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恆山罹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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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天和儀琳趕到恆山的時候,發現恆山已被嵩山攻克,滿地的屍體,雙方都有,其中不少趁火打劫的人也在半雜其間,很多小尼姑姿色不錯,卻成了這些江湖雜碎狩獵目標,然後開妓.院,登時成了天下間獨一無二的風景線,不少江湖遊俠絡繹不絕地光顧,當然,不少正道弟子也會來。

  吳天早知道恆山的命運,既然這些死腦筋的女人不思進取,偏要信仰佛門,他也不會出手相救,一直拖延到現在才到。儀琳瞧著滿地屍體,整個人都驚呆了,只聽吳天道:「這就是江湖廝殺,你死我活。三位師太怕是不願臣服嵩山,所以滅門了。恆山已不存在了。」

  言罷,吳天指著那些屍體,其中有恆山的,有嵩山的,也有江湖遊俠的,混雜一起,已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染紅了誰。兩人抬頭望去,只見恆山廟宇火光沖天,寺廟被毀,想要重建已不可能了,中原所有武人都不會容許佛門在中原存留,這是大家共同的利益。一旦佛門再次出現,那他們修煉的武功便成佛門獵殺和報復的對象。

  儀琳傻乎乎地被吳天抱著上了恆山,來到火光沖天的懸空寺,只聽裡面的尼姑已然自焚,左冷禪更是在旁邊的未曾著火的大殿中咆哮,未料恆山就是滅門也不願歸附他,臉色鐵青,這一戰,雖然嵩山勝了,可嵩山也折損了不少高手,便是十三太保也去了五位,太令人難以相信了些。

  而殺十三太保的人卻是華山棄徒令狐沖,且令狐沖還能帶著前來支援的朋友殺出恆山去,雖然他受了重傷,然令狐沖的劍一樣犀利。左冷禪猙獰道:「令狐沖,本座一定不會放過你。」

  吳天不由笑道:「琳兒莫擔心,等大哥問一問,以你父親的本事和機變能力,只要報出我的名字,給小左幾個膽子也不敢殺他的。現在沒有見到你父母,想來是不戒大師已帶著你娘離開了。」說著,吳天拉開嗓子喊道:「小左快出來迎客,大爺來了。」

  嵩山弟子一聽,眼中露出了驚駭的目光朝外看來,天下還有人當作所有人的面稱呼自家掌門為小左,顯然兩人的關係莫逆。果如大家所料,左冷禪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臉上帶著笑意地說道:「吳公子,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稱呼,聽著怪怪的。」

  吳天抬著下巴,打量著左冷禪,道:「不錯,武功已然內斂,返璞歸真了。恭喜左大俠完成了生平夙願,把恆山吞併了。」

  說著,吳天指了指儀琳,開門見山地問左冷禪道:「我只問一問,不戒和尚有沒有帶著一位尼姑離開?」

  左冷禪心中瞭然,苦笑道:「吳公子,這大殿放火的人就是他幹的,他還說,為了女兒將來的終身大事,只有燒了這廟宇,沒有了女兒出家的土壤,那女兒才會聽他的話嫁人生子。」

  吳天眨了眨眼睛,惋惜道:「我想也是,他是乾的出來的。好了,琳兒,不要怪你父親了,他其實不是擔心你,而是擔心你娘繼續在恆山出家,所以就把懸空寺燒了,斷了你娘繼續與他賭氣的念頭。真想不到大咧咧的不戒和尚對自己的夫人如此痴情,不知要羞煞多少小白臉啊。」

  儀琳道:「左掌門,那師傅她們……」

  左冷禪道:「我要是能殺了她們就好了,她們和令狐沖一起突圍而去,不知去向。唉,何苦呢?若是堅決不同意,何苦來哉,大不了解散五嶽便是,如此剛強,打了老夫一個措手不及。左某現在恨不得把令狐沖這個混蛋大卸八塊,要不是他胡亂地殺人,也不至於造成今天的局面,太可恨了。」

  吳天點頭贊同道:「不錯,令狐沖就是一根攪屎棍,但凡他參與的事情,從來就沒有什麼好結果,都要死很多人,天煞孤星下凡啊。武林要被他搞的大亂不可。」

  左冷禪瞧著淚眼灣灣的儀琳,又擔心惹來吳天不好的觀感,當即解釋道:「儀琳姑娘,切莫相信令狐沖的話,前來支援他的人,你知道是誰麼?乃是江南神教任我行座下第一心腹向問天,便是恆山的秘籍也被他搶走。三位師太也在左某來後,雖然突圍出去,卻發現向問天的身份,當即與令狐沖分道揚鑣,朝北方去了。至於現在去哪裡落腳,左某著實不知。正因如此,不戒大師也是憤怒之下放火燒了懸空寺,因為你娘還在裡面,三位師太直接忽視了你娘的安危,唉……」

  吳天一副瞭然的神色,大罵道:「麻痹的,怎麼和尚壞,這尼姑的心也歹毒啊,佛家不是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竟把一個老婆婆留下來抵抗,自己逃之夭夭,著實是佛門敗類,不殺足以正江湖中的歪風邪氣,殺的好。」

  儀琳腦袋裡全成了漿糊,眼中盡顯迷惘之色。左冷禪勸慰道:「儀琳姑娘,切莫傷心,料想三位師太是走的太急,所以忘記了救你娘。如今江湖不安全,你還是跟著吳公子,也只有呆在吳公子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你瞧,老夫要不是看在是同屬武林一脈,也不至於忍讓,而讓你師傅刺了一劍。最可恨的是,明明老夫和三定已有協商的心思,令狐沖卻帶著向問天大肆殺戮嵩山弟子。」

  吳天故作生氣地說道:「我說你怎麼也是如此大意,怎會讓那些江湖宵小趁火打劫?一路走來,我可聽了不少關於某些小尼姑落在他們手中,最恐怖的是:小尼姑竟要進妓.院接客,太不可思議了。」

  左冷禪一臉正氣地說道:「吳公子,左某知道怎麼處理了,這些喪盡天良的混蛋是在打恆山和嵩山的臉,左某將聯合華山、衡山一起剿滅這些渾水摸魚的江湖敗類。一定把這些無辜的小尼姑救出來,要是做不到,左某自刎在儀琳姑娘面前。」

  左冷禪早已想過清理北方垃圾,這種順水人情,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何況儀琳現在的神態早已不是什麼尼姑了,早成了吳天的女人。有吳天定下基調,華山、衡山都不會拒絕的,畢竟吳天的面子放眼天下,沒有誰敢不給。

  當晚,吳天就在恆山與儀琳聯袂參加了左冷禪設的筵席,酒席上,左冷禪又拿出華山嶽不群和風清揚的信給儀琳看,怒其不爭道:「這令狐沖真是作死啊,被向問天幾頓酒和所謂的義氣忽悠,他竟走到我們正道的對立面。岳掌門和風老都說了,令狐沖已不是華山弟子,其行為當誅,但凡見到令狐沖者,可以格殺,以此殺殺武林中的歪風邪氣,這與吳公子的想法不謀而合。」

  吳天道:「正道中人是該整頓了,免得打著正義的旗幟為禍武林,你作為武林中正道領袖之一,的確要負擔起這個職責。不能讓邪道中人繼續在江湖上亂殺無辜。」

  瞧著吳天大義凜然的神色,左冷禪心中鄙視不已,心道:「狗日的,太無恥了,你不就是天下第一大魔頭麼?要不是你武功實在是太高,老子惹不起,不然的話,老子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酒桌上,一眾嵩山核心弟子聽著吳天這種無恥的話,都想吐,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來而已。只得埋著頭喝酒,吳天見此,不以為意,江湖講的是拳頭,可不是什麼真理,要是真理有用,也不至於大家互相廝殺不休。

  整個酒桌上的人,也只有儀琳這個傻丫頭會相信吳天的鬼話,一場酒宴下來,儀琳似乎都在應承著吳天正義凜然的話,忽覺吳天才是天下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

  吳天和儀琳離開後,左冷禪搖頭苦笑,他自負自己也足夠卑鄙的了,可與吳天比起來,似乎還有些距離。其餘的師弟憤憤不平,低聲罵道:「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般無恥之徒啊,他殺人就理所當然,別人殺人就有罪。」

  左冷禪道:「因為他足夠強,強大到可以挑戰整個武林的實力,所以他說話別人就不得不聽,這次我們損失慘重,委實未料向問天會參與進來,料想江南魔教最近招募了不少高手,是該提醒一下衡山,切莫小覷了任我行。」

  費斌點頭道:「掌門所言甚是,雖然武當可以壓制,但是魔教沒有威脅到武當的情況,武當不會做這個出頭鳥,只有衡山最合適。真想不到莫大的實力隱藏如此之深,我們差點就載他手中。」

  左冷禪驚嘆道:「我真是納悶了,吳天為何如此痛恨佛門,竟要不死不休,便是恆山也沒有放過。若非有吳天的默許,不戒和尚是不會這般做的。吳天是在為我們脫身,也為他討好儀琳做個鋪墊,不愧是翁婿啊,心思都歹毒得很。」

  言罷,左冷禪又道:「我們今夜就離開恆山,我將閉關。哼,獨孤九劍雖然厲害,可我不信就沒有破這門劍法的法子。」以前左冷禪的確輕視了獨孤九劍的可怕,若非如此,也不至於死了五個師弟在獨孤九劍之下。顯然辟邪劍法還有不少破綻,他只要圓滿了這些劍法,料想便是他突破天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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