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人和人（下）
「鄭秀妍小姐，你在幹什麼？」
所有人在第一瞬間就從金鐘銘的話里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就連西卡瞬間都慌了。
「聽說你現在是茶不思飯不想，患相思病了嗎？」
西卡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只是依舊不吭聲。
「認識閔先藝嗎？」電話那頭的金鐘銘的話題似乎天南海北。
「當然。」西卡本來想繼續裝烏龜的，但是閔先藝的話題還是讓她忍耐不住了，她跟閔先藝分別是s.m和jyp資歷最老的練習生，倆家公司這麼近，她們之間的故事也不少。「她的腿怎麼樣了？」
「沒大問題，但是腿上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似乎很難避免了。」電話那頭的金鐘銘平淡的敘述著，似乎是在說對方只是起了一個青春痘一樣輕描淡寫。
「是，是嗎？」西卡諾諾的應道，包括她在內乃這個房間裡的所有女孩，其實都還只是溫室中的花朵，哪怕是不久前剛剛就經歷過熟人的一次，但是對這種事情依然是沒有免疫力。
「你幾天沒回家了？」金鐘銘吸了一下鼻子，語氣聽起來似乎還很平靜。
「兩周....不，是三周。」西卡對金鐘銘了解的太深了，她全程都感覺到對方在壓抑著什麼，所以有點被嚇到了。
「鄭秀妍小姐，我問你你究竟在想什麼？你爸爸媽媽打給你電話你不接，我爸爸媽媽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去找你你躲進了女生宿舍，krystal找你被你攆了出來，你說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就是不準備高考....」西卡趕緊解釋。
「那你為什麼不能回家好好說話？！」金鐘銘瞬間吼了出來，一晚上的怨氣讓他完全爆發了。
而s.m公司的練習室里。所有的女孩都渾身一激靈，不知所措的站了，然後又集體本能的往後躲閃。好像隔著一個電話金鐘銘也隨時能衝過來教訓她們一樣。而在練習室前方的李秀滿和金英敏也目瞪口呆的對視了一眼，韓勝浩剛想要在金英敏面前表現一點什麼。卻被自家社長給拉住了。
「人家家裡人討論私人的事情，你去幹嗎？你信不信你要是插嘴的話，那個二百五馬上就能開車過來把你打殘？」
金英敏的這樣一席話雖然把韓勝浩攔住了，卻讓練習室里氣氛更加緊張了。
「我就是想陪陪stella，她不是要走....」西卡停了好一會才諾諾的想解釋一下情況。
「別給我找藉口！」金鐘銘再次吼了出來。「問題的本質在於態度！你知道什麼叫態度嗎？就是別人為了你的事情到處辛苦的時候你卻自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你知道你媽媽這些天一直還在堅持為你做便當嗎？你知道krystal每次去公司都帶著兩個飯盒再被攆出來是個什麼感想嗎？你知道她是怎麼辦的嗎？她把自己的那份分給同室的雪莉她們吃，自己把你的那份吃掉，說是不想讓媽媽知道，也不想讓別人吃掉你的便當！你是不是覺得她的這種做法很幼稚？」
「我沒有....」西卡的眼淚再次迸發了。但是金鐘銘依舊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那你知道我為你在做什麼嗎？我給人家wondergirls寫了歌，朴振英想放到你們出道的時候對你們進行阻擊，我就去找人家在人家練習室里跟這隻大猩猩狠狠的吵了一架，逼著他在7月份之前把三部曲發完。其實這樣沒什麼，畢竟我原來寫歌的時候就要求儘快發歌，是朴猩猩毀約在先，吵就吵了。但是昨天人家出車禍了，都死人了，這歌曲不得不延期，撞上你們出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其實是無話可說的。但是為了幫你我硬是偷偷的改了聲明，把人家新歌的發布時間挪到了九月份....」
「那是你改的？」西卡突然聽到點話那頭有一個蠻熟悉卻想不起來的聲音問道。
「殷初丁我在打私人電話呢，你插什麼嘴？你就不能專心開車？」
「志源oppa也在嗎？」西卡這個時候就好像聽到救星一樣激動的問了起來。她實在是受不了金鐘銘的這種語氣。
「哎，西卡，是我，我回來了，你別在意啊，你哥哥是在氣頭上.....」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了殷志源的聲音，但是說道一半就停了。
「殷初丁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跳下去自己走！」金鐘銘的語氣顯得很是激動，而殷志源的聲音立馬就消失了，這讓西卡更惶恐了。
「鄭秀妍小姐。咱們接著說。」金鐘銘的語氣立即轉化回了冰冷的那種。「你知道昨晚上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我有多心虛嗎？你知道今天早上拿著報紙跟朴振英坦白的時候我有多難堪嗎？你知道今天早上就在病床上，閔先藝以一條腿被吊著的狀態直接了當的質問我的時候我有多尷尬嗎？但是這些都是為了你。想讓你出道的時候少點辛苦多點...」
「別把我們說的那麼不堪，還需要你像保姆一樣照顧。」能在這個時候跟金鐘銘這樣說話的就只有sunny了。
「你們本來就很不堪！」金鐘銘對著電話那頭再次吼了出來。「李秀滿在不在？你是不是在屋子裡嗎？在的話教教你侄女李順圭！還真以為出道了就怎麼樣了？你信不信你們要是跟wondergirls正面撞上說不定就直接出道失敗回爐重造了！」
「....」sunny本來還想吼回去的。但是回頭看了一樣自己叔叔冰冷的表情，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角落裡賭氣。
「西卡。」被sunny這麼一打岔，金鐘銘似乎是冷靜了不少，不過他下面的話卻讓西卡極度受傷。「你知道嗎？今天跟wondergirls的那五個人接觸了一下，我才明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舉個例子。你跟閔先藝想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我哪裡比她差？」西卡終於鼓起勇氣對金鐘銘問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心理承受能力、性格、領導力、舞蹈音樂水平。」金鐘銘狠狠的在西卡的傷口裡又補了四刀。「當然了，這種差距很有可能是閔先藝出道後的迅速成長導致的。出道初期的不溫不火。《》的爆發性人氣，就在準備登上巔峰前的一刻突然出了車禍。這些東西都讓她迅速的脫離掉之前練習生時期的幻想，並....」
金鐘銘說著說著自己就卡殼了。他此刻再次回憶起了自己當初遇到s.m公司星探的時候的一個想法，這隻少女時代在未經歷過黑海之前和之後完全就是兩個隊伍。
所以，猶豫了一下，金鐘銘這麼說道：「歌謠祭的事情已經跟無挑那邊說好了，所以照舊，而wondergirls的事情我也盡力了，所以，剩下的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是什麼意思？」西卡從金鐘銘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東西。
「那就是我不管了的意思！」金鐘銘平靜的答道。「當然了。真要是你們淪落到最低點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
「金鐘銘你太自以為是了！」sunny再也顧不得自己叔叔吃人一樣的目光，衝過去就是一聲吼。
不過，電話掛掉了，也不知道金鐘銘到底有沒有聽到這句話。
「不能讓金鐘銘過來給少女時代寫首歌嗎？」韓勝浩自言自語一般的問道。
「別開玩笑了，光是出道曲也是靠著人家kenzie是他俞永鎮的前輩，這才能讓他點頭的，你要是敢偷偷的這麼邀歌，俞永鎮會宰了你的。」金英敏苦笑著警告了自己的心腹下屬。
「好了女孩們，電話聊完就算了。stella走了，但是我們還得繼續，你們的出道曲必須重新編舞和設計。一切都要重來，所以還得辛苦啊。」等金英敏和李秀滿一走，韓勝浩就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節奏。「至於西卡，我建議你今天一定回趟家，住宿舍的你們幾個今天送她回去。」
「我自己會回去的。」西卡站起了答道。
「那最好。」韓勝浩點了下頭。「咱們繼續練習吧！」
「鍾銘啊，跟西卡生什麼氣嗎？有話....」就在同一時刻，殷志源總算有機會勸上幾句了。
「開你的車吧，殷初丁！」金鐘銘還是不理帳。
「我就是....」
「黑了我的遊戲幣，臨走前還給我玩了一出兄弟情深。最後等你一上飛機我回來了一看你居然沒還給我！」金鐘銘其實此刻的心情並不是看起來這麼糟糕，甚至可以說是很放鬆的。所以他居然有心情開玩笑。
「哎，我還了！」殷志源眼珠子一轉就準備賴帳了。
「你回來的是不是有點早。」幾次要帳不成後。金鐘銘也放棄了，只好回到了正事上。
「不早了。」殷志源淡淡的答道。「我姑姑半個月前就跟李明博認輸了，大國家黨正式公布提名人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所以我回來一點風險都沒有。」
「其實我很討厭保守右翼的東西。」金鐘銘看著車窗外的光線自言自語起來。
「很難理解啊！」殷志源詫異的問道。「你的所作所為很明顯是偏右的啊，上次的示威不就是...」
「但是我會在行動上支持保守右翼的，因為他符合我的利益。」金鐘銘的回答簡單明了。「就好像你姑姑明明是中道實用主義者卻不得不一樣展示出自己右翼立場一樣，同樣的，李明博明明是個深度右翼卻不得不告訴全世界自己是中道實用主義者。」
「人和人啊，真的很有意思。」殷初丁難得感慨出來一句像樣的人話。
所有人在第一瞬間就從金鐘銘的話里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就連西卡瞬間都慌了。
「聽說你現在是茶不思飯不想，患相思病了嗎？」
西卡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只是依舊不吭聲。
「認識閔先藝嗎？」電話那頭的金鐘銘的話題似乎天南海北。
「當然。」西卡本來想繼續裝烏龜的，但是閔先藝的話題還是讓她忍耐不住了，她跟閔先藝分別是s.m和jyp資歷最老的練習生，倆家公司這麼近，她們之間的故事也不少。「她的腿怎麼樣了？」
「沒大問題，但是腿上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似乎很難避免了。」電話那頭的金鐘銘平淡的敘述著，似乎是在說對方只是起了一個青春痘一樣輕描淡寫。
「是，是嗎？」西卡諾諾的應道，包括她在內乃這個房間裡的所有女孩，其實都還只是溫室中的花朵，哪怕是不久前剛剛就經歷過熟人的一次，但是對這種事情依然是沒有免疫力。
「你幾天沒回家了？」金鐘銘吸了一下鼻子，語氣聽起來似乎還很平靜。
「兩周....不，是三周。」西卡對金鐘銘了解的太深了，她全程都感覺到對方在壓抑著什麼，所以有點被嚇到了。
「鄭秀妍小姐，我問你你究竟在想什麼？你爸爸媽媽打給你電話你不接，我爸爸媽媽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去找你你躲進了女生宿舍，krystal找你被你攆了出來，你說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就是不準備高考....」西卡趕緊解釋。
「那你為什麼不能回家好好說話？！」金鐘銘瞬間吼了出來，一晚上的怨氣讓他完全爆發了。
而s.m公司的練習室里。所有的女孩都渾身一激靈，不知所措的站了，然後又集體本能的往後躲閃。好像隔著一個電話金鐘銘也隨時能衝過來教訓她們一樣。而在練習室前方的李秀滿和金英敏也目瞪口呆的對視了一眼，韓勝浩剛想要在金英敏面前表現一點什麼。卻被自家社長給拉住了。
「人家家裡人討論私人的事情，你去幹嗎？你信不信你要是插嘴的話，那個二百五馬上就能開車過來把你打殘？」
金英敏的這樣一席話雖然把韓勝浩攔住了，卻讓練習室里氣氛更加緊張了。
「我就是想陪陪stella，她不是要走....」西卡停了好一會才諾諾的想解釋一下情況。
「別給我找藉口！」金鐘銘再次吼了出來。「問題的本質在於態度！你知道什麼叫態度嗎？就是別人為了你的事情到處辛苦的時候你卻自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你知道你媽媽這些天一直還在堅持為你做便當嗎？你知道krystal每次去公司都帶著兩個飯盒再被攆出來是個什麼感想嗎？你知道她是怎麼辦的嗎？她把自己的那份分給同室的雪莉她們吃，自己把你的那份吃掉，說是不想讓媽媽知道，也不想讓別人吃掉你的便當！你是不是覺得她的這種做法很幼稚？」
「我沒有....」西卡的眼淚再次迸發了。但是金鐘銘依舊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那你知道我為你在做什麼嗎？我給人家wondergirls寫了歌，朴振英想放到你們出道的時候對你們進行阻擊，我就去找人家在人家練習室里跟這隻大猩猩狠狠的吵了一架，逼著他在7月份之前把三部曲發完。其實這樣沒什麼，畢竟我原來寫歌的時候就要求儘快發歌，是朴猩猩毀約在先，吵就吵了。但是昨天人家出車禍了，都死人了，這歌曲不得不延期，撞上你們出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其實是無話可說的。但是為了幫你我硬是偷偷的改了聲明，把人家新歌的發布時間挪到了九月份....」
「那是你改的？」西卡突然聽到點話那頭有一個蠻熟悉卻想不起來的聲音問道。
「殷初丁我在打私人電話呢，你插什麼嘴？你就不能專心開車？」
「志源oppa也在嗎？」西卡這個時候就好像聽到救星一樣激動的問了起來。她實在是受不了金鐘銘的這種語氣。
「哎，西卡，是我，我回來了，你別在意啊，你哥哥是在氣頭上.....」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了殷志源的聲音，但是說道一半就停了。
「殷初丁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跳下去自己走！」金鐘銘的語氣顯得很是激動，而殷志源的聲音立馬就消失了，這讓西卡更惶恐了。
「鄭秀妍小姐。咱們接著說。」金鐘銘的語氣立即轉化回了冰冷的那種。「你知道昨晚上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我有多心虛嗎？你知道今天早上拿著報紙跟朴振英坦白的時候我有多難堪嗎？你知道今天早上就在病床上，閔先藝以一條腿被吊著的狀態直接了當的質問我的時候我有多尷尬嗎？但是這些都是為了你。想讓你出道的時候少點辛苦多點...」
「別把我們說的那麼不堪，還需要你像保姆一樣照顧。」能在這個時候跟金鐘銘這樣說話的就只有sunny了。
「你們本來就很不堪！」金鐘銘對著電話那頭再次吼了出來。「李秀滿在不在？你是不是在屋子裡嗎？在的話教教你侄女李順圭！還真以為出道了就怎麼樣了？你信不信你們要是跟wondergirls正面撞上說不定就直接出道失敗回爐重造了！」
「....」sunny本來還想吼回去的。但是回頭看了一樣自己叔叔冰冷的表情，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角落裡賭氣。
「西卡。」被sunny這麼一打岔，金鐘銘似乎是冷靜了不少，不過他下面的話卻讓西卡極度受傷。「你知道嗎？今天跟wondergirls的那五個人接觸了一下，我才明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舉個例子。你跟閔先藝想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我哪裡比她差？」西卡終於鼓起勇氣對金鐘銘問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心理承受能力、性格、領導力、舞蹈音樂水平。」金鐘銘狠狠的在西卡的傷口裡又補了四刀。「當然了，這種差距很有可能是閔先藝出道後的迅速成長導致的。出道初期的不溫不火。《》的爆發性人氣，就在準備登上巔峰前的一刻突然出了車禍。這些東西都讓她迅速的脫離掉之前練習生時期的幻想，並....」
金鐘銘說著說著自己就卡殼了。他此刻再次回憶起了自己當初遇到s.m公司星探的時候的一個想法，這隻少女時代在未經歷過黑海之前和之後完全就是兩個隊伍。
所以，猶豫了一下，金鐘銘這麼說道：「歌謠祭的事情已經跟無挑那邊說好了，所以照舊，而wondergirls的事情我也盡力了，所以，剩下的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是什麼意思？」西卡從金鐘銘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東西。
「那就是我不管了的意思！」金鐘銘平靜的答道。「當然了。真要是你們淪落到最低點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
「金鐘銘你太自以為是了！」sunny再也顧不得自己叔叔吃人一樣的目光，衝過去就是一聲吼。
不過，電話掛掉了，也不知道金鐘銘到底有沒有聽到這句話。
「不能讓金鐘銘過來給少女時代寫首歌嗎？」韓勝浩自言自語一般的問道。
「別開玩笑了，光是出道曲也是靠著人家kenzie是他俞永鎮的前輩，這才能讓他點頭的，你要是敢偷偷的這麼邀歌，俞永鎮會宰了你的。」金英敏苦笑著警告了自己的心腹下屬。
「好了女孩們，電話聊完就算了。stella走了，但是我們還得繼續，你們的出道曲必須重新編舞和設計。一切都要重來，所以還得辛苦啊。」等金英敏和李秀滿一走，韓勝浩就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節奏。「至於西卡，我建議你今天一定回趟家，住宿舍的你們幾個今天送她回去。」
「我自己會回去的。」西卡站起了答道。
「那最好。」韓勝浩點了下頭。「咱們繼續練習吧！」
「鍾銘啊，跟西卡生什麼氣嗎？有話....」就在同一時刻，殷志源總算有機會勸上幾句了。
「開你的車吧，殷初丁！」金鐘銘還是不理帳。
「我就是....」
「黑了我的遊戲幣，臨走前還給我玩了一出兄弟情深。最後等你一上飛機我回來了一看你居然沒還給我！」金鐘銘其實此刻的心情並不是看起來這麼糟糕，甚至可以說是很放鬆的。所以他居然有心情開玩笑。
「哎，我還了！」殷志源眼珠子一轉就準備賴帳了。
「你回來的是不是有點早。」幾次要帳不成後。金鐘銘也放棄了，只好回到了正事上。
「不早了。」殷志源淡淡的答道。「我姑姑半個月前就跟李明博認輸了，大國家黨正式公布提名人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所以我回來一點風險都沒有。」
「其實我很討厭保守右翼的東西。」金鐘銘看著車窗外的光線自言自語起來。
「很難理解啊！」殷志源詫異的問道。「你的所作所為很明顯是偏右的啊，上次的示威不就是...」
「但是我會在行動上支持保守右翼的，因為他符合我的利益。」金鐘銘的回答簡單明了。「就好像你姑姑明明是中道實用主義者卻不得不一樣展示出自己右翼立場一樣，同樣的，李明博明明是個深度右翼卻不得不告訴全世界自己是中道實用主義者。」
「人和人啊，真的很有意思。」殷初丁難得感慨出來一句像樣的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