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真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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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下武人心中,吳天雖然是天下第一高手,然而,與天下為敵,這絕不可能勝利。現在吳天當著眾人的面,直言不諱地藐視所有武人。

  「怎麼可能,我們可是匯集了天下真正的高手,他竟然無視。」

  「有什麼不可以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給他點顏色瞧瞧,太囂張了。」

  葵花老祖說出退讓的話來,在大家心中,這已是格外開恩了。吳天要是不下台階,那太沒天理了。

  「我知道台上的所謂的高手們,心裡一定覺得我這是不識趣,畢竟台上的一眾高手乃是天下所有的精英。我要是拒絕了葵花老祖的好意,我這是不知好歹,是作死的行為。」

  吳天非常大方的點出了所有人的心思,反把大家弄的有些手足無措。吳天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把他們都看作了螻蟻,若是這樣,那沒說的,打一架就能分曉。

  天師張秉一忽然站出來,指著吳天道:「老祖不想你這樣的少年英才死在大家手中,所以才給你機會。莫要把大家的好心當驢肝肺。」

  吳天笑道:「沒辦法,我就是這樣的人,也不覺得葵花老祖給我的台階就是最大的恩賜,在我眼裡,這是莫大的侮辱。作為一名武者,若是退縮,只能說明我的武道之心不夠強大。恰好,我追求的就是無上武道,打破虛空去見神。」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天師,吳天這小子是不打算領情了,何必與他好言好語,我們這裡這般多的高手,不如直接宰了他,豈不快哉。」

  任盈盈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臉色大變,未料父親竟這般說。這是要把吳天推到天下高手的對立面,其心思真的好毒。

  岳不群接口道:「任教主此言甚是,吳天雖然武功天下第一,我們在場的人,單打獨鬥,未必是他對手。但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遏制吳天對天下的威脅,為了天下和平,只能讓他退隱,這是最大的恩賜了。偏偏他不知好歹,不知老祖的心意,這樣的人,豈能輕饒。」

  左冷禪道:「我們是正道,也是維護天下和平的人,不能因為吳天強大而畏懼,我們必須把這樣的歪風打下去。天下人都被吳天騙了,區區少林絕學就能收買人,太小覷我們這些人了。」

  岳靈珊、寧中則和任盈盈心裡不好受,吳天絕對是岳不群和任我行的最大靠山。然而,任我行和岳不群的話,是要吳天抵抗下去,然後借天下人之手殺了吳天。

  外人不知道吳天對岳不群和任我行的幫助,作為吳天身邊最親近的女人豈會不知道。三女的臉色極其難看,任盈盈一臉震驚地看向任我行,寧中則和岳靈珊則沒有看向岳不群,而是台下的風清揚,因為兩女知道,既然岳不群已決定了對付吳天,絕不會改變心態。

  風清揚見寧中則和岳靈珊望向他,不由搖了搖頭。岳不群現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會聽他的話。雖然他是華山碩果僅存的元老,輩分最高,地位最高,然而岳不群經過將近十年的改革和潛心發展,已緊緊抓住了華山大權,華山弟子在他與岳不群之間做一個選擇,均會選擇岳不群而不會是他。

  風清揚非常後悔自己過於忽視了華山,為自己數十年來毫無建樹,又被少林矇騙而感到痛苦。如果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絕不會這樣袖手旁觀,直至岳不群在吳天的神功支持下崛起。

  沖虛道長對風清揚打心裡佩服,至少風清揚稱得上一個俠客,這是他少有的幾個欽佩的人。見風清揚那痛苦的神色,不由勸慰道:「風前輩,恕小子無禮,以前輩的品格,何苦糾結於岳先生的選擇,何況岳先生的選擇只能說明是岳先生個人,不能代表華山。」

  風清揚苦笑道:「他能代表華山,今日華山沒有覆滅,不是他的功勞而是那兩位後輩的付出。老夫還不會厚臉皮的說是自己的功勞,當年老夫也受少林的欺騙而隱居于思過崖,本打算保護華山的傳承不斷決即可,世事無常,少林事敗,老夫才幡然醒悟,那時已為時晚矣!」

  無憂道長笑道:「風小子,不要糾結於此,現在我們不就站在正確的一方了麼?看到台上的人,我忽然發現,我們的眼光差點就出錯了。吳天絕對不是世人想像那般簡單的人。以他現在的處境,能坦然待之,說明他早已有了準備。嘿嘿,所料不錯,崑崙派和峨嵋派的人都後悔現在的選擇了。」

  他豈會看不出何足道和玉清神尼已瞧出了苗頭,吳天能這般無視,絕非自大,而是吳天有著真正的實力應對。破碎境界的高手雖然稀少,但是現在卻無法判別吳天的修為境界,這才是最大的變數。

  風清揚忽然笑道:「前輩一語中的。吳天的確是晚輩見過最為恐怖的一個人,從破了獨孤九劍後,老夫就知道他不會敗,當年獨孤求敗能橫行天下,藐視天下高手,一手劍法無敵於天下,沒有死在天下高手手中,不是他的人格,而是他的實力。吳天亦然!」

  沖虛道長苦笑道:「原本以為這次武道大會,日月神教將不復存在,哪料東方不敗的選擇竟然如此堅決,堅定地站在了吳天這邊,好厲害的眼光啊!」

  他雖然是武當掌門,眼光也不差,偏偏不如東方不敗。一旦這場大戰結束,吳天勝了,那神教與武當將成為天下超級大勢力,亦正亦邪,似乎剛好達到天下態勢的平衡,至於五嶽劍派中,只怕存留下來的只有衡山和華山了,其餘新崛起的勢力,其格局待定。

  林平之一直聽著幾人談論,聽到沖虛這般說,不由插話道:「幾位前輩,也許你們都低估了吳天,晚輩所料不錯,吳天在公布少林武學於眾後,他便已考慮到了今天的局面。最大的變數僅在福威鏢局和華山而已,吳天一定沒有料到福威鏢局會選擇站在他這邊。」

  如果不是田伯光這個師傅點醒他,當然,他也不想與吳天為敵,畢竟沒有吳天賜予的葵花寶典,他就無法報仇雪恨。傳道者雖是田伯光師尊,但是真正讓他有機會報仇的卻是吳天。

  風清揚對林平之的觀感極好,未因林平之滅了青城派而所厭惡。假如令狐沖有林平之這樣的眼光,那他就不會這般痛苦和無奈了。按照他的意圖,令狐沖雖然在江湖上不大受師門戒律約束,但也不至於投入歧途,成為魔道爪牙。然而,事與願違,令狐沖卻成了任我行犧牲的棋子,一個向問天就讓令狐沖不能識別好壞,這才是他無法接受的殘酷現實。

  林平之一臉崇拜地看著吳天,說實話,放眼天下,他從未想過自己能超越吳天,其他人都不放在他眼裡,因為他年輕,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達到台上之人的境界,但是吳天絕對是他無法超越的對象,就是他師傅也沒有這個資格。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既然有朝廷的人參與進來,那性質就變味了,田某不想做這事,我寧可死在吳天手中也不願受這般大的恥辱。我是個武人,對當下朝廷可沒有什麼好感,如果單以武林中人而論,我會參與,單以朝廷的威名威脅,我不屑為之。」

  言罷,田伯光向岳不群和左冷禪道:「岳兄、左兄,不要怪田某半途而廢,實乃田某不想參與任何政治性的東西,武人就是武人,我寧可以武者的身份死,也不願帶著不光彩的政治去死。」

  百損道人怒瞪著田伯光,譏笑道:「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林平之哈哈大笑道:「這位道長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罷,林某就不屑於以多欺少。家師這般選擇,那才是家師的風格。家師和林某在江湖上的名聲並不怎樣,可我們師徒卻有個底線,以武論道,死在武道下,那我們師徒不會退縮,偏偏葵花老祖和天師等人則以朝廷的身份,這是我們莫大的恥辱。我們是武人,不是政客。」

  百損道人冷笑道:「小子,你現在可以囂張,信不信,待老夫等人宰了吳天,你們就等著老夫親臨,福威鏢局若想存在,老夫天誅地滅。」

  活佛雙手合十道:「道長此言甚是,貧僧也願出把力,剷除這些邪惡勢力,修我正道之力。」

  左冷禪忽然站了出來,凝視著沖虛道長道:「沖虛,你真的死心塌地地跟著吳天陪葬麼?左某可以保證,只要道長現在選擇還來得及,料想在場的正道會接納武當的。若吳天死了,那武當還能存在麼?」

  藍鳳凰冷笑道:「勝負未分,左掌門言之尚早。我相信老爺一定是最後的勝利者,當滅的應該是嵩山。不要以為自己已到了天道之境的臨界點,便意味勝券在握,莫要高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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