天嘲諷。
「沐導，《盜夢空間》的演員多是晨曦影視的簽約藝人，為何沒有邀請其他公司的演員呢？」
「公司能找到合適的演員，我為什麼要邀請其他公司的演員？」沐塵反問一聲，接著道，「我若自己公司的演員不用，用其他公司的演員，這算不算給他人做嫁衣？那會不會有人說我吃裡扒外啊？」
眾人記者一聽，無言以對。
難道人家不用其他公司的一人，就是任人唯親了？
何況，沐塵若不任人唯親，恐怕也沒有今天的沐澤和李若曦了。
「晨曦影視的大腕兒演員幾乎都參演了這部影片，為何卻唯獨沒有蘇曉婉？難道結婚後的蘇曉婉要退出娛樂圈，相夫教子，當一個家庭主婦了？」
這個問題顯然不只是在問沐塵，也是在問沐澤。
「她喜歡拍戲，不會退出娛樂圈。」沐澤看了看沐塵，隨即說道，「她沒有參演這部影片，那是檔期有些衝突。」
沐澤還沒打算公布蘇曉婉懷孕的消息。
何況，在這個時候公布了，估計得喧賓奪主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沐澤不想這些媒體記者去打擾蘇曉婉。
若是公布其懷孕，恐怕狗仔都絡繹不絕了。
發布會上，記者不可能至少圍繞沐塵一個人轉悠。
李若曦、李雲逸、苗勛等人，如今都極具人氣的演員，他們自然不會被媒體記者所冷落。
或許是演員陣容的強大，話題度高，所以《盜夢空間》的發布會持續了許久方才結束。
《盜夢空間》的外景涉及全球許多地方。
籌備之時，沐塵並沒有親自去過那些地方考察，但劇組的工作人員卻親自前往，並帶回了許多照片以及影像資料。
不過，沐塵首先拍攝的卻並非外景。
外景拍攝，他留在了最後。
原版影片之中的建築風格許多偏向日式，沐塵自然不會沿用。
畢竟，背景改了。
《盜夢空間》是沐塵前世喜歡的一部電影，甚至也參與了關於這部電影的討論。
而且那些討論的內容還清晰的記在他此時的腦海之中。裡面許多解析，在沐塵打算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都再度研究過。
哪怕裡面一個很小的道具。
裡面的小道具，或許最惹人注目的無疑是那陀螺，但也有不少影迷注意到了柯步（柯布）手指上的戒指，並且以這戒指去推斷柯步最後是不是回到現實。
陀螺是否最終停下，爭論沒有一個結論，誰也說服不了誰。不過，柯步（柯布）手上的戒指，說服力卻比陀螺更強一些。
夢中，柯布（柯布）戴著戒指。而現實中，他卻沒有戴著。
沐塵不清楚當初諾蘭拍攝的時候，對於柯布手上的戒指是不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但他卻不得不在意這些細節。
至於沐塵會不會在最後將柯布手上的戒指呈現出來，那就只有等影片出現的時候，才會知曉。
這部影片的細節，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注意，沐塵甚至為此寫下了一本厚厚的筆記，並時常翻閱。
細節決定成敗。
當然，背景設定改了，大佬變成了美國人，「目標」卻變成了日本人。
大佬邀請的好萊塢知名演員，而「目標」也邀請的日本人氣偶像出演。
不過，發布會的時候，這兩人並沒有出現。
沐塵全身心的投入拍攝之中，而發布會之後，關於《盜夢空間》的話題卻是持續許久。
網絡之上，對於這部影片的討論，卻多了許多。
「三億美元的票房多麼？這逼裝得猝不及防啊！」
「逼格滿滿！」
「不扶牆，就服沐塵。」
「如此一想，似乎沐塵這部影片賠錢的可能性不大啊！」
「那可不一定。科幻片，國內影迷買帳麼？」
「沐塵的影片，影迷還是很買帳的。」
「那可不一定。」
「國外票房肯定堪憂。全球影迷只對好萊塢科幻片買帳啊！」
「華語電影，小成本的功夫片都比大投資的科幻片更受國外影迷歡迎！」
「沐塵這次估計真要涼了。」
「我想不明白沐塵為何非要嘗試科幻片呢？拍《戰狼3》或者《臥虎藏龍》續集都比拍科幻片有錢途啊！」
「這事兒很好理解啊！就如沐塵所說，影迷群最龐大的就是科幻片。」
「華夏應該有自己的科幻片。支持沐塵，相信沐塵一定能給我們驚喜。」
......
豪華餐廳，中式宮殿。
「什麼是適應性最強的寄生蟲？某種細菌？病毒？」
沐澤西裝革履，英俊瀟灑，他手持紅酒杯，在比劃著名說道。
一個中年的美國人布魯克，邊吃邊聽著。
「一條蛔蟲？」
布魯克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中。柯步咧嘴大笑。桌邊還坐著第三個人，李雲逸飾演的前哨者趕緊插話救場。
「柯先生指的是......」
「一個想法！」沐澤說道。
布魯克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適應性強，極易傳染。一旦某個想法占據了大腦，就幾乎無法根除。你可以掩蓋它，忽視它──但它還是在那裡。」
......
「卡！」
「趕緊換裝！」
這裡，還有一場戲。
化妝完，日頭偏晚，卻是恰好。
保安等待，一個侍者正和一個端坐在餐桌前的美國男人交談，他背對著鏡頭。
「他神智不清。不過他叫著您的名字要見您。而且......」侍者對保安接著道，「給他看看。」
那侍者說的英語。
「他身上什麼都沒帶，只有這個！」保安把一把手槍放到桌上。
老人繼續吃著。他就是老年大亨布魯克。
「和這個。」
保安接著把一個錫合金小圓錐放在手槍邊上。
老頭停止進食，拿起小圓錐。
「帶他上來。再拿點吃的。」美國老頭布魯克，說道。
片刻之後。
老布魯克看著鬍渣男頭髮花白的沐澤狼吞虎咽吃著飯。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手槍對準沐澤。
「你是來殺我的嗎？」
老布魯克說道。
他此時說的是英語，不過後期製作肯定會翻譯成華語。
沐澤瞥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
沐塵拍著《盜夢空間》，他的關注度也逐漸下降。
只是下降，而不是消失。
拍攝電影之時，別說導演，恐怕演員都會暫時的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之中。
可沐塵卻沒有。
他依舊有曝光率。
而他的曝光率來至於哪裡？
《瘋狂的石頭》成為五一檔最大的贏家，也成為春節檔之後，第二部破十億的影片。
馬林憑藉這部影片成功進軍電影圈，成為為數不多沒有鎩羽而歸的電視導演。
沐塵作為這部影片的編劇和監製，自然也被人提及。
甚至，在許多人看來，這部影片之所以如此成功，沐塵居功至偉。
馬林就是沐塵捧起來的。
沒有沐塵，馬林就是一個屁！
人紅是非多。
這樣類似的話充斥著整個網絡，而且不少話語頗為難聽。
「你不會受網上影響吧？」趙瑾看向馬林，說道，「網上那些，一看就有水軍在帶節奏！」
「我受什麼影響？」馬林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何況，網上說得也不錯。若沒有沐塵，也不會有我今天。只是有些話說得難聽了些。」
「你沒事兒吧？」趙瑾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能有什麼事兒？」馬林看向趙瑾，說道，「你有話就說。」
「聽說光正影視找你了？」趙瑾說道。
「你不會認為我會跑光正影業去吧？」馬林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以為我傻啊！」
「就是怕你犯傻！」趙瑾說道。
光正影業開出的條件自然比晨曦影視優厚，可馬林很清楚，他去了光正影業絕對拿不到晨曦影視那樣的資源。
他在晨曦影業，什麼資源拿不到？
想轉行當導演，沐塵量身編劇了《愛情公寓》，想進電影圈，沐塵立馬又給他寫了兩個劇本任他挑。
去光正影業行麼？
何況，馬林很清楚，他能夠成功，完全是有沐塵在背後支持。
若是沒了沐塵支持？他還會如此成功麼？
他不傻，網上那些挑撥的話，無非就是想要激起他的傲氣。
我為什麼要證明離開沐塵我馬林一樣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