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自動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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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毛小方與陳將軍等人都在宋鎮長家裡吃飯,直至晚上八九點鐘才回來,而報社裡,舒寧才把今天得到的素材整理完畢,可她左等右等,沒有看到吳天來報社,心中疑惑,難道他忘記了?

  吳天從毛小方的書房裡出來,跟小海打了個招呼,道:「小海,你去望月樓看一看阿初,這小子,恐怕是喝多了,嗯,今晚我不回來睡了,明天的早點我也不吃,不要給我準備。」

  小海『哦』了一聲,道:「師兄,你……是要去舒小姐那兒?」

  吳天得意道:「不去她那裡培養感情,難道在伏羲堂?要是這樣的話,只怕道長會氣的吐血,這裡是修道的地方,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兩人從伏羲堂走了出來,遂分道而去,各走一個方向。今晚是月圓之月,吳天抬頭望了望星空上的明月,嘆道:「看來今晚不要擔心那些殭屍來鎮上光顧了,月圓之月,都是陰氣最為濃郁的時間,一個月也只有兩天可以享受,想來殭屍不會放過這樣的修煉機會。」

  吳天慢步走在大街上,此時街上行人寥寥,只有更夫在敲鑼,約莫走了五分鐘,忽然一道黑影閃出,眼前寒光閃耀,迅即無比地刺向他的胸口,吳天手掐住那人的手腕,趁著月光打量前面的人,驚異道:「你怎麼來這裡了?難道是戀姦情熱,才分開沒有幾個小時,你就想的要命?」

  阿秀憤怒道:「你無恥,誰跟你戀姦情熱了,說,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小白?」

  吳天趁機奪過阿秀手中的匕首,呵斥道:「你有病,那條蛇妖跑了,關我屁事。它不是你豢養的麼?怎麼了,跑了就來我這裡要,我欠你的麼?」

  阿秀帶著哭腔道:「我不管,你還我的小白。」

  吳天冷笑道:「你的小白,所料不錯,它應該在古墓里,就是今天你在一旁偷看的墓穴里,不過裡面有很多殭屍,你要是不怕死,儘管去。嘿嘿,裡面的陰煞之氣非常濃,那蛇妖要不去才怪,但是它要是敢出來鎮上害人,我定宰了它燉湯喝。」

  「什麼?」阿秀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原來吳天早知道她身上的小白就是今天害人的蛇妖,更沒有想到蛇妖會去慈禧墓。

  「不要震驚了,你養的那條蛇妖,如今已有了靈智,會思考問題,你要是不能血祭它為奴,你早晚要為它買單。現在離開那蛇妖還來得及,一旦它化形,實力暴漲,你就等著成為它的鼎爐。」

  「不可能的,小白怎麼會害我?」

  吳天冷冷地看著阿秀,鄙夷道:「農夫和蛇的故事難道是假的,你父親沒有告訴你麼?做為修道之人,竟然與蛇妖講仁義,天大的笑話。」

  言罷,吳天譏笑道:「想來你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沒有告訴你,你就是一切妖魔鬼怪最喜歡的人麼?但凡七星女,對精怪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鼎爐,只要吸收了你體內的七星能量,它們就能道行大增,實力暴漲,就是得道飛升也未必不可能。」

  「你騙我,我不相信。」阿秀大聲地說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要是不信,那你把手臂露出來,因為七星之體的人,其身上都有七顆北斗星,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要是不信,我們再來一次……」

  說著,吳天當即把阿秀扛了起來,遂來到甘田鎮年久未修的破廟裡面,遂把阿秀再一次給那個了。半個時辰過後,阿秀身上的七星忽然與天上的北斗七星遙相呼應,開啟了七星血脈力量,實力瞬息間暴漲。

  阿秀再也沒有懷疑吳天的話,只是她無法理解為何父親不告訴她原因。瞧著阿秀那痛苦的神色,吳天諷刺道:「你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料想小白一直沒有離開你,其實也是在你身上吸收七星能量,若非如此,小白也不會成精,現在更是到了化形的臨界點。當然,所料不錯,你父親也應該時常與你練功,他也把你當鼎爐了,不過他還有良心,沒有嘿咻了你?只是用你的七星能量來煉化體內的邪氣。」

  阿秀雖然痛苦,但人不傻,按照吳天教她的一套道家調息之法,開始吸收體內的七星能量,練氣境一直在突破,直至到了築基後期,七星能量才真正的用完。

  吳天道:「你要是早點修煉茅山正宗心法,那你現在應該可以突破到金丹境界,這才是七星之體的可怕之處,不過你的體質已被七星能量改造,修煉速度極快,算得上是最上乘的資質了。這七星能量既然激活了,那條蛇妖和你父親休想利用你,不會得到你體內的七星能量。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能看著你白白地成為蛇妖和你父親的犧牲品,錯失修道良機。」

  阿秀現在痛恨吳天,為什麼要說的這般直白。她從未想過父親會利用她,但是現在她又不得不承認,吳天並沒有說謊,她真的是七星之體。

  阿秀痛苦地說道:「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不知道。」

  吳天淡然地說道:「但這是事實,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但願他沒有在湘西作惡,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他,別人殺不了他,但我能。」

  言罷,吳天直接離開了破廟,他再不回去,只怕舒寧會殺到伏羲堂,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直至吳天回到報社,舒寧的臥室還開著燈,吳天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舒寧正在看書。

  「想不到舒大才女還在學習,了不起!」

  「吳大哥,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哩!」舒寧聽到吳天的聲音,臉上儘是驚喜的神色,心裡懸著的心也放了過回去。

  「怎麼了,你當心我不會回來?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是那種人麼?何況你從未見過殭屍和妖怪,我要是不來,你睡得著?反正我是不相信。」

  舒寧白了吳天一眼,遂給吳天倒了一杯茶,遞給吳天道:「你知道就好。」

  言罷,舒寧又不動聲色地問道:「吳大哥為何來的這般晚,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吳天道:「我今晚遇到了阿秀姑娘,她向我討要小白,嗯,就是她腰間竹簍里的那條蛇,實在是煩得沒辦法,我只得告訴她真相,希望她能真正地理解誰對她好。」

  阿秀這樣的女人,吳天比誰都了解其性格,只要她真的動心,不到南牆是不會心死的。所以他才點醒阿秀,讓阿秀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

  以他所了解的故事發展,阿秀在其父來後,還是被其父利用了。最後毛小方差點就毀在雷罡手中,不過他不是毛小方,是不會容忍雷罡對他有任何敵意,要是雷罡不識趣,那他也不會客氣。

  何況吳天心裡隱隱覺得在湘西見到的那個降頭師很有可能就是雷罡,如果雷罡見到他後而殺意遞增,那他也不會讓雷罡好過,降頭術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非常可怕,但在吳天眼裡,不過是小道罷了。

  舒寧沉默了很久,但還是過不了心裡的砍,她不能睜眼說瞎話,阿秀雖然野性十足,但心並不壞,這點她還是看得出來。聽著吳天的口氣,似乎吳天並不打算就此算了,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吳大哥,你怎麼對她說的?」

  「呵呵,我當然是告訴她,她的小白應該就在慈禧的墓里,有膽子就自己去找,反正我是沒有那個功夫陪她玩,我不是她的保姆,更不是她的下人。以她那窮酸樣兒,要我進慈禧墓,她也沒有這個經濟實力實力支付報仇。」

  「依吳大哥的口氣,好像阿秀這個姑娘的來頭不小?」舒寧的心不由一緊,感覺吳天今晚與阿秀一定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的話,吳天的口氣不會這般犀利。

  「哼,不過是伏羲堂的棄徒罷了。」

  「此話何解?」

  吳天淡然道:「從她的態度和話中之意,顯然她與伏羲堂有著莫大關係,而毛小方不知道阿秀的底細,顯然不是毛小方認識的人,而伏羲堂的傳人中,除卻驅逐出師門的雷罡外,再也沒有人與伏羲堂有任何牽連。所料不錯,阿秀應該是雷罡的女兒無疑。」

  「這怎麼可能呢?」

  「有什麼不可能的,通過我的觀察,阿秀應該在等人,而阿秀的生活習慣與世俗極難聯繫在一起,顯然其親人是個隱者,而與伏羲堂掛鉤,那只有雷罡了,想來雷罡可能也要回伏羲堂了。唉,伏羲堂從此多事了。」

  「難道雷罡這個人有些不正?」舒寧雙手抱著頭,躺在枕頭上,隨意地說道。

  吳天坐在床沿邊,笑著說道:「伏羲堂上一代掌門就姓雷,而阿秀的父親是雷罡。讓我最為不解的是:當年為何要把位置傳給道長而不是雷罡,據我所知,上一代掌門就是雷罡的親生父親,而其父又親自把雷罡驅逐出去,顯然雷罡犯了伏羲堂的門規,而且事兒還不小。」

  舒寧搖頭笑道:「我可不這樣認為,據我調查,伏羲堂在甘田鎮的地位極高,深的民心。我想是雷罡師傅受其父的密令而離開伏羲堂,畢竟伏羲堂掌門之位,在中國的傳統中,若無意外,都是子承父業。顯然是為了毛道長才離開伏羲堂的,吳大哥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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