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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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慶幸的是,走出來的是個美女,在這冰冷的雪天,至少能令人心情沒那麼糟糕。

  古依扎來到門口,望著金斗生,「你在這裡站了快一天了,有什麼事嗎?」

  「我……」金斗生一開口才發覺,嗓子已經乾涸的要冒火了,聲音很是沙啞,「我想見盧北……盧先生。」

  「他不見你。」古依扎搖頭說,「一開始他就知道你來了,他說了,你站一會就會走的,然後便上樓去了。」

  金斗生心頭一陣失落,心情頓時糟糕到了極點,那一股好強的心性也再次被激發,「如此,我便繼續等他出來。」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呢?」古依扎問。

  金斗生搖頭,「不用。」

  「或者喝點熱水?」

  「我不渴。」

  「天黑了,晚上會更冷。」

  「沒關係。」

  「那……好吧。」古依扎轉身朝別墅走去,回到門口跺跺腳,將鞋底的雪花震掉,再次抬頭看了金斗生一眼,旋即將房門輕輕關上了。

  晚飯盧北川沒下來吃,古依扎自己煮了一碗麵,上午滷好的牛肉還在,湊合吃了。晚飯過後,她精神來了,回到自己的客房裡面開始修行。

  這一夜,便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睜開眼,外面天已經大亮,古依扎第一時間衝出客房,走到客廳,朝窗外看去,卻發現金斗生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麼狠?」古依扎穿好衣服走出去,來到門口,發現金斗生臉上、眉毛上都是雪花和冰晶,頭髮都給凍住了。

  昨夜最低溫度在零下十幾度。

  「你還好嗎?」古依扎問。

  金斗生眨眨眼睛,睫毛上的冰霜落下一些,「好的很,我越發的清醒了。」

  「不走?」

  「這裡很好,不走。」

  「要不要吃東西或者喝水?」

  「不用了,謝謝。」金斗生客氣的說。

  古依扎轉身又回去了。

  就這樣,一天又要過去,到了下午四點鐘,盧北川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

  「你下來了,那傢伙還在門口。」古依扎連忙說。

  盧北川不以為然,道:「我去高老師家一趟,晚上可能會在那裡吃飯。」

  「我跟你一起。」古依扎當下說。

  兩人開車出去了,車庫雖然在後門,但金斗生依舊看見了,當目送車輛離開之後,金斗生的內心抑制不住的悲痛,甚至產生了一種絕望。

  就這麼走了,一點都沒把他當回事……

  在盧北川眼中,他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對人最大的蔑視,也不過如此罷了。

  氣海之中,氣息開始紊亂,金斗生連忙進行調轉,一點點的平緩心情,「如果我現在就這麼走了,你恐怕會更加小看我,既如此,我便留下來吧。」

  身為築基境修真者,就算是在這裡站三天三夜也不會有問題。

  高老師家,今天是個大聚會,盧北川,古依扎,還有游嘯龍、聶凉、席榮顏等都來了。

  幾日不見,高老師明顯衰老不少,臉上多了一些青斑,時不時的會搖動一下頭部,頭髮也全白了。和幾個月前一比,相差了至少十幾歲。

  眾人落座,姚一燕和趙老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這算是提前新年聚會,趙老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老酒。

  盧北川也將桃兒酒拿出一些,眾人一起飲用。

  酒宴過半,高老體力不支,便回自己臥室了。

  趙華魁無奈的道:「這次生病之後,她衰老的厲害,記憶力明顯減退不少,總是忘事情,也不怎麼愛說話了,以前她就是個話癆,這一安靜下來,我心裡也空落落的。」

  幾個人聽的心裡酸酸的。

  盧北川拿出煉製好的壽元丹,「趙老。」

  「這是?」趙華魁望著盧北川,他知道盧北川和普通學生不一樣。

  盧北川道:「這是我提煉出來的一些中藥丸,你每個月給高老服用一顆,有增強身體抵抗力的功效。」

  「哦,好好,謝謝你了小盧。」趙華魁說。

  「我們都希望高老能夠長壽。」盧北川道。

  古依扎有些羨慕的看著,這一壺丹藥如果要用金錢來衡量,恐怕至少價值十幾個億……

  「你們慢慢再喝點,我去房間看看。」趙華魁說著,拿著藥壺進去了。

  餐廳之中,席榮顏道:「遊子,你們最近是不是有大案子,我看你們還從我這裡調人呢。」

  游嘯龍點點頭,「這案子我們掌握不了,沒準很快就移交了。」

  「我靠!」聶凉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們都掌握不了?什麼案子?」

  「嘶……不好說,保密條例。不過咱們沒外人,我稍微說一點點,這是個全國性質的案子,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大概三十多起,現在全國範圍內的高校都放假了,也有一些住校生因為其他原因沒有離開。

  就在放假後的那幾天,三十多個不同院校的女學生失蹤,本來以為是個案,由當地的公安部門調查處理就好了。

  結果信息反饋上來,性質幾乎相同,這些失蹤的女學生並沒有出現死亡,都活著,但全部痴呆或者變傻了,一時間也找不出具體原因。

  我和我們部門的幾個專家全國飛了一圈進行調查,案件相似程度很高,受害者都是晚上失蹤,醒過來便傻掉了,可以確定是一伙人做的。」

  「傻了?」

  游嘯龍重重點頭,「就是傻了,要不就是痴呆,反正不正常。具體什麼原因也沒調查出來,各大醫院也進行了勘察,都沒有結果,找不出發病原理,只是說受到了巨大刺激,腦神經功能紊亂,但這種解釋站不住腳。

  這些學生的家長都知道了,三十多個學生,三十多個家庭,多大的災難啊,好在案件不是發生在一個地方,這些家人雖然悲痛,但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情況,還以為只有他們自己。」

  盧北川聽著稍稍皺了一下眉頭,「京城附近有嗎?」

  「有。」游嘯龍忍不住道:「就在京城大學!」

  「受害者在何處?我能看看嗎?」

  「合適不?」游嘯龍反問,盧北川是修真者,這一點他已經知道,如果他插手,沒準會從另外一個方向來解釋案件,或許會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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