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煮熟的鴨子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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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飛飛覺得身體非常難受,心裡老大不願意,可身體就是違反了她的意志,這是難以現象的,而且她一生也就這一次被吳天如此壓在身下,

  燕飛飛忽覺自己太自大了,小瞧了天下人,尤其小瞧了吳天。她現在倒是希望有個人來救她,可會有人麼?而且吳天體內的力量似乎又充盈起來,極是詭異。他已是吳天盤裡的菜了,

  當吳天要真刀真槍進行實彈的時候,忽然峽谷中出現一道黑影,就像一道雷射似的,倏然而至。吳天臉色一變,他識海中的分寶崖已供能不足,很是萎靡。畢竟吳天方才動用的瞬移之術太毫能量了,分寶崖的確沒有多少能量可以調用,所以林寶兒並未監視周邊到底有沒有高手,恰恰高手就在林寶兒收回監視時,那神秘人出現了。

  吳天感覺身後一絲危險,這是他修煉長生訣後得到的第六感。而且來人氣息飄忽,根本無法鎖定氣機,吳天當即起身,一掌朝後面拍了出去,那神秘人也沒有想到吳天如此警覺,竟然在關鍵時刻停止,並且迅疾地做出反擊。那神秘人臉上帶著鬼面具,與吳天對了一掌,轟的一聲巨響,吳天的身體倒飛了出去,並且撞在了崖壁上,一口鮮血再次噴射了出來。

  帶著鬼面具的神秘人,身材苗條,一身黑衣,且又戴著黑色面紗。那黑衣女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遂又點了燕飛飛的穴道,用身上的皮袍把燕飛飛裹住,然後抱著燕飛飛迅疾離去。黑衣人剛到峽谷口,忽覺危險襲來,寒光一閃,飛刀一閃即至。黑衣人伸出手去借,可飛刀在她手快要觸到的時候一分為二,一把落在黑衣人手中,另外一把飛刀以詭異的速度直奔她的咽喉,黑衣人身子迅疾側移,飛刀直入她的肩膀。

  不過那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本想返回去宰了吳天,豈料吳天正想從戰神殿把魔龍放出來,一股強大的威壓席捲而來,黑衣人冷哼了一聲,一個瞬移再次消失在吳天眼前。

  魔龍在戰神殿內正得意著呢?它知道它將要出去和魔祖一戰。那料吳天又再次把意識斷去,魔龍在戰神殿中咆哮起來。只見吳天罵道:「麻痹的,人都已經跑了,懂得瞬移,你出來有個逼用,你要是敢保證可以逮住那神秘人,老子立馬放你出去?若是逮不到,老子從你身上放血,你選擇哪一個?」

  魔龍氣呼呼地趴在地上,不爽道:「你要是把我放出去,你會把煮熟的鴨子放走麼?我給你站崗,有那個膽子敢從來我身邊潛入。你自己放走了人,管我什麼事。又不是我的錯。」

  吳天當即關閉戰神殿,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通紅,他真的很想殺人。方才燕飛飛差點就被他突破最關鍵的地方了,他只要挺一下就可以進去的。可是這個神秘的賤人竟然趁著他可以享受自己的大餐時,搶走了他的獵物,他心裡不冒火才怪。

  倏然間,林寶兒又在識海中出現,對吳天道:「主人,她是魔祖,而且是個女人,想不到魔祖會出來救燕飛飛,當真奇怪。好像她們關係也不大好啊,而且魔祖就是魔龍出來了,除非把封印解開,不然魔龍也是被蹂躪的份兒。當年魔龍在戰神殿中和魔祖交手,不過魔龍和魔祖只打成了平手,這還是在戰神殿,並且有小世界之力壓制魔祖,若在外面,魔龍必敗無疑。」

  魔龍即便打開了封印,但魔龍還有個適應期,需要把體內的能量轉化為仙靈之氣,只要魔祖在這個期間以命搏命,那魔龍必死無疑。雖然魔祖會遭到重創,但是殺了魔龍,魔祖在這個世界就再無任何威脅了。

  吳天眉頭緊蹙,拍了拍下面的玩意,罵道:「抗議個屁,你以為老子心甘啊。麻痹的,魔祖這個賤人啊,難道燕飛與她有一腿,一個魔門的人,竟然去救一個正道的人,太他媽的長見識,也太邪門了。」

  林寶兒幸災樂禍道:「主人,其實這樣也好,畢竟主人在這個世界也不是天下無敵。主人就是打燕飛飛都這般吃力,把我好不容易存儲的能量都耗盡了。若無我的能量供應,現在就不是主人坐在這裡發脾氣,而是我給主人收屍。燕飛飛的劍法,尤其是最後三招,主人都差點死在她的劍下。可見這個女人也不是浪得虛名,的確有真本事。主人若是不好好修煉,整天只知道去玩女人,恐怕主人沒有百來年是無法收拾魔祖和燕飛飛的了。」

  吳天還真沒有辦法把林寶兒怎樣,除非他自殺,可他還有大好的花花世界沒有過夠,怎會去死呢?吳天輕聲咳了幾下,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單婉晶和董淑妮這才趕來。瞧著峽谷中坑坑窪窪的,顯然方才經歷了激烈打鬥。

  單婉晶本想奚落了一下父親,但見父親嘴角便還有血跡,臉色很是慘白,顯然父親吃了大虧,登時擔心起來,趕忙扔下董淑妮,然後來到吳天身邊,關切道:「爹,你是不是受傷了?」

  吳天弄了件袍子披在身上,瞪了單婉晶一眼,沒好氣道:「屁話,那娘們逃了,麻痹的,煮熟的鴨子飛了。魔祖趁著老子準備快活的時候,趁機偷襲,堂堂魔祖竟然行偷襲之事,真他姥姥的丟人,老子高看她了。」

  董淑妮來到吳天身邊,也不怕當著單婉晶的面,其面色憂慮,小心翼翼地在吳天身上四處察看,見吳天身上有些傷痕,顯然吳天受傷不淺。正要拿藥給吳天抹時,吳天揮了揮手,陰沉道:「沒事,過幾天就好,龜兒子的,老子從來沒有吃過這般大的虧,更沒有想到魔祖會救燕家的女人。」

  單婉晶見父親陰沉著臉,顯然覺得很丟人,的確如此,父親一直以來,從來都是父親黑別人,從來沒有被人背後打悶棍。如今被魔祖從背後打了一悶棍,的確讓人難受。

  單婉晶蹲在父親身邊,安慰道:「爹是雖敗猶榮,燕飛飛是天下第二高手,而魔祖是天下第一高手。兩大超級高手都被爹打跑了,可見爹才是天下第一。要是單打獨鬥,絕對沒有哪一個是爹的對手。」

  吳天翻了白眼,在女兒頭上揉了揉,得意道:「知道就好,爹生氣的是燕飛飛本來可以拿下的,關鍵時刻被魔祖這臭娘們救走,我想不通魔祖為何要就燕飛飛。這方面的情報我一無所知,說她與燕飛有一腿,貌似燕飛還沒有這個資格。不過這個事情倒是知曉了,至少燕家和魔祖一定有關係,說不定當年燕飛能進戰神殿就與魔祖有關。魔祖是去過戰神三次,這點魔龍最清楚了,而且能威脅魔龍的人也只有魔祖。」

  單婉晶怒道:「爹,這魔祖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她可是魔門大當家,竟與正道勾結起來,然後謀害爹,這太不可思議了。」

  董淑妮搖了搖頭,忽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單婉晶不愧是吳天的種,說話語氣非常像。董淑妮道:「婉晶,你把身轉過去,我給你爹穿衣服。」

  單婉晶老大不樂意地轉過身去,直至董淑妮給吳天穿好衣服後,這才轉過身來。打量父親,現在父親看起來好像沒有受過傷似的,心中驚駭不已,難怪世人都說爹是個大變態,如果不是變態,傷勢也不會恢復得般快速。

  吳天苦笑道:「原本我十拿九穩可以把正道中的超級高手全部收拾掉,那料魔祖卻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魔祖竟與燕飛飛廝混在一起。太不可思議了,當年設下的局就是把魔祖排除在外,所以我才有信心清除這些阻礙我一統天下的絆腳石,那料魔祖竟與自己的對頭合作,開來計劃還得修改。」

  董淑妮本來對政治就不感興趣,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吳天這個人。她都沒有想到吳天只是給她彈了一曲,她就糊裡糊塗地跟吳天在一起了,並且心中也沒有絲毫後悔,就連她都感到不可思議。而且心中對影子刺客楊虛彥的思念竟然沒有了,心道:「也許楊虛彥在我心裡本來就是一個過客,只是沒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吳天沒有楊虛彥虛偽,說話總是那般直白,讓人一聽就懂,而且吳天懂得憐香惜玉。我終於明白了為何那般多姐妹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女人,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多情種,多情而不薄情。」

  單婉晶道:「爹,大不了推遲幾年又有何妨,女兒相信爹過個四五年一定能親手擒住燕飛飛。到時燕飛飛還不是爹盤裡的菜麼?以爹的實力以及魔寵,難道會害怕她們聯手?就是聯手,最多平手。大家也不會占據任何優勢。不過,時間卻可以改變爹眼下的弱勢地位,爹是武學天才,遇到這樣的事情,怎會退縮?那也不是女兒眼中算無遺策,戰無不勝的爹了。」

  吳天忽然咳出了一口血塊,心中的煩悶和煩躁登時消失了,而帕子的血塊卻有些黑色,董淑妮黯然失色,忙攙扶著吳天,而單婉晶也不敢說什麼了,一臉的關切。吳天推開兩人的手,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吩咐道:「你們兩個在旁邊守著,我調戲一下氣息。」

  吳天第一次受如此重傷,沒有個三四天,恐怕是不可能恢復。而且三人還沒有走出峽谷。單婉晶當即在董淑妮耳邊低語道:「我去谷中打些吃得來,你在這裡好好照顧好我爹,看來沒有幾天,我們是無法出谷的了。」

  董淑妮凝望著吳天平心靜氣地打坐,見吳天臉上一臉平靜的神態,心中懸著的心終於放了回去。凝神地看著吳天,好像要把吳天現在的模樣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靈魂里去。

  單婉晶知道如何傳信給國公府中的各位姨娘,所以當下就拿出身上攜帶的信鴿,然後拿出懷中的紙寫下:「家父危,速來洛陽!」遂又把信鴿放出去,她非常擔心再來一個大宗師或是破碎境界的高手,那父親就真的危險了。雖然父親一副平淡的模樣,但是她相信父親心中一定很焦急,只是不想讓她和董淑妮擔心罷了。

  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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