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我是八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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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席榮顏等人先進去,盧北川聯繫上了玄塵子,十幾分鐘後,玄塵子騎著一輛小刀電動車龜速一般過來。

  走進之後盧北川不免吃了一驚,玄塵子鼻青臉腫,鼻孔還塞著兩團衛生紙,接觸的部位已經被鮮血染紅,兩隻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我靠?死胖子,你……你自虐狂啊?」盧北川驚嘆道。

  「自虐?我有病啊!這是被呂風那小子打的!我玄塵子這百十年來就沒這麼窩囊過,小川,你可得替我報仇。」玄塵子氣呼呼的道。

  「你不是在開玩笑?」

  「我把自己打成豬頭一樣,跟你開玩笑?我臉都丟光了,跟你開玩笑?」玄塵子氣的老臉鐵青。

  「具體情況你跟我說說。」盧北川道。

  「上車,邊走邊說。」玄塵子。

  盧北川看看他身下的小刀電動車,忍不住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在騎上,這車子估計的壓趴在地上。」

  「沒關係,你用真元防護著一些就是了。」

  「呃,好吧。」盧北川當下坐在了后座,兩人加起來體重將近四百斤,輪胎被壓癟,電動機發出嗡嗡的超負荷聲音,盧北川運轉真元,身體對電動車的壓力頓時減弱了九成,車子的速度緩緩提升起來。

  眼前這條隧道又深又長,黑壓壓的,也沒有亮光,電動車的小燈泡只能照亮面前五六米的地方。

  玄塵子一聲嘆息,這一聲輕嘆和以往有所不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哀怨。

  盧北川縱然看不見玄塵子的面容,但也能想像出,那張老臉上帶著的悲傷,在盧北川眼中,玄塵子向來是個樂天派,極少有悲傷感慨的時候。

  「喂,有什麼話就說,咱們這關係,除了死不值,剩下的事,你辦不了,我幫你。」盧北川道。

  玄塵子忽然搖搖頭,「其實,這件事……你恐怕幫不了。」

  「呂風那傢伙,真那麼牛逼?我也打不過?」盧北川笑道:「大不了用陣法跟他來個玉石俱焚。」

  玄塵子連忙又搖頭,「那到不是,小川,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呃。」盧北川腦海中不有控制的想起了悟心和林薇薇,起初他是不相信的,但現在有些事除了用這個,換成其他的真的無法解釋。

  「相信一半。」

  「相信一半?你相信了一半,便是全相信了,那裡有相信一半的道理,我之前不相信,但後來看見阿月之後,我便相信了。」

  「阿月?」盧北川心頭一哆嗦,忽然有一股惡寒的感覺。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不想聽。」

  「不想聽也得聽!」玄塵子沒好氣的道:「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嗎?」

  盧北川搖搖頭,「不知道。」從玄塵子略帶憂傷的口氣中聽出,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認真傾訴。

  「我是八零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在開玩笑,我當然也是在開玩笑了,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是八零後,實際上……確實是八零後,但確實一八八零後,到現在一百二三十歲,其實也不算太大。

  我出生在四九城裡面,那一年大雪,得了天花,差點沒死掉,後來僥倖活了下來,那一年好冷好冷,整個大清朝好像一個垂暮的老人,尤其是在冬天,顯得更加困難。

  我是貴族,家裡在旗,老太爺還當過大將軍,有個貴族的頭銜,世襲罔替,不過到我這一代,落魄的很了,家裡的人有一多半都抽大·煙,曾經有一段時間家裡沒錢了,米缸里的米都舀完了,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

  家裡那時候還有傭人,幾個婢女,兩個老管家,後來老管家死了一個,也就沒在找。為了維持生計,我家裡便開始拿著祖上留下的東西,到外面賣去,換些錢來買糧食,後來發現有一個婢女偷偷從廚房拿糧食給她的家裡,我父親把她打了個半死,送走了。

  哎,現在想起來,那幾年真是夠糟糕的,人心惶惶,國家不安,人心不穩,沒有未來,沒有目標。

  我是我們家裡最慶幸的一件事,我出生就身強力壯,挨過了那次天花之後,我身體更強了,而且我喜歡功夫。

  由於我家裡有親戚在皇宮當妃子,好像是我姑奶奶,具體我忘記了,每年都有機會去宮裡看看。

  我十六歲那年,在姑奶奶的幫助下,我進了皇宮,成了一名帶刀護衛,後來宮裡組織了一次比武,我僥倖拿了個第一,光緒爺很看好我,因為他和我姑奶奶走的比較近,所以給我來了個三品帶刀護衛,跟隨在他身邊。

  宮裡選秀,阿月來了,她跟隨在我姑奶奶身邊,那時候她還小,只有十四五歲,她沒有名字,阿月這名字是我姑奶奶給起的,全名叫做紫月!

  也不知道為何,第一眼看見她,我就入迷了,不敢正眼看她,一見她心裡就突突,那感覺,後來我才知道,叫愛。」

  盧北川微微一笑,誰無少年懵懂時?十五六歲,十六七歲,可不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一個是三品護衛,一個是漂亮宮女,宮廷深院,滿是憧憬。

  「後來我們相好了,我姑奶奶不是很同意,我們家好歹是貴族,姑奶奶在後宮也挺有能力,紫月是個漢人,又是個普通宮女,配不上我。

  不過那時候我覺得這些都不重要,只有阿月最重要,我認定了她,她也認定了我,我們經常偷偷約會,皇宮能去的地方,反正我們都去了。

  那一年夏天,我二十,阿月十九,宮裡顯得特別熱,特別浮躁,傳說洋人要打來,那段時間人心惶惶,反正很亂。

  我和阿月見面的時間也變少了,但對彼此的思念卻越來越深,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去找了她,在一個沒人的偏殿後牆,我們……做了一些該做的事。」

  「具體些一些。」盧北川道。

  玄塵子沒好氣的回頭掃了他一眼,「你確定要聽?」

  「只要你敢說。」

  「我敢說,但卻未必敢寫出來。」玄塵子無奈一笑,「總之很爽,很過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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