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失蹤,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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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een running from the pain

  Trying not to feel the same

  ......」

  「稍等一下。」

  陳慕歉意對王月霜一笑,旋即拿過手機,看著手機上的名字,接通,輕聲問道:「怎麼了?」

  「你快回家。」

  另一邊傳出一個很急促,隱藏著翻湧情緒的聲音。

  「怎麼了?」

  陳慕臉色一變,心中思緒頓亂,一種恐懼的預感充斥了心裡,顧不得和王月霜說話,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直接兜在身上,腳步晃如閃電般在王月霜身旁急促而過。

  驟然帶起的風捲起王月霜的散發,掠到背後。

  王月霜扭身看向陳慕的背影,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自語說道:「出事了麼。」

  「首都最近不平靜啊,希望不會有什麼大事。」

  ......

  另一邊。

  「有件急事需要我去處理,昨天別墅我留下的人都需要動,你回家看一下家。」

  安欣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陳慕聞言,腳步微緩,心中的緊張散去。

  只要家裡沒出什麼事就好。

  茜茜和陳希兩個丫頭片子安全是最好的了。

  「出什麼事了。」

  快步出了電視台,陳慕問道。

  明媚的天空上,一朵白雲飄飄,遮掩了炎熱的烈日,久違的陰涼覆蓋大地,還有清風微拂,散去騰騰熱氣。

  平時這等天氣怕是讓人感到身心舒爽,但此刻,有些涼了。

  頗有些大難來臨之前的預兆。

  一如心情。

  陳慕出了首都電視台大廈之後,到停車場乘上自己的車。

  「陳老師......」

  一位身著白短衣、牛仔短褲,露出白皙肌膚和長腿的美女追了兩步,卻發現陳慕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匆匆而去,漏出來的銀白虎牙頓時僵在嘴角。

  陳慕真的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叫自己,他正沉浸在安欣所說的話中,面色凝重。

  「火刀和馬斯克失蹤了,古重傷。」

  火刀和馬斯克,陳慕早已熟悉了,早上還有過短暫的交流,知道他們二人是安欣身邊的保鏢,相同為古代的護衛。

  古,這個人陳慕沒見過,也沒聽過。

  但能讓安欣這麼大反應的人,身份怕是不下於火刀和馬斯克。

  此刻,從重傷的火刀那裡得到消息,他們是被人突襲,知道他們的身份,並且下的狠手,都是高手。

  火刀和馬斯克不敵,受傷,分開逃跑,目前不知去向。

  有可能被擒,甚至殺害。

  火刀力敵之後也是落得重傷下場,狼狽逃生。

  現在,安欣正帶著自己的全部人馬進行布局,爭取找到火刀和馬斯克。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馬上回去。」

  陳慕沒有多說什麼,立刻答應。

  昨天搶劫案剛剛發生,今天火刀和馬斯克失蹤。

  首都這片風平浪靜的天氣真是要改一改了,已經亂了。

  這麼亂的情況下,家裡沒人,陳慕也不放心。

  ......

  南岸京都。

  別墅內,得到陳慕回復的安欣鬆了一口氣。

  工作所穿的正裝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套白色類似長袍質地的衣服,線路精緻且美觀,仿若沒有重量的垂落,隨安欣的輕動而顫。

  「太陽快落山了。」

  望向已經垂落天邊,透過遮掩的白雲露出醉人的夕日紅霞,安欣摸了摸嘴角,一點紅色被指尖所抹,唇肉微抿,於嘴角一點落下一點紅色。

  別墅在此刻偉大宏觀,邊緣角落烙著一絲紅色的線,似光似暈。

  別墅高闊,歐洲皇室風格的奢華外觀淋在紅霞下,更是璀璨,宛如時代名品《黃昏》。

  纖細的手掌按在窗上,安欣微抬著頭,感受著指端傳遞過來的清涼,眸子微低,隱藏在眸中那座巨大的冰山掠過一道冷光。

  粉圈劃著名窗面握緊,乾淨的窗發出一聲脆弱似不堪重負的呻吟。

  空調開著,空氣很涼。

  一縷微風從空調口中傳出,微微輕盪,形成捲風,吹動著輕飄飄的家具,沙沙作響。

  金色的布帶於腳下微揚,半邊潔白微顫,仿若乘著這縷清風遙遙飛行。

  別墅嶦下,於面臨山上,仰望山巔的掛窗前。

  穿著潔白公主裙的茜茜正微低著頭,坐在兒童座椅上面。

  兒童座椅對如今的茜茜來說,未免顯得擁擠許多,宛如一個大孩子一般坐在上面,兒童座椅仿佛不堪重負。

  座椅前,連結著一個同體的桌面,茜茜的兩條小腿筆直的並在一起,微弓著膝蓋,趴在上面,快樂的啃著西瓜。

  往常茜茜對西瓜沒有這麼大的癮,但這個癮繼承陳慕之後被帶了下來。

  兒童的愛好有可能繼承父母的餘蔭。

  陳慕吃的香,覺得好吃。

  茜茜看樣子也就覺得好吃,一吃就停不下來,像足了一個貪吃的小女孩。

  陳希待在茜茜身邊,桌案上擺著幾本書籍和練習冊。

  陳慕不讓她去上課,她自然聽話。

  但學習的課程還是不能落下的,練習冊鞏固自己所學知識的練習也是還要做的。

  看一眼書,做一道題,看一眼茜茜,看兩眼茜茜,看三眼茜茜......

  左右,茜茜比學習和做題還是重要很多的。

  同時,陳希還在回想著安欣回來時候的表情。

  雖然看似無恙,但心思細膩的她總感覺看似平常的安欣眼中隱含著極深的怒氣。

  那是陳希第一次看見安欣的眼中有那麼憤怒的情緒。

  當然,也可能是錯覺。

  但應該不是。

  陳希的直覺一向很準確。

  安欣應該有事情瞞著他們。

  想著想著,陳希給茜茜擦擦嘴巴,囑咐一聲慢點吃之後,開門下了樓。

  「大嫂,大嫂.......」

  沿著樓梯往下走,陳希找了一會兒,卻沒有發現安欣的身影,就連臥室裡面也沒有人。

  車鑰匙還在,一如安欣還沒回來的那般。

  知道陳希走到落地窗前,才看見玻璃上有一個帶有指紋的白印,很小,而且逐漸揮發,即將消失。

  陳希感覺可能出了什麼事情,不然安欣應該不會情緒失控的有這麼大反應。

  這般想著,陳希就想給陳慕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讓他趕快回來處理這件事。

  而且,院裡昨天安欣帶回來的人也都消失了。

  一點聲音,一點痕跡都沒有。

  剛有此動作,別墅中的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讓陳希為之側目。

  「哥。」

  陳希一眼就看出這是今早陳慕開的車,連忙跑到門口,迎著回來的陳慕,說道:「哥,大嫂她那邊好像出了什麼事情。」

  「我知道。」

  陳慕面色凝重,點頭說道:「我知道,小希,你先回房間,照顧好茜茜。」

  「嗯。」

  陳希微怔了一下,雖然不懂,但還是聽話的回到房間。

  別墅客廳,陳慕坐在沙發上。

  「火刀和馬斯克失蹤。」

  陳慕面色凝重,直覺告訴他,這個事情和昨天淘金組織的搶劫案有關。

  昨天淘金組織搶劫銀行犯了大案,今天火刀和馬斯克失蹤,古重傷。

  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兩者之間一定存有某種聯繫。

  但希望不是淘金組織下的手。

  火刀和馬斯克的身手和身份,陳慕大致能夠猜得出。

  這等人物若是隕在淘金組織的手裡,淘金組織的實力就需要重新推斷了。

  但若是其他組織或是人下的手。

  陳慕眉頭皺的擰在一起,猶如一股繩子。

  這樣也很麻煩。

  華夏首都暗中有兩股勢力,怕是真的亂了。

  「希望能快點安分下去,混亂意味著帶來恐慌。」

  陳慕閉目,不放心別墅的安全,也就沒遊戲外出。

  ......

  首都環線外,接近邊緣線的農村。

  很難想像,這等繁化的地域還有農村的存在。

  說是農村,其實這裡已經很少有人了。

  年輕人出去賺錢,老年人進城享受生活,小一代的自然也就跟著去了。

  餘下在這裡生活的才算上真正的窮人,其實也不乏出人頭地、有權有勢的人,但他們只是懷念這裡的土地環境,和在這裡生存的普通人劃分出差距。

  例如村東頭的那個小別墅,還有村里山泉小溪旁遠離塵囂被鐵欄杆圍上的小二樓。

  還有靠近山坡上,地處偏遠,似是隱居的高山別墅,奢華瑰麗。

  這三個地方一直都是普通人家的禁地。

  祖上,或是上一輩有交情。

  但這一代已經劃分出了明顯的層次。

  即使生活在相近的鄉域,兩者相遇。

  也僅僅只是點頭之交罷了。

  若想有什么正常的交流,還是太過奢望了。

  關係,熟悉而又陌生。

  比如,知道他們祖上都是什麼名字,幹過什麼大事,幹過什麼糗事,知道他們在哪幾年發跡的,可,都和這一代無關。

  那種別墅他們蓋不起,也進不去。

  因為就連一塊瓷磚也是他們暗中乍舌的數字金額,這就是差距。

  有時候打破淳樸關係的辦法,最簡單的就是有錢和沒錢。

  讓人感覺習慣一點是,畢竟他們是出色的企業家、資本家,工作忙,這裡豪華的別墅只是他們偶爾回憶農村時的下落腳處,平時很少回來,就連留夜也很少。

  因此,常常有經歷過窮日子的老人在聊天時,惋惜的說道「敗家」兩個字。

  今天,一如既往。

  天色黑了,農村不比城市,黑的很快,也更加徹底。

  唯有那幾家小超市、小賣店在亮著燈。

  裡面有幹了一天活已經累的人還在精神抖擻的打牌、聊天、喝酒、吹牛皮,過著這等舒心暢快的日子。

  錢,或許沒有,但過得開心。

  這裡的燈亮著的很少,且色彩昏暗。

  地上的光少了,天上的月光和星光就更加明顯,那輪明月潔白而碩大,宛如一個巨大的銀盤。

  「你們看見了麼?山上那家回來人了。」

  小賣店裡,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叼著煙,眼神睥睨著手中一副牌,微皺著的眉頭可以看出他這副牌真的不咋地。

  聽見他說話,頓時間小賣鋪的氣氛變得喧囂了起來,討論聲音紛紛作響,聲音變得吵雜。

  「回來人了?那幾家有好幾個月都沒有人回來了吧!」

  「嘖嘖,你們不知道麼?城裡邊出事了,聽說死了不少人,怪可怕的,那麼危險,他們有錢人這麼惜命,自然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躲了。」

  「我好像看見了,那車還挺貴的,我聽我兒子說過,那車得多少錢,二百多萬,不過在村裡面停也沒停,就跟看不起人一樣。」

  「叔,你這說的就不對了,人家長輩是和咱們認識,可這一輩跟咱們不熟,人家怎麼做是人家的事,用不著非得和咱們說話啥的。」

  「嘿,你這個臭小子,你到底占哪邊的。」

  「我沒占哪邊,我就說說,咱們這邊尋思站哪邊,可人家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連你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年輕人熱血上涌,不管不顧,有看不慣長輩的所作所為,氣憤說道。

  「你....」

  眾人無言以對,他們這麼說話也只是給心裡添一份慰藉,使自己和有錢人比起來,看起來差距不那麼懸殊。

  「吵吵啥,吵吵啥。」

  一位正在打牌的胖大嬸翹著二郎腿,啪的一聲將牌一翻扣在桌上,宛如母老虎一般的眼神環視著周圍。

  頓時把周圍的人氣焰給壓了下去。

  「這點事你們都吵吵多少年了。」

  胖大嬸呲著一口黃牙,見周圍安靜了不少,就將牌重新拿了起來,邊打邊說道:「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也就和你們近點,你們就能嘰咕上了,這要是和你們說點話,你們不得上天。」

  胖大嬸身旁一個戴著眼鏡還眯著眼睛的白髮老爺爺乾瘦的手捋著牌,慢悠悠的說道:「李家、王家、陳家,他們吶,沒幹錯事。」

  「去年咱們村修橋,人家老闆想吞點錢,讓咱們吃了不少虧,最後不還是老陳家那孩子回來出面給咱們擺平的麼。」

  「還有啊,王家前兩年給咱們村修了一條路,幹活啥的不也方便了麼。」

  「山上那老李家,人家老李現在還活著呢,每回回來都和我們這群不中用的老東西打打牌,知道我們窮,故意輸給我們錢,我們都知道。

  還有人家老李家孩子也爭氣,沒說過嫌棄我們啥的話,每回過年啊,都給村里送點禮,你們不少家不也受到了麼。」

  「人啊,要知足,因為人家有錢就嫉妒啥的,多丟人啊!」

  白髮老爺爺眼角的皺紋很深,宛如土地里的溝壑,眨巴眨巴眼皮耷拉下來的眼睛,眼中有紅色的血絲。

  一方面是人老了,一方面也是情緒激動。

  有幾人羞愧的垂下頭,更多的人還是渾不在意,顯然沒有聽進去。

  等老人說完之後,一個旁邊看牌的男人也是立即結過話。

  白髮老爺爺失望的搖了搖頭,繼續打牌,也不說話了。

  「我今天去城裡回來,看咱們村附近的苞米地那有一灘血,哎呦,那傢伙,一看就是人血,那個腥哎。」

  「土老八,誰不知道你啊,說的十句話裡面有九句假的,你咋不說你看見龍了呢,哈哈,還人血。」有人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其他人也是應聲而笑,本有幾人信了,可又想到土老八的個性,他們心中也就當了個玩笑罷了。

  「我說得是真的。」

  土老八急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的說道。

  「對付對,你說的是真的。」

  眾人附和。

  「哎,說傻子血這事,我還想起來一件事。」

  最先說話的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穿著拖鞋將自己扔在地上的煙踩滅,神神秘秘的說道:「我今天上地拔草,看見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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