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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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的警員數量不少,雖然存在換班的原因,可是想要救人,就要同時面對十來個警員。

  打探到這樣的消息,余驚鵲確實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橋本健次跟著余驚鵲過來,自然也要詢問,但是同樣是沒有進展。

  這些人根本就不開口。

  最後從病房之中出來,余驚鵲對一旁的劍持拓海問道:「劍持股長,問出來什麼了嗎?」

  劍持拓海笑著說道:「和余股長一樣。」

  和余驚鵲一樣,那就是一無所獲了。

  劍持拓海說的是不是實話,余驚鵲沒有興趣知道,不過看那些俄國人的樣子,應該是什麼都沒有說。

  既然已經詢問完了,就從醫院離開,劍持拓海還留在這裡。

  回去特務科的路上,橋本健次說道:「這些俄國人有傷在身,不開口,我們也沒有辦法。」

  「日本特務機關裡面的人,應該已經用刑了,或許有發現。」余驚鵲說道。

  「也是。」橋本健次認為確實有可能,而且這三個人等到傷勢好一點之後,也會被帶走。

  到時候說不說可就由不得你了,該用刑的時候,日本人可不會心慈手軟。

  回來特務科,和蔡望津匯報了一下,余驚鵲無精打采的。

  這個結果蔡望津可能已經猜到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余驚鵲便離開。

  之後找了李慶喜,又是磨洋工的一天,晚上和木棟樑見面。

  「打聽到了嗎?」木棟樑期待的問道。

  「已經打聽到了。」余驚鵲覺得打聽這些消息不難,難的是之後的事情。

  當下余驚鵲將今天打聽到的消息,都告訴木棟樑,讓木棟樑回去轉告陳溪橋,三個俄國人病房的位置,都說的清清楚楚。

  消息很準確,只是對行動的推進,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因為行動是這一刻,才開始制定的。

  沒有餘驚鵲打聽到的消息,行動是沒有辦法展開的。

  「這麼多警員?」木棟樑顯然也是沒有想到。

  余驚鵲解釋說道:「因為有三個人,三個人隔離看管,警員人數自然就多了。」

  「不過三個俄國人雖然受傷嚴重,但是路上顛簸也受得了,不至於死在路上。」

  如果會死在路上,現在便不能行動救人。

  「我們怎麼救人?」木棟樑對余驚鵲問道。

  這個問題,在余驚鵲掌握到了這些消息之後,就一直在思考了。

  但是思考來思考去,腦海裡面形成不了一個計劃,更加不要說是完美的計劃了。

  警員很多,而且還是劍持拓海帶隊。

  劍持拓海這個人,不好對付。

  假扮醫生,假扮護士,這些辦法太常規。

  而且你就算是假扮醫生,說其中一個病人病情加重,想要去搶救室之中搶救,那麼你也只能救一個人。

  你總不能說三個人,剛好都需要搶救吧?

  能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嗎?

  劍持拓海可不是傻子。

  「救一個人簡單,三個人難啊。」余驚鵲嘆了口氣說道。

  救人這件事情,一個人和兩個人,難度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加不要說還是不能自主行動的三個人。

  說白了,這三個人不能配合行動,他們完全就沒有裡應外合的能力。

  木棟樑皺著眉頭說道:「想要救人,必須在醫院裡面將警員都解決掉嗎?」

  「解決警員?」余驚鵲覺得木棟樑有點異想天開。

  警員這麼多,你怎麼解決?

  你必須要開槍,開槍就會發生動靜,被人聽到。

  所以現在救人,難度很大。

  「算了,你先告訴雪狐這些消息,看看組織怎麼計劃的。」余驚鵲說道。

  「好。」木棟樑點了點頭。

  你說任務這麼難,組織會不會放棄?

  畢竟如果強行做任務的話,組織很有可能會有犧牲,而且這是蘇俄方面的事情。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余驚鵲和木棟樑都知道,組織不會輕易拒絕。

  就和陳溪橋說的一樣,這件事情牽扯太多了。

  而且說大道理的話,都是抗日的人,能幫自然要幫。

  於公於私,這件事情既然組織答應了,就沒有輕易放棄的道理。

  余驚鵲他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得到更多的情報,盡力制定一個完善的計劃。

  不要拿同志們的生命去白白送死。

  木棟樑將消息都記下來,就離開了,這件事情需要陳溪橋和組織再行商議。

  幾個人的傷勢余驚鵲心裡有數,起碼短時內不會從醫院離開,組織還有機會行動。

  只是今天去了醫院之後,余驚鵲同樣又發現了一個疑點,那就是憲兵隊的羽生次郎,好像並沒有暴跳如雷。

  疑點之前余驚鵲就覺得越來越多。

  可是今天居然冒出來了新的疑點,那就是憲兵隊的羽生次郎,沒有生氣?

  劍持拓海肯定是將特務科的事情告訴羽生次郎了,兩個俄國人被送去日本特務機關的事情,羽生次郎一定已經知道了。

  那麼為什麼不做防範?

  什麼防範?

  醫院裡面的三個俄國人啊。

  這三個俄國人,憲兵隊不想要嗎?

  雖然可能調查的時間上,會比日本特務機關慢上不少,可是總好過沒有吧?

  但是余驚鵲今天去醫院,根本就沒有看到憲兵隊的人。

  而且劍持拓海,同樣沒有得意的神色,如果羽生次郎遷怒蔡望津,劍持拓海總會開心的。

  可是這些都沒有。

  劍持拓海開心不開心,你可以說他會隱藏,不會流於表面,這一點余驚鵲承認。

  但是憲兵隊,還是沒有派人來醫院?

  就不擔心,蔡望津將這三個俄國人,依然是交給日本特務機關嗎?

  就算是羽生次郎認為蔡望津不敢了,已經批評過蔡望津了。

  那麼日本特務機關親自來要人怎麼辦?

  憲兵隊的人不在,指望警員攔住日本特務機關的人嗎?

  雖然是劍持拓海看守醫院,不過遠不如憲兵隊的人來的實在。

  這是為什麼?

  余驚鵲認為這一點同樣讓人懷疑。

  難道是憲兵隊和日本特務機關已經打了招呼,還是說他們達成了共識?

  今天的醫院之行,不僅僅是讓余驚鵲認為營救行動困難重重,還讓他心裡又有了不少疑點。

  憑空消失的俄國人。

  羽生次郎的異常反應。

  這些能說明什麼問題?

  整件事情,余驚鵲都認為詭異,好像什麼地方都不合理,但是又好像都很合理一樣。

  掏了根煙,點燃,余驚鵲覺得瀰漫在自己眼前的煙霧,就和現在的事情是一樣的,帶著一層面紗,讓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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