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文武論道
……
盤坐在石墩上的徐君明和玄都大法師彼此對視一眼後，同時閉上了雙目。
半畝大小的慶雲，同時從兩人百會穴飛了出來。
徐君明的雲氣是淡青色。
而玄都大法師則是黑白兩色，好似一個圓形的氣態太極圖。
在黑白太極圖上方托著三朵赤色蓮花。
中間的蓮花上托著一尊鼎蓋覆蓋太極八卦圖，通體紫金色的三足鼎爐。濃烈的陰陽道韻從中散發出來。
可以看出，這是玄都的本命靈寶。
「下品混元靈寶？看來此人已然把陰陽大道領悟到了混元天仙境界。」
玄都大法師，在三清門下二代弟子中號稱最強。
十二金仙因為久久不能斬去三屍，而被迫參與封神殺劫的時候，他卻安然無恙。
太上老君的庇佑雖然很關鍵，但他本身的實力才是核心。
現在已經悟道混元，到了封神時，起碼已經斬去了一屍。
在其左側的蓮花上，飄蕩著一面通體赤紅色的三角小旗，菱形的邊緣，整齊而有序。
濃郁的火焰道韻從中散發出來，而且還透著強烈的先天之氣。
徐君明還發現，這三角旗跟自己的玄元控水旗，長得一模一樣。
「離地焰光旗？應該是了。」
太上老君寶貝眾多，離地焰光旗雖然是四十五道禁制的極品先天靈寶，但比之太極圖和天地玄黃功德塔，卻差了很多。
與其留在手裡吃灰，賜給唯一弟子護身也是正理。
右側蓮花上托著一把赤色連鞘長劍，凌厲的劍氣暗藏其中，是一把大羅極品的靈寶。
另有一枚閃爍五色光華的寶匣，內蘊先天五氣，但只是上品先天靈寶。
玄都看徐君明，只看到一團淡青色的慶雲，內中星光點點，明滅不定，好似蘊含著無數神秘。
但感其氣息，居然仍舊半點不露。
一般修士，露出慶雲後，掩飾氣息的禁法便難以奏效。但這次好像不一樣。
當然，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對方的修為更高，實力更強。
「一會論道，我不相信你還能守得住。」
心中一動，本命靈寶『紫金八卦爐』一震，一道陰陽靈光化作剪刀模樣，直衝徐君明。
後者看在眼裡，震動封印神符，一道封神靈光電射而出。
陰陽光剪瞬間遲滯半空，再難寸進。
「封印嗎？」
手掐印訣，又一道更加強橫的黑白利箭電射而來。
其威勢比剛才強了數倍。
這個強，並不是法力，而是其中蘊含的道韻。
修士論道，分文、武兩種。
文者，交流道法，彼此感其道韻，和和氣氣。
武者，比拼大道感悟，完全憑實力，半點也做不得假。雖然激烈，但比起運用法力後，那等驚天動地的鬥法，這種論道卻含蓄很多。
不管輸贏，雙方也不至於結下化不開的死仇。
現在玄都大法師和徐君明的論道就是後者。
炎帝姜嶠和姜石年只看到兩人顯化慶雲，道道流光從兩人慶雲中飛射而出，彼此碰撞，散發出絢爛的光彩。
雖然無聲無息，動靜也不大，兩人卻能從中敏感的察覺到難以言喻的激烈。
一種緊張的情緒，在姜石年和姜嶠心底浮起。
父子二人屏住呼吸，緊盯著比拼道行的兩人，氣息也不由放輕了幾分。
經過最初的試探後，二人開始拼起了大招。
「陰陽八封鎮。」
在玄都大法師催動下，黑白青藍黃紫赤橙八色光芒閃耀，一座八色小山快速凝聚成形，直朝徐君明當頭砸落。
這八色小山看起來不過三尺，卻只有一股鎮壓蒼穹，厚重無極的法韻。
徐君明看在眼裡，瞬間明白過來。
「本命神通嗎，我也有不少啊。」
五指伸出，掌心相對。
「封印神光。」
一道淡紫色神光，從掌心勞宮穴沖天而起。
雙方一碰，陰陽道韻與封印道韻瞬間碰撞起來。
大道本無強弱，只有相生相剋而已，最關鍵的還是看修煉者彼此的道行。
陰陽和封印既不相生，也不相剋。
玄都大法師把陰陽道領悟到了混元境界，徐君明也一樣把封印之道領悟到了混元。
所以，雙方相持片刻後，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同歸於盡。
玄都眉頭微皺。
指訣再變。
「太極金橋。」
一道淡金色，寬三尺，有十二根橋柱，兩側鐫刻太極圖的拱橋，閃電般朝徐君明撞了過來，那沉重如山的威勢，給人一種粉碎一切的道韻。
「封神劍。」
一道犀利的劍光，從徐君明掌心閃電般飛了出去。
這劍光並不犀利，卻自帶一股封天鎖地的大威能。
雙方一撞，再次陷入了僵持。
這次沒能分出勝負，玄都已然催動神通。
「太極斬魔劍。」
恢弘的劍光，好似一輪大日從東方升起，浩浩之輝，霸道之極。
「封神鎖。」
一圈圈鐵鏈，從徐君明掌心飛起。
綿綿密密，層層疊疊。
犀利的太極劍氣，好似落入蛛網，越來越慢，再難寸進。
片刻後，光芒消散。
又是一個不分勝負。
在徐君明以為玄都大法師會繼續的時候，對方卻收斂氣息，按下慶雲，緩緩睜開了雙目。
顯然不打算繼續。
看他如此，徐君明也收斂了慶雲。
「你還有第四種本命神通，為何不用。」
「用也贏不了你，何必白費功夫。」
徐君明淡然一笑，沒再多說。
「道友修為極高，但三皇之事涉及人族道統，我人教定然不會放棄。」
「三皇當然是道門的三皇，姜石年既然拜入我門下，便不會再去覬覦地皇之位。」
三皇之位，涉及功德，涉及道統，涉及氣運，人、截、闡三教，肯定不會放棄。
朝徐君明微微點頭後，下了石座朝姜嶠打了個稽首，告辭一聲後，便離去了。
因為被徐君明禁法封印，姜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期待已久的大腿飛走。
再看徐君明這個拐帶了自己兒子，連累烈山氏失去崛起契機的傢伙，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
如果不是封印，他非要跟徐君明拼命不可。
看在眼裡，暗自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破壞姜嶠的打算。
但百年相處，品性極佳，資質優越，功德深厚的姜石年，深得他的喜愛。
後者又能拒絕太清道門，而選擇他，這份情誼和信任，他不能拒絕。
「我們走吧。」
「師父，我父親…？」
「沒事。我們走後，他的封印幾個剎那便能解去。」
姜石年點了點頭。
看著憤怒無比的父親，他心中暗暗嘆氣。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父親的打算。
但太清道門過於高高在上了，像是一個遙遠的傳說，不太真實。
相比之下，自己的老師，修為極高，平易近人，品德高尚，百年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跟在自己老師身邊修煉，學醫，治病救人。
老師能滿足他所有的需求，遠勝過一個一無所知的太清宗門。
而且，他對權力沒有太大的渴望，從小以來的理想，是帶領人族吃得飽穿得暖，讓更多人的不必因為病痛而死。
「父親，您的理想就寄托在弟弟們身上吧，我不想做烈山氏的族長。」
念頭落下，縱起遁光，跟隨老師消失在空中。
玄都大法師離開炎城後，催動紫金八卦爐，化作太極金橋，法力一催，金橋好似一道金色長虹，閃電般朝遠處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驚世駭俗。
即便如此，從炎城回到首陽山也花了三年時間。
「師兄回來了。」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小道童迎了上來。
「金角師弟，老師何在？」
「老爺在八景宮煉丹。」
來到山巔，八座古樸的石殿，出現在眼前。
石殿並不華麗，卻透著一股厚重。
石殿外圍的牌坊上，『八景宮』三字神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玄都大法師飛身而入。
直朝左側飛去。
八景宮，內按三才，外接八卦。丹殿位於坎位。
水澤萬物，生機最重，自然是安放丹殿的最佳之處。
玄都大法師來到丹田台階外面，躬身施禮。
「弟子玄都求見。」
「進來吧。」
蒼老溫潤的聲音入耳，玄都心中微微一震，邁步走了進去。
一股濃郁的藥香，伴隨著炙熱，迎面而來。
一座高達千丈，下闊千畝，四周白霧籠罩的空間出現在眼前。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的玄都大法師，並未多看。
直驅東方，在一座蓮花法台前跪了下來。
「弟子有負恩師，未能把姜石年收入門下。」
一身青色道袍，懷抱浮塵，鬚髮皆白，仿佛一凡間皓首老翁，看不出絲毫聖人氣勢的太清道人，眉頭微皺，睜開了雙目。
看著跪倒在地的弟子。
「你且起來，把事情經過跟我詳述一遍。」
「是。」
玄都大法師站起身，把先前的經歷跟老師原原本本的訴說一番。
「崇山真君徐君明？」
「正是此人。」
「能跟你比拼道行而不落下風，定然是混元中人。」
話落，手指微動，道道靈光滾動跳躍，玄奧非凡。
玄都大法師知道老師再推算那崇山真君的跟腳，連忙退在一邊，不敢打擾。
盤坐在石墩上的徐君明和玄都大法師彼此對視一眼後，同時閉上了雙目。
半畝大小的慶雲，同時從兩人百會穴飛了出來。
徐君明的雲氣是淡青色。
而玄都大法師則是黑白兩色，好似一個圓形的氣態太極圖。
在黑白太極圖上方托著三朵赤色蓮花。
中間的蓮花上托著一尊鼎蓋覆蓋太極八卦圖，通體紫金色的三足鼎爐。濃烈的陰陽道韻從中散發出來。
可以看出，這是玄都的本命靈寶。
「下品混元靈寶？看來此人已然把陰陽大道領悟到了混元天仙境界。」
玄都大法師，在三清門下二代弟子中號稱最強。
十二金仙因為久久不能斬去三屍，而被迫參與封神殺劫的時候，他卻安然無恙。
太上老君的庇佑雖然很關鍵，但他本身的實力才是核心。
現在已經悟道混元，到了封神時，起碼已經斬去了一屍。
在其左側的蓮花上，飄蕩著一面通體赤紅色的三角小旗，菱形的邊緣，整齊而有序。
濃郁的火焰道韻從中散發出來，而且還透著強烈的先天之氣。
徐君明還發現，這三角旗跟自己的玄元控水旗，長得一模一樣。
「離地焰光旗？應該是了。」
太上老君寶貝眾多，離地焰光旗雖然是四十五道禁制的極品先天靈寶，但比之太極圖和天地玄黃功德塔，卻差了很多。
與其留在手裡吃灰，賜給唯一弟子護身也是正理。
右側蓮花上托著一把赤色連鞘長劍，凌厲的劍氣暗藏其中，是一把大羅極品的靈寶。
另有一枚閃爍五色光華的寶匣，內蘊先天五氣，但只是上品先天靈寶。
玄都看徐君明，只看到一團淡青色的慶雲，內中星光點點，明滅不定，好似蘊含著無數神秘。
但感其氣息，居然仍舊半點不露。
一般修士，露出慶雲後，掩飾氣息的禁法便難以奏效。但這次好像不一樣。
當然，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對方的修為更高，實力更強。
「一會論道，我不相信你還能守得住。」
心中一動，本命靈寶『紫金八卦爐』一震，一道陰陽靈光化作剪刀模樣，直衝徐君明。
後者看在眼裡，震動封印神符，一道封神靈光電射而出。
陰陽光剪瞬間遲滯半空，再難寸進。
「封印嗎？」
手掐印訣，又一道更加強橫的黑白利箭電射而來。
其威勢比剛才強了數倍。
這個強，並不是法力，而是其中蘊含的道韻。
修士論道，分文、武兩種。
文者，交流道法，彼此感其道韻，和和氣氣。
武者，比拼大道感悟，完全憑實力，半點也做不得假。雖然激烈，但比起運用法力後，那等驚天動地的鬥法，這種論道卻含蓄很多。
不管輸贏，雙方也不至於結下化不開的死仇。
現在玄都大法師和徐君明的論道就是後者。
炎帝姜嶠和姜石年只看到兩人顯化慶雲，道道流光從兩人慶雲中飛射而出，彼此碰撞，散發出絢爛的光彩。
雖然無聲無息，動靜也不大，兩人卻能從中敏感的察覺到難以言喻的激烈。
一種緊張的情緒，在姜石年和姜嶠心底浮起。
父子二人屏住呼吸，緊盯著比拼道行的兩人，氣息也不由放輕了幾分。
經過最初的試探後，二人開始拼起了大招。
「陰陽八封鎮。」
在玄都大法師催動下，黑白青藍黃紫赤橙八色光芒閃耀，一座八色小山快速凝聚成形，直朝徐君明當頭砸落。
這八色小山看起來不過三尺，卻只有一股鎮壓蒼穹，厚重無極的法韻。
徐君明看在眼裡，瞬間明白過來。
「本命神通嗎，我也有不少啊。」
五指伸出，掌心相對。
「封印神光。」
一道淡紫色神光，從掌心勞宮穴沖天而起。
雙方一碰，陰陽道韻與封印道韻瞬間碰撞起來。
大道本無強弱，只有相生相剋而已，最關鍵的還是看修煉者彼此的道行。
陰陽和封印既不相生，也不相剋。
玄都大法師把陰陽道領悟到了混元境界，徐君明也一樣把封印之道領悟到了混元。
所以，雙方相持片刻後，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同歸於盡。
玄都眉頭微皺。
指訣再變。
「太極金橋。」
一道淡金色，寬三尺，有十二根橋柱，兩側鐫刻太極圖的拱橋，閃電般朝徐君明撞了過來，那沉重如山的威勢，給人一種粉碎一切的道韻。
「封神劍。」
一道犀利的劍光，從徐君明掌心閃電般飛了出去。
這劍光並不犀利，卻自帶一股封天鎖地的大威能。
雙方一撞，再次陷入了僵持。
這次沒能分出勝負，玄都已然催動神通。
「太極斬魔劍。」
恢弘的劍光，好似一輪大日從東方升起，浩浩之輝，霸道之極。
「封神鎖。」
一圈圈鐵鏈，從徐君明掌心飛起。
綿綿密密，層層疊疊。
犀利的太極劍氣，好似落入蛛網，越來越慢，再難寸進。
片刻後，光芒消散。
又是一個不分勝負。
在徐君明以為玄都大法師會繼續的時候，對方卻收斂氣息，按下慶雲，緩緩睜開了雙目。
顯然不打算繼續。
看他如此，徐君明也收斂了慶雲。
「你還有第四種本命神通，為何不用。」
「用也贏不了你，何必白費功夫。」
徐君明淡然一笑，沒再多說。
「道友修為極高，但三皇之事涉及人族道統，我人教定然不會放棄。」
「三皇當然是道門的三皇，姜石年既然拜入我門下，便不會再去覬覦地皇之位。」
三皇之位，涉及功德，涉及道統，涉及氣運，人、截、闡三教，肯定不會放棄。
朝徐君明微微點頭後，下了石座朝姜嶠打了個稽首，告辭一聲後，便離去了。
因為被徐君明禁法封印，姜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期待已久的大腿飛走。
再看徐君明這個拐帶了自己兒子，連累烈山氏失去崛起契機的傢伙，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
如果不是封印，他非要跟徐君明拼命不可。
看在眼裡，暗自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破壞姜嶠的打算。
但百年相處，品性極佳，資質優越，功德深厚的姜石年，深得他的喜愛。
後者又能拒絕太清道門，而選擇他，這份情誼和信任，他不能拒絕。
「我們走吧。」
「師父，我父親…？」
「沒事。我們走後，他的封印幾個剎那便能解去。」
姜石年點了點頭。
看著憤怒無比的父親，他心中暗暗嘆氣。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父親的打算。
但太清道門過於高高在上了，像是一個遙遠的傳說，不太真實。
相比之下，自己的老師，修為極高，平易近人，品德高尚，百年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跟在自己老師身邊修煉，學醫，治病救人。
老師能滿足他所有的需求，遠勝過一個一無所知的太清宗門。
而且，他對權力沒有太大的渴望，從小以來的理想，是帶領人族吃得飽穿得暖，讓更多人的不必因為病痛而死。
「父親，您的理想就寄托在弟弟們身上吧，我不想做烈山氏的族長。」
念頭落下，縱起遁光，跟隨老師消失在空中。
玄都大法師離開炎城後，催動紫金八卦爐，化作太極金橋，法力一催，金橋好似一道金色長虹，閃電般朝遠處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驚世駭俗。
即便如此，從炎城回到首陽山也花了三年時間。
「師兄回來了。」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小道童迎了上來。
「金角師弟，老師何在？」
「老爺在八景宮煉丹。」
來到山巔，八座古樸的石殿，出現在眼前。
石殿並不華麗，卻透著一股厚重。
石殿外圍的牌坊上，『八景宮』三字神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玄都大法師飛身而入。
直朝左側飛去。
八景宮，內按三才，外接八卦。丹殿位於坎位。
水澤萬物，生機最重，自然是安放丹殿的最佳之處。
玄都大法師來到丹田台階外面，躬身施禮。
「弟子玄都求見。」
「進來吧。」
蒼老溫潤的聲音入耳，玄都心中微微一震，邁步走了進去。
一股濃郁的藥香，伴隨著炙熱，迎面而來。
一座高達千丈，下闊千畝，四周白霧籠罩的空間出現在眼前。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的玄都大法師，並未多看。
直驅東方，在一座蓮花法台前跪了下來。
「弟子有負恩師，未能把姜石年收入門下。」
一身青色道袍，懷抱浮塵，鬚髮皆白，仿佛一凡間皓首老翁，看不出絲毫聖人氣勢的太清道人，眉頭微皺，睜開了雙目。
看著跪倒在地的弟子。
「你且起來，把事情經過跟我詳述一遍。」
「是。」
玄都大法師站起身，把先前的經歷跟老師原原本本的訴說一番。
「崇山真君徐君明？」
「正是此人。」
「能跟你比拼道行而不落下風，定然是混元中人。」
話落，手指微動，道道靈光滾動跳躍，玄奧非凡。
玄都大法師知道老師再推算那崇山真君的跟腳，連忙退在一邊，不敢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