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平天下 （終）
「國師。」
長期熬夜加上不斷長途奔襲折騰的微微泛黑的臉色和沒有修剪過的胡茬子。滿臉憔悴困頓之色，但是精神卻極為飽滿亢奮的黃得功等了一會之後上前對高陽行禮。
聲如洪鐘般的大聲喊道「各處戰場都已然打掃完畢。此戰共計斬首流寇李逆以下三千三百一十九級，生俘李逆所部偽大學士牛金星以下一百八十五人。繳獲馬匹輜重無算。」
「知道了。」高陽揮了揮手，神色淡然的說道「接下來就開始清掃鄂州附近李自成留下的那些殘餘力量吧。抓不抓俘虜都無所謂，手裡有一些送去京師意思一下就行了。這麼遠的路得吃掉多少糧食？這些人都是經年的悍匪，在北方橫行作惡這麼多年，手上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個個都死有餘辜。」
「國師所言極是。」黃得功心悅誠服的行禮喊道。
黃得功此人極有能力，而且為人心高氣傲，對大明更是忠心耿耿。平常人他可看不上眼。能夠讓他打心眼裡心悅誠服著欽佩的，也只有眼前這位無所不能，一手將大明帝國從深淵之中給拉上來的國師大人了。
「去忙你的事情吧，讓翁之琪進來。」高陽點點頭，讓黃得功出去做事。
「國師！」不一會兒之後，一身戎裝，相貌英挺的翁之琪大步走進了軍帳之中，向著高陽行禮。
翁之琪在明末的時候也是一名非常有節操的將軍。他本名翁玉，原本是一名書生，而且還是杭州府的生員。後來見國勢日衰，外敵入侵，內亂不斷。他就效仿古人班超投筆從戎，改名翁之琪。
他是崇禎丙子科的武狀元，黃得功的麾下總兵。滿清南下過江的時候，黃得功戰死。弘光帝出奔，翁之琪見大勢已去就投水自盡殉國。也是明末少有的有骨氣的人。
對於這種人，高陽向來都是不吝重用的。
此時的翁之琪一點都不像是個書生。容貌英挺，虎背熊腰的七尺昂藏之軀，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威猛虎將的感覺。哪怕是高陽有些時候也會是以貌取人的，看著精神抖擻的翁之琪，高陽微不可查的暗自點頭。
「接下來我準備派兵入四川剿滅張獻忠，我準備任命你為主將。」高陽的話讓翁之琪心頭猛然一震！豁然抬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高陽。
對於從軍之人來說，誰不想領兵出征。獨當一面！？翁之琪完全沒有想到國師居然如此重視他！他參軍才多久？此時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參謀軍官。在總參謀部掛了個名，居然被國師委以重任？！
「嗯？」高陽感覺到了翁之琪的疑慮。眉頭一挑，凌厲的眼神頓時就看了過去。
一瞬間，翁之琪當即就感覺到一股帶著還沒散盡的殺場征伐的凜冽氣息到了近前，高陽那居高臨下的虎目之中光芒威稜四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思頓時安靜了下來。
「國師厚恩，末將感激不盡！」翁之琪的聲音微微發顫，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澎湃豪情。對著高陽就行大禮。這才是真正的知遇之恩吶！
「不錯。」高陽心中暗自點頭，這還像點樣子。拿得起。放得下。敢於承擔責任，這才是男人的樣子。要是翁之琪百般推脫，或是興奮的不能自己。那高陽不介意重新考慮一番這件事情。
頓了頓，高陽收斂起來犀利的目光。輕笑點頭。說道「張獻忠所部為惡多年，惡事做絕。手段甚至比李逆還要殘酷。拿人做軍糧的事情他都做的出來。對於這種人你不需要留什麼情面。」
「末將明白。」翁之琪用力的點了點頭，大聲應道。
張獻忠是個什麼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吃人魔王的外號可不是亂叫的。別的流寇劫掠殺人都是有目的的。要麼為了銀子。要麼為了糧食，要麼就是為了地盤。
可是，他張獻忠殺人從來沒有任何具體的原因。完全就是看心情辦事。心情好的時候可能一個人都不殺。要是趕上他心情不好。那屠城也是常有的事情。
之前在中原腹心之地流竄的時候，張獻忠雖然作惡多端，就連鳳陽的皇陵都給燒了。可是在那麼多的流寇之中也就是屬於拔尖一類。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等到他被李自成逼迫南下，之後一路西行進了四川。就好像突然之間有了什麼化學反應一般，那可真的是將各自惡事做絕了。
當時整個四川上至藩王官員，下至黎明百姓幾乎全都被張獻忠給殺絕了。張獻忠入川之前四川上下在籍人口過四百萬之眾，這還不算那些沒有入籍的。可是等到滿清打敗張獻忠進入四川，重新厘定戶籍的時候，整個四川的活口不過四十萬人！
屠重慶，屠成都。殺絕僧侶和士子。因為麾下川人大將投降，暴怒的張獻忠就開始瘋狂殺人。甚至到了集結兵馬展開殺人大賽的程度。這可都是他的華夏同胞們！
當時要不是李定國拼死力勸，成都早就已經成了一座屍橫遍野的空城。
日後滿清發起大規模的湖廣填四川，就是因為四川已經沒有剩下多少活人了。
高陽微微沉吟片刻之後，聲音漸冷，低聲說道「張獻忠所部唯有李定國人品還算可以，此人可招安或者活捉。其他人等你就看著辦好了。還有。」
高陽垂下眼瞼，聲音冷漠的說道「要是能夠活捉了張獻忠那就最好了。那麼多人慘死在他手裡，不把他送去京師挨上那三千六百刀，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翁之琪頓時就明白了高陽的意思。所謂的看著辦，就是戰場上處理掉就行了。不用抓起來送去京師示眾那麼麻煩。而李定國和張獻忠就是國師點名要的人。一個是要活著去招安，一個是活著去受那活剮之刑！
「四川那邊山高林密，張獻忠所部又長於偷襲埋伏。你要多加小心。」高陽頓了頓，提高聲量，接著說道「你帶著兩萬步軍和所有的夜不收們進去。善於使用咱們的優勢，儘快剿滅張獻忠。明白了嗎？」
「末將領命！」翁之琪再次大聲應道。他此刻突然收到天降大禮，正是心情激盪的時候。當真是高陽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好了，自己去挑選部隊。找後勤官商量物資供給的事情，去做準備吧。」高陽拿起自己那塊做工精美的中軍大印在書案上的任命文書上按下大印。拿起文書吹了口氣，遞給一旁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的翁之琪，笑了笑，說道「去吧，好好做。」
「你這是想培養他們？是不是提升的太快了？」翁之琪興奮莫名的離開之後，原點才出聲問道。
「嗯。」高陽點點頭，淡然說道「雖然有總參謀部在把握全局，可是自然人軍將們也不能少。像是翁之琪和黃得功他們都是經過歷史考驗的忠勇之士。給他們機會沒什麼不可以的。至於提升太快什麼的，我這裡不講論資排輩。有德有才者就有位置。」
「這事你做決定就好。」原點應了一聲之後，接著問道「你這次不親自去四川了？」
「我哪有那麼多的時間？」高陽微微搖頭，擺手嘆氣說道「世界這麼大，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忙的過來？要是所有事情都要我去做，那我早該被累死了。」
「說的也是。」原點笑呵呵的說道「那你不去打仗，準備去哪裡？帶著這些重犯們回京師？」
高陽抬手捂住額頭，無奈說道「都說了不能什麼事情都我去做，押解犯人這種小事情難道也要我做？黃得功去做就可以了。」
「那你準備去哪裡？」原點好奇的追問道。
高陽眉梢一揚。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既然來了這裡，當然要去江南看一看了。」
「江南？！」
......
為禍天下多年，在整個大明帝國都掀起了滔天波瀾的闖王李自成所部在江南被京營全殲！
消息一出，天下震驚。
雖然早已經猜到擊滅了關外強悍建虜的京營收拾李自成必然是沒有問題。可是誰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李自成麾下數萬精銳老營兵馬自從過了漢水之後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被圍剿一空。他們甚至都沒有能夠組織起像樣的抵抗。李自成和他麾下的那些赫赫有名的軍將們或是被殺。或是被擒。除了一個李過可能是隻身逃走之外，其他人無一逃脫！
曾經席捲天下的闖王所部煙消雲散。此刻大明天下真正還能算的上是成規模的也就只剩下了盤踞四川的張獻忠所部。其餘各處的流寇們雖然聲勢不小，可是他們大多都是裹挾著流民以數量取勝。在精銳的官軍面前完全沒有什麼抵抗的力量。
曾經風起雲湧，幾乎將大明帝國葬送掉的大規模起義。已經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了。
之前名不見經傳的翁之琪帶著兩萬餘名京營精銳西進四川去剿滅張獻忠。而被崇禎皇帝寄予厚望的黃得功則帶著大隊人馬押解著牛金星等匪首們渡江北上，往京師而去。崇禎皇帝已經快要等的不耐煩了。
黃得功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一路上順手清繳那些小股流寇。而左良玉在襄陽城被打垮之後。那些割地為王的大明軍將們同樣膽戰心驚。生怕這支京營對他們下手，紛紛望風而降。一時之間，大明帝國好似重新回到了最巔峰的時代。
這一切的最大功臣，大明帝國的國師大人則是乘坐著海軍的戰船沿江而下，一路來到了繁華富裕的江南！
長期熬夜加上不斷長途奔襲折騰的微微泛黑的臉色和沒有修剪過的胡茬子。滿臉憔悴困頓之色，但是精神卻極為飽滿亢奮的黃得功等了一會之後上前對高陽行禮。
聲如洪鐘般的大聲喊道「各處戰場都已然打掃完畢。此戰共計斬首流寇李逆以下三千三百一十九級，生俘李逆所部偽大學士牛金星以下一百八十五人。繳獲馬匹輜重無算。」
「知道了。」高陽揮了揮手，神色淡然的說道「接下來就開始清掃鄂州附近李自成留下的那些殘餘力量吧。抓不抓俘虜都無所謂，手裡有一些送去京師意思一下就行了。這麼遠的路得吃掉多少糧食？這些人都是經年的悍匪，在北方橫行作惡這麼多年，手上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個個都死有餘辜。」
「國師所言極是。」黃得功心悅誠服的行禮喊道。
黃得功此人極有能力，而且為人心高氣傲，對大明更是忠心耿耿。平常人他可看不上眼。能夠讓他打心眼裡心悅誠服著欽佩的，也只有眼前這位無所不能，一手將大明帝國從深淵之中給拉上來的國師大人了。
「去忙你的事情吧，讓翁之琪進來。」高陽點點頭，讓黃得功出去做事。
「國師！」不一會兒之後，一身戎裝，相貌英挺的翁之琪大步走進了軍帳之中，向著高陽行禮。
翁之琪在明末的時候也是一名非常有節操的將軍。他本名翁玉，原本是一名書生，而且還是杭州府的生員。後來見國勢日衰，外敵入侵，內亂不斷。他就效仿古人班超投筆從戎，改名翁之琪。
他是崇禎丙子科的武狀元，黃得功的麾下總兵。滿清南下過江的時候，黃得功戰死。弘光帝出奔，翁之琪見大勢已去就投水自盡殉國。也是明末少有的有骨氣的人。
對於這種人，高陽向來都是不吝重用的。
此時的翁之琪一點都不像是個書生。容貌英挺，虎背熊腰的七尺昂藏之軀，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威猛虎將的感覺。哪怕是高陽有些時候也會是以貌取人的，看著精神抖擻的翁之琪，高陽微不可查的暗自點頭。
「接下來我準備派兵入四川剿滅張獻忠，我準備任命你為主將。」高陽的話讓翁之琪心頭猛然一震！豁然抬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高陽。
對於從軍之人來說，誰不想領兵出征。獨當一面！？翁之琪完全沒有想到國師居然如此重視他！他參軍才多久？此時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參謀軍官。在總參謀部掛了個名，居然被國師委以重任？！
「嗯？」高陽感覺到了翁之琪的疑慮。眉頭一挑，凌厲的眼神頓時就看了過去。
一瞬間，翁之琪當即就感覺到一股帶著還沒散盡的殺場征伐的凜冽氣息到了近前，高陽那居高臨下的虎目之中光芒威稜四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思頓時安靜了下來。
「國師厚恩，末將感激不盡！」翁之琪的聲音微微發顫，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澎湃豪情。對著高陽就行大禮。這才是真正的知遇之恩吶！
「不錯。」高陽心中暗自點頭，這還像點樣子。拿得起。放得下。敢於承擔責任，這才是男人的樣子。要是翁之琪百般推脫，或是興奮的不能自己。那高陽不介意重新考慮一番這件事情。
頓了頓，高陽收斂起來犀利的目光。輕笑點頭。說道「張獻忠所部為惡多年，惡事做絕。手段甚至比李逆還要殘酷。拿人做軍糧的事情他都做的出來。對於這種人你不需要留什麼情面。」
「末將明白。」翁之琪用力的點了點頭，大聲應道。
張獻忠是個什麼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吃人魔王的外號可不是亂叫的。別的流寇劫掠殺人都是有目的的。要麼為了銀子。要麼為了糧食，要麼就是為了地盤。
可是，他張獻忠殺人從來沒有任何具體的原因。完全就是看心情辦事。心情好的時候可能一個人都不殺。要是趕上他心情不好。那屠城也是常有的事情。
之前在中原腹心之地流竄的時候，張獻忠雖然作惡多端，就連鳳陽的皇陵都給燒了。可是在那麼多的流寇之中也就是屬於拔尖一類。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等到他被李自成逼迫南下，之後一路西行進了四川。就好像突然之間有了什麼化學反應一般，那可真的是將各自惡事做絕了。
當時整個四川上至藩王官員，下至黎明百姓幾乎全都被張獻忠給殺絕了。張獻忠入川之前四川上下在籍人口過四百萬之眾，這還不算那些沒有入籍的。可是等到滿清打敗張獻忠進入四川，重新厘定戶籍的時候，整個四川的活口不過四十萬人！
屠重慶，屠成都。殺絕僧侶和士子。因為麾下川人大將投降，暴怒的張獻忠就開始瘋狂殺人。甚至到了集結兵馬展開殺人大賽的程度。這可都是他的華夏同胞們！
當時要不是李定國拼死力勸，成都早就已經成了一座屍橫遍野的空城。
日後滿清發起大規模的湖廣填四川，就是因為四川已經沒有剩下多少活人了。
高陽微微沉吟片刻之後，聲音漸冷，低聲說道「張獻忠所部唯有李定國人品還算可以，此人可招安或者活捉。其他人等你就看著辦好了。還有。」
高陽垂下眼瞼，聲音冷漠的說道「要是能夠活捉了張獻忠那就最好了。那麼多人慘死在他手裡，不把他送去京師挨上那三千六百刀，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翁之琪頓時就明白了高陽的意思。所謂的看著辦，就是戰場上處理掉就行了。不用抓起來送去京師示眾那麼麻煩。而李定國和張獻忠就是國師點名要的人。一個是要活著去招安，一個是活著去受那活剮之刑！
「四川那邊山高林密，張獻忠所部又長於偷襲埋伏。你要多加小心。」高陽頓了頓，提高聲量，接著說道「你帶著兩萬步軍和所有的夜不收們進去。善於使用咱們的優勢，儘快剿滅張獻忠。明白了嗎？」
「末將領命！」翁之琪再次大聲應道。他此刻突然收到天降大禮，正是心情激盪的時候。當真是高陽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好了，自己去挑選部隊。找後勤官商量物資供給的事情，去做準備吧。」高陽拿起自己那塊做工精美的中軍大印在書案上的任命文書上按下大印。拿起文書吹了口氣，遞給一旁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的翁之琪，笑了笑，說道「去吧，好好做。」
「你這是想培養他們？是不是提升的太快了？」翁之琪興奮莫名的離開之後，原點才出聲問道。
「嗯。」高陽點點頭，淡然說道「雖然有總參謀部在把握全局，可是自然人軍將們也不能少。像是翁之琪和黃得功他們都是經過歷史考驗的忠勇之士。給他們機會沒什麼不可以的。至於提升太快什麼的，我這裡不講論資排輩。有德有才者就有位置。」
「這事你做決定就好。」原點應了一聲之後，接著問道「你這次不親自去四川了？」
「我哪有那麼多的時間？」高陽微微搖頭，擺手嘆氣說道「世界這麼大，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忙的過來？要是所有事情都要我去做，那我早該被累死了。」
「說的也是。」原點笑呵呵的說道「那你不去打仗，準備去哪裡？帶著這些重犯們回京師？」
高陽抬手捂住額頭，無奈說道「都說了不能什麼事情都我去做，押解犯人這種小事情難道也要我做？黃得功去做就可以了。」
「那你準備去哪裡？」原點好奇的追問道。
高陽眉梢一揚。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既然來了這裡，當然要去江南看一看了。」
「江南？！」
......
為禍天下多年，在整個大明帝國都掀起了滔天波瀾的闖王李自成所部在江南被京營全殲！
消息一出，天下震驚。
雖然早已經猜到擊滅了關外強悍建虜的京營收拾李自成必然是沒有問題。可是誰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李自成麾下數萬精銳老營兵馬自從過了漢水之後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被圍剿一空。他們甚至都沒有能夠組織起像樣的抵抗。李自成和他麾下的那些赫赫有名的軍將們或是被殺。或是被擒。除了一個李過可能是隻身逃走之外，其他人無一逃脫！
曾經席捲天下的闖王所部煙消雲散。此刻大明天下真正還能算的上是成規模的也就只剩下了盤踞四川的張獻忠所部。其餘各處的流寇們雖然聲勢不小，可是他們大多都是裹挾著流民以數量取勝。在精銳的官軍面前完全沒有什麼抵抗的力量。
曾經風起雲湧，幾乎將大明帝國葬送掉的大規模起義。已經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了。
之前名不見經傳的翁之琪帶著兩萬餘名京營精銳西進四川去剿滅張獻忠。而被崇禎皇帝寄予厚望的黃得功則帶著大隊人馬押解著牛金星等匪首們渡江北上，往京師而去。崇禎皇帝已經快要等的不耐煩了。
黃得功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一路上順手清繳那些小股流寇。而左良玉在襄陽城被打垮之後。那些割地為王的大明軍將們同樣膽戰心驚。生怕這支京營對他們下手，紛紛望風而降。一時之間，大明帝國好似重新回到了最巔峰的時代。
這一切的最大功臣，大明帝國的國師大人則是乘坐著海軍的戰船沿江而下，一路來到了繁華富裕的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