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都是一樣的
「吳月是誰啊？你的學生？」林夢佳不解地問道。
秦小曼神色黯淡地點點頭。
「前幾天被殺死的一個女生。」唐峰簡單地說道，「你先不要管這個，如果有興趣之後有空我告訴你經過，先讓秦老師說這件事情。」
想到一會兒上官佳倩就要過來，唐峰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裡，他還要在她那裡了解更多的情況。
林夢佳「嗯」了一聲，然後眉梢一挑：「也就是說，你遇到鬼了？」
秦小曼的身體抖了一下，牙齒咬著下唇，緩緩地點頭：「如果不是我的幻覺或者做夢，那就是這個解釋了。當時我很害怕，我知道吳月已經死了，想問她要幹什麼，可是發不出聲音，身體也不能動分毫。」
「好像鬼壓床嗎？」林夢佳追問。
「大約是那種感覺吧，可是我沒有感到壓迫感，只是覺得她一直在我旁邊。我想，應該是吳月並不想害我，她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善良的孩子。」秦小曼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她一直在喊我，我想應但是發不出聲音，我心裡很著急。她忽然不喊了，嘆了一口氣，好像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一般，然後低聲說『秦老師，我好冷，我好害怕，我好孤單』，我更加急，想問問她，是誰害死了她。」
林夢佳忽然發出一聲很驚訝的「咦」，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唐峰看自己，連忙擺擺手，對秦小曼說道：「秦老師，你接著說。」
秦小曼擦擦眼淚：「吳月說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秦老師，救救我，只有你才能救我，我不想待在這裡，好黑，好難受』。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覺得自己的意識特別清晰，是的，非常清晰，現在我回想當時的情形，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是清清楚楚的！我越來越著急，可是動也不能動，聲音也發不出。」
秦小曼的雙手絞在一起，手指被勒得發白，想到當時的一幕，她覺得自己一陣心痛：「就在我想該怎麼才能動一動的時候，吳月的聲音忽然變得很驚慌，說『他們來了，來找我了，秦老師，我要走了，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我』，她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在喊叫。然後我就覺得身體一輕，一下子就醒來，我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從床上坐起來，可是周圍一切如常，什麼都沒有。」
「所以，你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夢？」唐峰向她問道。
「嗯，」秦小曼嘆了一口氣，「畢竟對於這樣的事情，我還是不能太輕易接受。而且我覺得，吳月是被人害死的，用比較理性的方式分析，如果她真給我託夢，應該是讓我給她報仇才對，告訴我害死她的人是誰。可她卻讓我救她，這並不合理呀。」
真不愧是老師，這種事情，居然還要理性分析！還要合理！唐峰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林夢佳用手托腮，看看秦小曼，又看看唐峰，忽然說道：「真奇怪，都是姓吳的。」
「什麼？」唐峰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一絲曙光，可是太模糊，又讓他一時之間無法把握，緊張地說道：「夢佳，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吳晶晶，吳月，都是姓吳的，平陽醫學院這兩個鬧鬼的事情，真巧。」林夢佳聳聳肩膀。
「吳，姓吳的，小女孩，女學生，」唐峰拿出手機，二話不說就撥通了上官佳倩的電話：「佳倩——」
「唐峰，我馬上就到。」上官佳倩以為唐峰想要問她到了什麼地方，搶先說道。
「那兩個案子的受害者，你說和吳月案子是連環案的那兩個，都叫什麼名字？」唐峰急切地問道。
「那個女老闆叫吳靜，另一個叫陳莉英，你問這個做什麼？」上官佳倩不解。
「不對！不應該姓陳！應該都是姓吳的！」唐峰並不回答，「你再讓人查一查，立刻就查，她有沒有改過名字，或者這個身份是假的。」
「都姓吳？」上官佳倩何等聰明，立刻猜到唐峰所想：「你怎麼會想到這一點？不過那名受害者，的確不姓吳。」
「你再查一下！」唐峰堅持，「我等你消息！另外你想辦法把這幾個死者的資料都弄出來，我想她們之間應該還有別的聯繫。」
放下電話，唐峰對林夢佳和秦小曼說道：「好了，你們繼續談，我還有別的事情。」說完，就要離開。
「哎，你剛剛說要告訴我事情經過呢！」林夢佳喊住他。
「讓秦老師告訴你吧！」唐峰擺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我沒時間。」
「喂！」林夢佳追到門口，滿臉都是不滿：「是我給你想到這個關鍵問題的，你難道就不感謝我一下嗎？」
「晚上給你加餐。」唐峰丟下一句話，轉眼就沒了蹤影。
林夢佳氣憤地跺跺腳：「誰稀罕你的破吃的！」但是話一出口，又覺得很是昧良心，不由得舔舔嘴唇，悻悻地轉回身回到會客廳，口中還在嘟囔著：「肯定又去找那個女警察了。」
她還不知道，上官佳倩馬上就要過來。
「林小姐，這件事情，是不是很嚴重？」秦小曼期期艾艾地問道。
林夢佳皺了皺眉：「秦老師，你能不能把你學生的事情和我講講？」
秦小曼點頭，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林夢佳，然後又補充：「唐先生說警方已經有了線索，不過還沒有抓到兇手。」
「我覺得這兇手，只怕是不好抓了。」林夢佳沉吟著，「剛剛聽他的意思，還有同樣的吳姓女性受害者，這樣有針對性的犯罪，只怕是幕後有一個很大的陰謀，並不是警察能解決的問題了。」
「警察都不能破案嗎？」秦小明的眉頭掠過一片陰影，很是憂心忡忡的樣子，「那，豈不是兇手就要逍遙法外了？」
「那倒是未必。」林夢佳雙手抱肩，微微一笑，眼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溫柔，「警察做不到，可是他能做到。」
秦小曼神色黯淡地點點頭。
「前幾天被殺死的一個女生。」唐峰簡單地說道，「你先不要管這個，如果有興趣之後有空我告訴你經過，先讓秦老師說這件事情。」
想到一會兒上官佳倩就要過來，唐峰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裡，他還要在她那裡了解更多的情況。
林夢佳「嗯」了一聲，然後眉梢一挑：「也就是說，你遇到鬼了？」
秦小曼的身體抖了一下，牙齒咬著下唇，緩緩地點頭：「如果不是我的幻覺或者做夢，那就是這個解釋了。當時我很害怕，我知道吳月已經死了，想問她要幹什麼，可是發不出聲音，身體也不能動分毫。」
「好像鬼壓床嗎？」林夢佳追問。
「大約是那種感覺吧，可是我沒有感到壓迫感，只是覺得她一直在我旁邊。我想，應該是吳月並不想害我，她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善良的孩子。」秦小曼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她一直在喊我，我想應但是發不出聲音，我心裡很著急。她忽然不喊了，嘆了一口氣，好像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一般，然後低聲說『秦老師，我好冷，我好害怕，我好孤單』，我更加急，想問問她，是誰害死了她。」
林夢佳忽然發出一聲很驚訝的「咦」，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唐峰看自己，連忙擺擺手，對秦小曼說道：「秦老師，你接著說。」
秦小曼擦擦眼淚：「吳月說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秦老師，救救我，只有你才能救我，我不想待在這裡，好黑，好難受』。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覺得自己的意識特別清晰，是的，非常清晰，現在我回想當時的情形，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是清清楚楚的！我越來越著急，可是動也不能動，聲音也發不出。」
秦小曼的雙手絞在一起，手指被勒得發白，想到當時的一幕，她覺得自己一陣心痛：「就在我想該怎麼才能動一動的時候，吳月的聲音忽然變得很驚慌，說『他們來了，來找我了，秦老師，我要走了，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我』，她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在喊叫。然後我就覺得身體一輕，一下子就醒來，我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從床上坐起來，可是周圍一切如常，什麼都沒有。」
「所以，你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夢？」唐峰向她問道。
「嗯，」秦小曼嘆了一口氣，「畢竟對於這樣的事情，我還是不能太輕易接受。而且我覺得，吳月是被人害死的，用比較理性的方式分析，如果她真給我託夢，應該是讓我給她報仇才對，告訴我害死她的人是誰。可她卻讓我救她，這並不合理呀。」
真不愧是老師，這種事情，居然還要理性分析！還要合理！唐峰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林夢佳用手托腮，看看秦小曼，又看看唐峰，忽然說道：「真奇怪，都是姓吳的。」
「什麼？」唐峰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一絲曙光，可是太模糊，又讓他一時之間無法把握，緊張地說道：「夢佳，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吳晶晶，吳月，都是姓吳的，平陽醫學院這兩個鬧鬼的事情，真巧。」林夢佳聳聳肩膀。
「吳，姓吳的，小女孩，女學生，」唐峰拿出手機，二話不說就撥通了上官佳倩的電話：「佳倩——」
「唐峰，我馬上就到。」上官佳倩以為唐峰想要問她到了什麼地方，搶先說道。
「那兩個案子的受害者，你說和吳月案子是連環案的那兩個，都叫什麼名字？」唐峰急切地問道。
「那個女老闆叫吳靜，另一個叫陳莉英，你問這個做什麼？」上官佳倩不解。
「不對！不應該姓陳！應該都是姓吳的！」唐峰並不回答，「你再讓人查一查，立刻就查，她有沒有改過名字，或者這個身份是假的。」
「都姓吳？」上官佳倩何等聰明，立刻猜到唐峰所想：「你怎麼會想到這一點？不過那名受害者，的確不姓吳。」
「你再查一下！」唐峰堅持，「我等你消息！另外你想辦法把這幾個死者的資料都弄出來，我想她們之間應該還有別的聯繫。」
放下電話，唐峰對林夢佳和秦小曼說道：「好了，你們繼續談，我還有別的事情。」說完，就要離開。
「哎，你剛剛說要告訴我事情經過呢！」林夢佳喊住他。
「讓秦老師告訴你吧！」唐峰擺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我沒時間。」
「喂！」林夢佳追到門口，滿臉都是不滿：「是我給你想到這個關鍵問題的，你難道就不感謝我一下嗎？」
「晚上給你加餐。」唐峰丟下一句話，轉眼就沒了蹤影。
林夢佳氣憤地跺跺腳：「誰稀罕你的破吃的！」但是話一出口，又覺得很是昧良心，不由得舔舔嘴唇，悻悻地轉回身回到會客廳，口中還在嘟囔著：「肯定又去找那個女警察了。」
她還不知道，上官佳倩馬上就要過來。
「林小姐，這件事情，是不是很嚴重？」秦小曼期期艾艾地問道。
林夢佳皺了皺眉：「秦老師，你能不能把你學生的事情和我講講？」
秦小曼點頭，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林夢佳，然後又補充：「唐先生說警方已經有了線索，不過還沒有抓到兇手。」
「我覺得這兇手，只怕是不好抓了。」林夢佳沉吟著，「剛剛聽他的意思，還有同樣的吳姓女性受害者，這樣有針對性的犯罪，只怕是幕後有一個很大的陰謀，並不是警察能解決的問題了。」
「警察都不能破案嗎？」秦小明的眉頭掠過一片陰影，很是憂心忡忡的樣子，「那，豈不是兇手就要逍遙法外了？」
「那倒是未必。」林夢佳雙手抱肩，微微一笑，眼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溫柔，「警察做不到，可是他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