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四婆的師弟
同一晚，後半夜。
天台上，有一對男女在擺攤子燒烤。
「親愛的，你要多吃點哦~」
額頭上有一道疤的警察阿亮，摟著個濃妝艷抹的流鶯，說話極膩歪人。
「謝謝親愛的，人家要吃雞翅膀啦~」
「我幫你烤~」
阿亮噘/著嘴，慢慢朝流鶯臉上湊，就在這時「咳咳」，一聲咳嗽聲傳來。
兩人如驚弓鳥趕緊分開。
「你個臭小子，在這裡幹什麼？想嚇死我啊！」
阿輝抱著腦袋喊道：「不是啊sir！我找你是有急事救命啊！」
「救命？沒空，我給你三秒鐘趕緊消失，不然就把你抓到警局裡去！」
「親愛的，你好威風啊！」流鶯雙手抱在胸前，眼中閃爍著崇拜。
「咳咳，那當然了！」
「喂，阿亮你好好看看我啊，我是你的阿輝叔叔啊！」
「阿輝叔叔？」
阿輝使勁點頭：「對啊對啊，你想起來了？」
阿亮一腳踹在阿輝腿彎，讓他不慎跪在地上。
「連老子的便宜都敢占？」
「你……我問你，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是誰資助你上學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
阿輝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是我啊，我就是當年的阿輝，給你/媽媽錢，讓你上學的阿輝啊！」
「阿輝叔叔如果活到現在，至少也要六七十歲了，你比我年齡還小，騙鬼啊！」
「我當年就是被蘇雄殺了，才投胎的嘛！」
見阿亮不信自己，阿輝轉頭對著流鶯問道：「他是不是說自己額頭的那道疤是抓賊的時候留下的？」
「對啊對啊，好帥的！」
「那是他小時候和女孩兒跳繩自己磕的！」
「他是不是還說，他老爸死的很英勇啊？」阿輝又問。
見流鶯繼續點頭，他繼續揭老底道：「他老爸是掉茅坑裡溺死的，老媽是戲院前賣甘蔗的！」
「好啊，你什麼都是騙我的！」流鶯大怒。
「不是啊，親愛的你聽我說……」阿亮想解釋，但見流鶯扭過頭去不理自己，他就知道要先搞定阿輝，不然這到嘴的肉又要飛了。
「你說你是阿輝叔叔，總要有證明吧？如果我老媽出來，我就……」
呼~
一陣陰風吹，挎著籃子，剛死沒多久的阿亮媽飄了出來。
「老媽，你怎麼上來了……」阿亮臉色強裝鎮定，流鶯「啊」大叫著逃跑了。
「小亮你聽到了沒？以後如果叔叔有需要，就算拿命，也要報答叔叔，這是你欠叔叔的，一定要還！」
一句話，仿佛跨越了三十年。
阿亮的記憶仿佛回到了那天夜裡，他媽媽在賣甘蔗，他和小女孩兒一起跳皮筋玩。
一時不慎，他磕了個跟頭，腦門留下道疤。
英俊的律師阿輝叔叔走了過來，塞了許多錢給他媽媽。
「一定要還的……」
阿亮點頭：「我知道了媽，對了我爸怎麼樣？」
「你爸在下面好著，就是身上有點味道，要不要我叫他上來？」
「不用，不用了」阿亮連連擺手。
「蘇雄把我的屍骨葬在了三衰七敗穴上，所以我才一直倒霉，現在我們要先去把我上輩子的屍骨挖出來，找個好地方埋起來，然後再把小蓉的人皮燈籠要回來！」
「好！」
兩人並肩離去。
阿亮媽的身影在兩人離去後又出現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輩子如果不還的話，下輩子你給阿輝叔叔當牛做馬也還不清的，阿亮……」
欠的債一定會還的，就算這輩子躲過了，下輩子會連本帶利還回來的，一點也少不了。
鬼影緩緩消散，完成了這件事，她也該去投胎了。
阿輝兩人來到了當年的埋葬處。
三衰七敗穴，上面還有個小賭場。
「位置在……」阿輝咬牙找，根據四婆給的線索看，竟然在茅廁！
「我去找，你在這裡想辦法托住他們！」阿亮很自覺的拍了拍阿輝的肩膀，該還帳的時候到了，不就是闖一闖茅廁嗎？
一進茅廁，一股臭味刺鼻而來。
「我曹，不會真的在坑底下吧！」
阿亮是揣著連命都搭上的覺悟來的，但挖茅坑，他還沒心理準備，而且這裡連個工具都沒有，要在別人反應過來之前挖到屍骨。
「只能用手了！」阿亮咬牙低頭去刨。
茅廁外，三局，阿輝輸的一塌糊塗。
「送錢啊小子？」
「再來一局！」阿輝掏了掏身上所有的錢，咬牙拍在桌子上。
已經見識了阿輝衰神般的運氣後，其他人一窩蜂的壓在另一邊，他賭大，別人就是小。
「開！」
「我曹！贏了！」
阿輝哈哈笑著收錢，他轉運了，說明屍骨被挖出來了！
「救命啊！有鬼啊！」
茅廁里傳來的聲音，將賭徒嚇跑了一大半。
開賭的老闆不爽踹開了茅廁門：「好你個阿亮，竟然把我茅廁給我挖了！……鬼啊！」
真的有鬼，整個小賭場，一瞬間只剩下阿輝阿亮兩人，以及一個抹著濃妝，穿著紅袍的女鬼。
「夫人……」阿輝瞬間記起來了，這是他當年抱著，被電扇削斷了脖子的夫人！
「阿輝！我要殺了你！」
她的怨念竟然與阿輝的屍骨葬在了一起，看來也是出於蘇雄之手！
……
黑夜下的尖沙咀，
警察局，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小跑著衝進了警察局。
「這位先生，你找誰啊？」
「sir，我是來保釋人的。」
「保釋？誰啊？」
「四婆！」
在警察帶領下，男人見到了四婆。
「四婆，來人保釋你了，你可以走了」警局的人都知道，阿亮想抓古惑仔阿輝，但這個老太婆非要幫阿輝頂罪，這才把她關了進來，大家都怕老太婆突然咽氣，一句重話都沒敢說。
「阿英！」四婆見到來人大喜。
「四姐，我聽警察聯繫才知道這回事，……你，怎麼進警局了？」
「師傅當年和我說過，欠的債要還，我這是為了還債，現在是無債一身輕啊」四婆扭了扭/腰。
「四婆，阿亮sir打電話找你啊！」
電話遞過來，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吼聲：「四婆救命啊，我們碰到只女鬼！」
「女鬼？」男人皺眉。
「這就是我欠債的那人嘍，阿英，既然你來了，就幫忙救救他吧……」
天台上，有一對男女在擺攤子燒烤。
「親愛的，你要多吃點哦~」
額頭上有一道疤的警察阿亮，摟著個濃妝艷抹的流鶯，說話極膩歪人。
「謝謝親愛的，人家要吃雞翅膀啦~」
「我幫你烤~」
阿亮噘/著嘴，慢慢朝流鶯臉上湊，就在這時「咳咳」，一聲咳嗽聲傳來。
兩人如驚弓鳥趕緊分開。
「你個臭小子，在這裡幹什麼？想嚇死我啊！」
阿輝抱著腦袋喊道：「不是啊sir！我找你是有急事救命啊！」
「救命？沒空，我給你三秒鐘趕緊消失，不然就把你抓到警局裡去！」
「親愛的，你好威風啊！」流鶯雙手抱在胸前，眼中閃爍著崇拜。
「咳咳，那當然了！」
「喂，阿亮你好好看看我啊，我是你的阿輝叔叔啊！」
「阿輝叔叔？」
阿輝使勁點頭：「對啊對啊，你想起來了？」
阿亮一腳踹在阿輝腿彎，讓他不慎跪在地上。
「連老子的便宜都敢占？」
「你……我問你，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是誰資助你上學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
阿輝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是我啊，我就是當年的阿輝，給你/媽媽錢，讓你上學的阿輝啊！」
「阿輝叔叔如果活到現在，至少也要六七十歲了，你比我年齡還小，騙鬼啊！」
「我當年就是被蘇雄殺了，才投胎的嘛！」
見阿亮不信自己，阿輝轉頭對著流鶯問道：「他是不是說自己額頭的那道疤是抓賊的時候留下的？」
「對啊對啊，好帥的！」
「那是他小時候和女孩兒跳繩自己磕的！」
「他是不是還說，他老爸死的很英勇啊？」阿輝又問。
見流鶯繼續點頭，他繼續揭老底道：「他老爸是掉茅坑裡溺死的，老媽是戲院前賣甘蔗的！」
「好啊，你什麼都是騙我的！」流鶯大怒。
「不是啊，親愛的你聽我說……」阿亮想解釋，但見流鶯扭過頭去不理自己，他就知道要先搞定阿輝，不然這到嘴的肉又要飛了。
「你說你是阿輝叔叔，總要有證明吧？如果我老媽出來，我就……」
呼~
一陣陰風吹，挎著籃子，剛死沒多久的阿亮媽飄了出來。
「老媽，你怎麼上來了……」阿亮臉色強裝鎮定，流鶯「啊」大叫著逃跑了。
「小亮你聽到了沒？以後如果叔叔有需要，就算拿命，也要報答叔叔，這是你欠叔叔的，一定要還！」
一句話，仿佛跨越了三十年。
阿亮的記憶仿佛回到了那天夜裡，他媽媽在賣甘蔗，他和小女孩兒一起跳皮筋玩。
一時不慎，他磕了個跟頭，腦門留下道疤。
英俊的律師阿輝叔叔走了過來，塞了許多錢給他媽媽。
「一定要還的……」
阿亮點頭：「我知道了媽，對了我爸怎麼樣？」
「你爸在下面好著，就是身上有點味道，要不要我叫他上來？」
「不用，不用了」阿亮連連擺手。
「蘇雄把我的屍骨葬在了三衰七敗穴上，所以我才一直倒霉，現在我們要先去把我上輩子的屍骨挖出來，找個好地方埋起來，然後再把小蓉的人皮燈籠要回來！」
「好！」
兩人並肩離去。
阿亮媽的身影在兩人離去後又出現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輩子如果不還的話，下輩子你給阿輝叔叔當牛做馬也還不清的，阿亮……」
欠的債一定會還的，就算這輩子躲過了，下輩子會連本帶利還回來的，一點也少不了。
鬼影緩緩消散，完成了這件事，她也該去投胎了。
阿輝兩人來到了當年的埋葬處。
三衰七敗穴，上面還有個小賭場。
「位置在……」阿輝咬牙找，根據四婆給的線索看，竟然在茅廁！
「我去找，你在這裡想辦法托住他們！」阿亮很自覺的拍了拍阿輝的肩膀，該還帳的時候到了，不就是闖一闖茅廁嗎？
一進茅廁，一股臭味刺鼻而來。
「我曹，不會真的在坑底下吧！」
阿亮是揣著連命都搭上的覺悟來的，但挖茅坑，他還沒心理準備，而且這裡連個工具都沒有，要在別人反應過來之前挖到屍骨。
「只能用手了！」阿亮咬牙低頭去刨。
茅廁外，三局，阿輝輸的一塌糊塗。
「送錢啊小子？」
「再來一局！」阿輝掏了掏身上所有的錢，咬牙拍在桌子上。
已經見識了阿輝衰神般的運氣後，其他人一窩蜂的壓在另一邊，他賭大，別人就是小。
「開！」
「我曹！贏了！」
阿輝哈哈笑著收錢，他轉運了，說明屍骨被挖出來了！
「救命啊！有鬼啊！」
茅廁里傳來的聲音，將賭徒嚇跑了一大半。
開賭的老闆不爽踹開了茅廁門：「好你個阿亮，竟然把我茅廁給我挖了！……鬼啊！」
真的有鬼，整個小賭場，一瞬間只剩下阿輝阿亮兩人，以及一個抹著濃妝，穿著紅袍的女鬼。
「夫人……」阿輝瞬間記起來了，這是他當年抱著，被電扇削斷了脖子的夫人！
「阿輝！我要殺了你！」
她的怨念竟然與阿輝的屍骨葬在了一起，看來也是出於蘇雄之手！
……
黑夜下的尖沙咀，
警察局，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小跑著衝進了警察局。
「這位先生，你找誰啊？」
「sir，我是來保釋人的。」
「保釋？誰啊？」
「四婆！」
在警察帶領下，男人見到了四婆。
「四婆，來人保釋你了，你可以走了」警局的人都知道，阿亮想抓古惑仔阿輝，但這個老太婆非要幫阿輝頂罪，這才把她關了進來，大家都怕老太婆突然咽氣，一句重話都沒敢說。
「阿英！」四婆見到來人大喜。
「四姐，我聽警察聯繫才知道這回事，……你，怎麼進警局了？」
「師傅當年和我說過，欠的債要還，我這是為了還債，現在是無債一身輕啊」四婆扭了扭/腰。
「四婆，阿亮sir打電話找你啊！」
電話遞過來，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吼聲：「四婆救命啊，我們碰到只女鬼！」
「女鬼？」男人皺眉。
「這就是我欠債的那人嘍，阿英，既然你來了，就幫忙救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