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情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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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山手中這些藥材,都是他在長老院時,從飛升台一點點偷出來的,丹藥他不敢拿,隨便搞些普通藥材還是可以的。

  「崑崙域地大物博,藥材多的是,這三品以下的真元丹,所需要的不過是百年級的藥材,多得很哩。」玉山笑著說。

  此刻,玉函從外面進來,看見桌面上散放著的藥材,有些詫異,道:「百年玉靈花!此物你拿出來的?」

  玉山淡淡一笑。

  玉函道:「好你一個玉山,此物只有長老院飛升台才有,煉製真元丹,這是不可或缺的,定然是你偷出來的。」

  「師弟!」玉山面容冷了下來,「凡事都需要證據!玉靈花雖然好,但身為長老院的弟子,縱然是去飛升台,也用不著偷吧?」

  「不是偷,難道還是老師祖們免費給你的?」玉函不屑道。

  「就是師祖們饋贈的!如何?」玉山冷道:「我來妙法山陪北川師叔喝幾杯,你處處針對我,有何意圖?」

  「人面獸心,你說我有什麼意圖?」

  「你是在報復!」

  「報復又如何?」

  「住口!」盧北川眼看兩人吵了起來,當下制止,「都給我坐下,說說什麼事。」

  玉函坐在了玉山對面,從儲存戒指之中拿出一些新鮮水果,還有盧北川喜歡的烤肉,這些東西可是玉函精心準備的。

  望著玉函不友善的表情,玉山心中暗覺得不妙,玉函這廝在這裡恐怕會影響他試探盧北川,見機行事吧。

  盧北川樂意當和事佬,笑道:「親師兄弟間,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你倆有什麼過結?說出來,我給評評理。」

  「玉函師弟對我有成見,恐怕還是因為當初我在執法堂,對他進行過一些處罰,當眾沒有給他留情面。」

  玉山說著看向玉函,道:「當日是師兄執法方式有誤,但也是職責所在,在這裡向師弟賠禮了。」

  「不用!」玉函冷道:「你只需要告訴我,玉琴師妹……今日何在!」

  沒想到玉函會提及這一茬,玉山臉上明顯多了一抹不自然。

  盧北川道:「對了,平常和你一起的,都有一個女子,我和那女子也交過手,天賦不錯,長相也好,為何不見她?」

  「這……」玉山臉上帶著一抹愁容,「玉琴師妹本是我執法堂弟子,曾經常年跟隨我外出執行任務,不瞞師叔,我和玉琴師妹兩情相悅,關係要好,但我對師妹只是盡兄長之情。

  奈何師妹誤會,以為我對她心有愛戀,便對我產生情愫。

  實則師侄一心撲在修行上,尤其是進入長老院之後,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苦修上面,小師妹受到冷落。

  便多次尋我,此段感情,一直拖下去,對她對我都不見的是好事。所以,我便向師妹坦誠,說我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

  師妹受到打擊,悲痛之下,離開崑崙域,下山而去,我也不知她的去向,每當想起這件事,我都悲痛無比,肝腸寸斷,卻又無可奈何。」說著,他擠出兩滴眼淚。

  玉函冷笑,「編,繼續編!」

  玉山心中暗罵,好你個玉函,今日你在這裡當真是拆我的台,走著瞧,等青龍榜爭奪結束,不好好收拾你……

  「玉函師弟,你這話從何說起?我那裡編了?」玉山悲痛的擦著眼淚,「玉琴師妹是我看著長大,那份心情,你可了解?」

  玉函冷笑道:「玉函是執法堂最出眾的弟子之一,當年我和她一同上山,關係交好,後來雖然分開,但彼此之間依舊有聯絡,她每回從你那裡受到委屈,都會來我這裡訴苦。

  你說你對她沒有男女之情,早在幾年前你卻奪走了她的第一次!有沒有這件事?」

  玉山一愣,玉琴應該不會把如此私密的事告訴給玉函,就算在好的朋友,畢竟男女有別,「師弟,你胡說,這是沒有的事。」

  「沒有?哈哈哈。」玉函冷笑,「玉山,你虛偽的面具什麼時候才能扯下來!我崑崙域女弟子,從入山以後,身上都有守宮砂,只有被人侵犯之後,守宮砂才會脫落。

  那一段時間,玉琴師妹很少來找我,有次遇上,我看她狀態很好,精神也足,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我就知道她和你好了。

  也是那次,我注意到她手臂上的守宮砂沒了,我問她可是在和你交往,她沒有否認,還說……等時機好了,請我吃喜糖!!」

  玉山無奈的搖頭,「我玉山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若是做了這件事,豬狗不如!」

  「你對天發誓!」玉函面容扭曲,咬牙切齒的道。

  盧北川來這裡也有幾天了,從未見過玉函如此生氣,看來他對那個叫玉琴的女子,還是非常在意的。

  腦海中,玉琴的身影也浮現出來,那本是一個好女子,跟隨在玉山身邊不離不棄,玉山十有八九是撒謊了。

  「當著北川師叔的面,我在此發誓。」玉山站了起來,伸出手掌,「剛才的話,若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我玉山不得好死!」

  便在這一瞬間,妙法山東北方向一處山谷之中,有一隻白狐正好經過,看見石頭上貼著的一張符籙,爪子將符籙撓破了。

  強大的怨氣衝天而起……

  盧北川魂力強大,頓時察覺到了這一抹怨氣。

  玉函吃驚的直搖頭,眼睛通紅,「沒想到……你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玉山啊玉山,玉琴師妹……委身於你,當真是瞎了眼啦。」說著端起酒杯一口喝光。

  玉山苦澀的道:「我如此說了,你還不能相信?」

  「我絕不相信!」玉函氣怒的說。

  玉山道:「也罷,清者自清,你不信也無所謂,我問心無愧。」

  「玉琴怎麼了?」盧北川詳細的問道。

  玉函道:「約莫在半年前,我在妙法山長劍谷巡視,忽然看見玉琴師妹在那裡哭訴,我便過去詢問,玉琴師妹只是哭泣,不肯跟我說,我勸慰了她一會。

  當時還有事務在身,便讓她在哪裡等我片刻,我處理完事情在回去尋她。

  等我處理好了,返回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沒有了師妹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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