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密室~政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元慶,劉家老爺過來了,你要不要現在見他?」

  聽到了帳外親兵的稟報,楊嬌~娘忙夾~緊了雙腿,不讓李元慶的大手更深入肆虐。

  李元慶自是明白楊嬌~娘的心思。

  此時,哪怕楊嬌~娘已經為他李元慶生下了一兒一女,已經穩穩的坐實了李元慶三夫人的位置,更有龐大的近乎是巨無霸一般的霧雨閣在手,便是比之宮中貴妃,在實權上,怕也絕不多承讓。

  但~~,因為出身的卑賤,楊嬌~娘的骨子裡,其實還是有著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時時存在著的自卑感……

  她非常害怕,因為李元慶與她的相處,會耽誤了李元慶的正事兒。

  「啪。」

  李元慶忽然用力在楊嬌~娘豐滿的翹~臀上抽了一巴掌,「嬌~娘,在爺我身邊,你若是再這般,爺我可真生氣了啊。」

  李元慶這一巴掌力氣雖然不大,卻是近乎將楊嬌~娘的眸子裡打出水來。

  當然,對於楊嬌~娘,李元慶又怎能真正捨得打她?

  楊嬌~娘只能放鬆了一些,讓李元慶為所欲為,低聲嬌嗔道:「元慶,這,這劉家老爺,畢竟是有頭有臉的大士紳。咱們若這麼晾著他,總歸,總歸是不太好吧?」

  李元慶不由嗤之以鼻的一笑:「嬌~娘,若是以前,咱們或許要放低身段,甚至~,要去討好這些士紳,但現在嘛!老子就算晾他一天,他又能怎的?」

  說著,李元慶一把將楊嬌~娘抱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他的虎皮寶座上,笑道:「嬌~娘,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老話?叫做風水輪流轉!現在,這風水~~,已經輪到那咱們這邊了!」

  楊嬌~娘這時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

  現在,已經不是李元慶去求著這些士紳們做事情了,而是~~,李元慶要篩選這些士紳們。

  尤其是此時。

  這劉家二少爺劉茂才,犯錯、失德在先,若是劉家老爺剛過來,李元慶就直接去見他,這就顯得,是他李元慶太急切,有些太掉分了。

  「德行。」

  楊嬌~娘不由嬌嗔著白了李元慶一眼,已經相通了其中關節,她又怎的肯浪費這種機會?

  她早就看出來,李元慶被那個較弱可憐、但骨子裡卻又充滿了說不出韻味的趙小秀兒,勾起了一身火氣,她又怎的能不幫李元慶敗火?

  楊嬌~娘小嘴小心在李元慶的胸口上咬了一口,片刻,像是一條軟若無骨的美女蛇一般,一路向下……

  …………

  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夕陽已經西下,暮色籠罩在大地,凜冽的北風愈演愈烈,仿似又要下雪了,李元慶這才不疾不徐、神清氣爽的從大帳里走出來,大步來到了客帳這邊。

  客帳內。

  劉家家主劉民修,已經在這裡枯坐了半個多時辰,親兵們接連給他換了三波的茶水,也早已經涼透了。

  他簡直做夢也沒有想到啊。

  他費盡了心思、找了無數的關係門路,想巴結,卻是一直巴結不上的李元慶,竟然被他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一下子給得罪了個通透。

  在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這位德高望重、便是比縣太爺說話還好使的劉老爺,差點就想直接拿起菜刀,把他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給剁了啊。

  但劉二少爺、劉茂才,就算是再不成器,再不像樣,也畢竟是他的種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是人呢?

  劉民修只得收拾起滿腔的怒意,急急趕過來李元慶營地這邊,看看這事情,到底還有沒有挽救的可能。

  如果真不行,他也只能是選擇丟車保帥了。

  慶幸的是,他這二兒子,雖然莽,雖然跳,有些不成溜,但畢竟是他的種,總算不是太傻,幾乎是懸崖勒馬般,把這件事情,暫時穩住了。

  尤其是在得知,李元慶並沒有直接在公眾場合,把劉茂才拿下,劉民修便已經知道,這事情,非但不是一件壞事,反而可能是一件通天的大好事兒。

  只不過,李元慶畢竟威名太甚了。

  尋常老百姓們,對李元慶的威名,就算有耳聞,卻是體會不深。

  但劉民修卻是一直跟口外有聯繫,也只有他親身接觸遼地,知曉、熟悉遼地的情況,尤其是遼西走廊之外的情況,才更清晰的明了,李元慶的能量,究竟是有多麼恐怖啊。

  皇太極都把老奴的嫡親血脈、麼格格聰古倫,許配給他李元慶為妾……

  他劉民修又有什麼資本,在李元慶的面前叫板?

  此時,雖然知道李元慶給他們劉家『留了門』,但劉民修心中卻依然非常忐忑,不知道該到底怎麼面對李元慶的威勢。

  這樣的感覺,在他的人生中,真的是寥寥無幾。

  片刻,帳門口門帘被人打開,一個極為高大強健的身影,大步笑著朝裡面走過來,「呵呵。劉員外,著實是不好意思啊。元慶有不少軍務纏身,怠慢了劉員外,還請劉員外多多包涵啊。」

  一看李元慶高大的身影,再加之仿若是泰山壓頂一般的雄渾氣勢,劉民修便已經明了,正主兒來了!

  瞬間,他有些老邁的身軀,幾乎像是彈簧一般彈起來,忙拱手行禮道:「李軍門,犬子無禮,哎……真是把我們老劉家的老臉,都給丟盡了啊!也幸虧是李軍門您,寬厚仁德,要不然,老朽真是不敢想像啊。李軍門,您放心,這件事情,我們老劉家,必定會給李軍門一個交代!」

  「呵呵。」

  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

  聰明人與聰明人說話,就是這般簡單。

  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

  也無怪乎這老劉家,能在這窮鄉僻壤里,卻擁有連通著京師的巨大能量了。

  這老劉頭,是個明白人啊。

  片刻,李元慶笑著大步坐在了一旁的主座上,笑道:「劉員外,咱們坐下說話。」

  劉民修登時也反應了過來,簡直如獲大赦,忙恭敬對李元慶一拱手,半個屁股,小心坐在了鹿皮墩子上。

  忙又小心從懷裡,掏出來一份禮單,雙手,恭敬遞到李元慶面前,「李軍門,老朽可是早就久仰您的大名了啊。可惜,卻一直苦於沒有門路,無緣相見。區區薄禮,還請李軍門切莫推辭。」

  李元慶接過禮單,掃視一眼,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禮單上,僅是現銀,就有兩萬兩,再加之雜七雜八的寶貝、禮物,怕最少能值個四五萬兩銀子了。

  莫說是這窮鄉僻壤里了,哪怕是放在京師,這也是絕對的大手筆了。

  這位劉老爺,不只是個明白人,更是個能人啊!

  李元慶笑著把玩著手裡的禮單,卻並沒有直接表明態度,笑道:「劉員外的美意,元慶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啊。但今日能得見劉員外,元慶也是榮幸之至啊。」

  雖然李元慶在心裡,對這些豪紳士族,並沒有太多的好感,但老朱與天下士紳共天下。

  國朝這兩百多年下來,這一因由,早已經是根深蒂固。

  再直白點說,這天下,是朱氏皇族的天下,是豪紳士族的天下,但~,跟普通老百姓,關係卻不是太大……

  在後世,島國一直有一個『規範』,或者是叫不成文的規矩,叫做『密室~政治』。

  直接從字面意思來解釋,就是~~,有什麼事兒,咱們關起門來商量。

  而具體事實上,卻也是八~九不離十,就是如此。

  下午時,楊磊之所以直接對劉二少爺動手,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是因為他看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

  有些話,絕不能在外面說。

  老百姓那邊,走個過場就可以了。就算李元慶也看這劉二公子相當不爽,但~,讓李元慶直接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這劉二公子的小腦袋切下來,直接豎立了劉家這麼一個強敵,李元慶可不傻,又怎會如此妄為?

  說到底。

  這劉家二少爺雖然囂張,但他與李元慶之間,卻並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說白了,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兒,引發的小矛盾,遠非不可化解,並不是不可調和的階級矛盾。

  依照李元慶此時的實力,蕩平劉家,滅了劉家滿門,只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一切做完,甚至,可能還花不了半個時辰。

  但就像米國最著名的總統,林肯說的那句話,「這棟破房子,你若直接把它拆掉,肯定是不能維持了。但你若仔細的修修補補,它應該還是可以住些時日的。」

  冰凍三尺,遠非是一日之寒那。

  豪紳士族雖然可惡,霸占了絕大多數的國家資源,卻只繳納很少的稅負,甚至是直接不繳納稅負,但他們卻也擁有著最好的教育資源,無論是說話辦事兒,還是為人處世,很明顯,他們要比老百姓,要好打交道的多。

  李元慶此時雖強,但李元慶也非常明白,他現在,更需要的,不是百姓,而是豪紳士族的支持。

  此時,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李元慶笑著把玩著手裡的禮單,並沒有直接把禮單收入懷中。

  劉民修也不多話,只是恭敬的等待著李元慶的下文。

  兩人大概沉默了五六分鐘,李元慶笑道:「劉老爺在口外做的是什麼生意?」

  劉民修早有腹案,忙恭敬拱手笑道:「讓李帥您見笑了。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買賣。以私鹽、糧食、布匹綢緞,還有一些雜貨為主。李帥您放心,涉及忌諱的東西,我們劉家,是絕不敢亂來的。」

  說著,劉民修看李元慶的臉色無異樣,忙又小心解釋道:「李帥,您也知道。這幾年的光景,買賣不好做啊。便是口外那邊,也……老朽現在,往那邊賣東西倒是其次,主要是想從那邊,多收一些東西過來……」

  所謂的收東西,無論就是藥材、皮毛之類的後金特產,當然,也會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卻又價值不菲的東西。

  比如說,戰馬,或是由大明往後金走私俏麗的漢人女子,或者是從後金走私白種女人。

  裡面的道行是五花八門。

  李元慶對此自是心知肚明。

  劉民修自然也明白,在這方面,李元慶才是行家裡手,也不敢隱瞞,將他所涉及的行當,基本都對李元慶介紹了一遍。

  說完,他恭謹的看著李元慶,大氣兒也不敢喘,等待著李元慶發聲。

  半晌,李元慶這才笑著點了點頭,卻並未著急表態,而是掏出雪茄盒,取出一支雪茄,笑著擺在劉民修眼前,「劉員外,要不要來一支?」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