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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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者縱然是修行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終究還是人,只要是人,誰能逃過的一個情字呢?

  盧北川笑道:「哥呀,你臉怎麼紅了?可是想起嫂子了?」

  「呃?」玄機尷尬一笑,在外人面前,玄機向來一本正經,裝成世外高人,一流教授。

  從不談論兒女私情,不談論不代表沒有,甚至這些年來,他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豐富,他說青陽如果看得開,早應該突破二元境了。

  他何嘗不是如此呢?

  若是能在感情上看得開,甚至他已經渡劫飛升了,當然成功與否不敢說,至少境界能夠到達。

  「呵呵,北川師弟見笑,老頭不勝酒力,別說連喝三杯,就算喝一口都會臉紅。」

  「臉紅的人最能喝,咱倆在來三杯!」盧北川說著抱起酒罈倒酒。

  「別別別。」玄機連忙阻攔。

  盧北川熱情似火,將酒杯倒滿,隨後一飲而盡,「唔,你怎麼不喝?看不起我?」

  玄機搖頭,暗忖道此子天賦不俗,奈何身上江湖氣息太濃,「好好,喝。」

  兩人又連續悶了三杯。

  「師弟,此次邀你而來,為兄想問一下,可知……林薇薇師承何人……」

  「哥!」不等玄機說完,盧北川便插嘴道:「那啥,你這裡有啥能打牙祭的不?」

  「唔,師弟你已是辟穀境,還需要進食?」

  「嘴饞,尤其是一喝酒,總想吃點烤串啥的。」盧北川目光亂瞅。

  「沒有沒有。」玄機連忙說,「我這裡除了有一些水果,沒什麼能吃的。」

  盧北川吸了口氣,站起身來,「我出去走一圈看看。」

  「師弟去何處啊?」

  「我來的路上,看見有山羊。」盧北川說著跑出去了。

  玄機子一陣搖頭,冥冥之中覺得,這傢伙將來可能也是個禍害,此刻隱隱有些後悔,不該將剛才的五彩堂主靈牌給他,以後惹麻煩還得跟著給他擦屁股……

  不多時盧北川跑來了,手裡拖著一隻結實的黑山羊。

  這種山羊純野生,能耐嚴寒,零下三十度都沒問題,加上又常年服用此處的各種靈草靈藥,和普通的山羊截然不同的。

  「你過來。」盧北川指著遠處的一個執法弟子。

  這弟子連忙跑來。

  「去,給我拔乾淨,弄些炭火過來,烤個全羊吃吃,回頭分你幾口。」盧北川說。

  這弟子穿著一襲白衣,瀟灑無比,聽說要剝羊,眉頭就是一皺,但還是乖乖下去了。

  不一會,一隻三十斤重的黑羊變成了白羊,盧北川打開羊腹尋找,「腰子哩?」

  「呃?扔了。」弟子誠惶誠恐。

  「混帳。」盧北川罵了一句,「那麼好的東西怎能扔呢?給我撿來去。」

  玄機子輕輕仰頭,「師弟,我這裡已經許久不曾生火,這烤全羊要不就算了吧。」

  「哥,天上龍肉,地下羊肉,我是讓你嘗嘗鮮,咱倆投緣,今兒好好喝起來,這兩天也沒啥事,對不?」盧北川說。

  玄機子苦笑道:「我怎麼記得是天上龍肉,地下驢肉呢?」

  「你這裡有驢嗎?我給你煮一鍋。」盧北川看見旁邊那一口煉丹爐,「這鍋正合適,煮個千八斤不成問題。」

  「烤全羊。」玄機子連忙說。

  這弟子又去了,幾分鐘後將乾淨的腰子拿來,同時送來一盆炭火。

  實際上在這裡烤全羊用不著炭火,爐火或者是人火都行,但味道不一樣,任何火焰烤制出來的羊肉,都比不上果木炭。

  那一股自然的醇香,任何東西都比不上。

  羊肉放在炭火之上,盧北川調製火候,從手環中拿出孜然、辣椒麵、鹽巴,不一會,香氣散發出來,羊油開始滴滴答答的落下。

  這股香味異常,整個執法大殿都是這種味道,門口的幾個白衣執法弟子,一個個吞咽口水。

  玄機子暗嘆一聲,這下好了,恐怕經此之後,妙玄山上的黑山羊都要絕跡了。

  盧北川端著酒杯,興奮的道:「哥,小弟不勝酒力,這一會已經七成醉了,我說什麼你別介意,行不行?」

  「呃,若是喝醉就算了。」

  「人生七分醉三分醒是最好了,咱哥倆投緣的很啊,除了義結金蘭,沒有任何行動,能夠表達我此刻的心情。」

  玄機子堂堂四大長老之一,豈能真的和盧北川拜把子?這種情況,就好像一個江湖好漢,來到北大,找北大某位一流教授拜把子。

  「北川師弟,你和玄塵是把兄弟,和我也是一樣,兄弟之間,情誼在即可,不必在乎形式。」

  「說得好。」盧北川笑著道:「在來喝。」說著又連續喝了三杯,「我就說臉紅的人能喝,看看,你到現在一點事沒有呢。」

  「呃,我已經有了醉意。」

  「毛,這是幾?」盧北川舉起剪刀手。

  「二。」

  「清楚的很嘛,這條大羊腿給你吃。」盧北川說著撕扯下一條羊腿遞給玄機子。

  玄機子本來不想吃,但望見這羊腿烤的表皮酥脆,金黃流油,裡面的肉汁滴滴答答落下,孜然混合辣椒的香氣,也令他口涎欲滴。

  偶爾吃一次也沒什麼。

  道家不像其他宗派,非要禁止殺生吃肉,這山羊雖然是野生,但被他們吃了,也算是有造化。

  玄機子接了過來,輕輕咬了一口,一瞬間口腔似乎要爆開了,太好吃了,太美味了,在這一刻,竟然有一種感動的感覺。

  盧北川撕扯下另外一條羊腿,大快朵頤,「這裡的野山羊味道就是不一樣,好吃,好吃啊。」

  「來來來,北川兄弟,咱倆在喝一杯。」玄機子狀態轉變,辟穀多年的他,嘗到羊肉的香味,加上酒精作用下,也喝開了。

  兩人推杯換盞,一隻二十多斤的烤全羊被吃的七七八八,不用真元催動酒精,兩人也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玄機子道:「老弟啊,你喝也喝了,吃也吃了,該拿的也拿了,是不是能讓為兄說個正事?」

  「說。」盧北川道。

  「和你一起來的林薇薇,她可是魂修?」

  「啥是魂修啊?」盧北川裝傻充愣。

  「呃?這……她的師父是誰?」玄機子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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