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苦不堪言的韓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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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情似水的話,讓余驚鵲的心窩一暖。

  「還是怪我,不然你也不用騙人。」余驚鵲覺得是自己,讓季攸寧騙人的。

  「我們本來,不是就在騙人嗎?」

  「哪有什麼怪與不怪。」季攸寧看得開,反而是來勸慰余驚鵲。

  聽到季攸寧的話,余驚鵲覺得自己反而是有些小家子氣。

  非常時期,該騙就騙,而且也是為了余默笙好,不用故作糾結。

  「你說爹去什麼地方了?」季攸寧問道。

  聽到季攸寧的這個問題,余驚鵲在病床上說道:「不好。」

  「怎麼了?」季攸寧問道。

  怎麼了?

  余默笙這肯定要去找韓宸了啊,這麼大的事情,余驚鵲差一點就命喪黃泉,和上一次火車站劫車的事情可不一樣呢。

  余默笙怎麼可能不去找韓宸。

  「爹,可能去找我在軍統的上線了。」余驚鵲說道。

  季攸寧苦笑著說道:「我們的戲,是不是白演了。」

  「不好說,就看兩個老狐狸,誰更勝一籌了。」余驚鵲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一次的交鋒,變成了韓宸和余默笙,和余驚鵲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余驚鵲和季攸寧,現在變成了局外人。

  可是這一次,余默笙是帶著盛怒而去的。

  余驚鵲他娘死的早,余默笙對余驚鵲可是很在乎的,當年在正陽警署,那是想了辦法的救人。

  這一次余驚鵲命懸一線,差一點白髮人送黑髮人,這余默笙對韓宸可能就不會和上一次一樣了。

  這一次不知道余默笙會做什麼,也不知道韓宸能不能招架住了。

  余驚鵲和季攸寧,只能在病房裡面等著。

  晚上從警察廳下班的韓宸,臉色很難看。

  倒不是說軍統有什麼任務遇到了困難,而是韓宸認為自己遇到了困難。

  多天前的一天,余驚鵲突然要求韓宸見面,詢問關於何斯諒的事情。

  韓宸給余驚鵲解釋了一下,之後問余驚鵲要去做什麼?

  余驚鵲沒有回答。

  可是第二天,韓宸就收到消息,說余驚鵲差點死了。

  這個消息,讓韓宸可是一陣緊張。

  從特務科打聽到,余驚鵲沒事,搶救過來了,韓宸鬆了口氣。

  他沒有辦法去看余驚鵲,也不能去看。

  人只要還活著,就行。

  可是今天呢?

  余默笙要求見面,那麼就是說余默笙回來冰城了,也就是說余驚鵲受傷的事情,余默笙已經知道了。

  余默笙是來幹什麼的,韓宸心知肚明。

  他很想要找藉口說自己不去。

  但是他又擔心,余默笙怒火中燒做出來點別的什麼事情。

  只能硬著頭皮去見余默笙。

  來到兩人約見的地方,余默笙已經坐在裡面,韓宸硬著頭皮進去。

  「回來了?」韓宸自顧自的笑著說道。

  余默笙冷冷的看著韓宸,臉色沒有絲毫的笑意。

  「老子差一點回來白髮人送黑髮人,你知道嗎?」余默笙說道。

  「我聽說了。」韓宸說道。

  「何斯諒是我們的人?」余默笙問道。

  聽到余默笙這樣問,韓宸咬了咬牙說道:「是。」

  「你放屁。」余默笙聽到這句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余默笙的話,讓韓宸一個激靈。

  「你看看你,好好說話,你發什麼火啊。」韓宸說道。

  「我兒子都快死了,你難道還要說我兒子殺了軍統臥底在特務科的何斯諒?」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余默笙質問道。

  韓宸一陣頭疼。

  這余默笙不按套路出牌啊。

  現在韓宸要是還一口咬定何斯諒是自己人,那麼就是將余驚鵲的功勞視若無睹,還要給余驚鵲一個黑鍋背著。

  這就看韓宸自己良心過得去過不去了。

  韓宸咬了咬牙,他覺得自己能過去,要是不過去,余默笙這裡更加難過關。

  不僅僅是將余驚鵲拉入軍統這麼簡單了。

  而是差點害死余驚鵲啊。

  韓宸鐵了心說道:「何斯諒確實是我們的人。」

  「何斯諒是我們的人?」

  「你真的當我傻啊?」余默笙怎麼可能相信這一點。

  紙鳶是誰,余默笙清清楚楚。

  紙鳶和何斯諒交鋒幾次,余默笙比韓宸還要清楚。

  韓宸根本就不知道,余默笙知道紙鳶的身份,現在還在這裡演戲,殊不知在余默笙眼裡,看起來可笑至極。

  「我知道你兒子有危險,你著急,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都是為了工作啊。」韓宸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兒子殺了何斯諒不對,應該讓何斯諒殺了我兒子?」余默笙笑著問道。

  這句話,讓韓宸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何斯諒真的是軍統的人,韓宸絕對會回答,可是何斯諒不是啊。

  余驚鵲冒險這麼大,救下來紙鳶,難不成韓宸還要當著人家老子的面,咒人家死不成。

  「你不說實話,從今天開始,紙鳶不會再工作,一封電報也不會發出去。」余默笙直勾勾的看著韓宸,很認真的說了這句話。

  「不工作?」韓宸很想說,你憑什麼這樣說。

  但是突然,韓宸說道:「你知道紙鳶的身份?」

  「比你清楚,所以你覺得你的話,能信嗎?」余默笙的笑容,讓韓宸心裡急得不行。

  如果余默笙真的知道紙鳶的身份,那麼韓宸這裡的話,確實是站不住腳。

  韓宸手心有點出汗。

  「你不能這樣做,上面你怎麼交代?」韓宸不甘心的說道。

  「我這樣做是因為你,你先給上面一個交代,紙鳶就會繼續工作。」余默笙沒有退步的說道。

  「說,我還能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原諒你一次,不然……」余默笙的語氣很冷。

  這一點韓宸能理解,差一點就要斷後,你還能和顏悅色嗎?

  韓宸想要再掙扎一下,但是余默笙將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你瘋了,你見我,你還帶著槍?」韓宸見狀,有些吃驚的說道。

  韓宸的壓力是真的大。

  火車站的時候,余默笙就已經懷疑了,但是當時韓宸給應付過去。

  只是這一次,不好應付啊。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余默笙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韓宸腦海裡面左思右想,最後無奈的說道:「我說了,你真的原諒我一次。」

  「說說看唄。」余默笙笑意盈盈的說道。

  只是看到余默笙的笑容,韓宸真的笑不出來。

  韓宸就鬱悶了,明明自己才是軍統在冰城的負責人,怎麼在余默笙面前,好像還低人一等一樣。

  沒辦法啊。

  誰叫自己理虧啊。

  韓宸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明白。

  而且現在基本上已經算是被余默笙給揭穿了,其實韓宸還能應付應付。

  但是韓宸說錯了一句話,那就是何斯諒是自己人。

  因為韓宸只能這樣說,一共就兩個人,何斯諒和余驚鵲。

  難不成余驚鵲是自己人?

  那不是自己就說漏了。

  可是韓宸完全不知道余默笙和紙鳶的關係,他說何斯諒是自己人,瞬間就讓余默笙確定了所有事情,這不是班門弄斧了嗎?

  現在還應付個屁啊,韓宸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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