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狂言
周進是個24歲的年輕人，大學畢業後，數學系的他很落魄。
四個月前，他加入了震驚八卦網，成為八卦狗仔界的新人。
剛剛工作一個月，周進就成功偷拍到王保強前妻召少爺的照片，不僅提前轉正，還一舉成名。
從那之後，周進仿佛覺醒了靈魂深處壓抑了許久的本性，他把學生時期對付數學難題的嚴謹態度和科學方法拿到了追蹤八卦新聞上，嗅覺靈敏、思維縝密、窮追不捨。
終於，他獲得了事業的成功，成為了一名傑出的......狗仔。
網上流傳的「江遠攜美女主播進希爾頓」的照片就是他拍攝的，公司獎勵一萬塊，周進很滿意。
他現在正在希爾頓酒店大門的一輛二手本田裡蹲點，耐心等待新聞的出現。
「江遠出來了！」
周進眼前一亮，扔掉手裡捧著的快餐盒，拿著錄音筆和攝像機就沖了出去。
江遠剛離開希爾頓，就在酒店大門口一起被記者堵了個正著。
二十幾個記者一擁而上，把江遠包圍得嚴嚴實實，不由分說就是一陣猛拍。
「江先生，你與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
「江先生，深思科技剛剛走上正軌，你就多日留宿希爾頓酒店，是不是太放縱了？」
「江先生......」
江遠一愣，然後就面無表情地護住身後的張芸，心中暗道失算，剛成為億萬富豪，實在不習慣，自己以後也要招幾個保鏢了。
希爾頓酒店的保安發現客人的窘境，忙衝上來把雙方隔開。
江遠這才得以喘了口氣，道：
「我不回答任何問題，只發布一條消息。」
記者就怕江遠不說話埋頭就走，既然他主動要說，自然更好不過。
亂鬨鬨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遠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我宣布，深思科技將在兩年內建立全球首個海上漂浮城市！」
「這個海上漂浮城市將可以定居10萬人，並擁有商場、寫字樓、學校、醫院、公園、地鐵公路等等一切現代化都市應當有的公共設施！」
「投資預算500億美元，上不封頂！」
「在此，我向全球最優秀的建築師事務所和建築公司發起邀請：你想挑戰這個史無前例的偉大項目嗎？你想一舉成名嗎？你想把大名留在世界建築史的巔峰嗎？」
「來找我吧，我有錢！」
說完，江遠轉身就走，在保安的護衛下登上希爾頓酒店的商務專車離開了。
在場的記者頓時炸了窩。
很快，無數關於江遠和深思科技的新聞再次刷屏。
「年少輕狂，華國天才再次口出狂言！」——《每日新聞頭條》
「放下女主播後，江遠的新目標，海上漂浮城市！」——《震驚八卦網》
「江遠年少得志目光一切，深思科技前途未卜！」——《網難科技新聞》
隨著江遠宣布建設海上漂浮城市，輿論再次沸騰了起來。
江遠突然發財讓很多人極為嫉妒，但是他的成功是通過技術實現的，來路極正，讓人無話可說。
但是他現在又是泡妞，又是口出狂言，終於讓這些人有了噴江遠的理由。
一位華國投資公司的CEO就在採訪中說道：
「深思科技獲得微軟的150億美元大單後，資金沉澱極為嚴重，尋求投資渠道是很正常的行為，但是貿然建設海上漂浮城市這種盈利模式不明的項目就極不理智了。深思科技的李晴瑜小姐應當發揮自己作為CEO的作用，勸阻江先生的衝動投資行為。如果深思科技不善於投資的話，可以把資金交給我們公司嘛！我們就是極為成功的投資公司，對各種投資很有經驗......」
「根據美國佛羅里達州自由之船公司的5萬人漂浮城市預算100億美元的設計進行估算，10萬人的漂浮城市至少要花掉300億美元，江先生給出的500億美元預算比較有誠意。」另一位專家先是一本正經地分析，不過很快就不無諷刺地道：
「但是，深思科技今年的利潤也就30億美元，不知道江先生如何解決470億美元的資金缺口，要知道這可是蘋果公司2016年一年的淨利潤。就算深思科技用未來五年與微軟的合同做抵押，也無法湊夠如此巨大的資金量。而且，這只是預算而已。對於這種挑戰性的建築，任何突發困難都是正常的，實際的花費一定遠遠高於500億美元。同時，海上漂浮城市的盈利何在？江先生為什麼要建設這麼一個城市？難道只是因為『我有錢』？哈哈哈......」
......
......
李晴瑜鬱悶地看著沸沸揚揚的新聞，對江遠的舉動完全無法理解。
不是讓自己整理視頻行業和直播行業的數據嗎？
怎麼又突然要建設海上漂浮城市了？
我們可是一個軟體企業啊？
海洋，建築，城市。
哪個跟軟體搭邊？
輔佐一個年少成名的天才太難了！
深思科技的董事長辦公室里，李晴瑜看著神采奕奕的江遠，突然感到心好累：
「江總，我們下一步真的是建設海上城市？」
江遠微笑道：
「當然不，只是個煙霧彈而已，我們的下一步是直播。」
李晴瑜這才鬆了一口氣，直播挺不錯的，雖然江遠泡了一個女主播就要進軍直播業的目的成疑，但是直播行業確實是現在的投資熱點。
所有人都看好這個行業的未來，各大網際網路巨頭都有布局。
江遠放鬆下來，半躺在老闆椅上接著道：
「不從直播行業賺足錢，我們怎麼建設海上漂浮城市？」
李晴瑜：......
江遠繼續道：
「你先成立一個公司，就叫深思海洋，負責海上漂浮城市的前期籌備工作。」
李晴瑜無奈，只好問道：
「海上漂浮城市的盈利點是什麼？」
盈利點？
江遠鬱悶。
哪有什麼盈利點！
獲得系統獎勵算不算？
如果算的話，那個不知何物卻聽起來就高大上的『能量結晶』技術怎麼看都值回票價了。
可惜不能說啊。
當然，江遠知道這是最好的塑造自身人設的機會，便起身道：
「這個我早有計較，完全不用擔心！執行任務吧，同時，華雲網科的機房要抓緊。」
李晴瑜只能無語敗退。
還好現在只是籌備，花不了多少錢，也許過一段時間江總就不會對這個海上城市這麼著迷了吧？
到時候，自己可以再勸一下，應該能阻止他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四個月前，他加入了震驚八卦網，成為八卦狗仔界的新人。
剛剛工作一個月，周進就成功偷拍到王保強前妻召少爺的照片，不僅提前轉正，還一舉成名。
從那之後，周進仿佛覺醒了靈魂深處壓抑了許久的本性，他把學生時期對付數學難題的嚴謹態度和科學方法拿到了追蹤八卦新聞上，嗅覺靈敏、思維縝密、窮追不捨。
終於，他獲得了事業的成功，成為了一名傑出的......狗仔。
網上流傳的「江遠攜美女主播進希爾頓」的照片就是他拍攝的，公司獎勵一萬塊，周進很滿意。
他現在正在希爾頓酒店大門的一輛二手本田裡蹲點，耐心等待新聞的出現。
「江遠出來了！」
周進眼前一亮，扔掉手裡捧著的快餐盒，拿著錄音筆和攝像機就沖了出去。
江遠剛離開希爾頓，就在酒店大門口一起被記者堵了個正著。
二十幾個記者一擁而上，把江遠包圍得嚴嚴實實，不由分說就是一陣猛拍。
「江先生，你與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
「江先生，深思科技剛剛走上正軌，你就多日留宿希爾頓酒店，是不是太放縱了？」
「江先生......」
江遠一愣，然後就面無表情地護住身後的張芸，心中暗道失算，剛成為億萬富豪，實在不習慣，自己以後也要招幾個保鏢了。
希爾頓酒店的保安發現客人的窘境，忙衝上來把雙方隔開。
江遠這才得以喘了口氣，道：
「我不回答任何問題，只發布一條消息。」
記者就怕江遠不說話埋頭就走，既然他主動要說，自然更好不過。
亂鬨鬨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遠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我宣布，深思科技將在兩年內建立全球首個海上漂浮城市！」
「這個海上漂浮城市將可以定居10萬人，並擁有商場、寫字樓、學校、醫院、公園、地鐵公路等等一切現代化都市應當有的公共設施！」
「投資預算500億美元，上不封頂！」
「在此，我向全球最優秀的建築師事務所和建築公司發起邀請：你想挑戰這個史無前例的偉大項目嗎？你想一舉成名嗎？你想把大名留在世界建築史的巔峰嗎？」
「來找我吧，我有錢！」
說完，江遠轉身就走，在保安的護衛下登上希爾頓酒店的商務專車離開了。
在場的記者頓時炸了窩。
很快，無數關於江遠和深思科技的新聞再次刷屏。
「年少輕狂，華國天才再次口出狂言！」——《每日新聞頭條》
「放下女主播後，江遠的新目標，海上漂浮城市！」——《震驚八卦網》
「江遠年少得志目光一切，深思科技前途未卜！」——《網難科技新聞》
隨著江遠宣布建設海上漂浮城市，輿論再次沸騰了起來。
江遠突然發財讓很多人極為嫉妒，但是他的成功是通過技術實現的，來路極正，讓人無話可說。
但是他現在又是泡妞，又是口出狂言，終於讓這些人有了噴江遠的理由。
一位華國投資公司的CEO就在採訪中說道：
「深思科技獲得微軟的150億美元大單後，資金沉澱極為嚴重，尋求投資渠道是很正常的行為，但是貿然建設海上漂浮城市這種盈利模式不明的項目就極不理智了。深思科技的李晴瑜小姐應當發揮自己作為CEO的作用，勸阻江先生的衝動投資行為。如果深思科技不善於投資的話，可以把資金交給我們公司嘛！我們就是極為成功的投資公司，對各種投資很有經驗......」
「根據美國佛羅里達州自由之船公司的5萬人漂浮城市預算100億美元的設計進行估算，10萬人的漂浮城市至少要花掉300億美元，江先生給出的500億美元預算比較有誠意。」另一位專家先是一本正經地分析，不過很快就不無諷刺地道：
「但是，深思科技今年的利潤也就30億美元，不知道江先生如何解決470億美元的資金缺口，要知道這可是蘋果公司2016年一年的淨利潤。就算深思科技用未來五年與微軟的合同做抵押，也無法湊夠如此巨大的資金量。而且，這只是預算而已。對於這種挑戰性的建築，任何突發困難都是正常的，實際的花費一定遠遠高於500億美元。同時，海上漂浮城市的盈利何在？江先生為什麼要建設這麼一個城市？難道只是因為『我有錢』？哈哈哈......」
......
......
李晴瑜鬱悶地看著沸沸揚揚的新聞，對江遠的舉動完全無法理解。
不是讓自己整理視頻行業和直播行業的數據嗎？
怎麼又突然要建設海上漂浮城市了？
我們可是一個軟體企業啊？
海洋，建築，城市。
哪個跟軟體搭邊？
輔佐一個年少成名的天才太難了！
深思科技的董事長辦公室里，李晴瑜看著神采奕奕的江遠，突然感到心好累：
「江總，我們下一步真的是建設海上城市？」
江遠微笑道：
「當然不，只是個煙霧彈而已，我們的下一步是直播。」
李晴瑜這才鬆了一口氣，直播挺不錯的，雖然江遠泡了一個女主播就要進軍直播業的目的成疑，但是直播行業確實是現在的投資熱點。
所有人都看好這個行業的未來，各大網際網路巨頭都有布局。
江遠放鬆下來，半躺在老闆椅上接著道：
「不從直播行業賺足錢，我們怎麼建設海上漂浮城市？」
李晴瑜：......
江遠繼續道：
「你先成立一個公司，就叫深思海洋，負責海上漂浮城市的前期籌備工作。」
李晴瑜無奈，只好問道：
「海上漂浮城市的盈利點是什麼？」
盈利點？
江遠鬱悶。
哪有什麼盈利點！
獲得系統獎勵算不算？
如果算的話，那個不知何物卻聽起來就高大上的『能量結晶』技術怎麼看都值回票價了。
可惜不能說啊。
當然，江遠知道這是最好的塑造自身人設的機會，便起身道：
「這個我早有計較，完全不用擔心！執行任務吧，同時，華雲網科的機房要抓緊。」
李晴瑜只能無語敗退。
還好現在只是籌備，花不了多少錢，也許過一段時間江總就不會對這個海上城市這麼著迷了吧？
到時候，自己可以再勸一下，應該能阻止他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