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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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陳溪橋那裡離開,已經是第三天了,余驚鵲還沒有收到陳溪橋的消息。

  每天依然是負責特務科的工作。

  天氣慢慢變冷,李慶喜也不願意跑出去負責失蹤俄國人的事情,都交給下面的警員去做。

  李慶喜很聰明,知道找不到了,也不能有功勞,所以就懶得去。

  在特務科,哪有不會偷懶的人。

  劍持拓海同樣從醫院回來了,不過劍持拓海可不是偷懶,而是醫院裡面的三個俄國人,已經交給了日本特務機關。

  交給日本特務機關,而不是交給憲兵隊。

  這個結果,同樣讓余驚鵲疑惑,也更加證實余驚鵲的猜測。

  第一次蘇俄據點被襲擊,就和日本特務機關有關係。

  怎麼才能牽扯上關係,那麼必然是從日本特務機關裡面放出來的俄國人。

  只是這個俄國人又不可能背叛,所以問題依然存在。

  三個俄國人的傷並沒有痊癒,但是日本特務機關已經等不及了,將人帶去了特務機關裡面。

  看來是不能活著出來了。

  在特務科閒下來,劍持拓海要問的肯定是橋本健次的事情。

  余驚鵲看著坐在自己辦公室裡面的劍持拓海,無奈的說道:「劍持股長,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真的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劍持拓海對於這個回答不滿意。

  「劍持股長,橋本老師是日本人,如果沒有發現異常,我能胡亂說嗎?」余驚鵲問道。

  聽到余驚鵲這樣問,劍持拓海覺得確實如此。

  橋本健次的身份放在這裡,余驚鵲確實不敢信口開河,如果換一個人,余驚鵲可能昧著良心就說了,不管真的假的,我還能立功不是。

  「算了,你多注意一點就行。」劍持拓海也不能逼著余驚鵲說假話不是。

  余驚鵲如釋重負的說道:「謝謝劍持股長理解。」

  這劍持拓海很有意思,回來就開始問橋本健次的事情。

  明顯就是懷疑橋本健次。

  但是卻還是和橋本健次一起在負責紙鳶的事情。

  圈定範圍的搜查,這個並沒有結束呢,劍持拓海是被打斷的。

  學校不能搜查,還有別的地方需要搜查。

  只是俄國人的任務,耽誤了事情。

  現在俄國人的任務算是完了,劍持拓海自然還要負責紙鳶的搜查,所以還是要和橋本健次合作。

  明明心裡懷疑橋本健次,但是找橋本健次合作的時候,你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弄的橋本健次自己都鬱悶,這劍持拓海還懷疑自己嗎?

  關於劍持拓海接下來的調查,余驚鵲並不擔心。

  季攸寧早就有了應對,而且不調查學校,劍持拓海能調查到的事情不多。

  那些學校裡面,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就更加不會被調查出來了。

  晚上下班,余驚鵲早早離開,免得劍持拓海又來煩自己。

  不過今天木棟樑出現了,告訴余驚鵲雪狐要求見面。

  聽到木棟樑的話,余驚鵲心裡預感是不好的。

  因為如果是消息的話,陳溪橋讓木棟樑轉告自己就行了,現在要求見面,自然是問題比較複雜。

  余驚鵲沒有問木棟樑是什麼事情,如果木棟樑知道的話,余驚鵲就不用去了。

  兩人來到陳溪橋這裡,三人坐下。

  余驚鵲對陳溪橋問道:「不順利嗎?」

  陳溪橋冷笑著說道:「有些人聽到是驚雷破壞了行動,都已經是想要開始調查了。」

  「調查我?」余驚鵲好笑的問道。

  「吃了幾年蘇俄的大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陳溪橋語氣不善的說道。

  聽到陳溪橋的話,余驚鵲問道:「對我有看法的,是從蘇俄學習回來的?」

  「不然呢?」

  「聽到你破壞了營救行動,死了三個俄國人,這叫喚的比俄國人還要來勁。」陳溪橋看來是心裡有氣,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陳溪橋看到余驚鵲擔憂說道:「不用理會他們,上面是明白人,他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是瞎叫喚。」

  「送去學習的人……」木棟樑欲言又止。

  陳溪橋明白木棟樑想要問什麼,說道:「大部分當然是好的,只有小部分有點小毛病,不用理會。」

  余驚鵲沒有發表意見,這件事情,看來組織高層會考慮,而且應該有應對的辦法,余驚鵲他們不用跟著擔心。

  而且陳溪橋也說的很明白,組織上面並沒有對驚雷做出任何的處罰。

  「這事也不用叫我過來吧。」余驚鵲說道。

  陳溪橋說道:「叫你來不是說這個的。」

  叫余驚鵲來,當然不是說這些,可是這種牢騷陳溪橋忍不住。

  就先發了發牢騷。

  余驚鵲笑著說道:「不用和他們生氣,說說怎麼了?」

  「事情有轉機,蘇俄剛開始態度很堅硬,說他們不可能出問題。」

  「但是我們組織的人態度更加強硬。」陳溪橋說道。

  「更加強硬?」余驚鵲問道。

  「對,組織派去的人,一口咬定就是俄國人這裡出了問題,讓他們調查,不然第三次遇襲,就近在咫尺。」陳溪橋的話,讓余驚鵲疑惑。

  「我們不是沒有證據嗎?」余驚鵲當時沒有證據,只是想要組織說的硬氣一點,誰知道組織說的,好像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一樣。

  陳溪橋好笑的說道:「上面說了,你不這樣說,那些人不會重視的。」

  看到組織上面的決定,余驚鵲覺得好笑,然後問道:「組織還真的敢相信我們。」

  「不光信,演戲還演的比我們想像的真,所以才有了轉機。」陳溪橋對於組織的決定很滿意,也感受到了組織的信任,心情自然不錯。

  只是巨大的信任,就是巨大的壓力,陳溪橋喜悅之下,隱藏著壓力。

  「什麼轉機?」余驚鵲也來了興趣。

  「蘇俄的人,現在也對從日本特務機關裡面逃出來的俄國人將信將疑,所以開始調查。」

  「只是調查之後,沒有發現疑點。」陳溪橋說道。

  「沒有發現疑點,豈不是說組織說錯了。」余驚鵲說道。

  陳溪橋搖頭說道:「因為組織的態度很強硬,所以蘇俄方面的人,也不能完全確認,就想要請我們協助調查。」

  「請我們協助調查?」余驚鵲問道。

  「是,我們得到這些消息,在蘇俄的人看來我們是有能力調查到這件事情的。」陳溪橋的話余驚鵲能理解。

  但是余驚鵲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轉機,是好的轉機,來的路上還以為是不好的事情。

  起碼蘇俄人願意讓他們了解更多的事情了。

  「但是蘇俄方面說了,消息僅僅只有關於這個俄國人的,超出範圍的任何消息,他們都不會提供。」陳溪橋說道。

  其實俄國人不慌嗎?

  蘇俄方面的冰城負責人,已經慌的要死。

  連續兩次被襲擊,而且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作為負責人,他的日子好過嗎?

  不然他怎麼可能讓組織協助調查?

  余驚鵲笑著說道:「放心,就單單只要這個俄國人的資料就足夠了。」

  其實蘇俄方面真的是讓余驚鵲他們調查嗎?

  並不是,他們只是想要看看,地下黨能不能了解到日本特務機關裡面的情況?

  如果可以了解到,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這個俄國人是不是叛變了。

  這才是蘇俄的人,想要的結果。

  只是余驚鵲他們打聽不到,自然就只能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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