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人之最
帝龍神刃，最終一擊，鋒利縱橫，破裂時空。
君奉天三人氣空力盡，難擋神之至威，陷入絕境。
天空忽然飛來一道龐然身影，氣勢震天，激盪風雲，使得數萬里蒼穹，一片混沌。
「盤古雲鯨？」嚴涉皺了皺眉頭，這頭雲鯨乃是雲海仙門山門所在，天地異種，蘊藏不世神力，雖然因為天地限制，無法化形，所以並未臻至近神之境，但也凌駕頂先天之上，威能絕世。
蓬！
雲鯨龐大的身子遮蓋天穹，散發上古洪荒的不世凶威，衝擊著嚴涉所在。
「就憑你！」眼神帶冷，帝龍刃收起，嚴涉雙掌攤在身前，各現一股光芒，模糊深邃，殺氣凜冽，毀滅萬物。
「吼！」
雲鯨嘶吼，身上激發無窮巨浪，吞沒蒼宇，橫衝直撞，威能狂霸。
嚴涉竟也被它逼退數步。
「很好，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本皇送你上路！」低喝一聲，嚴涉的身影變得無比巨大，頂立天地，仿佛巨人，兩隻手分別抓住雲鯨雙翼。
「放開它！」君奉天劍勢匹練，掃掠過來，攻擊嚴涉周身，卻難破氣罩，無法造成傷害。
這時，雲鯨發出嘶鳴，身上滴落大片的血跡。
「雲鯨，快走啊！」雲徽子長嘯著，望著那巨大的身影，眼眶盡淌出淚水，身為仙門之主，他與雲鯨相處多年，感情深厚，仿佛至親摯友。
「嗚嗚～」雲鯨巨大的雙眼凝望過來，眼中帶著恐懼，但更多的是決然，以及依戀。
「可惡！」雲徽子咆哮著，劍勢狂掃，攻擊著嚴涉，但都如泥牛入海，掀不起波瀾。
「與天為敵，尚有生機。與我為敵，沒有例外！」嚴涉說著意琦行的名言，手臂用力，毫光大作，扯下雲鯨一片肉翼。
雲鯨痛苦嘶鳴著，卻絲毫不退，身上湧現驚世力量，撞向嚴涉。
「不要！」雲徽子大叫著，就要衝上前去，卻被人覺死死攔住，「雲鯨乃是為了給我們爭取生機，才自願犧牲的，不可讓他白白犧牲。」
雲徽子悲慟地攥緊雙掌，望向君奉天，後者咬了咬牙，道：「我們離開，帝龍胤的實力超乎估計，唯有等候時機，才能有機會！」
雲徽子悲慟地望了眼雲鯨，身影轉了過去，三人化作流光，沖向天空。
「吼！」雲鯨欣慰的嘶吼著，不顧身上鮮血淋漓，橫撞著嚴涉。
嚴涉眸眼深沉，再不保留，真元暴涌，籠罩雲鯨周身，毀天滅地的近神之力，剎那摧毀了雲鯨體內一切血肉、骨骼、經脈，讓它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他回頭望著四周的滿目瘡痍，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死亡，是終結一切的唯一方式。今天，我又賜予了很多人終結，不知道這條路的最後，會是誰來終結我？值得期待。」
他笑了笑，擦乾手上的鮮血，目光堅毅，不可撼動，象徵決心與器量。
過了一會，佛業雙身、八面鬼戎來到他身前，「龍皇，我等辦事不利，讓素還真他們逃脫了，還請龍皇責罰。」
「素還真若是這麼容易剷除，也就不是素還真了。」嚴涉擺了擺手，並不在乎，素還真雖然智慧超凡，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亦只能無力回天，並不足以稱為他的大敵。
「天蚩極業，愛禍女戎，你們速速回去，準備諸境合一的大計，本皇要儘快看到成果。」嚴涉吩咐道。
佛業雙身點了點頭，帶著一干邪靈離去。
嚴涉這才看向八面鬼戎、天鬼等鬼族，道：「連番大戰，縱然本皇也損耗不小，先回鬼獄恢復一下，再行追殺。」
「是！」
……
「這裡是仙門的一處據點，非常隱蔽，鬼獄人馬暫時找不到，諸位先在這裡修養。」君奉天把受創不輕的素還真等人帶到一處山谷之中。
素還真點了點頭，感激道：「此番多謝法儒前輩出手相救，素某感激不盡。」
君奉天嘆了口氣：「我終究還是來晚了，否則梵天不至於犧牲。」
「法儒無須自責，你已經做到最好了。」疏樓龍宿在旁道，他是儒門一方之主，與君奉天也是認識，「你與雲徽子、人覺兩位，也都受傷不淺，還需好好修養。」
「嗯。」君奉天點了點頭。
提到犧牲的一頁書，在場之人，無不沉痛。
過了會兒，人覺忽然道：「其實梵天也不是沒有生機。」
素還真驚喜看去：「人覺前輩難道有什麼辦法，能夠使一頁書前輩復活？」
人覺望向雲徽子，道：「昔日玄尊欽點玄黃三乘，各自為天地人三界之首，但其實人覺之上，尚有人之最，玄黃三乘真正的使命，就是輔助人之最。」
君奉天驚訝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難道梵天就是人之最？」他猜出了大概。
人覺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但還需要找天跡、地冥二位好友確認一下。」
雲徽子道：「大師兄被困天堂之門，也的確應該助他出世了，但此事也比較棘手。」
人覺笑道：「此事我已經關注很久了，一切的關鍵就在於一個人。」
素還真問：「誰？」
人覺道：「夸幻之父！」
君奉天皺眉道：「為何此人會與此事有關？」
人覺道：「因為可以接引打開天堂之門的三光鏡，就在他手上，而梵天的生機也在他身上。」
素還真道：「那此人究竟是誰？」
人覺搖了搖頭，嘆道：「夸幻之父，非人非獸、非仙非妖，乃是凌駕於萬物的神秘生物，與原本的人之最浩星探龍有關，卻不知為何，成為了現在的模樣。」
雲徽子道：「那此事就交由我與人覺負責，務必讓大師兄出世，幫助梵天重生，其他的就麻煩二師兄了。」
素還真作揖道：「多謝三位。」
君奉天道：「無須多禮，帝龍胤之禍，本就是我的母親引起，一切都該由我負責到底。」
素還真訝異道：「令尊乃是？」
君奉天道：「原本的鬼獄之主，女帝後魃。」
「什麼？」素還真很驚訝，雖然只是短暫認識，但他也已深深佩服君奉天的正氣凜然，沒想到他居然是人鬼之子。
「關於帝龍胤的一切，還是請我母親親自跟諸位說吧。」君奉天道，「她現在正在此地深處療養。」
素還真點了點頭：「能夠了解帝龍胤的跟腳，對我們消彌鬼獄浩劫，一定有所幫助，多謝。」
君奉天道：「原本我還以為，能夠憑藉自身的力量，解決此事。但現在看來，要想對付帝龍胤，必須團結一切力量，我打算去找一找我的父親九天玄尊留下的玄脈寶鑑。」
君奉天三人氣空力盡，難擋神之至威，陷入絕境。
天空忽然飛來一道龐然身影，氣勢震天，激盪風雲，使得數萬里蒼穹，一片混沌。
「盤古雲鯨？」嚴涉皺了皺眉頭，這頭雲鯨乃是雲海仙門山門所在，天地異種，蘊藏不世神力，雖然因為天地限制，無法化形，所以並未臻至近神之境，但也凌駕頂先天之上，威能絕世。
蓬！
雲鯨龐大的身子遮蓋天穹，散發上古洪荒的不世凶威，衝擊著嚴涉所在。
「就憑你！」眼神帶冷，帝龍刃收起，嚴涉雙掌攤在身前，各現一股光芒，模糊深邃，殺氣凜冽，毀滅萬物。
「吼！」
雲鯨嘶吼，身上激發無窮巨浪，吞沒蒼宇，橫衝直撞，威能狂霸。
嚴涉竟也被它逼退數步。
「很好，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本皇送你上路！」低喝一聲，嚴涉的身影變得無比巨大，頂立天地，仿佛巨人，兩隻手分別抓住雲鯨雙翼。
「放開它！」君奉天劍勢匹練，掃掠過來，攻擊嚴涉周身，卻難破氣罩，無法造成傷害。
這時，雲鯨發出嘶鳴，身上滴落大片的血跡。
「雲鯨，快走啊！」雲徽子長嘯著，望著那巨大的身影，眼眶盡淌出淚水，身為仙門之主，他與雲鯨相處多年，感情深厚，仿佛至親摯友。
「嗚嗚～」雲鯨巨大的雙眼凝望過來，眼中帶著恐懼，但更多的是決然，以及依戀。
「可惡！」雲徽子咆哮著，劍勢狂掃，攻擊著嚴涉，但都如泥牛入海，掀不起波瀾。
「與天為敵，尚有生機。與我為敵，沒有例外！」嚴涉說著意琦行的名言，手臂用力，毫光大作，扯下雲鯨一片肉翼。
雲鯨痛苦嘶鳴著，卻絲毫不退，身上湧現驚世力量，撞向嚴涉。
「不要！」雲徽子大叫著，就要衝上前去，卻被人覺死死攔住，「雲鯨乃是為了給我們爭取生機，才自願犧牲的，不可讓他白白犧牲。」
雲徽子悲慟地攥緊雙掌，望向君奉天，後者咬了咬牙，道：「我們離開，帝龍胤的實力超乎估計，唯有等候時機，才能有機會！」
雲徽子悲慟地望了眼雲鯨，身影轉了過去，三人化作流光，沖向天空。
「吼！」雲鯨欣慰的嘶吼著，不顧身上鮮血淋漓，橫撞著嚴涉。
嚴涉眸眼深沉，再不保留，真元暴涌，籠罩雲鯨周身，毀天滅地的近神之力，剎那摧毀了雲鯨體內一切血肉、骨骼、經脈，讓它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他回頭望著四周的滿目瘡痍，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死亡，是終結一切的唯一方式。今天，我又賜予了很多人終結，不知道這條路的最後，會是誰來終結我？值得期待。」
他笑了笑，擦乾手上的鮮血，目光堅毅，不可撼動，象徵決心與器量。
過了一會，佛業雙身、八面鬼戎來到他身前，「龍皇，我等辦事不利，讓素還真他們逃脫了，還請龍皇責罰。」
「素還真若是這麼容易剷除，也就不是素還真了。」嚴涉擺了擺手，並不在乎，素還真雖然智慧超凡，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亦只能無力回天，並不足以稱為他的大敵。
「天蚩極業，愛禍女戎，你們速速回去，準備諸境合一的大計，本皇要儘快看到成果。」嚴涉吩咐道。
佛業雙身點了點頭，帶著一干邪靈離去。
嚴涉這才看向八面鬼戎、天鬼等鬼族，道：「連番大戰，縱然本皇也損耗不小，先回鬼獄恢復一下，再行追殺。」
「是！」
……
「這裡是仙門的一處據點，非常隱蔽，鬼獄人馬暫時找不到，諸位先在這裡修養。」君奉天把受創不輕的素還真等人帶到一處山谷之中。
素還真點了點頭，感激道：「此番多謝法儒前輩出手相救，素某感激不盡。」
君奉天嘆了口氣：「我終究還是來晚了，否則梵天不至於犧牲。」
「法儒無須自責，你已經做到最好了。」疏樓龍宿在旁道，他是儒門一方之主，與君奉天也是認識，「你與雲徽子、人覺兩位，也都受傷不淺，還需好好修養。」
「嗯。」君奉天點了點頭。
提到犧牲的一頁書，在場之人，無不沉痛。
過了會兒，人覺忽然道：「其實梵天也不是沒有生機。」
素還真驚喜看去：「人覺前輩難道有什麼辦法，能夠使一頁書前輩復活？」
人覺望向雲徽子，道：「昔日玄尊欽點玄黃三乘，各自為天地人三界之首，但其實人覺之上，尚有人之最，玄黃三乘真正的使命，就是輔助人之最。」
君奉天驚訝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難道梵天就是人之最？」他猜出了大概。
人覺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但還需要找天跡、地冥二位好友確認一下。」
雲徽子道：「大師兄被困天堂之門，也的確應該助他出世了，但此事也比較棘手。」
人覺笑道：「此事我已經關注很久了，一切的關鍵就在於一個人。」
素還真問：「誰？」
人覺道：「夸幻之父！」
君奉天皺眉道：「為何此人會與此事有關？」
人覺道：「因為可以接引打開天堂之門的三光鏡，就在他手上，而梵天的生機也在他身上。」
素還真道：「那此人究竟是誰？」
人覺搖了搖頭，嘆道：「夸幻之父，非人非獸、非仙非妖，乃是凌駕於萬物的神秘生物，與原本的人之最浩星探龍有關，卻不知為何，成為了現在的模樣。」
雲徽子道：「那此事就交由我與人覺負責，務必讓大師兄出世，幫助梵天重生，其他的就麻煩二師兄了。」
素還真作揖道：「多謝三位。」
君奉天道：「無須多禮，帝龍胤之禍，本就是我的母親引起，一切都該由我負責到底。」
素還真訝異道：「令尊乃是？」
君奉天道：「原本的鬼獄之主，女帝後魃。」
「什麼？」素還真很驚訝，雖然只是短暫認識，但他也已深深佩服君奉天的正氣凜然，沒想到他居然是人鬼之子。
「關於帝龍胤的一切，還是請我母親親自跟諸位說吧。」君奉天道，「她現在正在此地深處療養。」
素還真點了點頭：「能夠了解帝龍胤的跟腳，對我們消彌鬼獄浩劫，一定有所幫助，多謝。」
君奉天道：「原本我還以為，能夠憑藉自身的力量，解決此事。但現在看來，要想對付帝龍胤，必須團結一切力量，我打算去找一找我的父親九天玄尊留下的玄脈寶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