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試探與反試探
老嬤嬤被氣了個倒仰。
奈何右大王已經發話，便是她也無法反駁。
她忍著氣，帶著袁寶兒領了衣裳和料子，「身為大王的貼身丫鬟，該有的禮數和氣度不能少。」
「你的衣裳暫且就這一套，換洗的你儘快做出來，不要給主子丟臉。」
袁寶兒看著鮮亮的料子，一臉無辜，「可是我不會做。」
老嬤嬤匪夷所思，「你也是個大姑娘了，怎地竟然連個衣裳都不會做？」
「我打小跟著阿爹走南闖北，飯都吃不飽，哪兒有什麼閒工夫弄這個。」
「想要新衣裳去成衣店買一套就是了，還用那麼費事。」
袁寶兒反倒對老嬤嬤那一套嗤之以鼻。
老嬤嬤無語，「成衣店做得能跟自己做得一樣？」
「每個人的身量胖瘦都不一樣，你就保證買的都合身？」
「合不合身有啥，反正都是衣裳，穿了就行唄，」袁寶兒比他還振振有詞。
老嬤嬤被她氣的腦瓜子疼，指了指外頭，「隨便你怎麼辦，反正後天我必須看到這些料子都變成衣裳。」
「這個好辦，」袁寶兒抱著一疊料子走了。
老嬤嬤揉著額頭，痛苦不已。
幾個跟著伺候內院的湊過來，「那就是個土包子，您管她幹嗎，且看她出醜，到時主子定然不會容她。」
老嬤嬤瞪幾人，「主子出醜，你們很高興？」
「不知道隔壁院住著誰，還在這兒拱火，我看你們都是活膩歪了。」
眾人說歸說，其實心裡還是挺怕這個喜怒無常的主子的。
聽得老嬤嬤這麼說，眾人一鬨而散。
老嬤嬤繼續揉著腦瓜子，收拾東西，準備去盯著右大王的晚飯。
袁寶兒溜達去集市，轉悠一圈沒找到老兵。
問了人力里的人，說是跟個挺貴氣的人走了。
袁寶兒就跟他打聽了來人的樣子，抱著料子去成衣鋪，要求他們儘快把布料變成衣裳，同時要求料子都得對得上，哪怕碎布碴子都不能少。
那斤斤計較的樣子，十足的才剛爆發的土包子。
難為完掌柜，袁寶兒溜溜達達的回去。
其後一個小廝溜進去，一刻鐘不到，他又跑出來，跟袁寶兒前後腳的回去。
右大王得知袁寶兒所為，忍不住吃吃的笑。
「這丫頭，可真是雁過拔毛。」
「沒聽說誰家做衣裳，還得把邊角料拿回來的。」
他沉吟了下，「你去挑幾匹送過去，跟老闆說，照著她尺寸做，餘下的料子，歸老闆了。」
小廝小心翼翼的拱手，快速退出去。
右大王瞧著他一副受驚兔子樣的模樣，眼底一片陰沉。
院子門口，袁寶兒扛著掃把，又開始下一輪的橫掃。
塵土飛揚，弄得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右大王站在那裡，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欺負完人，又理所當然的撂挑子，忍不住笑。
這丫頭也虧得是他，要是換了那個狗東西，只怕分分鐘就把她砍了。
右大王在心裡感慨自己商量，隔著窗戶把她喊過來。
「以後就別掃院子裡，你是我貼身丫鬟，這事也不是你乾的。」
「哦，」袁寶兒愣愣的，「那我幹什麼？」
「什麼也不用干，」就她這樣子，右大王真的是什麼也不敢讓她干。
看她欺負別人有意思，但他絕不想當其中一員。
「那多不好啊，」袁寶兒嘿嘿的笑，「我聽說貼身丫鬟工錢可高了，我不能白拿工錢不是？」
「你放心，以後有你幹的事，」右大王不懷好意的笑。
袁寶兒莫名覺得後脊樑發涼。
右大王見她不自在的搖頭晃腦，微微的笑。
感覺還挺敏銳。
晚上，吃過晚飯，右大王就帶上袁寶兒逛園子。
說是園子，其實就是個不大的院子，周圍種著點竹子，中間養了點花草。
這點東西，要是在夏國，只怕連袁寶兒的後罩房的偏院都不如，但在這裡，這裡卻已經算得上是一景。
右大王饒有興致的在竹林里散步，「夏國這樣的地方很多吧？」
袁寶兒想了下，「是挺多，還挺大，我小時候住的地方後面就有，每到下完雨，我都會過去。」
右大王轉頭看她。
袁寶兒笑眯眯，「嫩嫩的筍子可好吃了，運氣好還能抓到竹鼠和竹蟲。」
「主子你吃過嗎？可好吃了。」
右大王的表情扭曲了下，乾乾呵了聲，放棄跟她討論情懷。
袁寶兒面上一臉莫名，心裡暗笑，看他這回還有什麼可說。
遠處傳來一陣說話聲，右大王的臉幾乎是瞬間就黑下來。
袁寶兒就知道，他的死對頭一準是到了。
她有點緊張，因為顧晟就在那邊，以他的本事必然不可能只做個嘍囉，袁寶兒很怕他也混成親衛，貼身保護的那種。
左大王和王妃相攜而來，瞧見右大王，他呵呵一笑，刻意帶著王妃過來。
「兄長好雅興，竟然來竹林聽雅韻。」
袁寶兒緊張盯著那邊，確定沒有顧晟，她默默垂下眼。
右大王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樹葉聲，還雅韻，顯你文雅啊。」
左大王一笑，「兄長不知道嗎？自古以來，世人皆奉竹為君子，其音也為雅韻。」
他呵呵的笑，「兄長不知，也不足為奇，畢竟兄長可是連千字文都沒記全的人呢。」
他哈哈大笑，帶著掩嘴低笑的王妃得意離開。
袁寶兒偷偷看右大王，見他面上氣惱，但是等到左大王走遠，他就若無其事的往竹子裡頭去。
袁寶兒跟了兩步，明知故問，「主子不生氣？」
右大王左右瞄了瞄，「我記得昨天晚上飄了點雨，你找找有沒有筍，明天正好當小菜。」
袁寶兒呆呆哦了聲，果真找起來。
還別說，真的找到三個。
右大王來了興致，非要自己來拔，其中一個還挺大，右大王拔了半天都不行，就指了袁寶兒，「你來。」
袁寶兒過去，一下子就薅出來，樂滋滋的道：「主子，明天早上有好吃的了。」
「就知道吃，」連力氣都比不過個丫頭，右大王沒好氣的哼道。
袁寶兒被罵，也不生氣，還樂滋滋的美著。
奈何右大王已經發話，便是她也無法反駁。
她忍著氣，帶著袁寶兒領了衣裳和料子，「身為大王的貼身丫鬟，該有的禮數和氣度不能少。」
「你的衣裳暫且就這一套，換洗的你儘快做出來，不要給主子丟臉。」
袁寶兒看著鮮亮的料子，一臉無辜，「可是我不會做。」
老嬤嬤匪夷所思，「你也是個大姑娘了，怎地竟然連個衣裳都不會做？」
「我打小跟著阿爹走南闖北，飯都吃不飽，哪兒有什麼閒工夫弄這個。」
「想要新衣裳去成衣店買一套就是了，還用那麼費事。」
袁寶兒反倒對老嬤嬤那一套嗤之以鼻。
老嬤嬤無語，「成衣店做得能跟自己做得一樣？」
「每個人的身量胖瘦都不一樣，你就保證買的都合身？」
「合不合身有啥，反正都是衣裳，穿了就行唄，」袁寶兒比他還振振有詞。
老嬤嬤被她氣的腦瓜子疼，指了指外頭，「隨便你怎麼辦，反正後天我必須看到這些料子都變成衣裳。」
「這個好辦，」袁寶兒抱著一疊料子走了。
老嬤嬤揉著額頭，痛苦不已。
幾個跟著伺候內院的湊過來，「那就是個土包子，您管她幹嗎，且看她出醜，到時主子定然不會容她。」
老嬤嬤瞪幾人，「主子出醜，你們很高興？」
「不知道隔壁院住著誰，還在這兒拱火，我看你們都是活膩歪了。」
眾人說歸說，其實心裡還是挺怕這個喜怒無常的主子的。
聽得老嬤嬤這麼說，眾人一鬨而散。
老嬤嬤繼續揉著腦瓜子，收拾東西，準備去盯著右大王的晚飯。
袁寶兒溜達去集市，轉悠一圈沒找到老兵。
問了人力里的人，說是跟個挺貴氣的人走了。
袁寶兒就跟他打聽了來人的樣子，抱著料子去成衣鋪，要求他們儘快把布料變成衣裳，同時要求料子都得對得上，哪怕碎布碴子都不能少。
那斤斤計較的樣子，十足的才剛爆發的土包子。
難為完掌柜，袁寶兒溜溜達達的回去。
其後一個小廝溜進去，一刻鐘不到，他又跑出來，跟袁寶兒前後腳的回去。
右大王得知袁寶兒所為，忍不住吃吃的笑。
「這丫頭，可真是雁過拔毛。」
「沒聽說誰家做衣裳，還得把邊角料拿回來的。」
他沉吟了下，「你去挑幾匹送過去，跟老闆說，照著她尺寸做，餘下的料子，歸老闆了。」
小廝小心翼翼的拱手，快速退出去。
右大王瞧著他一副受驚兔子樣的模樣，眼底一片陰沉。
院子門口，袁寶兒扛著掃把，又開始下一輪的橫掃。
塵土飛揚，弄得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右大王站在那裡，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欺負完人，又理所當然的撂挑子，忍不住笑。
這丫頭也虧得是他，要是換了那個狗東西，只怕分分鐘就把她砍了。
右大王在心裡感慨自己商量，隔著窗戶把她喊過來。
「以後就別掃院子裡，你是我貼身丫鬟，這事也不是你乾的。」
「哦，」袁寶兒愣愣的，「那我幹什麼？」
「什麼也不用干，」就她這樣子，右大王真的是什麼也不敢讓她干。
看她欺負別人有意思，但他絕不想當其中一員。
「那多不好啊，」袁寶兒嘿嘿的笑，「我聽說貼身丫鬟工錢可高了，我不能白拿工錢不是？」
「你放心，以後有你幹的事，」右大王不懷好意的笑。
袁寶兒莫名覺得後脊樑發涼。
右大王見她不自在的搖頭晃腦，微微的笑。
感覺還挺敏銳。
晚上，吃過晚飯，右大王就帶上袁寶兒逛園子。
說是園子，其實就是個不大的院子，周圍種著點竹子，中間養了點花草。
這點東西，要是在夏國，只怕連袁寶兒的後罩房的偏院都不如，但在這裡，這裡卻已經算得上是一景。
右大王饒有興致的在竹林里散步，「夏國這樣的地方很多吧？」
袁寶兒想了下，「是挺多，還挺大，我小時候住的地方後面就有，每到下完雨，我都會過去。」
右大王轉頭看她。
袁寶兒笑眯眯，「嫩嫩的筍子可好吃了，運氣好還能抓到竹鼠和竹蟲。」
「主子你吃過嗎？可好吃了。」
右大王的表情扭曲了下，乾乾呵了聲，放棄跟她討論情懷。
袁寶兒面上一臉莫名，心裡暗笑，看他這回還有什麼可說。
遠處傳來一陣說話聲，右大王的臉幾乎是瞬間就黑下來。
袁寶兒就知道，他的死對頭一準是到了。
她有點緊張，因為顧晟就在那邊，以他的本事必然不可能只做個嘍囉，袁寶兒很怕他也混成親衛，貼身保護的那種。
左大王和王妃相攜而來，瞧見右大王，他呵呵一笑，刻意帶著王妃過來。
「兄長好雅興，竟然來竹林聽雅韻。」
袁寶兒緊張盯著那邊，確定沒有顧晟，她默默垂下眼。
右大王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樹葉聲，還雅韻，顯你文雅啊。」
左大王一笑，「兄長不知道嗎？自古以來，世人皆奉竹為君子，其音也為雅韻。」
他呵呵的笑，「兄長不知，也不足為奇，畢竟兄長可是連千字文都沒記全的人呢。」
他哈哈大笑，帶著掩嘴低笑的王妃得意離開。
袁寶兒偷偷看右大王，見他面上氣惱，但是等到左大王走遠，他就若無其事的往竹子裡頭去。
袁寶兒跟了兩步，明知故問，「主子不生氣？」
右大王左右瞄了瞄，「我記得昨天晚上飄了點雨，你找找有沒有筍，明天正好當小菜。」
袁寶兒呆呆哦了聲，果真找起來。
還別說，真的找到三個。
右大王來了興致，非要自己來拔，其中一個還挺大，右大王拔了半天都不行，就指了袁寶兒，「你來。」
袁寶兒過去，一下子就薅出來，樂滋滋的道：「主子，明天早上有好吃的了。」
「就知道吃，」連力氣都比不過個丫頭，右大王沒好氣的哼道。
袁寶兒被罵，也不生氣，還樂滋滋的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