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雙料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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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瑞的動作也很快,幾乎是小島千順回來之後,料理店裡面的血跡已經被她擦拭乾淨了。

  她使用的是一種具有香味的化學製劑,這些製劑放在一個噴壺之中,噴出的液體能夠瞬間將血跡融化,很專業。

  村樹也從洗漱間出來,看見外面的屍體已經沒有了,血跡也消失了,還以為做了個夢。

  森瑞有些同情的看著他,「村樹的個好孩子,這件事會給他留下很不好的印象,所以……」森瑞拿出一片藥劑塞入了村樹的口中,服用下去之後,村樹便睡著了。

  「你給他吃了什麼?」小島千順問。

  森瑞道:「一種具有催眠作用的藥物,等他甦醒之後,晚上發生的事會變的很淡,好像一場夢,我會在旁邊開導他,告訴他,這就是一場夢!他便真的會當成夢境,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一切收拾停當,森瑞拿著兩瓶高度白蘭地走了過來,和小島千順一起坐在盧北川對面,桌面上的鐵板還在燒著,她又取來了一些小牛排,還有一些水果拼盤,小吃。

  「警察到現在還沒來,便說明不會來了,我在這裡就是一個外人,沒有這麼大的能量,所以……謝謝你。」森瑞舉杯看向盧北川。

  盧北川打開了櫻花酒,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

  森瑞一愣,眼前猛地一亮,「這是什麼酒?」

  「你會釀製扶桑酒,這也是我釀製的,櫻花酒,嘗嘗。」盧北川拿走了森瑞的高度白蘭地,換了櫻花酒。

  森瑞端起酒杯,先是輕輕聞了聞,櫻花的香味很濃郁,卻又不刺鼻,心神都跟著安定了下來。

  她深深的望了盧北川一眼,小島千順淡漠的道:「放心喝,酒里沒毒。」

  「你們不是來殺我的,我已經看了出來,否則的話,剛才就不會出手救我。」森瑞說著一飲而盡。

  有一股淡淡的清涼感瞬間充滿她燥熱的身體,將胸腔之中那一抹燥火撲滅,「哇哇,我從未喝過這麼神奇的酒,這種酒和扶桑酒不同,尤其是那個女人釀製的。如果那個女人釀製的是毒藥,這便是最好的解藥了。」

  「你說的是惠子。」盧北川道。

  森瑞點點頭,「看來我猜的沒錯,你也是為了這個女人!好吧,先說說我吧,我曾經供職於克格勃和cia。」

  「雙料間諜?」小島千順臉上有一抹鄙夷,對於這種雙料特工,沒什麼好感,牆頭草,沒原則,兩姓家奴。

  「實際上我的祖父又是神州人!我出生在西伯利亞,卻從小在美利堅長大,他們都想我為他們服務。

  我很為難,索性自己干,所以這些年在這兩個國家搖擺中,我賺了不少錢,也認識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肖恩。」森瑞說道。

  「他和我不一樣,他是一個藝術家,在雕塑的領域有著很高的天賦,可惜,那些人不懂得他的世界和思想,我明白。

  他很窮,我接濟他,後來我們便好上了,如果真愛一個人,不應該有秘密,哪怕是不好的事,也要儘可能的告訴對方,所以我說了。

  肖恩覺得不可思議,對於我的坦誠,他很吃驚,也很感動,為了我,他放棄了在歐洲的工作,我們兩個一起移居到了這裡。

  從九州到北海道,我們很喜歡這個安靜的國家,一直到了潼歸,這一大片扶桑林徹底吸引了肖恩,我也為此感覺到震驚!

  這天下還有這麼美麗的景色,我們決定在這裡定居,過一輩子!當時我們不住在這裡,而是另外一條街上的一家旅館。

  後來出事了,因為在退休之前,我準備做一筆生意,從克格勃和cia手中掙了一筆錢,還戲弄了這兩個部門,結果顯然,我被通殺。

  他們找到了我,為了避免肖恩受到威脅,我暫時離開了幾個月,等我解決完所有問題,肖恩已經消失不見了。」森瑞苦澀的說。

  「他去找你了?從你的口中聽來,他似乎並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小島千順問道。

  森瑞搖頭,「不,我聽旅館的老媽媽說,肖恩每天都去扶桑林,後來和村裡的寡婦勾搭在了一起,我不相信,肖恩不是這樣的人,我便去找了惠子,她表示有幾天肖恩確實找過她,還和她發生了關係。

  我這個人在感情上有潔癖,之前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不在乎,但建立關係之後,我不允許背叛。

  我要找的肖恩,要問個明白!可惜,肖恩失蹤了,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沒人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去了哪裡。

  我不甘心,一個人走遍了扶桑林,可惜毫無發現,我問了村裡的幾乎所有人,有人見過肖恩,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有些是騙我,有些是真實。

  我用了很長時間來進行分析,得益於我特工的頭腦,總算有了一些眉目。肖恩在我失蹤之後,瘋狂的尋找我,我留下過書信,告訴他不要離開這裡,我會回來。

  肖恩在尋找我的時候,在扶桑林認識了惠子,惠子是個可憐的女人,丈夫死亡,兩個人有很多話說,後來肖恩去了惠子家中,喝了不少酒,然後就發生了一些事情。

  起初我是不明白,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村子裡面很多男人都去過惠子家,每次離開的時候,都會拿一瓶酒。

  我研究過那種酒,就目前我所掌握的知識,調查不出任何有毒的成分,但那種酒喝多了,卻能擾亂人的心神,令人魂不守舍,這很恐怖。

  我覺得肖恩的消失和惠子有百分之九十的關係,這個女人一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試著去接觸她,可惜,這個柔弱的女人看似柔弱,實際上心思無比縝密,竟然毫無發現。

  我退休了,有的是時間,便在惠子家的對面開了料理店和商店,她知道我在調查她,但又能如何?我就是讓她知道!可惜啊,這些日子來,除了偶爾有男人光顧她家,我卻毫無發現。」森瑞無奈的說。

  便在這時,外面的道路上有人在走動,是久保大河,醉醺醺的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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