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邊是一室溫馨,另外一邊,卻有人倒了大霉。

  第三十一章

  與黎星辰被傅庭深親手餵醒酒湯的高級待遇不同, 嚴州的方法就簡答粗暴了許多。

  一盆冰水下去,就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也能醒過來。

  「誰?」十一月的天已經泛涼,一通冰水劈頭蓋臉地潑下, 張澤新一個激靈從地上坐了起來, 「哪個孫子潑我?」

  「張少爺。」嚴州走到張澤新面前, 語氣泛著涼意。

  這個時間點他本來應該下班了, 卻因為這個人耽誤到了現在。

  抹了抹頭頂的水珠,張澤新從地上坐了起來,兇狠的目光在觸及到嚴州的一瞬間軟了下來,就連聲音也低了幾分:

  「嚴助理?」

  「正是在下。」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張澤新, 嚴州眼中划過一絲諷刺,攤上這麼個兒子, 張德康也是祖上積德。

  看到嚴州, 張澤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不是在參加《山河》的殺青宴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他這是在哪兒?嚴州又怎麼會在這裡?

  嚴州平時跟在傅庭深的身邊,可以說是寸步不離,他在這裡, 那傅七爺呢?

  「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做了傅庭深的助理, 察言觀色是基本技能,平時嚴州就連傅庭深的心思都能猜個七八, 更別說張澤新這種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二世祖。

  「那嚴助理在這裡是因為?」張澤新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不敢有絲毫放肆。

  誰不知道,嚴州代表著傅七爺的臉面?某種程度上嚴州說的話, 等同於傅七爺說的話。

  在進入盛世的時候,張德康就曾經對張澤新耳提面命,盛世中有很多人不能得罪,傅庭深占據榜首,而嚴州,便是僅次於傅庭深的人物。

  「自然是專門為了張少爺而來,」嚴州看了看四周,將張澤新提溜到沙發上後,便抄了個椅子坐在了張澤新的對面,「張少爺運氣不好,若是早些醒過來,或許還能看到七爺。」

  這話中的深意,讓張澤新通體泛涼。

  他父親不過是盛世集團持股非常少的一個股東,平時他與傅庭深沒有絲毫交集,何德何能能夠見到傅庭深?

  緊貼在身上冰冷濕潤的衣服正在提醒著張澤新這件事根本不簡單,不知道是因為衣服,還是因為心中那股預感,張澤新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泛著涼意。

  「不知道……我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七爺了?」咽了咽口水,即使心中在不願意想這個可能性,張澤新也必須問出口。

  嚴州作為集團助理,權利甚至在總經理之上,從來不會說無用的廢話,若不是事關七爺,嚴州又怎麼可能提到他?

  看來這個二世祖還不算太笨,至少現在已經反應過來了。

  「聽說張少爺很會喝酒?」嚴州向張澤新面前的茶几揚了揚下巴,語氣略有諷刺。

  「不……不算!」怎麼這話題又跳到了喝酒上面?張澤新心中隱約猜到了些什麼,線索僅僅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到張澤新沒有抓住。

  但是順著嚴州的動作,張澤新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茶几之上,這個時候,張澤新才發現茶几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瓶,無一不是以烈聞名的高濃度酒。

  「剛剛不是就挺能喝的嗎?」嚴州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警告,仿佛是讓張澤新想好了再說話。

  「是……是……是挺能喝。」張澤新還能怎麼辦?這種情況,不能喝也得能喝。

  此時張擇新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是卻完全不敢抬手去擦。

  「那就請吧,」嚴州對著茶几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別浪費了七爺的一番心意。」

  「我……」張澤新此時哪裡還能再喝?

  剛剛和黎星辰一起就喝了不少,喝得還雜,現在看著眼前的酒瓶就是一陣眩暈,但是「七爺」兩個字壓在前面,張澤新沒有任何選擇。

  只能試探性地拿起最小的一個酒瓶,顫著手往嘴裡送,卻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送了好幾次都沒能將瓶口放到嘴邊。

  「怎麼?張少爺是對七爺有什麼不滿?」嚴州見狀,非但沒有絲毫同情,甚至語氣也加重了兩分。

  張澤新連連搖頭,將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扶住酒瓶,好歹將瓶口送進了嘴中,不敢看嚴州的表情,仰頭便向嘴裡灌。

  嚴州不喊停,張澤新也不敢放下,好半天喝完一瓶後,小心翼翼地看了嚴州一眼,然後重新拿了一瓶,繼續。

  「嘔——」

  第二瓶還沒見底,張澤新就喝不下去了,一把將酒瓶放下,扶著茶几吐了一地,酸腐味瞬間蔓延至整個房間。

  「嘖,」聽著張澤新幾乎快要將膽汁吐出來的聲音,嚴州向後撤了撤,「想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七爺了?」

  吐過之後,張澤新已經能夠思考兩分,腦海中漸漸有了一絲猜測,但是依舊搖了搖頭:

  「我……什麼地方做錯了?」

  「你不該覬覦七爺的人,懂嗎?」原本計劃讓張澤新將一桌子的酒全都喝下去,不過房間裡這股子酸爽的味道讓嚴州決定儘快結束,「七爺吩咐了,有些東西你要是管不住,那就別要了。」

  雖然不知道黎星辰和七爺是什麼關係,但嚴州可以肯定,這個關係一定不一般,至少嚴州從來沒見過傅庭深今天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