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夜
「這一片都是服裝批發，進貨價十幾塊錢一件的衣服，在小縣城零售能賣六七十，進價三五十的，回去之後那些店主就敢賣兩三百塊……」
兩人一路閒逛，唐明耀隨手打聽了些情況，回頭對羅文溪解釋道。
羅文溪睜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置信：「這麼賺錢的嗎？那些開店的，每天賣十件衣服，就比別人一個月工資還多了？嗚，我還以為開小商店不賺錢呢……」
唐明耀說：「也分情況的。一件衣服進價十元，回去零售賣六十，看似賺了五十元，實際上呢，來省城進貨要花車費，運貨回去要運費，開店要店面租金，還有人工費，全部刨除的話，其實也沒有多高的利潤。生意好的，自然比上班打工強很多，生意差的說不定還要虧本呢。」
「這樣啊，我還以為隨隨便便就能掙好多錢，說得我都想去開店了。」羅文溪拍拍胸口說。
唐明耀心說你上輩子不就開了家超市嗎？
他想了一下，問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爸媽是做什麼的，也沒見他們怎麼忙啊，你家這麼多錢……」
羅文溪頓時就有點炸了：「你是不是聽到村里那些謠言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那些人來隔壁打米，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大聲嚷嚷，我全都聽見了。」
就知道是這個反應……
唐明耀有點頭疼，解釋道：「第一，我確實聽到過謠言，但是我心裡並不相信；第二，我只是對你家的情況好奇，就像你也會關心我爸媽是做什麼的一樣；第三，如果你願意說，那說出來既可以消滅謠言，又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這是皆大歡喜的事。當然如果你不願說，那就當我沒問，我不會介意的。」
「哼！我恨死哪些人了。」
小姑娘生氣還是有點可愛的。
聽了解釋就不對唐明耀發脾氣了，轉而把矛頭指向傳謠言的人。
她猶豫了片刻，才不確定的說：「我告訴你，你不能告訴其他人？你爸媽也不准說！」
唐明耀舉手發誓：「我保證！」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爸在特區有些渠道，以前悄悄進去帶貨到關外賣，做了兩年就有錢了。後來抓得嚴，就不幹了，這幾年他們就在老家做生意，汽車零件什麼的……唔，我是聽他們大人說話偷聽到的，你別往外說，萬一招來警察……」
這是走私啊。
怪不得這麼有錢。
唐明耀不是道德模範，不至於聽了這個就義憤填膺的要去舉報。羅文溪父親乾的那些事，說起來時代特色更多一些，當年不知多少人這樣幹過，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大事。
當然，他也不會出口贊成就是了。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原來是這樣，我心裡有數了。放心，我雖然覺得違法不對，但也不會對此有什麼成見，更不會到處去說，這個秘密，我會爛在肚子裡的。」
「我相信你。」羅文溪說。
一場小風波就此平息。
少男少女手牽著手，繼續在批發市場閒逛。
從服裝市場轉到鞋襪市場，又轉到箱包市場，腳都走酸痛了。
唐明耀還是沒找到什麼賺快錢的機會，回到酒店躺在床上，他不由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思路不對？
賺快錢，不應該到批發市場來吧？這裡都是做穩妥生意的人，快不起來。
要不要換個地方呢？
比如去火車站、汽車站擺攤算命？或者裝與父母失散的孩子，拽著人要錢？就火車站排隊買票那些人，每人訛一塊錢，一天能收入上千！十幾天就夠一萬塊了。
搖搖頭，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海，翻了個身，重新捋思路。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剛才和羅文溪分別回房時，他曾叮囑過她，晚上如果有人敲門，先不要開，一定要先問清楚是誰，只要不是他，就堅決不能開。
他自己這邊也是一樣。
畢竟兩人外表都是十多歲的少年人，必須預防被不軌之徒盯上的可能，出門在外，小心為妙。
「誰？」
「是我。」
是羅文溪的聲音。
唐明耀回房已經有一陣了，這會兒估摸著已經夜裡九點多了，不知道羅文溪還有什麼事情找他。
他打開房門，見她穿著一套棉質睡衣，外面裹著白天的羽絨服，楚楚可憐的站在門口。
「你怎麼了？外面冷，快進來吧。」
「我那邊，有聲音，我不敢睡……」
唐明耀楞道：「有什麼聲音？這酒店有老鼠，還是蟑螂？」
羅文溪可憐兮兮：「不是，是隔壁，響動可大了，吵的很，而且我聽見有個男的說話很兇，我……能不能睡你這邊？」
唐明耀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年頭平價酒店的裝修都很一般，或者說是旅館更加恰當，隔壁房間有戀人玩點羞恥的遊戲，也不是沒可能。
而這個年代的女孩們，能接觸到的性知識其實非常少，說不定就誤會成了什麼。
想到這裡，唐明耀笑道：「你進來睡我這間屋吧，我去隔壁看看。」
正要走出門，羅文溪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搖頭讓他不要去。
這是勾人犯罪啊？
唐明耀無語，吸了口氣，還是決定當柳下惠，說：「我還是過去看看吧，你真害怕的話，先陪我過去一趟，沒事了我再送你過來。」
羅文溪這才扯了他的袖子，跟著他出門，走進了她的那個房間。
剛進門，就聽隔壁一個粗暴的聲音：「曹尼瑪，你這龜孫！睡我女朋友，你就說這事怎麼解決吧，剁你屌好不好！」
另有一個慘兮兮的聲音在求饒：「大哥行行好，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你看我都沒幹什麼，這不剛剛才脫衣服嗎？我還沒來得及摸呢。」
「你特媽還想摸！？」
一頓暴揍的聲音，有人嗷嗷慘叫不停。
唐明耀神情變得非常古怪。
這啥情況？
通激安（jian）被抓現形？還是傳說中的仙人跳？
好像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點啊。畢竟如果是通激安，按照套路來說，一般都是事後才抓到，而仙人跳為了保證當誘餌的女人不會真正吃大虧，一般會在事前就撞破。
怎麼辦？當做沒聽到？
唐明耀輕手輕腳退出房間，拉了羅文溪回到自己屋裡。
兩人一路閒逛，唐明耀隨手打聽了些情況，回頭對羅文溪解釋道。
羅文溪睜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置信：「這麼賺錢的嗎？那些開店的，每天賣十件衣服，就比別人一個月工資還多了？嗚，我還以為開小商店不賺錢呢……」
唐明耀說：「也分情況的。一件衣服進價十元，回去零售賣六十，看似賺了五十元，實際上呢，來省城進貨要花車費，運貨回去要運費，開店要店面租金，還有人工費，全部刨除的話，其實也沒有多高的利潤。生意好的，自然比上班打工強很多，生意差的說不定還要虧本呢。」
「這樣啊，我還以為隨隨便便就能掙好多錢，說得我都想去開店了。」羅文溪拍拍胸口說。
唐明耀心說你上輩子不就開了家超市嗎？
他想了一下，問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爸媽是做什麼的，也沒見他們怎麼忙啊，你家這麼多錢……」
羅文溪頓時就有點炸了：「你是不是聽到村里那些謠言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那些人來隔壁打米，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大聲嚷嚷，我全都聽見了。」
就知道是這個反應……
唐明耀有點頭疼，解釋道：「第一，我確實聽到過謠言，但是我心裡並不相信；第二，我只是對你家的情況好奇，就像你也會關心我爸媽是做什麼的一樣；第三，如果你願意說，那說出來既可以消滅謠言，又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這是皆大歡喜的事。當然如果你不願說，那就當我沒問，我不會介意的。」
「哼！我恨死哪些人了。」
小姑娘生氣還是有點可愛的。
聽了解釋就不對唐明耀發脾氣了，轉而把矛頭指向傳謠言的人。
她猶豫了片刻，才不確定的說：「我告訴你，你不能告訴其他人？你爸媽也不准說！」
唐明耀舉手發誓：「我保證！」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爸在特區有些渠道，以前悄悄進去帶貨到關外賣，做了兩年就有錢了。後來抓得嚴，就不幹了，這幾年他們就在老家做生意，汽車零件什麼的……唔，我是聽他們大人說話偷聽到的，你別往外說，萬一招來警察……」
這是走私啊。
怪不得這麼有錢。
唐明耀不是道德模範，不至於聽了這個就義憤填膺的要去舉報。羅文溪父親乾的那些事，說起來時代特色更多一些，當年不知多少人這樣幹過，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大事。
當然，他也不會出口贊成就是了。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原來是這樣，我心裡有數了。放心，我雖然覺得違法不對，但也不會對此有什麼成見，更不會到處去說，這個秘密，我會爛在肚子裡的。」
「我相信你。」羅文溪說。
一場小風波就此平息。
少男少女手牽著手，繼續在批發市場閒逛。
從服裝市場轉到鞋襪市場，又轉到箱包市場，腳都走酸痛了。
唐明耀還是沒找到什麼賺快錢的機會，回到酒店躺在床上，他不由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思路不對？
賺快錢，不應該到批發市場來吧？這裡都是做穩妥生意的人，快不起來。
要不要換個地方呢？
比如去火車站、汽車站擺攤算命？或者裝與父母失散的孩子，拽著人要錢？就火車站排隊買票那些人，每人訛一塊錢，一天能收入上千！十幾天就夠一萬塊了。
搖搖頭，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海，翻了個身，重新捋思路。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剛才和羅文溪分別回房時，他曾叮囑過她，晚上如果有人敲門，先不要開，一定要先問清楚是誰，只要不是他，就堅決不能開。
他自己這邊也是一樣。
畢竟兩人外表都是十多歲的少年人，必須預防被不軌之徒盯上的可能，出門在外，小心為妙。
「誰？」
「是我。」
是羅文溪的聲音。
唐明耀回房已經有一陣了，這會兒估摸著已經夜裡九點多了，不知道羅文溪還有什麼事情找他。
他打開房門，見她穿著一套棉質睡衣，外面裹著白天的羽絨服，楚楚可憐的站在門口。
「你怎麼了？外面冷，快進來吧。」
「我那邊，有聲音，我不敢睡……」
唐明耀楞道：「有什麼聲音？這酒店有老鼠，還是蟑螂？」
羅文溪可憐兮兮：「不是，是隔壁，響動可大了，吵的很，而且我聽見有個男的說話很兇，我……能不能睡你這邊？」
唐明耀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年頭平價酒店的裝修都很一般，或者說是旅館更加恰當，隔壁房間有戀人玩點羞恥的遊戲，也不是沒可能。
而這個年代的女孩們，能接觸到的性知識其實非常少，說不定就誤會成了什麼。
想到這裡，唐明耀笑道：「你進來睡我這間屋吧，我去隔壁看看。」
正要走出門，羅文溪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搖頭讓他不要去。
這是勾人犯罪啊？
唐明耀無語，吸了口氣，還是決定當柳下惠，說：「我還是過去看看吧，你真害怕的話，先陪我過去一趟，沒事了我再送你過來。」
羅文溪這才扯了他的袖子，跟著他出門，走進了她的那個房間。
剛進門，就聽隔壁一個粗暴的聲音：「曹尼瑪，你這龜孫！睡我女朋友，你就說這事怎麼解決吧，剁你屌好不好！」
另有一個慘兮兮的聲音在求饒：「大哥行行好，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你看我都沒幹什麼，這不剛剛才脫衣服嗎？我還沒來得及摸呢。」
「你特媽還想摸！？」
一頓暴揍的聲音，有人嗷嗷慘叫不停。
唐明耀神情變得非常古怪。
這啥情況？
通激安（jian）被抓現形？還是傳說中的仙人跳？
好像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點啊。畢竟如果是通激安，按照套路來說，一般都是事後才抓到，而仙人跳為了保證當誘餌的女人不會真正吃大虧，一般會在事前就撞破。
怎麼辦？當做沒聽到？
唐明耀輕手輕腳退出房間，拉了羅文溪回到自己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