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前事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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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誰還要阻止我當瓏騎士?啊呸,誰還要阻止我拿全勤?

  ——————我是價值600塊的分割線——————

  「喲,小賢。」一大早,金鐘銘就撥通了徐賢的電話。「酒醒了嗎?」

  「哎……」

  「精神有點不對啊?」

  「還是有點暈,在床上沒起來呢。」

  「哦。」

  雙方各自沉默了一會,還是徐賢先開的口:「oppa?」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金鐘銘掂了掂手裡的簽字筆。「有沒有興趣參與到一些有意思的事物中來?」

  「沒聽懂。」

  「平時看你在網絡上不是很有前輩范嗎?」金鐘銘站起身來來到了觀景玻璃前。「我想邀請你來韓國藝人權利互助委員會裡負擔一點工作……」

  「oppa。」徐賢的聲音夾雜著一點笑意。「不是我不想去,實際上我很想參與進去,但是以我的年紀和資歷,還是太早了點吧?」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呢?」金鐘銘有些不以為意。

  「最起碼要等到我們少女時代讓別的女團一輩子都追不上的那個時候!」徐賢這邊已經頂著亂蓬蓬的頭髮坐了起來。「最起碼要等到讓那些後輩們安心爭第二的時候。」

  「有道理。」金鐘銘笑眯眯的答道。「聽起來很像是小賢你的氣勢,但如果那樣的話,就得等到12年了……」

  「oppa是怎麼算出來的?」忙內又有點暈了。

  「你管我呢?」金鐘銘的回答還是顯得很不以為意。「那就這樣吧……等12年的過來入職,到時候來當我副手吧……再見。」

  「oppa。」徐賢突然反應了過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賢啊……你現在腦子清楚嗎?」

  「當然。」徐賢伸出一隻手籠了下頭髮。「我現在除了頭髮亂一點外,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好。」金鐘銘笑了一聲。「那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了。」

  沉默了很長一陣子,徐賢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為什麼突然要這樣?」

  「小賢啊,你的意思我已經確切的感覺到了。」金鐘銘收起了笑容嚴肅的答道。「但是咱們兩個性格都太硬……當我的助手和妹妹吧!我保證,還是會讓你看到我想做的事情的,還是會跟你分享和見證一些東西。」

  徐賢躺倒在床上又沉默了一會,她依然還是不開心:「oppa!」

  「說。」

  「為什麼拒絕那些人的方式都那麼體貼……換了我要這麼直接?」

  「說不定她們嫌我磨嘰呢,你卻反過來嫌我直接?」

  「oppa我不是在開玩笑,我真的有點生氣……」徐賢萬分不滿。「你對sunny姐姐可以那樣容忍,對侑莉姐姐那麼溫柔……就連允兒姐姐和秀英姐姐,你都能讓她們自己知難而退,你把她們那些人封印在好感線外面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為什麼換了我就這個樣子?我真生氣了!」

  「就是因為忙內你會生氣啊。」金鐘銘的回答很有意思。「我知道小賢你始終還是那個忙內,你對一切都有準備,你會生氣而不是瞎想,而且你生氣的時候會直接問出來而不是一個人生悶氣,我當然可以放心的讓你生氣了……所以我們之間就應該坦率一點,明明是註定沒結果的事情就不要拖下去了。」

  「是因為昨天的那個朴初瓏嗎?」徐賢的語氣低落了下去。

  「是,也不是。」金鐘銘看向了遠處天空的雲彩,不得不承認韓國的早上空氣還是不錯的。

  「什麼意思?」

  「忙內啊。」金鐘銘突然問了一個奇怪而直接的話題。「你覺得,拋開這三個月的紛紛擾擾來看,如果有一天我結婚了……以我的性格,然後單純的拿過往的經歷來看,我的新娘會是誰呢?」

  徐賢認真的思索了起來,而金鐘銘也沒有催促,而是直接站起身來,並來到身後的觀景玻璃窗前靜靜等著對方的回答。

  「沒有我。」徐賢在十分鐘後才給出了答案。「我想過了,也沒有秀英姐姐她們。或許是sunny姐姐,或許是含恩靜小姐,或許是……西卡姐姐,也有可能是昨天的朴初瓏!但是……我們可以嘗試著建立起像你和那四個人一樣的羈絆……」

  「你說的沒錯。」金鐘銘打斷了對方。「你的『但是』我也明白,我才24歲……感情基礎什麼我當然可以重新開始。但是回到之前的話題上……就像你想的那樣,單就之前的經歷來說確實只有她們四個人有可能性……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也確實有一種『最難消受美人恩』的感覺,因為這是四個人,而且每一個都確實有一種讓人難以抵禦的東西……而我感到非常抱歉,這裡是首爾,不是沙特,我娶不了四個,我對西卡的感情性質也註定讓我無法邁出那一步。幸虧,西卡選擇了以妹妹的身份跟在我身後y選擇了做回了朋友,恩靜……恩靜跟我咬著牙散了……當然了,初瓏,初瓏昨天晚上確實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小意外之後就是你一大早跟我打電話讓我放棄妄想,去做個你的秘書?」

  「助手、副手。」

  「好,助手。然後昨天的小意外是什麼呢?」

  「小賢啊,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被這三個多月發生的事情給弄得害怕了?」

  「我知道。」徐賢掀開毛毯一身睡衣光著腳走下了床,看得出,她表情還是不太好。「早感覺出來了。」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平時的好朋友會透露出這種信息?一開始的感覺就是心塞,為我和恩靜心塞,我不理解那些人,包括你,不理解你們到底是怎麼察覺出我和恩靜出問題的。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打賭……這裡面的一大半人都低估了我跟恩靜之間的事情,所以我在真的分手後是真的很不爽,很不樂意,那段時間把我真的想把自己給徹底封閉起來,然後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出來呢?」忙內盤腿坐到了宿舍沙發上。「你要是在你家陽台上再坐上個兩個月……就沒這麼多事情了吧?」

  「因為毛毛嘛。」

  「原來如此。」徐賢微微一怔。「西卡姐姐那時候就主動的站出來用某種方式告訴你,她只是你的毛毛,而不會是什麼別的人嗎?她……我記得那段時間,甚至更早的時候她就住回到你那裡去了……她確實是對你最好的那個人,什麼事情都在為你著想。這一點,誰都比不了。」

  金鐘銘並未及時發聲回應。

  「讓我猜猜。」徐賢把手機夾在了肩窩上,然後開始穿襪子……但是她馬上注意到自己根本沒把襪子拿出來,所以只能頹然的放下手並認真的把心思投入到對話中去。「在隨後的那段時間裡,oppa其實蠻矛盾的吧?一方面是想按照西卡姐姐的勸慰和吩咐去和一些人做到互不傷害,但是另一方面你卻也在氣一些人不知進退。尤其是她們身邊還有含恩靜小姐和西卡姐姐做對比……含恩靜小姐的事情雖然我不大清楚,但是我想她在分開時也一定是為了你做出了某種主動而堅決的行為……」

  「你怎麼知道?」

  「oppa不是說我跟她很像嗎?將心比心而已。」

  「將心比心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實在是太難了,所以說小賢,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

  「怎麼不說話?」

  「我寧可你討厭我……」

  「不會的,怎麼可能呢?」

  「哼。」忙內冷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嘲諷對方。「算了,不說這個了。接著往下呢?是sunny姐姐讓你徹底失態了嗎?這個其實挺怪我的,我不說,她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西卡姐姐給鎖死了。」

  「不怪你!」金鐘銘的回答很嚴肅。「我和sunny之間怪不到外人,她不捨得改變,我也不捨得,更何況還有已經做出了選擇的毛毛站在旁邊看著,我們真的強要做出改變,那也沒有理由越過毛毛……那就只好放棄了!只是……只是心裡確實難受罷了。」

  「為誰呢?為了sunny姐姐?為了西卡姐姐?還是為了含恩靜姐姐?」徐賢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趾頭。「為她們覺得不值?為自己不能維護好最開始的美好感到無力?一個在事業上強橫到那種份上的oppa,明明別的大人物在你面前像是掉進蜘蛛網的小蟲子一樣無力,但是在感情上自己卻反而也像是一個掉入蜘蛛網的小蟲子一樣。掙扎來掙扎去,最後才發現自己一無所能……怪不得oppa你昨天竟然能容忍我,是沒心思在我身上吧?那麼朴初瓏呢?我很好奇她的事情。」

  「確定要聽嗎?」金鐘銘笑了一下。「現在掛上的話……其實無所謂。」

  「想聽聽自己怎麼輸的罷了……昨天晚上我倒下去之後她做了什麼?」徐賢像sunny那樣毫無形象的摳著腳指頭倒在了沙發上。「竟然能讓我一大早就出局了。」

  「她……和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金鐘銘笑了一下。「在你離開之後我和她又喝了幾杯,她喝到暈乎乎的跑到漢江邊吹風,然後打電話讓已經回去的恩地給她拿貝斯過來,還要給我唱歌,唱完歌之後我就問他,我值得她這樣嗎?於是她趁機對我進行了一次表白,可怕的是,我還接著無視了她的表白……但她藝人鍥而不捨,又拿出了一個之前我跟她達成的承諾,希望我今天一早拒絕你……」

  「我聽到你說你無視了她的表白的時候還有為她不值呢。」忙內的眼神有些落寞。「但是聽到最後一條又有一點討厭她了。」

  「是嗎?」

  「其實oppa是故意的吧?」忙內在沙發上伸直了身體,直直的躺了下來。「無視她的表白是故意的吧?雖然很殘忍,但是你的收穫也是巨大的。」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那時候你就已經被感動了。說到底,這確實又是一個對oppa你全心全意的好女孩……什麼亂七八糟的經歷,從頭到尾,她只是看出來oppa你昨晚心裏面的鬱悶和難受,所以想按照本能盡力幫你驅趕掉這份差勁到了極點的壞心情,至於這中間可笑的反應和行為方式,其實只是喝多了的緣故吧?但是,oppa你也沒想到,她竟然會不惜一個女孩的顏面去冒著本來沒必要的風險對你表白,尤其是她還已經知道自己只要安安靜靜的等下去就可以了。話說sunny姐姐或者誰應該已經告訴她了……但是她還是這麼幹了,甚至在被你無視掉表白的情況下還依舊想著oppa你的境況,想把我給解決掉,畢竟我是最後一個大麻煩……就像sunny姐姐被西卡姐姐壓得死死的而毫無機會一樣,我也被那位含恩靜小姐給壓得死死的吧?既然註定是沒結果的事情,那就乾脆的推一把,替你解決掉,那oppa你無論如何都會少一個煩惱……她可真是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你的人……所以你……你徹底……徹底朝她打開了自己的心嗎?」

  「沒錯!……哭了嗎,小賢?」

  「嗯,有一點眼淚而已,不過沒辦法,輸的太慘了,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oppa,我現在好討厭那個朴初瓏。」

  「她也很討厭你……你知道嗎?你說的絕大部分都是對的,唯獨一點你沒想到。」

  「……」

  「你太小瞧自己了,她對你的警惕心可不是裝出來的。」

  「是嗎?」

  「是!經過她的提醒我才注意到,原來小賢你……」

  「oppa,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了!」

  「那換個問題……我昨天就問過初瓏,現在依然想問問你,值得嗎?」

  「oppa,聽過一句話嗎?」忙內的認真的回應道。「情不知所起,卻一往情深,恨不止是所終,卻一笑而泯……感性的事情,誰也捉摸不定!我跟那些人,是不一樣的,我是那天晚上真真切切對oppa你產生了內心的一種衝動……所以不要再問女孩子這種問題了!」

  「為什麼這麼堅決?」

  「因為我不想被誰當成誰的替代品,也不想被誰攔住自己的道路,我就是徐賢,輸了也要……算了,總之就按照oppa你說的那樣,12年以後我就去你那裡當你的副手吧!」

  「忙內啊。」金鐘銘閉上眼睛嘆了口氣。「oppa還是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謝我這麼知道進退?」

  「謝謝你……一大早起來,明明心裡很難受,卻還是陪著我說了這麼多話,你確實跟其他那幾個人不一樣,這一點我確切的感受到了。」

  「……」

  「……」

  「oppa。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以後有什麼想說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從工作到感情,我都會當一個好的傾聽者的。雖然我……未必有毛毛姐和那個朴初瓏對你這麼關心備至,也沒有sunny姐姐跟你的那種心有靈犀之類的。但是我,我真的想扮演那個角色。當你被別人不理解,被自己人誤解,被所有人所害怕的時候,就請務必來告訴我:『我做的其實是對的』!」

  「那你又會怎麼說呢?」

  「和那天晚上一樣,我會告訴你:『我信你』!」

  「謝謝!」

  「不用謝……我其實還想用這種方式小小的報復一下那個朴初瓏,總有一些事情是她做不到的,但我還是做到了!我是真的討厭她。」

  「然後呢?還有什麼嗎?」

  「然後我還想問一下,昨天晚上她用你給她的承諾,要求你拒絕我之後,你到底是怎麼做的?」

  「……剛才不是說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嗎?」

  「oppa!」忙內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那就別說我,直說你和她!」

  「我站起來抱住了她……」

  「然後呢?」

  「然後我對她說,這個事情我已經做出同樣的決定了,所以讓她再換一個要求,如果沒想起來的話,今年年末我要去一趟中國,到時候我可以帶她一起去,我和她兩個人!」

  「她一定很高興吧?看著你從4月份一直掙扎到現在終於走出來了,然後還會立即明白過來你對她表白的真正回應……對不對?」

  「確實如此,她很高興……然後又要去唱歌了。」

  「酒還沒醒嗎?……怎麼說呢?oppa你似乎還差一個人。」

  「恩靜的話,我會在去中國之前,找機會和她當面聊一聊的。我答應過她,會在一個綜藝里笑著和她見面的!」

  「那最好,笑著見面最好。」

  「沒錯!」

  「……」

  「小賢,去洗個澡吧!整理一下自己,換身漂亮衣服,然後出去找同學吃頓飯……明天晚上別忘了來我電影的首映式,十九禁的那個。」

  「知道了。」徐賢清朗的答道,但隨即,立即就是一陣徹底的沉默,好像徐賢那邊忘了掛電話就直接去洗澡了一樣。

  等了很久,站回到辦公桌前卻始終拿著手機沒放下的金鐘銘終於收起之前的笑意,他很認真、很認真的對著手機說道:「對不起。」

  「沒關係。」忙內的聲音輕輕地卻又顯得很急促的從對面傳了過來,然後就是掛斷後的忙音了。

  金鐘銘跌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然後愣愣的盯著光學玻璃牆外側的辦公區,足足七八分鐘的時間他都沒有做什麼動作,但是突然間,他站起身來長呼吸了一口氣,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一朝擺脫了纏了自己足足三個多月的緊密蜘蛛網,就好像整個人重獲自由了一樣!

  一次次的欺騙自己,以為過去了,一次次的安慰自己,以為會操作得當,但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終於斬斷了一切……

  又一次跌坐回了辦公椅是,金鐘銘在椅子上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重新看向了辦公桌後玻璃觀景台下的風景。從他的這個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整個清潭洞、狎鷗亭,天氣好的時候,比如現在,他甚至可以向西北方向遠眺到汝矣島。而這,也是他特別中意這裡並堅決要把改成了自己辦公室的真正緣故了——全韓國精華的地段都在自己的視野中,這感覺簡直棒極了!

  尤其是心裡重新輕鬆,整個人要變得輕裝上陣的時候,那就更明顯了。

  ps:還有書友群457160898,大家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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