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章 沒有贏？

  「怎麼？老夫的這個問題閣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不願意回答？」莫須有再次對著面前的黑袍人如此詢問道。「如果我回答你的話，那麼你豈不是能夠知道我的身份？」黑袍人如此開口道。「我很了解你，莫須有，你是世間第一等的聰明人，否則也不會活到現在了。而且你記仇的本事也不小，我還有著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呢，可不願意就這樣栽在你的手上。所以即使上次與你交手的時候我也特意隱瞞過自己的身份，看來我的方法還是非常有用的。」「哦？」莫須有詫異的看了看面前的黑袍人。「你還有著這樣的做法嗎？我實在是記不起來了，我只記得你有著一股熟悉的感覺，我們應該在什麼時候打過交道。」「看來我在你的心裡並沒有留下多大的印象，看來這麼多年我一直在高估我自己。」黑袍人聳了聳肩如此開口道。「我的記憶受到個損壞，對於很多應該記起來的事情現在都變得很模糊，如果以前的你對我出手還能夠從我手下逃走的話，正常情況下我確實不會將你給遺忘。」莫須有緩緩開口道。「哦？還有這種事情麼？」黑袍人頗為詫異的看了看面前的莫須有。「當然。」莫須有點頭。「這種事情沒有必要隱瞞，我確實經歷過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小二的話，估計我現在還是處於失憶狀態，甚至還有可能會淪落為人見人怕的野人。」「看來因為這件事情，你很感激張成？」「算是吧。」莫須有再次點頭。「你也認識小二麼？」「否則的話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黑袍人反問。「這倒也是。」莫須有咧開嘴笑了笑。「我真希望小二一輩子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啊，可惜現在看來實在是太難，你們難道就真的不願意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以前應該有著不少人求著你給他們機會吧？你給了嗎？」黑袍人反問。「沒給。」莫須有搖頭道。「不過我知道，我殺過的人都是有原因的。」「你放屁！」此時還背靠在一顆竹子坐在地上的魚玄機惡狠狠的對著莫須有大聲罵道。莫須有轉過頭看了魚玄機一眼，知道魚玄機是因為什麼而激動，隨後便解釋道：「至少我所回憶起來的我所殺過的人，他們都是罪有應得。至於這件事情……我的記憶確實很模糊，我需要將這件事情搞清楚。」「你覺得我們會給你這樣的一個機會嗎？」黑袍人語氣平靜的開口道。「我希望你們能夠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莫須有繼續說道。「你們應該都對以前的我挺了解的吧？以我以前的樣子，可能現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活得了，包括你們二人在內。不過我答應過小二，我不會再大開戒，我就不會食言。」「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黑袍人自然不會相信莫須有所說的話。「真的，無論怎麼樣，人性是改變不了的。你就是莫須有，那個每個人都談之色變的莫須有。」「我確實有著改變。」莫須有凝視著面前的黑袍人。「這段時間我悟出了很多，以前的我所做過的事情確實是太過殘忍，但是那都是有原因的，我想你們應該是理解不了吧？我也不願意做出任何解釋，現在我確實是在試著改變。」「沒有人會相信你所說的話。」黑袍人開口道。「沒有什麼別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是莫須有，就因為這一點，就導致了不會有人相信你所說的話，我們亦是如此。」「看來以前的我確實是將我莫須有的這個名聲弄得極差啊。」莫須有嘆了一口氣。「不過我想你也能夠看得出來今天的我並沒有殺意不是嗎？一切都是你們咄咄逼人，所以才會有著這樣的現場。我說過三個月我定當給出一個答案，我莫須有以前的名聲再差，說出來的話也算是說到做到吧？你們又何曾見過我莫須有食言？」「幾十年前，你是說過你要隱居除非夏家到生死存亡之際不出山，這句話是你說的吧？不過現在看來這完全是一句沒有任何用處的廢話。」黑袍人完全不給莫須有留任何面子揭穿了莫須有的謊言。「是我說的。」莫須有倒是沒有因為自己被揭穿而感覺到尷尬，直接承認了。「當時我跟別人有著賭注，我沒有成功，所以我才會有著退隱的想法。」「嗯？」黑袍人似乎來了興趣。「是你跟張鴻才的那次對決？」「是。」莫須有坦然點頭道。「你竟然輸給了當時的張鴻才？」黑袍人微微一怔，語氣之中帶著些許不可思議。「我只是沒有贏。」莫須有如此回答道。「嘿！看來當初那次所有人都想知道而沒有能夠成功的答案，今天我倒是了解到了。」黑袍人輕聲笑了笑。「不過你既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你為什麼又要食言？雁盪傷可是尋找了你不少的時間都沒有將你給找到，你的這句話不過是一個騙局而已。」「具體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也記不起來了。」莫須有緩緩搖頭道。「我只知道我在大興安嶺待了很多年的時間，似乎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從那時候開始我的記憶便開始模糊了，這期間的很多事情我都回想不起來，一直到遇到小二的時候，這期間怕是有十好幾年的時間吧？」「十好幾年……」黑袍人再次輕聲笑了起來。「你這一句十好幾年，就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抹掉了，我們想要在你面前得到這件事情的真相，你直接一句你記不起來了事，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我沒有這樣的想法。」莫須有坦然的看著面前的黑袍人。「我只是想要弄清楚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知道這件事情我脫不了干係，但是我也同樣知道，如果沒有我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的真相也就可能永遠也揭開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