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疑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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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日在特務科,表面上風平浪靜,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回歸了正常,每日的工作也很日常。

  反倒是韓宸有一次想要見面,但是卻被余驚鵲給拒絕了。

  余驚鵲以為韓宸有重要的事情,只是余驚鵲表現出來了不方便見面,韓宸就放棄了見面。

  看樣子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余驚鵲拒絕見面?

  自然還是因為蔡望津的懷疑。

  甚至是劍持拓海心裡還在懷疑自己。

  這些問題,余驚鵲必須要考慮在內。

  上一次火車站的事情之後,余驚鵲現如今很小心,不必要的見面就不見面了,免得節外生枝。

  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

  蔡望津沒有異常,劍持拓海同樣沒有。

  只是余驚鵲卻不會放鬆警惕,他知道,蔡望津和劍持拓海都不是那種輕而易舉就會下結論和放棄的人。

  余默笙又離開冰城了,說是去做生意,但是余驚鵲知道,一定和軍統的任務有關係。

  坐在辦公室裡面,拿著一本閒書,余驚鵲無聊的翻動著。

  「股長。」李慶喜敲門進來。

  「怎麼了?」余驚鵲將書放下問道。

  「我看到劍持股長,和何班長老是湊在一起。」李慶喜低聲嚼著舌根。

  聽到這句話,余驚鵲心裡其實若有所思。

  因為是余驚鵲讓李慶喜多留意特務科的動靜,有什麼異常就來匯報。

  李慶喜自然不知道余驚鵲心裡的真實想法,在李慶喜看來,余驚鵲的要求很正常,想要多掌握一些情報,難道有問題嗎?

  但是余驚鵲其實是防著蔡望津,和劍持拓海。

  劍持拓海和何斯諒湊在一起。

  何斯諒說實話,余驚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交流過了。

  自從上一次,余驚鵲說紙鳶和驚雷可能有後續合作,何斯諒就一門心思撲在上面。

  到頭來,算是白忙活,余驚鵲都有點不好意思見何斯諒。

  現在劍持拓海和何斯諒湊在一起,兩人想要幹什麼?

  雖然心裡好奇,只是嘴上,余驚鵲卻說道:「行了,別亂說話,沒事不要找我。」

  感興趣是感興趣,但是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不然顯得太奇怪。

  李慶喜也不介意,還不忘提醒一句說道:「股長,何班長還是我們的老熟人呢。」

  李慶喜的意思是擔心劍持拓海和何斯諒打成一片。

  覺得余驚鵲是不是也要拉一拉何斯諒的關係,免得劍持拓海捷足先登。

  「行了。」余驚鵲笑罵道。

  將李慶喜打發走,余驚鵲也不看書,開始思考這個消息,到底算不算是一個問題。

  其實不算。

  因為劍持拓海不是第一次拉攏何斯諒了,劍持拓海經常拉攏何斯諒,不是一次兩次。

  和何斯諒湊在一起,也不是一次兩次。

  其實算不上任何的疑點。

  可是余驚鵲這段時間,疑神疑鬼啊。

  上一次火車站的事情之後,他總是會擔心蔡望津和劍持拓海背地裡面做什麼,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草木皆兵。

  不然也不會讓李慶喜刻意留意特務科的事情。

  但是光想,是想不明白的。

  劍持拓海和何斯諒見面,也挺正常的,你非要讓余驚鵲說有問題,他也擔心是自己精神敏感。

  思考不出來結果,余驚鵲就打算去詢問。

  問劍持拓海肯定不行。

  但是卻可以問何斯諒。

  上一次何斯諒在余驚鵲辦公室,當著劍持拓海的面,將一些問題說出來,看的出來,何斯諒是不太在乎這些事情的。

  那麼保密自然不會如劍持拓海這樣保密。

  想明白之後,余驚鵲就開始找機會。

  他肯定是不能去通訊班的,何斯諒也不會請他進去坐坐。

  所以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余驚鵲才找到機會。

  他看到何斯諒過來,其實算是他在等著何斯諒過來。

  「何班長,好久不見。」余驚鵲笑著說道。

  「天天見。」何斯諒說話,還是老樣子。

  「我自然知道在特務科是天天見,只是這不是好久沒有和何班長聊天嗎?」余驚鵲的臉皮也挺厚,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感覺。

  不等何斯諒說話,余驚鵲繼續說道:「何班長是準備回去嗎?」

  「不回去,晚上睡科里。」何斯諒很簡單的說道。

  睡科里?

  其實何斯諒經常睡在特務科。

  但是想到何斯諒和劍持拓海見過面,那麼何斯諒睡在特務科,和劍持拓海有關係嗎?

  余驚鵲覺得自己早晚要死在疑心病上。

  這些平日裡都萬分正常的東西,現在在余驚鵲看來,就是顯得讓人懷疑。

  可是你又說不出來懷疑的根據。

  這可不是早晚要死在疑心病上嗎?

  就算是蔡望津和劍持拓海不行動,余驚鵲都擔心自己哪一天,疑神疑鬼,給自己弄死了。

  可是只要你不死,你就必須要打起精神,你就必須要疑神疑鬼,就是這麼一個循環。

  聽到何斯諒不回去,余驚鵲說道:「何班長還真的是用功啊,我們反而是顯得清閒,在科長面前,我們不如何班長啊。」

  何斯諒瞟了余驚鵲一眼說道:「誰不知道余股長現在是科長面前的紅人,別人比不過我,你還比不過我嗎?」

  何斯諒說話到也不客氣,他的意思就是除了余驚鵲之外,確實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了他。

  余驚鵲和何斯諒也不是第一天交流,早就習慣何斯諒的說話方式了。

  順著說道:「何班長哪裡話,你是科里的技術人才,我這種人死了還有十個八個等著,何班長出事了,這攤子可沒有人能拿下來。」

  這句話,何斯諒聽了之後,心情還不錯。

  但卻沒有自傲的說什麼,因為他想起來了紙鳶。

  這是他心中的痛,而且痛了很長時間。

  余驚鵲說他是技術人才,可是偏偏他還找不到紙鳶,所以連自傲的心情都沒有了。

  何斯諒沒有說話,走了出去。

  「不是要值班嗎,何班長去哪裡?」余驚鵲問道。

  「不能吃個飯嗎?」何斯諒沒好氣的說道。

  余驚鵲也不知道哪裡惹到了何斯諒,但是卻屁顛屁顛的跟著說道:「我請客,一起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何斯諒冷笑著說道。

  「何班長說笑了。」余驚鵲的笑容,真誠的不行。

  只是何斯諒也是在特務科混的,怎麼可能會被笑容影響。

  不過卻也沒有拒絕,兩人一起去吃飯,一個人吃飯,何斯諒也覺得挺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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