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情亂
唐僧忍痛思索了一陣，突然道：「婆婆，你這裡可有醫家？讓我徒弟去買一貼墮胎藥吃了，將胎兒打下來吧！」
王凡驚異地看了唐僧一眼。
陡逢大變，唐僧雖然驚慌了片刻，但之後卻恢復了一些冷靜，並且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決斷。
打胎！
這份決斷的心性，卻非常人所能擁有。
唐僧為了上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經，卻是豁出了一切。
「有墮胎藥也沒用，無法解開胎氣。不過我們這正南方向有一座解陽山，山中有一個破兒洞，洞中有一眼落胎泉，須得到井裡水吃上一口，方才解得了這胎氣。」老婆婆道。
「悟淨，快去取一缽盂泉水來。」唐僧一聽大喜道。
「莫急，莫急，老身話還沒有說完，往年那落胎泉無主，誰都可以取水，但是前些年來了一個道人，號稱如意真仙，將破兒洞改名為聚仙庵，護住了落胎泉水，不肯輕易賜予別人。凡是想要求水之人，需要備上彩禮綢緞，羊酒果盤，誠心奉獻，才能求得一碗落胎泉水。你們這群和尚，風塵僕僕，行裝簡陋，哪裡有這麼多錢財買辦禮物，就老老實實認命，等到了時候生產吧！」
聽聞老婆婆所言，眾人反應不一。
王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紅孩兒則是眼珠左右亂轉，不知腦中想著什麼念頭。
至於唐僧和豬八戒，卻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唯有沙僧，眼中閃過精光，道：「老婆婆，這裡到解陽山有多少路程？」
「三十里。」老婆婆道。
「好，師父放心，待老沙前往取些水回來與你吃。」沙和尚從包中翻出了紫金缽盂，然後轉向王凡，道，「王將軍，你與小紅兩人留在這裡看顧師傅師兄。」
王凡應下。
「且慢且慢。」正當沙和尚準備出門前往解陽山時卻被老婆婆阻攔了下來，她不知從何處端出一個大瓦缽來遞給了沙僧，「那這缽頭去，必能多取些水來，到時候還望留給我們應急。」
沙和尚應了下來，隨後將紫金缽盂重新裝好，抱著一個大瓦缽出了草舍，縱雲而去。
老婆婆頓時唬了一跳，望空禮拜道：「老天，原來是個仙人！」
她又叫出幾個婦人來，對著唐僧磕頭禮拜，都稱他為羅漢菩薩，也不敢怠慢，燒湯做飯，供奉唐僧。
半個時辰過來，沙和尚帶著滿身傷痕回來了。
「悟淨，落胎泉水取到了嗎？」唐僧看著沙僧，眼中滿含希望。
「未曾取到，那如意真仙本事不下於我，又擅使一口如意鉤，我好不容易擊退他，他突施偷襲，將瓦缽打翻了。」沙和尚露出愧色。
唐僧不由滿臉失望。
「唔，師父安心，聽聞幾位婆婆說過了，生小孩也不過就是痛一陣，生下便不會痛了。」豬八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副已經認命的模樣。
「王將軍，不如你與沙僧一同前往聚仙庵，降服如意真仙這妖孽？」唐僧說到如意真仙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不必多此一舉，沙僧也留下吧。」王凡淡淡道，「這件事卻是要交給紅孩兒，讓他前往解陽山，取得落胎泉水一事易如反掌。」
「這是為何？」沙和尚一愣。
「那如意真仙是牛魔王的兄弟，也是紅孩兒的叔叔。」王凡道。
「這……」唐僧等人一驚，看向紅孩兒的目光便有些複雜。
經王凡一說，他們便已經醒悟過來。
既然那如意真仙是紅孩兒的叔叔，那麼紅孩兒勢必是知曉落胎泉，也必然知曉這子母河河水的副作用。
但他卻隱瞞不說，故意讓他們故意出醜，分明是對唐僧他們不滿。
「小紅，既然如意真仙是你的叔父，倒是要勞煩你走一趟。」沙和尚道。
「知道了。」被揭穿後，紅孩兒一臉不情願的表情。
可惜，原本還想看看這些傢伙生孩子的模樣！
紅孩兒化作一團火光，朝著南方飛騰而去，少頃，一座山頭遮擋了視線。
幽花野草，澗水激盪，重重深谷密布藤蘿，遠遠峰巒之上樹木茂盛，有鳥雁啼鳴之聲，不時也能夠見到麋鹿飲泉，猿猱攀援。
正是解陽山。
山北有一所莊院，內中有犬吠之聲，還有一個老道人，正盤坐在草地之上打坐練氣。
紅孩兒連門都未敲，便闖了進去。
「你從哪裡來，到小庵要做什麼？」老道士被驚醒了過來，看見紅孩兒，頓時驚問道。
「我是紅孩兒，外號『聖嬰大王』，特來此處拜訪舅舅。」紅孩兒大大咧咧道，「你又是何人，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原來是聖嬰大王！」老道人眼中閃出敬仰之色，「我卻是如意真仙老爺的大徒弟，大王且稍後，我這便去為您通道。」
老道人離開了小院，進入內院通報，不一會兒，如意真仙便迎接了出來。
「叔父，多年不見，您倒是風采依舊。」紅孩兒見到如意真仙，頓時笑道。
此刻如意真仙頭戴星冠，身穿金縷法衣，足下踏著雲鞋，腰間繫著寶帶，纏繞著玲瓏，手中則是執著一柄如意金鉤子，衣裝打扮氣勢不凡。
可惜長得醜了點。
一頭赤發，鋼牙利齒，血盆大口，形貌醜陋，面容猙獰，這副形象兇惡至極，倒是與王凡曾經的同僚溫瓊相差仿佛。
「侄兒莫要取笑。」如意真仙笑道，「不知今日怎麼有空，前來我處玩耍。」
他頗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家容貌醜陋，旁人避之不及，便是大哥牛魔王也基本不來找自己，朋友更是一個也無。
陪在自己身邊的也只有一個資質甚差，年紀甚大的道士徒弟。
「叔父有所不知，近些日子以來，我一直收心養性，跟在東土大唐御弟唐三藏法師身邊修行……」紅孩兒道。
「騙人的吧！」如意真仙臉上滿是不信。
紅孩兒終於編不下去了。
「卻是受人脅迫！」紅孩兒展示了固定在自己四肢和腦袋上的金箍，一臉無奈。
「嘶！」如意真仙定睛一看，頓時抽了幾口冷氣，道，「這似乎是佛庭打造專門控制那些大妖的法寶。」
「不錯，正是降妖箍！」
王凡驚異地看了唐僧一眼。
陡逢大變，唐僧雖然驚慌了片刻，但之後卻恢復了一些冷靜，並且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決斷。
打胎！
這份決斷的心性，卻非常人所能擁有。
唐僧為了上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經，卻是豁出了一切。
「有墮胎藥也沒用，無法解開胎氣。不過我們這正南方向有一座解陽山，山中有一個破兒洞，洞中有一眼落胎泉，須得到井裡水吃上一口，方才解得了這胎氣。」老婆婆道。
「悟淨，快去取一缽盂泉水來。」唐僧一聽大喜道。
「莫急，莫急，老身話還沒有說完，往年那落胎泉無主，誰都可以取水，但是前些年來了一個道人，號稱如意真仙，將破兒洞改名為聚仙庵，護住了落胎泉水，不肯輕易賜予別人。凡是想要求水之人，需要備上彩禮綢緞，羊酒果盤，誠心奉獻，才能求得一碗落胎泉水。你們這群和尚，風塵僕僕，行裝簡陋，哪裡有這麼多錢財買辦禮物，就老老實實認命，等到了時候生產吧！」
聽聞老婆婆所言，眾人反應不一。
王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紅孩兒則是眼珠左右亂轉，不知腦中想著什麼念頭。
至於唐僧和豬八戒，卻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唯有沙僧，眼中閃過精光，道：「老婆婆，這裡到解陽山有多少路程？」
「三十里。」老婆婆道。
「好，師父放心，待老沙前往取些水回來與你吃。」沙和尚從包中翻出了紫金缽盂，然後轉向王凡，道，「王將軍，你與小紅兩人留在這裡看顧師傅師兄。」
王凡應下。
「且慢且慢。」正當沙和尚準備出門前往解陽山時卻被老婆婆阻攔了下來，她不知從何處端出一個大瓦缽來遞給了沙僧，「那這缽頭去，必能多取些水來，到時候還望留給我們應急。」
沙和尚應了下來，隨後將紫金缽盂重新裝好，抱著一個大瓦缽出了草舍，縱雲而去。
老婆婆頓時唬了一跳，望空禮拜道：「老天，原來是個仙人！」
她又叫出幾個婦人來，對著唐僧磕頭禮拜，都稱他為羅漢菩薩，也不敢怠慢，燒湯做飯，供奉唐僧。
半個時辰過來，沙和尚帶著滿身傷痕回來了。
「悟淨，落胎泉水取到了嗎？」唐僧看著沙僧，眼中滿含希望。
「未曾取到，那如意真仙本事不下於我，又擅使一口如意鉤，我好不容易擊退他，他突施偷襲，將瓦缽打翻了。」沙和尚露出愧色。
唐僧不由滿臉失望。
「唔，師父安心，聽聞幾位婆婆說過了，生小孩也不過就是痛一陣，生下便不會痛了。」豬八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副已經認命的模樣。
「王將軍，不如你與沙僧一同前往聚仙庵，降服如意真仙這妖孽？」唐僧說到如意真仙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不必多此一舉，沙僧也留下吧。」王凡淡淡道，「這件事卻是要交給紅孩兒，讓他前往解陽山，取得落胎泉水一事易如反掌。」
「這是為何？」沙和尚一愣。
「那如意真仙是牛魔王的兄弟，也是紅孩兒的叔叔。」王凡道。
「這……」唐僧等人一驚，看向紅孩兒的目光便有些複雜。
經王凡一說，他們便已經醒悟過來。
既然那如意真仙是紅孩兒的叔叔，那麼紅孩兒勢必是知曉落胎泉，也必然知曉這子母河河水的副作用。
但他卻隱瞞不說，故意讓他們故意出醜，分明是對唐僧他們不滿。
「小紅，既然如意真仙是你的叔父，倒是要勞煩你走一趟。」沙和尚道。
「知道了。」被揭穿後，紅孩兒一臉不情願的表情。
可惜，原本還想看看這些傢伙生孩子的模樣！
紅孩兒化作一團火光，朝著南方飛騰而去，少頃，一座山頭遮擋了視線。
幽花野草，澗水激盪，重重深谷密布藤蘿，遠遠峰巒之上樹木茂盛，有鳥雁啼鳴之聲，不時也能夠見到麋鹿飲泉，猿猱攀援。
正是解陽山。
山北有一所莊院，內中有犬吠之聲，還有一個老道人，正盤坐在草地之上打坐練氣。
紅孩兒連門都未敲，便闖了進去。
「你從哪裡來，到小庵要做什麼？」老道士被驚醒了過來，看見紅孩兒，頓時驚問道。
「我是紅孩兒，外號『聖嬰大王』，特來此處拜訪舅舅。」紅孩兒大大咧咧道，「你又是何人，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原來是聖嬰大王！」老道人眼中閃出敬仰之色，「我卻是如意真仙老爺的大徒弟，大王且稍後，我這便去為您通道。」
老道人離開了小院，進入內院通報，不一會兒，如意真仙便迎接了出來。
「叔父，多年不見，您倒是風采依舊。」紅孩兒見到如意真仙，頓時笑道。
此刻如意真仙頭戴星冠，身穿金縷法衣，足下踏著雲鞋，腰間繫著寶帶，纏繞著玲瓏，手中則是執著一柄如意金鉤子，衣裝打扮氣勢不凡。
可惜長得醜了點。
一頭赤發，鋼牙利齒，血盆大口，形貌醜陋，面容猙獰，這副形象兇惡至極，倒是與王凡曾經的同僚溫瓊相差仿佛。
「侄兒莫要取笑。」如意真仙笑道，「不知今日怎麼有空，前來我處玩耍。」
他頗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家容貌醜陋，旁人避之不及，便是大哥牛魔王也基本不來找自己，朋友更是一個也無。
陪在自己身邊的也只有一個資質甚差，年紀甚大的道士徒弟。
「叔父有所不知，近些日子以來，我一直收心養性，跟在東土大唐御弟唐三藏法師身邊修行……」紅孩兒道。
「騙人的吧！」如意真仙臉上滿是不信。
紅孩兒終於編不下去了。
「卻是受人脅迫！」紅孩兒展示了固定在自己四肢和腦袋上的金箍，一臉無奈。
「嘶！」如意真仙定睛一看，頓時抽了幾口冷氣，道，「這似乎是佛庭打造專門控制那些大妖的法寶。」
「不錯，正是降妖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