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大宗師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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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天在夜來客棧睡著,正抱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嬌『媚』的可人兒,倏然間,吳天感受到一絲大宗師的氣息,這是大宗師在用神識察看太原城內的修為高低,判斷吳天在哪個方位,吳天臉上露出了一絲譏嘲。

  當即用自己的能量把白清兒和婠婠兩女罩了起來,冷笑道:「想不到這次保護李淵的人還有一個是大宗師第九重境界的人,看來全武林都下血本了,那賤人也參與了進來,哼,她以為我不會收拾她麼?」

  婠婠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誰教你管不住下半身,這樣的女人也去招惹,梵清惠就是一狗皮膏藥,惹上了想甩也甩不掉。」梵清惠知道她只有最後一次機會,錯過這次機會,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若非看在吳萌的份上,吳家的女人只怕早就商議把她的武功全廢了。

  陰癸派現在已隱隱成了魔門的領頭羊,大部分都被吳天收編,只有石之軒尚未收編,還有四川的安隆一直和石之軒有著聯繫,在江南的魔門之徒全成了吳天麾下的得利干將或是能吏。

  梵清惠很懼怕吳天,而且她今天就尾隨著白清兒,白清兒身份早已暴露了,只是梵清惠不敢動手,害怕把吳天激怒,在太原城進行屠殺。吳天的秉性她太了解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走出這一步。

  梵清惠和師妃暄緊緊地潛伏在夜來客棧對面,監視著夜來客棧的一舉一動。尤其婠婠也進了夜來客棧,師徒兩就已斷定吳天在裡面。不過她們沒有想過通知李淵,就是害怕引起吳天強烈反感。現在兩女只要去吳天哪兒把事情始末和實情據實相告,她們才心安,才能睡安穩覺。

  師妃暄低聲道:「師傅,我們真的要去?今晚可是魔門妖女白清兒的……徒兒害怕吳天會生氣,我……有些害怕!」

  梵清惠苦笑道:「現在要是不去,等到天亮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一旦吳天怒了,我們慈航靜齋怕是真的要滅門了。」現在去了,只要讓吳天舒服了,那做點小動作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告訴她實情,這才是最可怕的。

  她可以料定吳天早就知道她們在這裡,但是吳天根本沒有理睬她們,由此可見,吳天心中已然生氣,就看她們師徒兩今晚的表現。要當著婠婠這個妖女的面讓吳天那個,她們實在是拉不下臉皮,但又不敢不去。

  梵清惠慫恿道:「妃暄,現在我們都沒有選擇了,師傅知道你很為難,可是我們師徒幹的事,倘若不去,我們就沒有機會得到寬恕。燕雙鷹雖然厲害,是大宗師第九重境界,並且得到了燕飛的真傳。可吳天就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測的怪物。為師心中總是忐忑不安,這次恐怕又要失敗了,吳天是上天派來的魔鬼,他的降世,也許是武林應有之劫。」

  梵清惠早想投誠了,這次這般做,她也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這樣一來,她才能住進漢國公府,探析吳天身上的秘密。碧秀心對師門非常忠臣,就是這樣的女人都被吳天把身心全部俘虜了,如今對慈航靜齋再無任何感情,不聞不問,好像慈航靜齋已從她的靈魂中驅除了。

  她雖然在外人面前大肆渲染碧秀心是個賤人,但是內心裡卻是嫉妒無比。當年如果她親和一點,不太驕傲,並把吳天以同等身份對待,那她也不會落得今日的悲涼下場。

  自從惹上吳天后,梵清惠覺得自己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每次自信滿滿的去,到頭來卻被吳天朝後腦勺就是一悶棍,打得她像個喪家之犬。而祝玉妍和碧秀心卻心安理得地接受吳天給她們的勝利果實,她不認為在吳家會比祝玉妍和碧秀心差,相反,以厚臉心黑的心腸,只要把張麗華哄好,那吳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令梵清惠不爽的就是明月了,當年明月可是非常恨吳天,更是她手中的棋子。而且明月更是無恥地利用身子去『魅』惑吳天,以此捕殺吳天。雖然遭到了吳天的懲罰,可人家就是臉皮厚,住進了吳府,並安心地當起了好太太。就是外出,去幽林小築,也沒有人敢攔截,何況明月身邊還有幾個高手暗中保護的高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非常自由。她嫉妒了,羨慕了,但也後悔了。

  看著自己親生的女兒把她恨得壓根癢的女人叫娘,她的心就在滴血。尤其是吳萌對明月、宋玉華、祝玉妍、碧秀心比對她還親,她的心就像被一把刀狠狠地捅了一下,疼得半夜驚醒,夢靨不斷。

  師妃暄早已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她本來就是一個喜歡恬靜的生活,並不下插足天下。自從吳天占有她身體後,她那絲厭倦更加強烈。這次違背心意而為,她亦覺對不起吳天,心中的迷惘盡落梵清惠眼裡,梵清惠心中苦笑。

  她從小灌輸在師妃暄腦海中的理念已被吳天用實際行動打擊得粉碎,原本鼓吹南方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是師妃暄出來後,卻發現南方生活在天堂,而所謂的北方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事實恰好相反。而且讓北方如此慘然景象就是世家門閥所致,世家門閥就是社會和國家中的蠹蟲,是依附在百姓身上的吸血蛆。她的話徒弟是越來越不想聽了,這次也是她用師命才讓師妃暄答應下來主持並授予李淵和氏璧的。

  見師妃暄默然不語,梵清惠嘆道:「既然你覺得沒臉去見他,那為師一個人去好了。就是被吳天殺了吃了,為師也毫無怨言。這次事情太大了,為師不敢不去,他如何侮辱為師也接受,為了和萌萌在一起,為師忍了,為師也累了。」

  言罷,梵清惠縱躍而下,遂又淹沒在白雪皚皚之中,不大會兒功夫,梵清惠已來到了吳天的房間門前。師妃暄瞧著師傅這般果決,心中苦笑,低聲嘆道:「師傅,何必呢?既然不想和吳天做對,為何就不能坐下談呢?關係弄得如此僵硬,有意思麼?」

  她雖然也是大宗師,但是師妃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她不能和婠婠相比,畢竟婠婠從小就在吳天身邊長大,吳天手中有長生訣、道心種魔大法和戰神圖錄,料想婠婠也修煉了長生訣,因為碧秀心身上已沒有了慈航劍典上面的任何氣息。

  遂又想起她和師傅在一起同吳天那個,她的心就無法平靜,而且她也知道吳天對師傅的態度,在嶺南時,她就察覺到吳天對師傅已有了殺心,這次若是不去,不主動投誠,那死的就是她和師傅,她不敢拿師門所有女人的命去賭吳天會善心大發。

  當師妃暄來到二樓時,咯吱一聲,師傅已推門而入,師妃暄緊跟其後,閃身進去,心直跳。進到屋內,一股熱氣襲來,頓覺身體暖暖的。師妃暄和慈航靜齋兩女臉色『緋』紅,吳天、婠婠、白清兒正悠閒地看著兩女,目光中露出了一絲鄙視和嘲諷。

  吳天此時正端著酒躺在床上,然後細細地品著酒,白清兒笑道:「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了,真是稀客,想不到兩位會來這裡,真是狗鼻子,嗅覺太靈敏了。」

  婠婠道:「要不是你心急,不然怎會被兩個小狐狸精發現我們呢?」言罷,婠婠目光凝視著梵清惠,譏笑道:「既然都要做敵人了,為何還要來,難道不知道這裡不歡迎你們麼?」

  梵清惠沉默了,師妃暄當即走了過來,坐在床沿上,沉聲道:「這間也不是你們兩個訂下的,如果是,我們根本不會來,是吳大哥訂下的房間,他的房間你們能來,我和師傅憑什麼不能來?我和師傅也是他的女人,這點你不能否認,你雖然也是,但是在你身子沒有被他奪走前,你只是而不是切實地是。而我和師傅兩個是他的真實女人,我們來找我們的男人有何錯。」

  白清兒驚訝道:「想不到你嘴巴長進了,有出息了。嘖嘖,把自己的騷說成這樣,不愧是慈航靜齋出來的女人,就是這般不要臉。」

  師妃暄道:「吳大哥,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若是不這般做,佛門大宗師就會清理門戶,而且佛門還有超越大宗師的高手,道門也有,我們不得不為。」

  吳天淡然道:「我知道道門、佛門都有高手,而且魔門照樣有高手,可這些人會威脅你們?你們也太把自己盤菜了,我殺了那麼多的道門和佛門的高手,他們還不是屁也不放一個,知道為什麼嗎?」

  梵清惠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吳天知道的東西比她多了去。而且她偷偷地去請了燕雙鷹只怕也沒有躲過吳天的監視,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寒意,臉上更是火辣辣,她在吳天面前好像是個透明人一樣。

  師妃暄驚恐道:「不知道?」

  吳天鄙視道:「那群貪生怕死的玩意,而且天機閣也有比大宗師厲害的高手坐鎮,只是沒有領悟到破碎虛空的秘密而已。這些人其實才是最怕死的人,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要是把老子惹急了,我就把道門、佛門、魔門全部屠了,誰又能把我咬了。哈哈哈,誰教我有魔龍呢?知道麼?一旦魔龍遇到破碎境界的高手對它產生殺意,魔龍身上的封印就會自動解開。戰神殿可不是你們想像中的簡單,很多秘密是不可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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