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編號010-放學之後（3）
「也是說，之前您看到、聽到的，很可能只是您個人的幻覺？」
「……呼……我……我不知道……不，不是……」
「李先生，我仍然那句話，僅僅如此的話，我們無法斷定這是靈異事件，這件事更有可能是您個人身體或精神出了問題。」
「……」
「李先生，您還好嗎？」
「我不知道……我……我發瘋了嗎？」
「這需要醫院來做出診斷。」
「……」
「您家人知道這種情況嗎？」
「不……」
「您可以和您的家人溝通一下，在他們的陪伴下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或者，您可以換個環境，請一段時間的假。要是您現在遇到的問題無法避免，您可以考慮換個工作，離開校園。我知道這是很重大的人生決定，會影響到您的生活，但您現在的狀況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再這樣下去，只會變得更糟糕。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
「不是，不是撞邪了嗎？」
「也不是完全排除了這種可能性。這樣吧，我們會去您工作的學校看一看，您也去醫院做個檢查。這樣可以嗎？」
「我覺得……我覺得我真的看到了……那個孩子，那個男孩子……」
「那麼，當時您有注意到他有什麼明顯特徵嗎？」
「特徵……這麼高，一米二多，不胖不瘦，穿了一件運動衫和運動褲，不是一套的，運動山是黑色的拉鏈衫，運動褲……藍色的，藍色的那種運動褲，你們知道嗎？這邊有一條白邊。」
「嗯。這些並不能算作關鍵性的線索。」
「……」
「您還能想起什麼來嗎？」
「沒了，這些了。」
「那麼，我剛才的提議您覺得怎麼樣？」
「嗯……真的不是鬼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我們認為可能性很低。」
「哦……」
「你期望是鬼？」
「不，不是！當然不是！我沒想到見到鬼，可是……可是發瘋……我覺得我腦子沒壞，我很正常，是碰到這種事情……」
「李先生，我們並不是說您發瘋了。您可能是身體出了狀況，勞累、疾病……還有可能是因為精神的壓力導致您出現幻覺。」
「我一個美術老師能有什麼壓力？唉……」
「總之，先做個檢查看看吧。」
「嗯……」
2002年3月12日，分析音頻件。音頻件01020020311g.wav。
「……那天是到五點鐘，學校裡面學生全都走光了，我也要走了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
click！
「這人身沒什麼聲音。」
「果然還是他自己有問題吧。」
「至少說明不是他被鬼纏了。」
「再看看情況吧。」
2002年3月13日，前往委託人工作的碧海小學。音頻件01020020313.wav。
「不好意思啊，麻煩您放他們進來，他們是找我的。」
「李老師啊，這是你親戚？」
「嗯。他們是師範學校的，想要來學校看看。」
「哦——是要招美術老師？徐老師要請產假了吧？」
「呵呵，他們是來看看，畢業後去哪裡還不知道呢。」
……
「這邊。現在在課，你們聲音輕一些。」
「嗯，好的。您看到的教室是那幾間？」
「二樓的前面兩間，那邊兩間。」
「嗯。」
「怎麼、怎麼樣？」
「您之前還提到過圖書館吧？」
「對，在五樓，這邊去。」
「那個男孩走的樓梯是這裡？」
「啊？不是，是那邊的樓梯。」
「那我們走那邊看看。」
……
噠、噠、噠……
……
「是這個，我辦公室在這邊，出來能看到對面的教室。那個男孩子是跑到這裡，這面牆擋著，我沒看到……」
噠、噠、噠……
「你……你覺得他有可能從這邊窗戶……」
「只是需要排除各種可能性。目前看來，這裡沒有鬼。」
「啊……」
「到圖書館看看吧。」
「哦，好。」
……
噠、噠、噠……
……
「圖書館前面，現在應該鎖著門。不過，圖書館的老師可能在……」
叩叩。
「門鎖了，他應該是不在圖書館裡面。」
「西北角，是那邊吧？」
「那邊也是圖書館，這裡一排都是。」
「那個角落是放什麼書的？」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李老師？」
「啊，張老師。」
「你這是……」
「這是我親戚，還有他同學，都是師範學校的。他們是快畢業了，所以到學校來看看……」
「嗯？學校沒有安排實習嗎？」
「安排了，不過是高，他們想看看小學。正好我在當小學老師……」
「哦。小學是不太一樣。」
「張老師，您好。聽說您是這邊圖書館的老師？」
「嗯，不要客氣，你們進來看看好了。」
嘩啦啦……
「那太感謝了。」
噹啷……
「這些鑰匙都是圖書館的？」
「有些是辦公室的。圖書館鑰匙也挺多的。」
嗒、嗒、嗒……
「你們看到了，我們學校的圖書館還是挺大的，有些書沒擺出來，在後面的房間。」
「嗯。後面是倉庫嗎？」
「不算倉庫，一間房間。有些書較老舊了，是很早以前的。我們學校歷史也漫長的。每年還要採購新書。那種兒童版名著，每年都有出版商推出新版本，還有經典的童話書、教輔書……所以積累下來，有太多的書了。這邊一半閱覽室，一半書庫，書架又要照顧小朋友，設計得很低，那麼多書擺不下。」
「嗯。和高的圖書館很不一樣。」
「是啊。」
「能看看那個倉庫嗎？」
「哦？可以啊。不過灰塵蠻多的。」
「沒關係。」
「麻煩你了啊，徐老師。」
「沒什麼。……你們是學什麼的啊？哪一科的？」
「語。」
「哦。語老師啊，挺好的。教高年級的話，其實在小學也還行，低年級的小朋友較鬧。但低年級的也怕老師，老師一出現，乖了。」
「嗯。」
「最好還是到高當老師，雖然辛苦，但賺錢也多嘛。而且高生要溝通起來也容易許多，至少十歲的小孩子容易溝通。」
「嗯。」
「徐老師，那邊書架的書好像少了好幾本？」
「哪邊？哦，那個是有老師借走了。那邊原來是e國童話系列，有個老師想要開公開課，借去了。」
「老師也能借書嗎？」
「是啊。老師沒有借書證，借書是要登記一下。」
嘩啦啦……叩！吱呀——
「喏，這邊是倉庫。通風有些不好，而且有些書真的是很舊了，一股味道了。唉……」
「徐老師，我對舊書很感興趣，能看看這些書嗎？」
「啊？」
「不好意思啊，徐老師，是不是影響你工作……」
「也不是……這個……」
「只是一會兒而已，徐老師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沒必要陪我們在這裡。」
「這……」
「真的不好意思啊，徐老師，你看這個……」
「哎，也沒什麼……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舊書，也沒有什麼古籍、孤本。」
「我只是個人興趣。」
「哦……好吧……我在外邊，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叫我。」
「好的，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謝謝你啊，徐老師。」
「不用不用。」
……
「那個……是不是……」
「嗯，這裡有些東西，曾經有些東西留下了痕跡。」
「……呼……我……我不知道……不，不是……」
「李先生，我仍然那句話，僅僅如此的話，我們無法斷定這是靈異事件，這件事更有可能是您個人身體或精神出了問題。」
「……」
「李先生，您還好嗎？」
「我不知道……我……我發瘋了嗎？」
「這需要醫院來做出診斷。」
「……」
「您家人知道這種情況嗎？」
「不……」
「您可以和您的家人溝通一下，在他們的陪伴下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或者，您可以換個環境，請一段時間的假。要是您現在遇到的問題無法避免，您可以考慮換個工作，離開校園。我知道這是很重大的人生決定，會影響到您的生活，但您現在的狀況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再這樣下去，只會變得更糟糕。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
「不是，不是撞邪了嗎？」
「也不是完全排除了這種可能性。這樣吧，我們會去您工作的學校看一看，您也去醫院做個檢查。這樣可以嗎？」
「我覺得……我覺得我真的看到了……那個孩子，那個男孩子……」
「那麼，當時您有注意到他有什麼明顯特徵嗎？」
「特徵……這麼高，一米二多，不胖不瘦，穿了一件運動衫和運動褲，不是一套的，運動山是黑色的拉鏈衫，運動褲……藍色的，藍色的那種運動褲，你們知道嗎？這邊有一條白邊。」
「嗯。這些並不能算作關鍵性的線索。」
「……」
「您還能想起什麼來嗎？」
「沒了，這些了。」
「那麼，我剛才的提議您覺得怎麼樣？」
「嗯……真的不是鬼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我們認為可能性很低。」
「哦……」
「你期望是鬼？」
「不，不是！當然不是！我沒想到見到鬼，可是……可是發瘋……我覺得我腦子沒壞，我很正常，是碰到這種事情……」
「李先生，我們並不是說您發瘋了。您可能是身體出了狀況，勞累、疾病……還有可能是因為精神的壓力導致您出現幻覺。」
「我一個美術老師能有什麼壓力？唉……」
「總之，先做個檢查看看吧。」
「嗯……」
2002年3月12日，分析音頻件。音頻件01020020311g.wav。
「……那天是到五點鐘，學校裡面學生全都走光了，我也要走了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
click！
「這人身沒什麼聲音。」
「果然還是他自己有問題吧。」
「至少說明不是他被鬼纏了。」
「再看看情況吧。」
2002年3月13日，前往委託人工作的碧海小學。音頻件01020020313.wav。
「不好意思啊，麻煩您放他們進來，他們是找我的。」
「李老師啊，這是你親戚？」
「嗯。他們是師範學校的，想要來學校看看。」
「哦——是要招美術老師？徐老師要請產假了吧？」
「呵呵，他們是來看看，畢業後去哪裡還不知道呢。」
……
「這邊。現在在課，你們聲音輕一些。」
「嗯，好的。您看到的教室是那幾間？」
「二樓的前面兩間，那邊兩間。」
「嗯。」
「怎麼、怎麼樣？」
「您之前還提到過圖書館吧？」
「對，在五樓，這邊去。」
「那個男孩走的樓梯是這裡？」
「啊？不是，是那邊的樓梯。」
「那我們走那邊看看。」
……
噠、噠、噠……
……
「是這個，我辦公室在這邊，出來能看到對面的教室。那個男孩子是跑到這裡，這面牆擋著，我沒看到……」
噠、噠、噠……
「你……你覺得他有可能從這邊窗戶……」
「只是需要排除各種可能性。目前看來，這裡沒有鬼。」
「啊……」
「到圖書館看看吧。」
「哦，好。」
……
噠、噠、噠……
……
「圖書館前面，現在應該鎖著門。不過，圖書館的老師可能在……」
叩叩。
「門鎖了，他應該是不在圖書館裡面。」
「西北角，是那邊吧？」
「那邊也是圖書館，這裡一排都是。」
「那個角落是放什麼書的？」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李老師？」
「啊，張老師。」
「你這是……」
「這是我親戚，還有他同學，都是師範學校的。他們是快畢業了，所以到學校來看看……」
「嗯？學校沒有安排實習嗎？」
「安排了，不過是高，他們想看看小學。正好我在當小學老師……」
「哦。小學是不太一樣。」
「張老師，您好。聽說您是這邊圖書館的老師？」
「嗯，不要客氣，你們進來看看好了。」
嘩啦啦……
「那太感謝了。」
噹啷……
「這些鑰匙都是圖書館的？」
「有些是辦公室的。圖書館鑰匙也挺多的。」
嗒、嗒、嗒……
「你們看到了，我們學校的圖書館還是挺大的，有些書沒擺出來，在後面的房間。」
「嗯。後面是倉庫嗎？」
「不算倉庫，一間房間。有些書較老舊了，是很早以前的。我們學校歷史也漫長的。每年還要採購新書。那種兒童版名著，每年都有出版商推出新版本，還有經典的童話書、教輔書……所以積累下來，有太多的書了。這邊一半閱覽室，一半書庫，書架又要照顧小朋友，設計得很低，那麼多書擺不下。」
「嗯。和高的圖書館很不一樣。」
「是啊。」
「能看看那個倉庫嗎？」
「哦？可以啊。不過灰塵蠻多的。」
「沒關係。」
「麻煩你了啊，徐老師。」
「沒什麼。……你們是學什麼的啊？哪一科的？」
「語。」
「哦。語老師啊，挺好的。教高年級的話，其實在小學也還行，低年級的小朋友較鬧。但低年級的也怕老師，老師一出現，乖了。」
「嗯。」
「最好還是到高當老師，雖然辛苦，但賺錢也多嘛。而且高生要溝通起來也容易許多，至少十歲的小孩子容易溝通。」
「嗯。」
「徐老師，那邊書架的書好像少了好幾本？」
「哪邊？哦，那個是有老師借走了。那邊原來是e國童話系列，有個老師想要開公開課，借去了。」
「老師也能借書嗎？」
「是啊。老師沒有借書證，借書是要登記一下。」
嘩啦啦……叩！吱呀——
「喏，這邊是倉庫。通風有些不好，而且有些書真的是很舊了，一股味道了。唉……」
「徐老師，我對舊書很感興趣，能看看這些書嗎？」
「啊？」
「不好意思啊，徐老師，是不是影響你工作……」
「也不是……這個……」
「只是一會兒而已，徐老師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沒必要陪我們在這裡。」
「這……」
「真的不好意思啊，徐老師，你看這個……」
「哎，也沒什麼……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舊書，也沒有什麼古籍、孤本。」
「我只是個人興趣。」
「哦……好吧……我在外邊，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叫我。」
「好的，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謝謝你啊，徐老師。」
「不用不用。」
……
「那個……是不是……」
「嗯，這裡有些東西，曾經有些東西留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