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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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陳溪橋這裡,回到家裡。

  季攸寧一直等著余驚鵲,都不放心睡覺。

  看到季攸寧這擔心的小眼神,余驚鵲笑著說道:「不是告訴你沒事嗎。」

  「我不放心。」季攸寧幽怨的看了余驚鵲一眼。

  你說沒事就沒事嗎?

  他們這一行,誰能說得准,余驚鵲就算是說一百遍沒事,季攸寧也不敢完全放心。

  「需要我幫忙嗎?」季攸寧知道余驚鵲心裡一定有事情,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她是真的想要幫忙。

  看了看季攸寧,余驚鵲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不用,需要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季攸寧不滿的將腦袋從余驚鵲的手掌下挪開。

  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余驚鵲弄的有些凌亂的頭髮,可是又感覺腦袋上空空的,少了點什麼。

  「你如果有需要幫助的,也不要客氣。」余驚鵲認真的說道。

  他不希望季攸寧獨自去面對那些危險。

  雖然很多時候,余驚鵲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再者說了,余驚鵲還有組織的身份,角度不同,說不定就能起到一定的幫助作用。

  面對余驚鵲的關心,季攸寧說道:「我其實很安全的。」

  季攸寧確實安全。

  在狙擊槍送走之後,季攸寧要負責的工作就只剩下電台通信,和解密工作了。

  解密工作不常有,電台的工作也是偶爾一次,送一些重要情報。

  但是電台工作,季攸寧是手到擒來,遇到危險的情況確實不多。

  而且就算是遇到危險,季攸寧也有足夠的時間脫困,唯一的損失可能就是一台電台罷了。

  所以季攸寧說自己安全,並不是讓余驚鵲放心,而是她確實比較安全。

  這讓余驚鵲又想起來了蔡望津的那句話,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季攸寧這樣的人才,軍統當然會保護好,而不會讓季攸寧以身犯險。

  在亂世之中,都是如此,你的價值,決定了很多東西。

  「你斗的過他嗎?」季攸寧挽著余驚鵲的胳膊,擔憂的問道。

  季攸寧其實很聰明,他知道余驚鵲一定是要和蔡望津交鋒一次,不然這個任務余驚鵲不甘心。

  但是蔡望津的手段,在這一次的任務裡面,可能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也可能只是體現了冰山一角。

  季攸寧不是對余驚鵲沒有信心,而是蔡望津表現出來的強大,讓她擔憂。

  說白了就是關心則亂。

  余驚鵲柔聲說道:「放心吧,我只會順著蔡望津走,將計就計。」

  「而且最後是各取所需。」

  想要算計蔡望津,余驚鵲之前就說過了,那是自找沒趣。

  所以這一次,余驚鵲也談不上是算計。

  而是將計就計。

  蔡望津想要繼續演戲,余驚鵲就陪他演。

  蔡望津的目的是將藥品出手,而且將水攪渾,讓大家都不知道這批藥品,到底是真是假。

  余驚鵲的目的就是配合。

  讓蔡望津可以完成自己的想法,但是其中余驚鵲也要一些好處,那就是調查到組織的內鬼。

  至於掏錢買藥品。

  算是各取所需。

  抗聯需要藥品救命,蔡望津需要藥品還錢。

  所以你說這一次算是余驚鵲算計了蔡望津嗎?

  不如說是余驚鵲順著蔡望津走,甚至是將抗聯的人拉出來,讓蔡望津的演出更加的逼真。

  摟著季攸寧,余驚鵲說道:「放心吧,不過我早晚可以贏他。」

  「我知道,你最厲害。」季攸寧一臉崇拜的看著余驚鵲。

  「得了吧,跟誰學的。」余驚鵲無奈的說道。

  季攸寧笑了笑,覺得好玩。

  轉而說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麼對付蔡望津?」

  「這個說不準,走一步看一走,但是陰謀陽謀我肯定是不用了。」余驚鵲苦笑著說道。

  劍持拓海背靠憲兵隊,都被蔡望津給打壓了,余驚鵲可不認為,自己比劍持拓海強多少。

  就算是自己比劍持拓海強,可是你背後沒有憲兵隊,此消彼長反而是弱了不少。

  季攸寧認為余驚鵲很理智,而且這個決定很聰明。

  季攸寧抬頭看著余驚鵲,紅唇一抿說道:「我幫你殺了他。」

  這是季攸寧第一次主動要求殺人。

  以前的季攸寧很少殺人,就算是殺人,也是迫不得已,是任務導致。

  但是這一次,是季攸寧主動要求,而且心甘情願。

  面對季攸寧的話,余驚鵲內心自然是充滿感動。

  他知道季攸寧不喜歡殺人,卻為了他願意殺人,哪一個男人能不感動。

  抱緊季攸寧,余驚鵲柔聲說道:「不用的。」

  「我可以。」季攸寧不甘心的說道。

  「好好好,你也最厲害,等需要的時候,我告訴你。」余驚鵲好像是哄孩子一樣說道。

  「說話算話嗎?」季攸寧眼神懷疑的問道。

  「那是自然。」余驚鵲一臉正色,增加自己說話的信服力。

  「拉鉤。」

  「啊?」

  「我說拉鉤。」

  「好吧。」

  「拉鉤上吊……」

  看到季攸寧滿意的笑容,余驚鵲看了看自己的小拇指,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自己可是要和蔡望津斗上一斗的男人,自己在這裡拉哪門子的鉤啊。

  將自己的小拇指藏在拳頭中,余驚鵲現在有些羞於見到它,它已經墮落且不再純潔了。

  季攸寧卻很開心,兩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開始休息。

  一覺醒來,是神清氣爽,吃了早飯,和余默笙還有季攸寧告別。

  特務科的氣氛,從昨天開始,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不過也只是輕微的,大家還是和往常一樣。

  特務科的警員,見慣了生死,這幾天不過是死了幾個警員而已,算不上大新聞。

  路過遇到劍持拓海,劍持拓海笑著打招呼說道:「余股長早啊。」

  「劍持股長早。」余驚鵲笑著回應。

  「下面的警員又損失了幾個,反滿抗日分子太猖狂了。」劍持拓海將話題說到了這個問題之上。

  余驚鵲點頭表示贊同的說道:「是啊,必須要好好打壓他們一下。」

  說完這幾句話,劍持拓海就進去自己辦公室。

  看似只是平常的聊天,可是余驚鵲心裡明白,劍持拓海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

  他想要讓余驚鵲明白,他不會輸給蔡望津,讓余驚鵲繼續相信他,而不是認為他已經輸了。

  警員被殺的信號,又何嘗不是劍持拓海給特務科警員看的呢?

  可是死掉的警員,就是蔡望津送給劍持拓海殺的,蔡望津根本就不在乎。

  PS:感謝鬧書荒鬧書荒的舵主打賞支持。

  感謝書友20180125231634518,心向南空的打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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