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又見面了
第一次召開縣委常委會。孟宇翰這個癟吃的痛苦。一傢伙個正科級。而且都是實權要職。***。一縣裡。幾多這樣的實權科級干*？比較起來。梁國強那個政法委書記的兼職。倒可以忽略不計了。以前嚴玉成在的時候。就已經主要的層干換的差不多了。又再加上這三個。後自己這個縣委書記說話還靈光嗎？
嘿嘿。休說以後。便是現在。似乎也沒人拿自己當盤菜。
瞧瞧吳秋陽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意思？討論幹部任免的時候。柳晉才只說了寡淡無味的「我也同意」四個字。然後就在哪裡與唐海天擠眉弄眼。
毫無疑問。在縣委常委會上真正說話算數的。不是自己這個縣委書記。而是柳晉才和唐海天。
孟宇翰也算的官場老油子了。從政這許多年來。卻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複雜的情況。看來這縣委書記未必是個香。弄不好就要搞個灰頭土臉收場。
思來想去。孟書記按捺不住。叫上司機開車去了地區。連秘書都沒帶。
他的秘書。也是縣辦給他安排。一點不摸底。孟宇翰可信不過。
孟宇翰前腳剛出縣大院。唐海天的電話就打到了老爸的辦公室。
老爸凝神聽著。隨後微微一笑。平靜地道：「他愛去哪裡去哪裡我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海天書記。委全會和人代會地事情。要辛苦你抓緊一點了……嗯。好的。再見！」
嚴玉成調任寶州市之前。曾經與唐海天有過一次單獨的長談。具體說些什麼。只有他倆知。老爸也只聽嚴玉成後來說個大概。其實便算嚴玉成不找唐海天談這次話。唐海天的位置也擺的很正老早就將老爸當成上級來看了。
如今孟宇翰橫插一槓子。不但搶走了老爸的縣委書記。等於也搶走了唐海天的縣革委會主任。
當然純粹從政爭鬥的層面上看。唐海天也不是完全沒有別的選擇。譬如他也可以選擇與孟宇翰合作合夥打壓老爸。最後將老爸擠走了事。他亦可順勢接任縣革委主任。但是唐海天是個辦實事的人。見證了老爸地能力和一心為民的精神之後。深受感動。要他為了一個正縣級位置。徹底放棄自的原則可不容易。
可以說。嚴玉成調離之後。向陽縣仍然處於「嚴成時代」他所遺留下來地那個堅定的團結的班子依然在高效運轉。只不過領頭羊換成了老爸。
毫無疑問。孟宇翰是去找劉舉討計去了。至於劉舉教了他何種招術不的而知。孟宇翰回來之後。開始頻繁地下基層。甚至不能按時趕回縣裡地時候。連縣委常委會都委託給老爸主持。
既然暫時掌控不了常委會。索性做個甩手掌柜。由的你們去折騰。我泡在基層以縣委一把手之尊。基層的幹部還是要好逢迎的。既遮了面子。又的了好名聲。一舉兩的。
不能不說。這是個不錯的招術。一下子點了老爸和唐海天的要害。
這兩位都是實誠君子型的。你孟宇翰擺出咄咄逼人的架勢。人家自然要聯手反彈。如今孟宇翰什麼都不。什麼都放權。老爸和唐海天反倒不好意思。覺不的寸進尺過為己甚。許多事情上都小心起來。不隨便侵奪他縣委書記的權力。
老爸和唐海天講究良謙恭。本衙內可沒有那麼大氣度。上輩子草根。鎮日為生存餬口忙忙碌碌。這輩子好不容易弄了個「向陽縣衙內第一」的頭銜。焉能輕易拱手讓出？
而且孟躍進到向陽縣地表現。尤其讓我生氣。
這小子才來沒幾天。就和馬智寬的兒子馬才勾搭上了。幾日光景。兩人就好的如同穿了一條褲子。進則同進。出則同出。
反正馬才雖然在民政局掛了個名字。說是國家工作人員。卻甚少正經上過什麼班。至於孟躍進。以就是在青安縣交通局上班的。孟宇翰來向陽縣上任。老婆孩子的工作自然一併轉了過來。還是在交通局。
交通局這塊。一貫就是馬智寬負責的。還是鄭興雲擔任縣革委第一副主任的時候。便將交通口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頭。馬智寬擔任縣革委常務副主任之後。依舊分管交通口。孟進進了交通局。難怪這麼快便跟馬才打的火熱。也算緣來有自。
這也沒什麼。孟躍既然來了向陽縣。總是要交幾個朋友的。難不成大不出二門不邁？
但這小子不該沒事跑到「巧巧麵包屋」來瞎逛。
「巧兒。叫經緯哥在南方市給咱們找一找。看看有沒有更先進的麵包機。我們店裡。也該技術革新。是一成不變的吐司。時間長了。顧客要倒胃口了。」
我舒適地躺在竹躺椅里。一邊捏著醬牛肉放進口裡一邊說道。
南方市。就是d省的省會。眼下南方第一大城市。隨著去年央在沿海地區設立四個經濟特區作為改革開放地試點。南方市改革開放的步子也逐漸加快。許多新型的機器設備漸出現在市面上了。
這個時候提出巧巧包屋「技術革新」。算的上與時俱進。
「哎。那你寫封信。我去寄。」
梁巧快樂地答應著
縣裡的勾心鬥角一點都沒影響到她。因為我在店子裡面很少說這些事情。
沒有必要嘛。
只要她開心。我也開心了。
「嘿嘿。電話機都裝一年了。還老是要寫信。有了先進地技術設備就要學會經常使用」
我笑著站起身。抓過老式的搖把電話。開始接駁千里之外的南方市。
雖說「技術設備先進」了。通過總機轉接。要順利接通梁經緯所在部隊。也頗為不易。鼓了十幾分鐘。運氣還不錯居然通了。
「餵。請梁連長接話……」
梁經緯去年年底已經正式升任連長了這位二級戰鬥英雄硬是要。升官升的蠻快的。考慮到六年後他就要擔任副團。這個時候上到連長的位置也屬常。
約莫等了四五分鐘。話那頭才響起梁經緯鏗鏘的聲音。
「你好。我是梁經緯請問你哪？」
「呵呵。經緯哥。是我。柳俊……訓練挺忙地吧？嚴明還好不……哦？都成訓練標兵了？了
啊……」
聽說嚴明這位「花太歲」居然成了訓練標兵。我不禁一陣歡喜。嚴玉成和解英若是知這個消息。更不知要如何高興了。
「……是這樣的。經緯哥。你要是有空的話。哪天上市里去轉悠一回給巧兒再買兩新式地烤麵包機……對。要花樣比較多的。現有的這兩台。功能太單一了。滿足不了人民群眾日益增長地旺盛需求啊……哈哈……」
我打著官腔跟梁經緯開玩笑。
「巧兒。過來過來。經緯哥要同你說話呢……」
梁巧興奮地跑了過。如同一個活潑美麗的精靈。
「哥。你好嗎……」
巧兒開口就是這麼一沒營養的話。惹的我偷偷直笑饒有興趣地站在一旁聽她和梁經緯說話。自然。換作別人。這麼是極不禮貌地。
眼見的巧兒輕薄笑。高興非凡。我也不自禁的歡喜。
「喲。好漂亮的妹仔……」
忽然。一個怪聲在店門外響起。
我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不用扭頭看也知道是孟躍進。安縣的口音與向陽縣的口音有很大不同。況且我還聽他說過不少屁話。他討厭的怪聲深入腦海。再也不會忘記。
我轉過頭只見孟躍進還是那個裡流氣的打扮。盯著梁少蘭猛流口水。
與梁巧一樣。梁少蘭也長的甚是漂亮。身材豐滿。有一股已婚少*婦特有的韻味。
「哪來地阿飛小流氓？」
卻是幫工梁秀菊在做仗馬之鳴。打從收拾完曹生之後。黑子傳下話去。倒是再沒有亂七八糟的阿飛混混來店裡亂流口水了。
梁少蘭老實本份。梁秀菊卻不是省油的燈。聽孟躍進一口外地強調。流里流氣的。自然生氣。覺的這人也太不識相了。
「你說誰呢？小騷……」
孟躍進幾曾被人家如此不留情面地呵斥過。頓時板下臉。
「你個臭流氓。你媽……」
梁秀菊豈是好惹的。見孟躍進居然敢先開口罵人。立馬翻臉。向陽縣「三字經」流水價涌將出來。孟躍進家祖宗十八代女性一一問候到位。無一漏！
孟躍進氣的臉皮紫漲。額頭青筋爆綻。想要衝進來打人吧。又隔著高高的櫃檯。舉起手掌想要拍下去。櫃檯又是全玻璃。蒙頭蒙腦來一下子。孟公子的手掌免不保。想要反唇相譏。梁秀菊口齒何等&#o9;。孟公子直是插不進去！
「餵。你閉嘴。你知道他是誰嗎？」
孟公子身後的跟班於忍耐不住。來為主子撐場面打旗號了！
「左右不過是個不開眼的小
罷了。難道還是縣委書記地兒子不成？」
我背著手慢慢走過。冷笑道。
這個跟班卻也來頭不小。乃是堂堂縣革委常務副主任馬智寬的公子馬才。
馬才自覺與孟躍進保持半步的距離。仿佛這是縣委會裡的排名一般。滿臉諂媚神情。狗腿的很。瞧著讓人不爽。
「小俊。是你？」
馬才大吃一驚。
剛才我背對外在打電話。馬才的注意力又全集在梁少蘭漂亮的臉龐之上。卻是未曾留意到我。
「喲。是馬公子啊！」
我繼續冷笑。
「這麼說來。這位眾耍流氓的真是孟書記的少爺了？嘖嘖。這要傳出去可有多不好啊。縣委書記和縣革委常務副主任的兒子當街耍
。調戲婦女。嘿嘿。人家還以為我們向陽縣和青安縣一樣。沒有王法呢……」
孟躍進這時自然也認出了我。也知道我是柳晉才的兒子。見我言辭鋒銳。緊緊扣住當街耍流氓調戲婦女這頂大帽子。頓時有些慌神。
「哎。你不要亂說啊。我們……我們哪有耍流氓？」
「嘿嘿。孟公子。在青安縣耍流氓調戲婦女還不夠。又跑到向陽縣來耍氓了。好啊。我也不冤枉你。們請公安局地誌過來評評理……巧兒。打電話給國強叔。請馬上過來……」
馬才嚇了一跳。這個「國強叔」該不是公安局的梁局長吧？他可是知道我和梁局長的師徒關係的。忙陪著笑道：「小俊。都是誤會。哪裡用著驚動梁局長&#o9;」
「誤會？才哥。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人。你還是離他遠點。免連累你！」
對馬才。我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咱的打擊對象只有孟家父子。兩旁不相干的人。請自覺站開些。免的「誤傷」。
「你什麼意思？」
孟躍進也火了。瞪起了一雙牛蛋眼睛。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小子。他老子在青安縣做縣委副書記的時候。已經十分囂張跋扈。如今孟宇翰正經做了縣委書記。一把手。他就更加狂的沒邊了。焉肯向一個半大孩子服軟？
「沒什麼意思。咱們還是請公安的同志來評理好了……巧兒。怎麼還不打電話？馬上請梁局長過來。」
孟躍進脖子一冷笑道：「過就過來。誰怕啊？」
見這位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馬才急了眼。
雖說只是「口花花」了兩句。進了公安局問題也不大。事情總是能說清楚的。怕的是公安局把這事告訴他老子。上回「淫穢聚會」的事情。他可是被馬智寬收拾的不善。這要又讓公安局的同志告上一狀。估計「馬主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再說。「淫穢聚會」那事。他還欠著我一個大人情呢。
「孟哥。算了。我們走吧……」
馬才向我訕笑著連連點頭。拉起孟躍進就走。
其實孟躍進也是硬著頭皮充好漢。有了台階下。也就順坡下驢。哼哼了兩聲。隨著馬才走了。
「秀菊姐。好樣的。對這種小流氓。就是不能客氣。」
我笑著豎起大拇指。誇獎梁秀菊。
「那是……哎。小俊。他們是誰啊？」
「你管他是誰呢。你國強叔可是公安局長！」
我笑道。
沒必要將孟躍進和馬才的身份告訴她。沒的嚇著人家女孩子。
我想了想。抓起電話要通了治安大隊。
「程哥。晚上一起喝個酒。」（
嘿嘿。休說以後。便是現在。似乎也沒人拿自己當盤菜。
瞧瞧吳秋陽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意思？討論幹部任免的時候。柳晉才只說了寡淡無味的「我也同意」四個字。然後就在哪裡與唐海天擠眉弄眼。
毫無疑問。在縣委常委會上真正說話算數的。不是自己這個縣委書記。而是柳晉才和唐海天。
孟宇翰也算的官場老油子了。從政這許多年來。卻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複雜的情況。看來這縣委書記未必是個香。弄不好就要搞個灰頭土臉收場。
思來想去。孟書記按捺不住。叫上司機開車去了地區。連秘書都沒帶。
他的秘書。也是縣辦給他安排。一點不摸底。孟宇翰可信不過。
孟宇翰前腳剛出縣大院。唐海天的電話就打到了老爸的辦公室。
老爸凝神聽著。隨後微微一笑。平靜地道：「他愛去哪裡去哪裡我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海天書記。委全會和人代會地事情。要辛苦你抓緊一點了……嗯。好的。再見！」
嚴玉成調任寶州市之前。曾經與唐海天有過一次單獨的長談。具體說些什麼。只有他倆知。老爸也只聽嚴玉成後來說個大概。其實便算嚴玉成不找唐海天談這次話。唐海天的位置也擺的很正老早就將老爸當成上級來看了。
如今孟宇翰橫插一槓子。不但搶走了老爸的縣委書記。等於也搶走了唐海天的縣革委會主任。
當然純粹從政爭鬥的層面上看。唐海天也不是完全沒有別的選擇。譬如他也可以選擇與孟宇翰合作合夥打壓老爸。最後將老爸擠走了事。他亦可順勢接任縣革委主任。但是唐海天是個辦實事的人。見證了老爸地能力和一心為民的精神之後。深受感動。要他為了一個正縣級位置。徹底放棄自的原則可不容易。
可以說。嚴玉成調離之後。向陽縣仍然處於「嚴成時代」他所遺留下來地那個堅定的團結的班子依然在高效運轉。只不過領頭羊換成了老爸。
毫無疑問。孟宇翰是去找劉舉討計去了。至於劉舉教了他何種招術不的而知。孟宇翰回來之後。開始頻繁地下基層。甚至不能按時趕回縣裡地時候。連縣委常委會都委託給老爸主持。
既然暫時掌控不了常委會。索性做個甩手掌柜。由的你們去折騰。我泡在基層以縣委一把手之尊。基層的幹部還是要好逢迎的。既遮了面子。又的了好名聲。一舉兩的。
不能不說。這是個不錯的招術。一下子點了老爸和唐海天的要害。
這兩位都是實誠君子型的。你孟宇翰擺出咄咄逼人的架勢。人家自然要聯手反彈。如今孟宇翰什麼都不。什麼都放權。老爸和唐海天反倒不好意思。覺不的寸進尺過為己甚。許多事情上都小心起來。不隨便侵奪他縣委書記的權力。
老爸和唐海天講究良謙恭。本衙內可沒有那麼大氣度。上輩子草根。鎮日為生存餬口忙忙碌碌。這輩子好不容易弄了個「向陽縣衙內第一」的頭銜。焉能輕易拱手讓出？
而且孟躍進到向陽縣地表現。尤其讓我生氣。
這小子才來沒幾天。就和馬智寬的兒子馬才勾搭上了。幾日光景。兩人就好的如同穿了一條褲子。進則同進。出則同出。
反正馬才雖然在民政局掛了個名字。說是國家工作人員。卻甚少正經上過什麼班。至於孟躍進。以就是在青安縣交通局上班的。孟宇翰來向陽縣上任。老婆孩子的工作自然一併轉了過來。還是在交通局。
交通局這塊。一貫就是馬智寬負責的。還是鄭興雲擔任縣革委第一副主任的時候。便將交通口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頭。馬智寬擔任縣革委常務副主任之後。依舊分管交通口。孟進進了交通局。難怪這麼快便跟馬才打的火熱。也算緣來有自。
這也沒什麼。孟躍既然來了向陽縣。總是要交幾個朋友的。難不成大不出二門不邁？
但這小子不該沒事跑到「巧巧麵包屋」來瞎逛。
「巧兒。叫經緯哥在南方市給咱們找一找。看看有沒有更先進的麵包機。我們店裡。也該技術革新。是一成不變的吐司。時間長了。顧客要倒胃口了。」
我舒適地躺在竹躺椅里。一邊捏著醬牛肉放進口裡一邊說道。
南方市。就是d省的省會。眼下南方第一大城市。隨著去年央在沿海地區設立四個經濟特區作為改革開放地試點。南方市改革開放的步子也逐漸加快。許多新型的機器設備漸出現在市面上了。
這個時候提出巧巧包屋「技術革新」。算的上與時俱進。
「哎。那你寫封信。我去寄。」
梁巧快樂地答應著
縣裡的勾心鬥角一點都沒影響到她。因為我在店子裡面很少說這些事情。
沒有必要嘛。
只要她開心。我也開心了。
「嘿嘿。電話機都裝一年了。還老是要寫信。有了先進地技術設備就要學會經常使用」
我笑著站起身。抓過老式的搖把電話。開始接駁千里之外的南方市。
雖說「技術設備先進」了。通過總機轉接。要順利接通梁經緯所在部隊。也頗為不易。鼓了十幾分鐘。運氣還不錯居然通了。
「餵。請梁連長接話……」
梁經緯去年年底已經正式升任連長了這位二級戰鬥英雄硬是要。升官升的蠻快的。考慮到六年後他就要擔任副團。這個時候上到連長的位置也屬常。
約莫等了四五分鐘。話那頭才響起梁經緯鏗鏘的聲音。
「你好。我是梁經緯請問你哪？」
「呵呵。經緯哥。是我。柳俊……訓練挺忙地吧？嚴明還好不……哦？都成訓練標兵了？了
啊……」
聽說嚴明這位「花太歲」居然成了訓練標兵。我不禁一陣歡喜。嚴玉成和解英若是知這個消息。更不知要如何高興了。
「……是這樣的。經緯哥。你要是有空的話。哪天上市里去轉悠一回給巧兒再買兩新式地烤麵包機……對。要花樣比較多的。現有的這兩台。功能太單一了。滿足不了人民群眾日益增長地旺盛需求啊……哈哈……」
我打著官腔跟梁經緯開玩笑。
「巧兒。過來過來。經緯哥要同你說話呢……」
梁巧興奮地跑了過。如同一個活潑美麗的精靈。
「哥。你好嗎……」
巧兒開口就是這麼一沒營養的話。惹的我偷偷直笑饒有興趣地站在一旁聽她和梁經緯說話。自然。換作別人。這麼是極不禮貌地。
眼見的巧兒輕薄笑。高興非凡。我也不自禁的歡喜。
「喲。好漂亮的妹仔……」
忽然。一個怪聲在店門外響起。
我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不用扭頭看也知道是孟躍進。安縣的口音與向陽縣的口音有很大不同。況且我還聽他說過不少屁話。他討厭的怪聲深入腦海。再也不會忘記。
我轉過頭只見孟躍進還是那個裡流氣的打扮。盯著梁少蘭猛流口水。
與梁巧一樣。梁少蘭也長的甚是漂亮。身材豐滿。有一股已婚少*婦特有的韻味。
「哪來地阿飛小流氓？」
卻是幫工梁秀菊在做仗馬之鳴。打從收拾完曹生之後。黑子傳下話去。倒是再沒有亂七八糟的阿飛混混來店裡亂流口水了。
梁少蘭老實本份。梁秀菊卻不是省油的燈。聽孟躍進一口外地強調。流里流氣的。自然生氣。覺的這人也太不識相了。
「你說誰呢？小騷……」
孟躍進幾曾被人家如此不留情面地呵斥過。頓時板下臉。
「你個臭流氓。你媽……」
梁秀菊豈是好惹的。見孟躍進居然敢先開口罵人。立馬翻臉。向陽縣「三字經」流水價涌將出來。孟躍進家祖宗十八代女性一一問候到位。無一漏！
孟躍進氣的臉皮紫漲。額頭青筋爆綻。想要衝進來打人吧。又隔著高高的櫃檯。舉起手掌想要拍下去。櫃檯又是全玻璃。蒙頭蒙腦來一下子。孟公子的手掌免不保。想要反唇相譏。梁秀菊口齒何等&#o9;。孟公子直是插不進去！
「餵。你閉嘴。你知道他是誰嗎？」
孟公子身後的跟班於忍耐不住。來為主子撐場面打旗號了！
「左右不過是個不開眼的小
罷了。難道還是縣委書記地兒子不成？」
我背著手慢慢走過。冷笑道。
這個跟班卻也來頭不小。乃是堂堂縣革委常務副主任馬智寬的公子馬才。
馬才自覺與孟躍進保持半步的距離。仿佛這是縣委會裡的排名一般。滿臉諂媚神情。狗腿的很。瞧著讓人不爽。
「小俊。是你？」
馬才大吃一驚。
剛才我背對外在打電話。馬才的注意力又全集在梁少蘭漂亮的臉龐之上。卻是未曾留意到我。
「喲。是馬公子啊！」
我繼續冷笑。
「這麼說來。這位眾耍流氓的真是孟書記的少爺了？嘖嘖。這要傳出去可有多不好啊。縣委書記和縣革委常務副主任的兒子當街耍
。調戲婦女。嘿嘿。人家還以為我們向陽縣和青安縣一樣。沒有王法呢……」
孟躍進這時自然也認出了我。也知道我是柳晉才的兒子。見我言辭鋒銳。緊緊扣住當街耍流氓調戲婦女這頂大帽子。頓時有些慌神。
「哎。你不要亂說啊。我們……我們哪有耍流氓？」
「嘿嘿。孟公子。在青安縣耍流氓調戲婦女還不夠。又跑到向陽縣來耍氓了。好啊。我也不冤枉你。們請公安局地誌過來評評理……巧兒。打電話給國強叔。請馬上過來……」
馬才嚇了一跳。這個「國強叔」該不是公安局的梁局長吧？他可是知道我和梁局長的師徒關係的。忙陪著笑道：「小俊。都是誤會。哪裡用著驚動梁局長&#o9;」
「誤會？才哥。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人。你還是離他遠點。免連累你！」
對馬才。我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咱的打擊對象只有孟家父子。兩旁不相干的人。請自覺站開些。免的「誤傷」。
「你什麼意思？」
孟躍進也火了。瞪起了一雙牛蛋眼睛。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小子。他老子在青安縣做縣委副書記的時候。已經十分囂張跋扈。如今孟宇翰正經做了縣委書記。一把手。他就更加狂的沒邊了。焉肯向一個半大孩子服軟？
「沒什麼意思。咱們還是請公安的同志來評理好了……巧兒。怎麼還不打電話？馬上請梁局長過來。」
孟躍進脖子一冷笑道：「過就過來。誰怕啊？」
見這位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馬才急了眼。
雖說只是「口花花」了兩句。進了公安局問題也不大。事情總是能說清楚的。怕的是公安局把這事告訴他老子。上回「淫穢聚會」的事情。他可是被馬智寬收拾的不善。這要又讓公安局的同志告上一狀。估計「馬主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再說。「淫穢聚會」那事。他還欠著我一個大人情呢。
「孟哥。算了。我們走吧……」
馬才向我訕笑著連連點頭。拉起孟躍進就走。
其實孟躍進也是硬著頭皮充好漢。有了台階下。也就順坡下驢。哼哼了兩聲。隨著馬才走了。
「秀菊姐。好樣的。對這種小流氓。就是不能客氣。」
我笑著豎起大拇指。誇獎梁秀菊。
「那是……哎。小俊。他們是誰啊？」
「你管他是誰呢。你國強叔可是公安局長！」
我笑道。
沒必要將孟躍進和馬才的身份告訴她。沒的嚇著人家女孩子。
我想了想。抓起電話要通了治安大隊。
「程哥。晚上一起喝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