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聽歌的女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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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恩靜竟然又重新躺下了,而且疼的直哼哼,也不知道這丫頭是真的反應了過來後疼的受不了還是為了掩飾尷尬裝疼。

  「你不餓嗎?」金鐘銘遞過來了一塊撕開了口子的巧克力。

  「氣飽了,不餓!」含恩靜扭過臉去答道,看樣子落枕本身真的好了七七八八了,最起碼脖子能轉了。

  「喝點水嗎?」金鐘銘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氣飽了,不渴!」含恩靜再次乾脆利索的答道。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趁著白天人不在的時候偷偷起來該吃吃該喝喝了,不然一整天肯定撐不住。」說著金鐘銘把水瓶放了回去。「我早該想到的。」

  「要你管嗎?」含恩靜沒好氣的答道,同時她掙扎的重新坐了起來,看得出,她雖然勉強恢復行動了但是肩膀和脖子應該確實還是很疼的。

  「既然出來住宿舍了,那就跟家裡不一樣了。」金鐘銘語氣平緩自然,但是說的內容卻像是長輩教導晚輩那樣。「在家裡一切都有父母幫忙料理,你現在在這裡自然也需要依靠自己隊友,只是落枕而已,老老實實的跟外面那群人說又有什麼?難道怕笑話嗎?你以後就會發現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跟這些人生活在一起,跟她們交交心是有好處的。」

  「說的好像我跟她們鬧起來了一樣,我只是不想讓她們擔心而已,是為了她們好!」含恩靜面色尷尬的解釋道。

  「但也有怕丟臉的因素是不是?」金鐘銘絲毫沒給對方留臉。

  「你給我留點面子吧。」含恩靜一下子氣弱了,然後捂著臉就側臥到床上去了,不過她明顯又忘了脖子的事情了,剛一挨床她就被逼著重新捂著脖子坐了起來,因為這樣會讓她的肩膀和脖子好受一些。

  「放心吧。」金鐘銘微笑著答道。「剛才你跳起來對我嚷嚷的時候門口的人就都跑了。」

  「哦!」恩靜明顯鬆了一口氣。不過,僅僅是數秒後她就再次低下了頭,因為她才想到此刻兩人是在那次事件後第一次單獨相處。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臥室,如果這樣的話自己之前的那份決絕還有什麼意義?又或者說一開始自己就鑽了牛角尖?

  金鐘銘坐在電腦桌前也同樣沉默了一會。一股略微奇怪的氣氛立即就在屋子裡蔓延起來,他此刻敏銳的感覺到,在對方一堆舍友的助攻下自己已經成功的獲得了推翻之前那個可笑約定的最佳機會。

  良久,金鐘銘開口了:「靜靜。」

  「什麼?」含恩靜明顯是因為對方主動打破沉默而鬆了一口氣,不過她馬上就再次心虛了起來,心虛到聲音都打顫了。「為、為什麼這麼叫我?」

  「不行嗎?」金鐘銘扭過頭來盯著對方問道。

  含恩靜咽了口口水,然後弱弱的答道:「不是說不行.」

  「那不就得了!」金鐘銘霸道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你到底想幹嗎?」含恩靜低下頭頹喪的問道。

  「問你件事情。」金鐘銘沒有理會對方,而是順著自己的節奏來了。他伸手拔掉電腦上的耳機改成了公放,然後有重新點開了音樂播放器。「拋開你因為風寒犯了落枕的老毛病,我聽很多人說你昨天聽著我的歌聽到了大半夜,我怎麼覺得你是因為這個才受了風寒的?」

  「我沒聽!」含恩靜低下頭來做著無謂的反抗,似乎一家忘記了剛才耳機里的聲音了。

  於是金鐘銘毫不猶豫的點了下空格鍵,電腦里播放的《初戀》這首歌立即傳遍了整個房間,然後兩人就風格迥異的一個低頭坐在床上、一個抬頭坐在電腦前任由這首歌循環了了幾遍。

  「這個跟我們之前說的那些沒關係,也不衝突。」含恩靜背靠著牆,低頭用雙手抓著床單說道,此時她的聲音低的像蚊子一樣。「我之前不也說了嗎?我就是因為覺得自己要陷進去才要你不要來找我的。我所擔心的其實就是不合時宜的感情會影響到我的.」

  「但是你依舊陷進來了不是嗎?」金鐘銘輕聲問道。

  「沒錯,但是這個不。。」

  「而且我們現在不是已經打破約定了嗎?」金鐘銘沒給對方說服她自己的機會。「我現在就在你面前。」

  含恩靜泄氣似的鬆開了床單,而且這次也沒有再次開口反駁。

  「我現在就是來找你了!」

  恩靜小哥沉默以待。

  「我犯規了。我違約了,你又準備怎麼辦呢?」

  恩靜抬起頭睜大眼睛看向了金鐘銘,她很難想像對方竟然如此不講理,如此的。。霸道。

  「你以為這種違背約定雙方共同心意的東西能夠有什麼約束力嗎?」金鐘銘扭過頭來跟對方面對面的對視了起來。「你陷進來了,我又何嘗不是呢?」

  含恩靜心裡的堅持和硬氣被這句近乎於告白一樣的話給抽的乾乾淨淨。

  「靜靜。」金鐘銘整理了一下心境,決定把自己的心思向對方坦誠的呈現出來。

  「你知道嗎?我大概在上大學那一刻開始就把你給漸漸的淡忘了。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被冠以了很多定語的抽象形象,偶爾可以回憶的起你的容貌。但是也肯定是我在腦子裡進行過私人修飾的結果,換句話說。那段時間裡哪怕是你的容貌都被我私自進行過整容和化妝。」

  含恩靜今天難得笑了一聲,不過那聲音有點像是在掩飾什麼。要知道她自己對待金鐘銘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在她來到mnet之後,出道、理想、明星,種種概念幾乎充斥了她所有的生活,那個時候哪怕她可以在電影屏幕和電視機上看到對方,但是記憶和印象中的金鐘銘也是經過她自己修飾和推演出來的,是自己理想化的一個抽象概念。

  「後來我們又再次見到了對方。」金鐘銘擰開礦泉水灌了兩口,那語氣平靜的就好像是在說著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那個時候我們相互刷新了各自的印象,不過也就是有著美好過去的朋友罷了。事實上,那次你在吃巧克力吃醉了之後我依然對你沒有太過於強烈的印象。」

  「但是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有了感覺了。」含恩靜抱著被子說道,這樣會讓她有安全感。「非常強烈的感覺,而且如果沒有那次醉酒的經歷我恐怕不會變的那麼坦誠。」

  「現在我當然也感覺到了!」金鐘銘繼續說道。「我再次對你產生莫名的感覺的時候是那天你去我家的時候,那時候你給我做了一份只能拿水涮了吃的涼拌香腸。」

  「關掉音樂,我求你了。」恩靜抱緊了懷裡的被子。

  「後來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金鐘銘繼續講道,並且按照對方的要求關掉了音樂。「因為從那以後你跟我就都已經把各自放在心上了,兩人之間的事情也就都瞭然於心了。」

  「那你還想說什麼?」

  「當然是想說說現在了!」金鐘銘坦然的答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以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千萬不要學電視劇里那樣,搞得自己在多少年後為此事後悔,那樣就實在是太失敗了!」

  「那我先說!」含恩靜鬆開了被子,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缺乏勇氣的人。「我喜歡你,但是我還是覺得我不能這麼陷進去,你今天能過來我其實很高興,但是我的態度並沒有發生過什麼改變!」

  「你是在自欺欺人。」金鐘銘低聲反駁道。

  「那是因為我害怕!」話題到了這個地步恩靜已經拋開了羞怯和其他不安的情感,她願意把自己心裡真實的想法跟對方全盤托出,或者說是宣洩出來。「如果我還沒出道就有男友的話我該怎麼面對隊裡其他的人?我該怎麼向粉絲掩飾?又該怎麼跟社長.」

  「這些都不是問題。」金鐘銘止住了對方宣洩式的提問。「問題在於你是怎麼想的?」

  「我怎麼去想這件事是需要參考這些因素的!」含恩靜不忿的答道。「難道你在做決定的時候不需要考慮周圍人的感受和其他事情的擎肘嗎?」

  金鐘銘無言以對:「我只是覺得不甘心罷了。」

  「我也不甘心!」含恩靜賭氣式的躺了下去。「但是那又能怎麼辦呢?我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想交往就跑過去遞情書。現在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還有自己的朋友和同事,更何況我們這個職業的特性擺在那裡呢!」

  「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不應該因此就冒冒失失的拿刀子割掉聯繫!」

  「你說的沒錯。」含恩靜反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說道。「這是違心的。可是我還是不能就這麼,就這麼陷進去,因為這肯定會毀掉我的理想的,幾乎是一定的。」

  金鐘銘極度無奈了起來,兩人的對話看起來是自己強硬對方軟弱,但實際上對方是一個外強內剛的性格,而自己現在卻被對方反過來給動搖了。而且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的他面對著東方神起和他們背後的事情註定要傾盡全力放手一搏,所以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跟恩靜陷入糾纏。

  可是話說回來,金鐘銘也真的不想就此放棄,因為經歷了一次心理洗禮的他不願意在將來為了這次的退縮而後悔。

  ps:還有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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