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雲海仙門
雲海仙門。
天外之境、雲上神闕，亘古傳說的修真之海、登仙之門。
仙者，玄黃尊首。平冥帝之亂，斬禍世惡龍，居九天之頂，點育英才無數。
昔日九天玄尊、皇儒無上、道皇聖無極、尊佛宿何年，並稱四大創道者。
皇儒無上定亂世而稱皇，成為昊正五道之首，鎮壓德風古道，儒聖明德。
道皇建立道武王谷，是為道界修武總壇，尊佛開創西煌佛界，享譽中西邊界。
而九天玄尊更是一手組建了雲海仙門，仙門所在，虛無縹緲，並不在人世中，位於九天之頂，由盤古雲鯨托起，漂浮蒼穹之上。
九天玄尊意外隕落後，仙門凋零，君奉天出走昊正五道，玉逍遙被困仙腳頂峰天堂之門，由最小的弟子「雲徽子」接任仙門，是為「雲尊」。
今日，一向罕見人跡的仙門之境，突兀出現兩道人影，往雲海仙門而來。
仙門守衛的「天王罪罰陣」一下子有了動靜，卻不是降下天罰，赫見兩個天王巨人抱劍行禮，態度非常恭敬，仿佛家僕遇到了主人。
九天之上，瑞彩飄散，同時出現龍鳳齊鳴，交相輝映，聖潔非凡，似在普天同慶。
「應龍、麟鳳，恭迎少主歸來！」龍鳳化作兩道人影，一男一女，正是仙門兩大護法，應龍無忌、麟鳳璇璣，對來人恭敬行禮。
來者也是一男一女，女子披頭散髮，神態滄桑，被男子牽扶著，凝望前方仙門，眼中帶著追憶，更深藏悲楚。
那男子白髮白袍，儒雅仙氣，身背劍袋，手捧律典，眼神剛毅，面容雖是青年，但卻透著成熟剛正，顯得接近中年人，給人一種穩重安心的感覺。
「母親，昊正五道不適合修養，仙門靈氣充沛，居於世外，清淨無垢，雖無法使您功體修復，但養好傷勢卻是不成問題。」攙扶著女子，男子對應龍、麟鳳點了點頭，緩步走向仙門。
「二師兄，你總算回來了！」一個黑髮秀目，仙風道骨，透著不凡的年輕身影嗖地跑了出來，一臉激動的走了出來，凝望著來人。
他就是雲海仙門當代之主，雲徽子。
「默雲，你現在已經是仙門掌門了。」男子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看著雲徽子，眼含鼓勵欣慰。
他乃是九天玄尊之子，雲海仙門本來的繼承人，如今儒門昊正五道第一道「法儒無私」，御命丹心君奉天。
雲徽子往向一旁散發著悠悠鬼氣的女子，奇怪道：「二師兄，為什麼我看這位……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哪裡見過？」
君奉天道：「因為她就是我的母親，父親的結髮妻子，仙門中有她的畫像，你身為掌門，自然見過。」
「什麼？」雲徽子的神色驚訝，「玄尊之妻，那不就是閻羅鬼後嗎，但她昔日不是已經被玄尊失手錯殺？」
「那不過是我假死而已。」魙天下臉色蒼白，透著虛弱，但睥睨眾生的風采不減，「鬼獄養魔池，吸納鬼魂元力，天地戾氣，能夠使鬼族復活。」
雲徽子凝望著君奉天，後者明白他的意思，牽著魙天下的手道：「母親她的確做過很多錯事，但現在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不再是鬼獄之主，作為她的兒子，君奉天所能做的，唯有保護好她的餘生，儘可能的償還她曾經犯下的罪孽。」
「朕之罪孽，何須你來償還？！」魙天下忽然冷哼一聲，「朕之一生，一切作為皆不後悔，落到如今的下場也不過是報應，何懼之有？滔天罪孽自有己身承擔。」
「母親。」君奉天慨嘆地望著她，眼中充斥悲痛。
魙天下冷冷道：「你是朕與九天玄尊的兒子，但卻一點也不像我們，所以你不了解朕。之所以在鬼獄的死牢里苟延殘喘，不是朕貪生怕死，而是朕知道，會有希望逃出生天，朕所行所做，從來不懼因果報應！」
君奉天再次嘆了口氣。
雲徽子見此情景，急忙道：「二師兄，師……師母，我們還是進入仙門再說吧。」
君奉天點了點頭，帶著魙天下進入雲海仙門。
……
仙門大殿之中，君奉天三人坐下，彼此對視著，氣氛凝固。
過了許久，雲徽子打破僵局，問道：「師母乃是鬼獄之主，因何讓您變得如此模樣？」
魙天下面無表情的道：「不過是一點報應罷了，一個朕本以為能夠掌控的棋子的反噬，的確不差。」
君奉天皺眉道：「可是現在的鬼獄之主，帝龍胤？」
「不錯。」魙天下閉上雙眼，「此人乃是朕為你而準備的一枚棄子，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成為鬼族的一員，為我所用，沒想到卻失控了。」
君奉天有些驚訝：「與我有關？」
魙天下雙眸張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那張正氣凜然的面孔，一字字道：「他本來的容貌，與你一模一樣，這是朕刻意為之，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君奉天搖了搖頭：「據孩兒所知，他現在正在帶兵征討苦境，來勢洶洶，必成蒼生大患，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魙天下臉色一厲：「你又知道什麼，他乃是朕以盤古雙龍龍珠，血元造生而出的盤古龍神，縱然九天玄尊復生，也未必敵手，以你的實力，與他為敵，只是螳臂當車。」
「無論他有多強，君奉天都不能容忍他帶著鬼獄，霍亂神州，荼毒百姓。」君奉天神情堅毅，流溢著堅韌，「何況這本就是您與我造成的，現在只能由孩兒彌平。」
雲徽子在旁道：「盤古雙龍？我似乎在玄尊的手札里看到過有關這個的記載，好像的確是不得了的東西，二師兄你不可衝動。」
君奉天點頭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雲徽子道：「我相信二師兄，不過大師兄現在被困天堂之門，不如我們先去救出他，順便叫上地冥人覺，玄黃三乘、奉天默雲聯手，不信對付不了他區區鬼獄小龍。」
君奉天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魙天下突然走出大殿，「朕要一個人靜一靜。」
君奉天二人對視一眼，沒有跟隨。
離開大殿後，魙天下緩慢的走到一處荒僻之地，蹙眉看向一旁：「你還不出來？」
「功體雖廢，但你的靈覺依舊敏銳。」一道清亮聲音從周遭傳出。
魙天下望去，壓低聲音：「仙蹤無名，你果然與九天玄尊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居然能夠自由出入仙門，而不被發覺。」
「哈，這個世上，除了九天玄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雲海仙門了。」來人輕笑著，現出蹤影，黑髮墨袍，英俊年輕，身材頎長，仙風道骨，玉冠玉劍，一雙眼睛凜冽有神，端注魙天下。
在他出現一刻，遠在鬼獄的嚴涉同時感應，微笑道：「仙蹤無名，魔始眾化之首，終究被我釣出來了……」
天外之境、雲上神闕，亘古傳說的修真之海、登仙之門。
仙者，玄黃尊首。平冥帝之亂，斬禍世惡龍，居九天之頂，點育英才無數。
昔日九天玄尊、皇儒無上、道皇聖無極、尊佛宿何年，並稱四大創道者。
皇儒無上定亂世而稱皇，成為昊正五道之首，鎮壓德風古道，儒聖明德。
道皇建立道武王谷，是為道界修武總壇，尊佛開創西煌佛界，享譽中西邊界。
而九天玄尊更是一手組建了雲海仙門，仙門所在，虛無縹緲，並不在人世中，位於九天之頂，由盤古雲鯨托起，漂浮蒼穹之上。
九天玄尊意外隕落後，仙門凋零，君奉天出走昊正五道，玉逍遙被困仙腳頂峰天堂之門，由最小的弟子「雲徽子」接任仙門，是為「雲尊」。
今日，一向罕見人跡的仙門之境，突兀出現兩道人影，往雲海仙門而來。
仙門守衛的「天王罪罰陣」一下子有了動靜，卻不是降下天罰，赫見兩個天王巨人抱劍行禮，態度非常恭敬，仿佛家僕遇到了主人。
九天之上，瑞彩飄散，同時出現龍鳳齊鳴，交相輝映，聖潔非凡，似在普天同慶。
「應龍、麟鳳，恭迎少主歸來！」龍鳳化作兩道人影，一男一女，正是仙門兩大護法，應龍無忌、麟鳳璇璣，對來人恭敬行禮。
來者也是一男一女，女子披頭散髮，神態滄桑，被男子牽扶著，凝望前方仙門，眼中帶著追憶，更深藏悲楚。
那男子白髮白袍，儒雅仙氣，身背劍袋，手捧律典，眼神剛毅，面容雖是青年，但卻透著成熟剛正，顯得接近中年人，給人一種穩重安心的感覺。
「母親，昊正五道不適合修養，仙門靈氣充沛，居於世外，清淨無垢，雖無法使您功體修復，但養好傷勢卻是不成問題。」攙扶著女子，男子對應龍、麟鳳點了點頭，緩步走向仙門。
「二師兄，你總算回來了！」一個黑髮秀目，仙風道骨，透著不凡的年輕身影嗖地跑了出來，一臉激動的走了出來，凝望著來人。
他就是雲海仙門當代之主，雲徽子。
「默雲，你現在已經是仙門掌門了。」男子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看著雲徽子，眼含鼓勵欣慰。
他乃是九天玄尊之子，雲海仙門本來的繼承人，如今儒門昊正五道第一道「法儒無私」，御命丹心君奉天。
雲徽子往向一旁散發著悠悠鬼氣的女子，奇怪道：「二師兄，為什麼我看這位……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哪裡見過？」
君奉天道：「因為她就是我的母親，父親的結髮妻子，仙門中有她的畫像，你身為掌門，自然見過。」
「什麼？」雲徽子的神色驚訝，「玄尊之妻，那不就是閻羅鬼後嗎，但她昔日不是已經被玄尊失手錯殺？」
「那不過是我假死而已。」魙天下臉色蒼白，透著虛弱，但睥睨眾生的風采不減，「鬼獄養魔池，吸納鬼魂元力，天地戾氣，能夠使鬼族復活。」
雲徽子凝望著君奉天，後者明白他的意思，牽著魙天下的手道：「母親她的確做過很多錯事，但現在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不再是鬼獄之主，作為她的兒子，君奉天所能做的，唯有保護好她的餘生，儘可能的償還她曾經犯下的罪孽。」
「朕之罪孽，何須你來償還？！」魙天下忽然冷哼一聲，「朕之一生，一切作為皆不後悔，落到如今的下場也不過是報應，何懼之有？滔天罪孽自有己身承擔。」
「母親。」君奉天慨嘆地望著她，眼中充斥悲痛。
魙天下冷冷道：「你是朕與九天玄尊的兒子，但卻一點也不像我們，所以你不了解朕。之所以在鬼獄的死牢里苟延殘喘，不是朕貪生怕死，而是朕知道，會有希望逃出生天，朕所行所做，從來不懼因果報應！」
君奉天再次嘆了口氣。
雲徽子見此情景，急忙道：「二師兄，師……師母，我們還是進入仙門再說吧。」
君奉天點了點頭，帶著魙天下進入雲海仙門。
……
仙門大殿之中，君奉天三人坐下，彼此對視著，氣氛凝固。
過了許久，雲徽子打破僵局，問道：「師母乃是鬼獄之主，因何讓您變得如此模樣？」
魙天下面無表情的道：「不過是一點報應罷了，一個朕本以為能夠掌控的棋子的反噬，的確不差。」
君奉天皺眉道：「可是現在的鬼獄之主，帝龍胤？」
「不錯。」魙天下閉上雙眼，「此人乃是朕為你而準備的一枚棄子，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成為鬼族的一員，為我所用，沒想到卻失控了。」
君奉天有些驚訝：「與我有關？」
魙天下雙眸張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那張正氣凜然的面孔，一字字道：「他本來的容貌，與你一模一樣，這是朕刻意為之，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君奉天搖了搖頭：「據孩兒所知，他現在正在帶兵征討苦境，來勢洶洶，必成蒼生大患，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魙天下臉色一厲：「你又知道什麼，他乃是朕以盤古雙龍龍珠，血元造生而出的盤古龍神，縱然九天玄尊復生，也未必敵手，以你的實力，與他為敵，只是螳臂當車。」
「無論他有多強，君奉天都不能容忍他帶著鬼獄，霍亂神州，荼毒百姓。」君奉天神情堅毅，流溢著堅韌，「何況這本就是您與我造成的，現在只能由孩兒彌平。」
雲徽子在旁道：「盤古雙龍？我似乎在玄尊的手札里看到過有關這個的記載，好像的確是不得了的東西，二師兄你不可衝動。」
君奉天點頭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雲徽子道：「我相信二師兄，不過大師兄現在被困天堂之門，不如我們先去救出他，順便叫上地冥人覺，玄黃三乘、奉天默雲聯手，不信對付不了他區區鬼獄小龍。」
君奉天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魙天下突然走出大殿，「朕要一個人靜一靜。」
君奉天二人對視一眼，沒有跟隨。
離開大殿後，魙天下緩慢的走到一處荒僻之地，蹙眉看向一旁：「你還不出來？」
「功體雖廢，但你的靈覺依舊敏銳。」一道清亮聲音從周遭傳出。
魙天下望去，壓低聲音：「仙蹤無名，你果然與九天玄尊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居然能夠自由出入仙門，而不被發覺。」
「哈，這個世上，除了九天玄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雲海仙門了。」來人輕笑著，現出蹤影，黑髮墨袍，英俊年輕，身材頎長，仙風道骨，玉冠玉劍，一雙眼睛凜冽有神，端注魙天下。
在他出現一刻，遠在鬼獄的嚴涉同時感應，微笑道：「仙蹤無名，魔始眾化之首，終究被我釣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