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毀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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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行、左冷禪、岳不群和田伯光四大巨頭,在抄錄了一份後,均想毀掉少林最後的精華。四人互視一眼,均大笑起來,不由齊聲道:「我們不如毀了它,除我們四人外,誰也別想得到,氣死吳天這個王八蛋。」

  四人拿出匕首,隨即在石壁上劃了起來,可四人臉上報復的快意凝固了。但凡吳天刻上去的石壁,刀劍根本毀滅不掉。四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眼前的石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怎麼可能呢?」四人心中不由問了起來。

  四人在少室山的懸崖上呆了一天左右,如今又見識了吳天神奇的手段,心不由一沉,他們根本不想其他人得到這些武學秘籍,這是對所有門派的一種打擊,一旦這些秘籍泄露出去,武林中還有他們高高在上的日子麼?

  吳天似乎早已算到了他們的想法,在今天便已公布出秘籍刻錄的具體位置,所有人都朝著懸崖直奔而來。聽著哄搶的聲音,任我行等人眼中露出了一絲果然的神色,顯然吳天沒有讓他們獨吞,是要把這些武學公之於眾。

  聽著山下人山人海的聲音後,任我行、左冷禪、岳不群和田伯光再也不猶豫毀掉的的情況,因為大家都知道了吳天的目的,一旦他們真的毀掉了這些秘籍,吳天也會告訴天下人,他們已經有了副本,雖然他們實力高絕,可也知道江湖人對這些秘籍的渴望和瘋狂,就是他們是真正的高手,江湖中不乏膽大的人,一定會對他們進行瘋狂的圍剿。尤其是東方不敗得到這個消息,稍微引導一下,答應一眾武林,只要殺了他們四人,其秘籍大家共享,那事情就嚴重了。

  任我行低聲道:「走!」說著,身體迅疾地向上攀爬,不大會兒功夫,已來到了山頂,向問天見任我行上來後,臉上的焦慮終於散去,帶著綠竹翁跟著任我行直接離開。

  左冷禪、岳不群和田伯光也分頭行動,大家都不是白痴,都知道留下來,在眾人眼中,雖然不怕單對單,可山下的人到底有多少?誰心裡也沒譜。

  任我行隱匿在一盤,觀看著如此眾多的高手蜂擁而來,甚至發生了流血事件,先前一步的人,直奔懸崖,開始默記或是抄錄,不過後來者,可不一定等得到先來的人,殺人也在所不可避免。

  任我行驚駭道:「真是瘋狂啊,要秘籍不要命,吳天這是陽謀,不知坑死多少高手。」

  向問天道:「教主,我們還是離開罷,若是遲了,恐怕會出意外。」

  任我行冷笑道:「誰有這個膽子敢向老夫出手?」

  左冷禪忽然朝著任我行藏身的地方喊道:「那裡的人已經把秘籍抄錄了,我們去他那兒搶去。」

  任我行暴怒,恨不得現在上去把左冷禪給殺了,太不是東西了。瞧著一眾江湖人向他殺了過來,任我行沒有望風而逃的習慣,既然這些人作死,他成全這些人好了。

  當即跳了出來,直接殺了過去。其中有人認識任我行,不由喊道:「這是二十年前的任老魔任我行,為民除害,殺啊……」

  其中不乏有黑道中人,暗器毫不顧忌地朝著任我行發射出去,來的人實在太多了,少室山似乎成了屠宰場,殺和被殺已成了這裡的兩條鐵律。左冷禪得意地躲在暗處,如果有機會幹掉任我行,他非常樂意這樣做。

  放眼江湖,對左冷禪威脅最大的兩個人,一個是東方不敗,另外一個則是任我行了。尤其是任我行,他視為平生生死大敵。岳不群瞧著左冷禪的計謀後,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他委實未料左冷禪如此陰險,竟把武林人士利用起來對付任我行。

  不過岳不群卻不打算參與進去,反正華山現在還在笑話西北地區的勝利果實,沒有必要得罪任我行。曾經五嶽劍派與日月神教是生死大敵,如今華山退出了五嶽劍派,再也不打算插足日月神教與五嶽劍派的恩怨了,頭疼的該是左冷禪而不是他岳不群。

  田伯光本想看一下好戲,哪料岳不群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奔華山而去。田伯光嘆道:「平之,我們也走吧,這裡已不安全,時時警惕身邊的人向你偷襲。」

  林平之為這些人的瘋狂感到恐怖,實在是太瘋狂了,為了少林的秘籍,他們真的不要命了。林平之點了點頭,道:「師傅,秘籍拿到了沒有?」

  田伯光道:「為師出手,豈能沒有收穫,今次來這裡是來對了,真想不到吳天的手如此狠辣,拋出對他無用的少林秘籍,卻把整個武林都利用了起來,互相廝殺,互相拉仇恨。以後只怕再也沒有正邪之分了,吳天這是要布武天下,把整個神州的武學推而廣之,不再被門派封鎖而固步自封。以後這些成立的門派恐怕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高高在上了。」

  令狐沖忽然朝路邊的樹上跳了下來,道:「田兄,難道你不怕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戰,天下武功出少林,這可不是吹噓出來的,少林可是底蘊深厚,如此公之於眾,吳天是要與全武林為敵啊。」

  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麼,不由擔心道:「林兄,你可要小心了,我樹上喝酒睡覺,不小心聽到了一個關於你的消息,洛陽王家兩兄弟也來了,他們可是把你放置在必殺名單中的第一位。」

  林平之輕蔑道:「王元霸我都不怕,我會怕兩個廢物。他就是學了少林的絕學又怎樣?何況師傅這裡已經抄錄一份,我有的是時間研究這些武學,他們學了,不來則罷,來了我必殺之。」

  田伯光道:「兩個不成器的傢伙,修煉了,我徒兒照樣可以輕鬆地殺了,至於左冷禪修煉了林家辟邪劍法的事情已然屬實。」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敬重,感慨道:「想不到左冷禪武學造詣如此高,竟能結合你家的辟邪劍法的心法與自身武學相結合,如今已融會貫通,登臨了絕世之境。你要殺他,實在是太難了。」

  令狐沖驚駭道:「左掌門真的修煉了這門奇功?難道實力已不再師傅之下?」

  林平之愕然道:「令狐兄,你還叫他師傅呀,你不是已經逐出師門了麼?」

  令狐沖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苦澀道:「這是我不知江湖險惡,怎能怪責到師傅身上,師傅這樣做是對的,只是意識到這點已經太遲了,我在江湖上陷得太深,回到華山,只會給華山抹黑。」

  田伯光不解道:「當時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按說,你師傅傳授你的劍道,絕不再獨孤九劍之下,為何你要對他隱瞞這個事實呢?你就是不修練獨孤九劍,只修煉華山劍法,在你師傅的指導下,將來的成就不會比獨孤九劍低。」

  如果沒有吳天的出現,田伯光可能會把獨孤九劍放在極高的位置上,可吳天的出現,早已打破了他心中的固有看法;且獨孤九劍也不是什麼無敵天下的劍法,早被吳天破了個乾淨,令狐沖失敗,風清揚出來後,同樣敗在吳天手中。

  田伯光倒是沒有鄙視令狐沖,可林平之亦覺令狐沖是做朋友的最佳人選,但要與他共事,絕對不能成事,令狐沖是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高手。華山要是繼續力保令狐沖,只怕華山的名聲將毀於一旦。

  林平之雖然對令狐沖有好感,不過師傅似乎對令狐沖有意思,林平之只能放手。在林平之心目中,田伯光雖然在外面的名聲極臭,可卻是他最為敬重的一個,沒有田伯光,就沒有他林平之的今天。

  林平之是個恩怨分明知恩圖報的人,只要是關乎到田伯光的事情,他就沒有什麼東西不能捨去。雖然現在已報了父母之仇,然而余滄海死了,可青城派還在。青城派在一天,他的大仇就沒有完全報完。

  田伯光瞧著林平之離去的意思,頓時明白這名弟子對家仇的執著,所以田伯光不打算跟著林平之去青城派,青城派的幾個高手都死在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之下了,已沒有多大威脅。不由說道:「你去罷,如今是該把你的仇報了罷,然後好好參悟葵花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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