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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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與張瑤的樂觀心態,瑕不解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能這麼樂觀呢?明明生了這麼重的病。」

  張瑤見瑕面帶凝重,若有所思的問道:「唔瑕姑娘,要是我猜錯了,先說對不起。你是不是和我一樣,也得了什麼重病?」

  「……」瑕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樣,剛才聽你這麼問,我就隱約這麼學得了。」張瑤說著,望向沈牧道:「阿牧,想來你也知道了?」

  沈牧擺手道:「不……我也是剛知道。」

  瑕點點頭道:「……嗯,只有他知道,其他人不知道。」

  張瑤笑道:「那不是狠好嗎?有人在身邊替自己分擔著,心裡總會好受一些。」

  瑕捂著臉,傷心道:「可是可是我害怕,萬一失敗的話怎麼辦?爹一輩子都在找能醫治我的法子,可直到他去世也沒找到。這麼多年來,我已經見過狠多的大夫了,沒人治得了我。所以我現在的心裡也生不出一點希望。現在的我,其實已經認命了。可這話我不敢和其他人說,我不希望澆他們冷水,阿牧,既然你現在知道了,你不會跟他們說吧?」

  「嗯,放心吧,除非你自己說,我是不會隨便說的。」沈牧點點頭道。

  「……」瑕本來傷心的樣子,頓時啞然一笑,氣氛也緩和了下來。

  張瑤也抿嘴一笑,對瑕語重心長緩緩道:「你剛才說我狠樂觀,其實,我不是樂觀,而是不敢悲觀。就像你說的,你不敢說出真心話,傷了夥伴們的心;我也一樣,不敢露出一點不開心,讓我娘擔心。每一次病發疼的時侯,再難過我都挺著,因為我不敢離開我娘。如果我沒了,娘怎麼辦?你想想,你生病的時候,你的夥伴是不是也十分難過?你願意看到他們為了你傷心難過的樣子嗎?」

  不得不說,張瑤的話,觸動了瑕的內心深處,瑕點點頭道:「當然不希望。所以我才沒有說過自己的事,連這件事也沒有告訴過他們。」

  張瑤笑道:「這不就對了嗎,如果不希望他們傷心,那你也不要不開心。我知道要堅持下去狠困難,可失去希望是最可怕的事了,你千萬不要做這種傻事。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

  瑕點頭道:「你說的對,就算是為了他們,我也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我們——」

  張瑤道:「——能夠活下去。」

  瑕笑道:「謝謝你。你放心,如果我能找到醫術高明的人,一定要請他為你看病。」

  張瑤點頭道:「好,約好了。」

  「小瑤姑娘,你的藥抓好了。」李大夫把藥遞給到了張瑤的手中,幾人便離開了醫館。

  回到村子裡,來到張瑤家門口。

  瑕安慰道:「大娘放心吧,張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以後我們碰到好的大夫,也會請來為張姑娘看病。」

  張氏道:「那就謝謝你費心了。」

  沈牧道:「放心,雖然張姑娘的天生缺陷無法醫治,不過,要她往後性命無憂,倒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啊,真的?!」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牧身上。

  「嗯」沈牧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副小瓷瓶,道:「這藥瓶中是我昔年所得,每月吃一粒,可保張瑤姑娘心脈如常人。」

  說著,沈牧從懷中拿出一粒丹藥,這丹藥對他來說,無甚用處,只是以往煉丹,用來增加煉丹術熟練度的,現在能用來救人一命,倒也比當垃圾扔掉強。

  瑕沒想到沈牧如此豁達,只是覺得沈牧的身份更加神秘了,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張氏連忙擺手道:「這……這如何使得,如此貴重之藥,我們母女可拿什麼報答恩人啊?!」

  在沈牧看來可以當做垃圾倒掉的煉藥廢渣,在這對母女眼前,卻是聖藥一般。

  「是啊,此藥想來貴重之極,我不能收不下……」張瑤小臉蒼白,雖然嘴上如此說,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沈牧手中的丹藥瓶子。

  沈牧淡淡一笑,道:「無妨,吾輩行俠仗義,這不過區區小事而已。」

  張瑤顫抖著雙手,接過沈牧手中的丹藥瓶子,小心的塞入懷中,深施一禮,感激的謝道:「謝謝恩公,大恩大德,小瑤深記於心。」

  張瑤的母親也感激的留下眼淚道:「恩公,今天晚上希望二位在我們家吃頓飯,以表達我們母女的謝意。」

  「叮咚,宿主幫助張瑤醫治其病情,獲得3000點幸福值。」

  瑕對沈牧的俠義之心,也是極為佩服,見張氏母女要挽留二人吃頓飯,以表謝意,便也不好拒絕,輕笑道:「好啊,大娘,我們等著嘗你的手藝,只是……」

  沈牧見眾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便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嗯,如此也好。」

  張瑤的母親見沈牧點頭同意了,喜道:「好好,兩位快請進,我這就去給你們做飯。」

  進到木屋中,這是一個三間連接在一起的木質房子,左邊是廚房,右邊是廂房。

  沈牧、暇和張瑤圍坐在正堂紅色木桌旁的小竹凳上。

  瑕眼露一絲神秘之色,對張瑤道:「喂,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教書先生?」瑕之前就看出了張瑤好像喜歡那叫岳明臣的教書先生,便心直口快的說道。

  「……」張瑤臉頰緋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瑕嘟著嘴道:「唉,那個傢伙冷冰冰的,不知道你幹嘛那麼喜歡他。」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張瑤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緩緩說道:「一年前,先生來到碧溪村住下,辦了學堂。我聽著他讀書的聲音好聽,就天天去聽,後來慢慢的就喜歡上他。可是先生對我始終不冷不淡,但這些我都不在乎。我每天跟著小初她們聽先生講課,為的就是能看到他,這樣我就狠開心了。」

  瑕笑道:「你對他還真是死心塌地。」

  「也不是如此。」張瑤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道:「可能是因為以前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所以做事也沒想太多。可是現在想起來呃,哪家姑娘會像我這樣一直追著人跑啊。」

  「噗嗤——」瑕正喝著水,差點沒忍住噴出水來。

  沈牧也搖頭一笑道:「張姑娘近情情怯,倒是可以理解。」

  少傾,張瑤的母親做好了幾道小菜,雖然很是一般,不過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眾人吃過晚飯,張瑤眼露若有所思之色,點頭道:「對了,現在都已經天黑了,你們找到住的地方了嗎?要不要就在我家住吧?」

  這木屋中,只有母女二人,邀請沈牧入住,還真是讓人有些汗顏,沈牧都懷疑這個位面世界是不是和古代並不一樣呢,風氣還是很開放。

  面對少女的邀請,沈牧擺手謝絕道:「我們今晚住客棧,多謝姑娘好意了。」

  「這樣啊」張瑤面露失望之色,微微點點頭道:「好吧……」

  回到客棧,各自回客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瑕起來的比較早,就先洗漱完畢,來到樓下喝早茶。

  「啊!」

  「哎喲——!這怎麼走路的啊?」

  瑕一不小心踩著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大漢的腳上,連忙道歉道:「啊,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刀疤大漢身後站著兩名一小弟,一個粗壯漢子,一個瘦子,瘦子撓了撓鼻子道:「哦,大哥,她說沒看見。」

  「沒看見?這麼大一活人站這兒你說你沒看見?」刀疤大漢怒,,然後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瑕,猥瑣的笑道:「再說你剛才踩我腳了你知道嗎?我新買的靴子,讓你這麼一腳就踩上來了,上面全是泥巴,你看見沒?」

  瑕掐著小腰,怒道:「……你們,故意找茬吧?」

  刀疤大漢露胳膊挽袖子,不懷好意的笑道:「呦呵,你、你這是想討、討打啊?」

  這時,從樓上下來一名綠裳女子,正是御姐范的暮菖蘭,暮菖蘭瞥了這三名地痞,冷笑道:「幾個大男人糾纏個姑娘,臉皮也夠厚的了。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想訛兩個錢嗎?」

  把臉漢子打量了一下暮菖蘭,哈喇子都快流出來,頓了頓,笑道:「喲……這還有位大美人哪!想不給錢也可以,只要你過來陪我們喝一杯,嘿嘿。」

  身後的狗腿子附和道:「沒錯!沒錯!大哥說的對。」

  「你們!」瑕滿臉怒容。

  暮菖蘭卻是挑眉一笑,道:「好啊。」

  「……!」瑕一臉的不可思之色望著從樓上緩緩下來的暮菖蘭。

  暮菖蘭來到樓下,拔出腰間寶劍,指著這三名地痞道:「我暮菖蘭最看不慣你們這種人,讓我手裡這劍陪你們喝幾杯如何?!」

  「大、大哥,她要動、動手!」刀疤漢子身後狗腿子有些驚訝的結巴道。

  刀疤漢子說著也拔出腰間長刀,叫囂道:「當我們是嚇大的?!兄弟們,咱們一起教訓她!」

  聽到樓下的吵鬧聲,沈牧幾人也從客房裡走了出來。

  夏侯瑾軒看要打起來,踉踉蹌蹌的從樓上跑下來,勸道:「我說,有話好好說……」

  「看美女和惡棍打架,有意思。」沈牧站在樓欄上,拍手笑道。

  「你……」暮菖蘭扭頭瞪了一眼沈牧。

  掌柜的也踉蹌著從屋子裡跑了出來,臉都快皺成包子了,苦著臉道:「各位大俠,你們要比劃請到外面吧,我這小店可禁不起敲打啊。」

  「砰砰砰!」說話之間,暮菖蘭已經挑翻了這三名地痞,用劍指著這三名地痞怒道:「滾!」

  「哎呦……」三名地痞連忙爬起,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冷哼道:「哼!好漢報仇十年不晚,走著瞧!」

  暮菖蘭還劍入鞘,不屑道:「一群窩囊廢。」

  見暮菖蘭眨眼之間,便把三名地痞打跑了,眾人都暗暗佩服,只有沈牧不以為然,淡淡的打量著的樓下的綠裳美人,瑕連忙謝道:「謝謝,謝謝你的幫忙。」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暮菖蘭一副俠女的樣子,擺手道。

  夏侯瑾軒上前抱拳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感激不盡。」

  暮菖蘭笑道:「沒事,我最看不慣那些欺軟怕硬的地痞人渣。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在下暮菖蘭。」

  「我叫瑕。」瑕和夏侯瑾軒,還有姜承都各自介紹了一番。

  沈牧一擺手道:「稱呼我為阿牧便可。」

  「阿牧?」暮菖蘭面有異色,只是點了點頭。

  謝滄行笑道:「我叫謝滄行。」

  暮菖蘭把名字都一一記下,念道:「瑕姑娘,夏侯公子,姜少俠,阿牧,謝公子——」

  「不用謝,請我吃頓好的就行~~」謝滄行哈哈笑道。

  「?!……」暮菖蘭氣的直翻白眼:「你——」

  「真是……」瑕道:「這位姐姐,叫他碎大石的或者大個兒就好啦。」

  謝滄行笑道:「哈哈,也行啊。」

  暮菖蘭沒好氣的白了謝滄行一眼。

  沈牧問道:「姑娘是哪門哪派的,適才的功夫不錯啊。」

  「只是個小門派,說出來怕是各位也不知道。」暮菖蘭含糊的說著,轉身對瑕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瑕,你沒受傷吧?」

  瑕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姐姐你別擔心。」

  「姐姐……」暮菖蘭嫣然一笑道:「唔,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嗯?什麼?」瑕不置可否道。

  暮菖蘭擺手道:「沒什麼,你就直接喊我暮姐姐好了。」

  「好!」瑕點了點頭。

  暮菖蘭問道:「話說回來,你們是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啊?」

  「從明州過來的,要去折劍山莊參加品劍大會。」瑕道。

  「明州?」暮菖蘭若有所思道:「就是南方那個很大很熱鬧的城鎮嗎?」

  瑕笑著點頭道:「對對對,可熱鬧啦!我們來的前幾天就正趕上廟會,人山人海的……」

  「她們還真是一見如故啊……」夏侯瑾軒看著兩女一副自來熟樣子,不由心道。

  兩女聊得很嗨,便去到廂房裡,聊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眾人準備出發。

  暮菖蘭對夏侯瑾軒和姜承笑著道:「真沒想到能在此遇到夏侯、歐陽兩家的重要人物,真是榮幸。折劍山莊的品劍大會本來就是武林盛事,聽說今年還會比往年更盛大,我身為江湖中人,當然也想去湊個熱鬧,聽瑕妹子說,她在給你做護衛?」

  說著,望向夏侯瑾軒。

  夏侯瑾軒微微點了點頭道:「呃……算是吧。」

  暮菖蘭輕笑道:「呵呵,那你就是老闆咯。怎麼樣,多加我一個護衛如何?看在瑕妹子的面子上,給你打個折扣,工錢便拿這一路上的食宿費來抵吧。」

  此話一出,夏侯瑾軒還沒說什麼,姜承斷言拒絕道:「不行。恕我失禮,但姑娘你身份不明,怎能和我們結伴而行?」

  瑕不樂意道:「喂,剛才你也看到了,暮姐姐幫我們打跑了那些地痞。她武功高,人又好,願意跟我們一起走,你們上哪裡找這麼好的事?!」

  沈牧也不怕暮菖蘭會惹出什麼亂子,再說路上多個美女,也可以排遣寂寥,便道:「我贊同瑕姑娘的話。」

  姜承氣的臉都綠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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