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孤獨寧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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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張烈哈哈一笑道:「那我們就先此告別了……」

  張烈離開,沈牧幾人望著他遠去,拓跋玉兒在沈牧身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小聲道:「……謝謝你!」

  沈牧回過身來,「剛才的是……」

  「……」玉兒連忙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

  小雪笑著道:「沈哥哥!拓跋姐姐好像是在對你說謝謝……」

  「餵……你們可別弄錯了!」拓跋玉兒道:「我最討厭欠人情……你救我的人情債,我哪天會加倍還你的,就這樣而已!哼!」說著,便跑回屋內。

  「啪啪啪啪!」

  不要亂想,拓跋玉兒回屋竟然把門給關上了,沈牧連忙敲門。

  ……

  次日,沈牧幾人來到一處山下一客棧,對一名老人問道:「請問……山上是不是有一個土匪的營寨呢?」

  老頭目光掃了一眼四人,點點頭道:「有啊,你說的是魔王砦吧?魔王砦的那一位山大王,自稱是混世魔王,不過……這位混世魔王,向來都只專找官兵麻煩,對我們百姓倒從不侵犯!」

  沈牧抱拳道:「謝謝你……我明白了。」

  「真可惡……」拓跋玉兒跺腳道:「原來就是這座山上的該死土匪,把我們的神鼎劫走的!」

  陳靖仇道:「因為大家都在傳說:誰能得到神鼎,誰未來就能得到天下……所以才會一堆人,都對神鼎很有興趣。」

  這時,客棧外面響起哭喊聲,「大、大爺~~~小、小民真的不是土匪啊!我們只是做生意路過的商旅,不是山賊啊!」

  四人來到客棧外面,看到一隊商旅正被幾個士兵盤查,「住口~~時局這麼亂,你們還膽敢帶著大批輜重行走,不是盜賊一夥,會是什麼?」

  旅行商人道:「因、因為魔王砦山大王從來不搔擾民眾,所以……商人們大家都知道要取道豆子坑……」

  「大膽……這分明就是土匪一夥,還敢說不是?」士兵拿著馬鞭喝問道:「說……那個混世魔王人在哪兒?」

  拓跋玉兒憤憤道:「可惡……這些該死的傢伙,又在欺負無辜的人了!」

  這時,客棧里兩位身材高大的酒客走了出來,一個留著長髯,面容偉岸俊朗,一個留著凌亂的毛須,高高胖胖。

  毛須酒客不忿道:「娘的,這些狗官………」

  長髯酒客連忙勸道:「程賢弟,切莫衝動………你如此一開打,那為兄剛才辛苦勸你之言,可就全化為泡影!」

  「可惡……」毛須酒客肥胖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豈有此理……一堆人只會袖手旁觀,到底這世界還有沒有公理在?」玉兒拔刀上前,「你們這些廢物,立刻給我住手……」

  「什麼……!」隋軍的隊長望向拓跋玉兒眼神都呆住了,咽了口吐沫,道:「哪來的刁民?拿下!」

  「等一下……」毛須酒客暗道:「一個女娃兒都比老子還有氣魄……老子再不上,今後叫老子如何做人?」

  「餵……那個巨漢就由你們去打。」說著,隋軍隊長色眯眯的望著拓跋玉兒,搓了搓手,「這最棘手之女娃兒就由本座對付!」

  「哼,狗東西!」沈牧上前一腳便把隨軍隊長給踢翻在地,踩在腳下!

  其他兵士也是一呆,愣在了原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啊,大爺饒命……」這隋軍隊長囂張跋扈慣了,沒想到竟然被人一腳就給踩住了,心中又憤又怕,不過更多的怕死,連忙求饒。

  沈牧不屑道:「哼,真是廢物,只會欺善怕惡!快滾!」

  「是是是……多謝大爺,快走,快走……」隋軍隊長屁滾尿流帶著手下便跑了。

  拓跋玉兒心中不禁對沈牧心生敬佩,嘴上卻是不說。

  毛須酒客哈哈笑著道:「哈哈哈……這幾位義士,剛才你們竟比俺還更早出手打抱不平………佩服、實在佩服!」

  「……不敢當!」沈牧擺擺手道。

  拓跋玉兒擺擺手,大義凜然道:「沒什麼!路見不平,這本就是應該的……」

  陳靖仇道:「對呀,這真的沒有什麼……」

  毛須酒客哈哈一笑道:「好,俺欣賞你們……你們四位叫什么姓名來著?」

  沈牧一抱拳道:「在下沈牧,這三位是我的同伴,長發這一位叫拓跋玉兒,白髮這一位叫小雪,這位是叫陳靖仇。」

  毛須酒客哈哈笑著道:「哈哈哈~~現在亂世之中,連小娃兒都如此厲害了呀?俺名叫程咬金。」

  原來此人便是程咬金,程咬金說著,一指身邊的面容俊朗的長髯酒客道:「這一位是我幼年時竹馬之友,大名叫秦叔寶!」

  「在下見過兩位兄台!」沈牧一抱拳道,拓跋玉兒幾人也是施了一禮。

  「哈哈~~今日俺實在太高興了,竟有機會能認識這幾位充滿正義感的娃兒們……你說呢,秦大哥?」程咬金說著,一望秦叔寶,

  秦叔寶對沈牧四人一抱拳道:「是啊……四位如此坦率挺身仗義,實令秦某自嘆不如!不過,官府人馬可能即要過來………我們還是儘快散去,以免到時遭遇不測。」

  「各位不好意思……」程咬金對沈牧四人道:「改天再遇到,一定與各位好好喝上兩杯。」

  「……」沈牧還想說什麼,這秦、程兩人卻是一抱拳,便迅速離開了。

  「不對不對,糟了……」拓跋玉兒忽然道。

  沈牧放了個白眼,問道:「又什麼事不對了?」

  拓跋玉兒美眸微閃,若有所思道:「那些可惡的隋軍,該不會也已找來豆子坑了?我們得立刻上山,在他們奪到神鼎之前,趕緊把它們搶回才成……」

  半個時辰後,四人從豆子坑沿著魔王砦小路來到魔王砦。

  「喂,哪來的小毛賊?竟敢闖入你家老子一百年前就開張的魔王砦?」

  程咬金喝住了幾人,卻發現沈牧幾人就是山下遇到的那幾人,「啊……你、你們不是?哈哈哈,原來是你們…………我還以為是官兵,真沒想到是你們幾位小義士竟找到上面來了?」

  「原來是程兄!」

  程咬金笑著道:「呵呵~~剛才俺在山下就想敬你們兩杯,既然你們上來了,就讓本王設宴好好款待吧?」

  程咬金轉身帶著沈牧四人進入山寨,魔王砦大廳,程咬金果然好酒好菜招待沈牧四人,大擺筵席,很是熱鬧。

  「哈哈哈,四位義士了不起~~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上面來了。」

  酒桌之上,程咬金哈哈笑著招待沈牧四人,四人便在山寨里飲酒暢談,直到深夜,才在程咬金安排的房間中睡下。

  而在午夜,夜黑風高之時,沈牧悄然來到屋後寶物房,把神農鼎給收到儲物袋中,同時放了一口假鼎在程咬金的寶物房中。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神農鼎,得到5000點積分。」

  神農鼎古稱造世鼎,神農昔日煉製百藥之古鼎,正因積聚千年來無數靈藥之氣,據說能煉出天界諸神亦無法輕得之曠世神藥,並隱藏其他神祕之力量。

  次日清晨,程咬金正在酣睡。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呀……!」這時,一個小嘍囉跑了過來,「啟稟大王,有官兵將領闖入,想奪走我們神鼎……」

  「可惡,原來是聲東擊西的陷阱……老子今天還真他媽的上了大當!」程咬金和秦叔寶進入屋後寶物房,沈牧四人跟上。

  魔王砦寶物房內,一道閃電打在程咬金面前。

  「哇啊……」程咬金驚訝的望著身邊出現的一個金盔金甲之人,「可惡……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拓跋玉兒見到這金盔金甲之人,便驚訝的捂著小嘴道:「你、你不是上次那一個……」

  「呵呵呵~~沒有錯,我正是大隋宇文太師!」宇文拓道:「今日我是特地前來,奪回上次被你們這些盜賊土匪搶走之神鼎!」

  「可惡,你……」拓跋玉兒柳眉倒豎,怒瞪宇文拓。

  「竟是朝廷的宇文太師,這下事情可不好了……」

  宇文拓對身後兩名將軍道:「斛律安、韓騰……你們兩個立刻幫本座把這一個神農鼎運回我們的船上!」

  「是,郡主…………奴婢……不,屬下遵命!」

  兩人帶著假的神農鼎消失。

  沈牧聽到這兩名將軍竟然稱呼宇文拓為君主,而且還自稱奴婢,心下疑惑。

  程咬金揮著板斧,想要想回來:「可、可惡的官府走狗,我的寶鼎、我的皇帝寶鼎啊…………」

  「大膽土賊!」……一道閃電打在程咬金面前將其逼退,宇文拓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只要有此神鼎在,我大隋江山安若磐石、萬世不易了,嘻……」宇文拓消失。

  「娘的,俺的寶鼎……還俺的皇帝寶鼎回來呀!」程咬金欲哭無淚。

  玉兒見神農鼎被隋軍帶走了,便要去追趕,沈牧幾人跟上。

  來到,一艘要渡江的大船上,隋軍隊長變身成火蝠魚精。

  沈牧四人正要動手,一道閃電打到火蝠魚精身上,「是誰……是誰偷襲我?」

  這時,竟然一個身著紫衣的美貌少女獨從船艙走了出來,沈牧四人回頭看去。

  紫衣少女裝模作樣冷哼道:「哼,該死的妖魔……幫暴君荼害百姓、助紂為虐,你是死有餘辜、人人得而誅之!「

  火蝠魚精喊道:「郡、郡主大人?您為什麼……」

  寧珂抬手,又一道閃電打在火蝠魚精身上。

  「哇啊……!」火蝠魚精逐漸消失。

  「……郡主?!」沈牧已然知道這便紫衣少女便是孤獨寧珂,方才孤獨寧珂殺掉火蝠魚精也是為了故意讓他們四人看,不禁摸了摸下巴,心中一陣冷笑。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靖仇一頭霧水。

  玉兒望向孤獨寧珂,眼中充滿不解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突然出現幫助我們?」

  「實在對不起,讓各位受到驚嚇……」孤獨寧珂道:「我叫做獨孤寧珂,是當今皇上的母后獨孤太后之侄女。」

  玉兒冷哼道:「哼……—難怪剛才那個妖魔叫你郡主……你不是這艘船的主人?」

  寧珂美眸微閃,不避諱的微微點頭道:「是的,我正是……」

  「哼……果然是隋家可惡的走狗!一起納命來吧……」玉兒拔刀指向寧珂,小雪上前阻攔。

  「玉兒姐姐,別這樣子……你先讓人家把話說完嘛!」

  「嗚……嗚嗚……」寧珂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一樣,竟捂著俏臉嗚咽著哭了起來。

  「……呃……」沈牧見這孤獨寧珂說哭竟然還真的流出了眼淚,心道:「這演技簡直太棒了,不拿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簡直太可惜了。」

  「好吧,對不起……」玉兒看寧珂哭的樣子不想是假的,便問道:「你就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寧珂嗚嗚咽咽的擦著眼角的淚水道:「我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如果我要害你們,剛才為什麼要救你們?」

  「他們不是你的部下嗎?」玉兒疑惑道。

  寧珂一臉委屈道:「他們是當今朝廷宇文太師的部下,我是被他們一路監視的……」

  「監視……?」

  「是的……」孤獨寧珂娓娓道來:「本來我和宇文太師一起,出來追拿行刺陛下之刺客,並看看宇文太師如何平定各地民亂……沒想到一出來,我才知道原來天下已經大亂,生靈塗炭……我之前人在京城,完全不知原來外面是這樣的慘狀!我看見造反的百姓,都是被暴政逼迫的,所以覺得很不忍心……

  但宇文太師卻堅持討好陛下而殘酷鎮壓……我看不過去,最後就和他吵了起來!」

  聽了孤獨寧珂的講述,沈牧都差點信了……,心道:「果然厲害……」

  陳靖仇已然信了:「所以,他就派部下把你監禁起來,是嗎?」

  寧珂見陰謀得逞,心下喜悅,臉上卻還是一股無辜的樣子,「是的……他派人打算把我送回京城,幸好半路遇見了你們……」

  小玉還是有些不信,道:「等一下,那你剛才的法術又是……?」

  孤獨寧珂解釋道:「那是以前我跟宮廷中法術師們學的,當初只是好玩而已……所以力量很弱,最多一兩下罷了。」

  「原來如此……」小雪道:「玉兒姐姐,你看這位獨孤郡主應是一位好人,你剛才嚇著她了!」

  玉兒半信半疑,點點頭道:「好吧,我暫時先相信你……剛才的失禮,請多包涵。對了……我們在尋找一隻被那位宇文太師奪走的神農鼎,你有沒有什麼消息能告訴我呢?」

  「神農鼎……?」孤獨寧珂道:「神農鼎就在這一艘船上啊!」

  「什、什麼……?」眾人驚愕。

  寧珂撫了撫胸前的秀髮,道:「宇文太師打算把他偷到的神鼎偷偷瞞著皇上、運回京城的太師府藏起來,運送它的就是這一艘船啊!」

  陳靖仇大喜:「真是好巧呀……難怪人家說,踏破鐵靴尋無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雪也喜道:「太好了,真沒想到神鼎就在這一艘船上?」

  玉兒則是心下疑惑,

  只有沈牧淡淡的看著孤獨寧珂耍花樣。

  寧珂猶如一個純真無邪的少女,對四人一欠身道:「對不起,請問你們尋找這隻神鼎,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呢?」

  陳靖仇道:「事情是這樣的……這鼎本是這一位拓跋姑娘她們部落的寶物,卻被宇文太師搶走了……」

  寧珂裝作一臉恍然的樣子,點點頭道:「既然是這樣,那鼎就還給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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