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主意打到武秋寒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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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得尹昌輝與李婉也下了舞廳,柳俊微笑著邀請白楊

  「白楊姐姐,一起個舞吧。」

  白楊搖搖頭:「很久沒跳過舞了,生疏了,看看就好。」

  柳俊笑道:「不是吧,這是我第一次邀請你跳舞啊……領導也太不給面子了……」

  「好好坐著,不許搗蛋。」

  白楊白了柳俊眼,咬了咬嘴唇。

  柳俊眼珠一轉,起身站到面前,微微鞠躬,右臂彎曲,彬彬有禮地道:「白楊小姐,請……」

  「你要是不答,我就一直這麼站著!」

  不待白楊有何言語,柳又「惡狠狠」加上了一句威脅。

  「唉,真拿你沒辦法!」

  白楊然一笑。再次搖了搖頭。款款起身。搭住了柳俊地手臂。風情萬種和他下了舞池。

  柳俊伸手攬住了白楊纖地小腰。觸手之處是那種驚人地柔軟。不過輕輕一碰。麻酥酥地感覺就滲透到了骨子裡頭去了。

  柳俊不由微微呆了一下。

  若說柳衙內。在男女之事方面。也要算個老手了。這時候卻禁不住心跳怦怦加。嘴唇有些干。

  白楊優雅地伸出白皙地小手。搭在柳俊肩膀上。微微仰頭望著柳俊。

  白楊身高大約在一米六五地樣子。矮了柳俊十幾公分地樣子。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地臉。而在這一瞬間。她在這個小男人臉上看到了一種異樣地神情。

  柳俊看她的時候,從來都是「色色」的,肆無忌憚,甚至在他還只有十一二歲的時候是這麼盯著她看的。白楊也習慣了,只當他是小孩子好玩而已。

  但是這一回,白楊卻在柳俊臉上看到了驚慌,而且還夾著一絲絲羞澀,在白楊望過去的時候,柳衙內甚至有些心虛地微微扭過了頭去。

  這卻是前所未有的。

  白楊塵封已久的心然悸動起來。

  這個男人,他其實是有很多地方去的如去寶州市展,天時地利人和無一樣不齊備。甚至可以這麼說,他只要坐在家裡,自然會有耀眼的政績往他頭上堆,凡是不利的事情樣都沾不到邊的。

  如果他要經商,白楊知道實業展總公司隨時都可以為他提供一個足夠大的舞台。

  然而他偏偏選擇了團省委,選擇了學校部。

  到底為什麼?

  如果說柳俊僅僅只是看上了白建明的權力,白楊無論如何是不相信的。

  她堅信,柳俊絕不是那種人。

  「楊楊,在想什麼?」

  柳俊貼在白楊耳朵邊輕聲問道,將神遊太虛的白大小姐忽然驚醒過來。

  舞曲是輕緩的慢四白楊完全是在自然而然隨著柳俊的舞步而動。

  「又胡說了!」

  這聲「楊楊」一聽到耳,白楊便紅了臉道。

  「你是不是在想,這個男人什麼要來團省委?」

  柳俊很是隨意地問道。

  白楊大吃一驚,幾乎亂了舞步點踩到柳俊的腳。

  柳俊手上微微使勁,將白楊豐盈的嬌軀略略拉近了些,白楊高聳的雙峰時不時會和他的胸腹起一個小小的摩擦。

  「其實沒什麼好奇怪的,我來團省委只有一個目的讓你開心!」

  白楊一顆心怦怦亂跳起來,被柳俊握住的小手輕輕一掙,似乎想要途離開。

  「不要……跳完這個舞!」

  柳俊索性再摟緊了些,貼在白楊耳邊的嘴唇輕輕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了,又像是有意識的親吻。

  剎那間白大小姐幾乎崩潰。

  都說頭等美女可以在瞬間對所有男人形成「終極絕殺」,其實像柳俊這樣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對白楊這種「不設防的城市」,也有同等巨大的殺傷力!

  「不許再胡鬧……不然我就走!」

  好不容易白大小姐才回過神來,幽怨地盯了這個壞壞的男人一眼,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柳俊微微一笑,又略略放鬆了一點。

  白楊暗暗舒了口氣,隨即,她又驚恐地現,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微微的失落,是對柳俊這個略略放鬆的動作而的。

  難道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在渴望有一個強有力的男人給自己撐起一片天空嗎?

  柳俊,他會是那個男人嗎?

  舞曲在白楊滿心的胡思亂想結束,回到休息處,白楊的腦袋裡還是亂紛紛的。

  嗯,或許是自己多時不曾來舞廳這種地方,一時之間有些走神吧。人家根本就是個大孩子,想那麼複雜幹嘛?

  眼見柳俊笑呵呵的與尹昌輝碰杯喝酒,沒事人一般,白楊輕輕搖了搖頭,有點自嘲地想道。

  「哎,郝少,你說的那個神秘嘉賓,到底是誰啊?」

  這邊正喝酒聊天,隔壁沙上響起一個粗魯的聲音。

  「別急別急,等來了就知道了……」

  另外一個油滑的聲音賊膩兮兮的答道。

  柳俊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到哪都可以碰到郝春光?

  打從上次在「兩情衣依」與春光生齷齪,柳俊就盯上這位紈絝大少了。這小子,參加工作沒幾年,就敢開著個豐田轎跑滿大街亂轉,當街調戲年輕女子,而且是當著人家的男朋友的面。

  這樣的人,柳俊是斷然不能容他太久的。

  只是考慮到柳晉才新掌大寧市,可能有一個整體的部署,不好隨意去打亂,這才容忍至今。不過估計也快了,前幾天父子聊天的時候,就提到了對於他的調查。

  偉憲是陶義鷗的親信,一時半會不好動,奈何他這個兒子大爭氣,過於囂張跋扈,泄了他老子的底。

  「怎麼啦?」

  白楊觀察到柳俊微微蹙眉的動作,關心地問道。

  「沒事,可能碰到熟人了。」

  柳俊笑了笑,說道。

  「那要不要打個招呼?」

  「不必了。他可能不想看到我。」

  白楊便微微一笑白了是那種不大對路的「熟人」。

  「郝少,怎麼還沒來啊……架子也忒大了吧?」

  「嘿嘿家有這個本錢啊。」

  春光笑道。

  「本錢?少,什麼本錢?特別漂亮還是特別有味……」

  那人語氣便「色色」的。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人吃了一個不輕不

  掌。

  「***,嘴巴里都給老子放乾淨一點……」

  春光怒喝道。

  「你知道人家什麼身份嗎?說出來嚇死你!」

  見郝春光忽然怒,一干混帳小子便諾諾連聲敢多言。

  「呆會人來了之,都給老子規。誰要是胡說八道著了我的客人,老子扒你的皮!」

  春光還在口沫橫飛地淫威。

  這一回卻是到白楊皺眉了,低聲問道:「小俊,這人誰啊?這麼沒素質!」

  柳俊笑了笑。

  尹昌輝忽然恍然大悟,記了起來,說道:「啊了,這人是郝春光市公安局局長的兒子……」

  好在聲音不大,隔壁的人都沒聽到。他只和春光在芙蓉酒店見過次面而且人家不是沖他來的,所以到這時候才想起來。

  柳俊:笑道:「就是他。」

  尹昌輝便很不爽:「真是的麼到哪裡都能碰到這種人?」

  柳俊笑道:「尹公子要看他不順眼,就過去吼一嗓子,叫他滾蛋!他絕對不敢不聽你的。」

  「你當我是和他一樣的人嗎?」

  尹昌輝也笑了。

  白楊擺擺手,說道:「算了,公共場合,誰都可以來的。實在看不過眼,咱們走就是了。」

  柳俊便豎起大拇指,諛辭潮湧:「果然是大家風範,領導架勢!」

  「去!」

  白楊瞪了他一眼。

  尹昌輝和李婉都笑彎了腰。

  笑了一陣,李婉問道:「哎,你們猜猜看,郝公子請的什麼客人啊?這麼鄭重其事的。」

  柳俊一揮手,說道:「有什麼好猜的,左右不過是哪個高官的子女罷了,一幫紈絝!」

  尹昌輝便有些臉紅,嘀咕道:「我們在這種地方出入,在人家眼裡,也是一幫紈絝。」

  柳俊一怔,正色道:「誰說的?只要這是正經娛樂場合,那就誰都可以來。難道我們的老子做了官,連娛樂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白楊笑道:「小俊說得對,關鍵只要我們自己不紈絝就行了,別人愛怎麼看,由得他們去!昌輝,你也不要太拘束自己了。」

  尹昌輝連連點頭。

  柳俊便盯了白楊一眼,嘀咕道:「教育人家倒會說,你自己,幹嘛又老把自己關在房子裡?」

  白楊俏臉一紅,裝作沒看見,卻趁人不備,狠狠在柳俊的腰間擰了一把。

  這女子疼愛柳俊是真的,有暴力傾向也是真的,至少擰人的時候,一點不手軟。礙著尹昌輝和李婉都在,柳衙內只得咬牙抵受,不敢出半點聲響。

  「你好你好,媛媛小姐是吧,歡迎歡迎!」

  春光在那頭很馬屁的說道。

  看來他等待的那位「神秘嘉賓」終於出場了。

  「你好……你是……」

  一個很豪爽的女孩子聲音說道,料必就是春光嘴裡所說的「媛媛小姐」了。光聽聲音的話,應該不是溫柔嬌俏的「大小姐」之流。

  「我叫郝春光,我爸是大寧市公安局的局長郝偉憲!」

  柳俊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蓋因春光在介紹自己老子的時候,依舊是帶著巴結的語氣,而不是平日裡那種趾高氣揚,逢人就嚷嚷「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由此可見,這個媛媛小姐的老子,其身份地位,必定在郝偉憲之上。

  春光這般紈絝子弟,對別的事情或者兩眼一抹黑,糊塗得緊,唯獨在這種事情上頭,卻是極其精明的。誰家老子官大,誰家老子官小,倍兒門清。

  「哦,你好!」

  媛媛再一次和春光見禮。

  「服務員,快過來……」

  春光扯著嗓子直嚷嚷,吩咐服務員趕緊的上酒水。

  「媛媛小姐,喝點什麼?啤酒還是紅酒,要不飲料?」

  春光很狗腿地獻著殷勤。

  「郝哥,你也別開口閉口媛媛小姐,怪彆扭的……今天認識了,大家就是朋友了,叫我媛媛就行了。」

  見媛媛如此豪爽,道兒拎得滿清的,郝春光不由大喜過望,一迭聲的答應。

  「就是紅酒好了,有8年的拉菲嗎?」

  媛媛也不和郝春光客氣,張口就點了8年的拉菲。

  「呃,小姐,8年的拉菲很貴的……」

  服務員小聲提醒。

  「你媽……嗨,我說你怎麼回事?叫你拿8年的拉菲你就趕緊去拿,嗦什麼?我付不起帳啊?趕緊著,給我拿五六瓶過來!」

  春光差點破口大罵,好在及時咽了回去。這也是服務員運氣不錯,若不是媛媛小姐在,只怕老大耳刮子已經抽到臉上了。

  「是是,我這就去……」

  服務員許是眼見情形不對,趕緊答應著跑了。

  白楊雙眉又蹙了起來,低聲道:「8年的拉菲,一來就是五六瓶,這位公子,果然好大手筆!」

  柳俊微笑道:「這有什麼,郝公子開的可是豐田轎跑。人家在國土資源局上班,待遇好啊。」

  白楊「哼」了一聲,不悅道:「小俊,昌輝,李婉,我們走吧!」

  「哎……」

  尹昌輝和李婉趕忙往起站。

  柳俊也不堅持,笑著起身。

  經過旁邊小包的時候,柳俊往裡瞄了一眼,儘管燈光比較昏暗,他還是看清楚了坐在裡面的一干人等,被眾星捧月般烘托在主位上的,乃是一個年輕女孩,大約二十歲出頭,長相談不上多漂亮,濃眉大眼,打扮得很前衛,妝也化濃。

  見到這個女孩子,柳俊心裡頭猛地一震。

  他知道媛媛是誰了。

  那模樣,那神情,活脫脫就是武秋寒的翻版。

  那次在武秋寒家裡作客,武秋寒的愛人彭阿姨可不就說她家閨女叫「媛媛」嗎?說是個「瘋丫頭」。瞧這個架勢,還真是有點瘋。

  武秋寒才調到n省幾天,小姑娘家就一個人跑到這種場合來玩耍。這猶罷了,紅酒一叫就是六瓶,真當拉菲是水啊?

  春光這個紈絝,卻也當真有兩下子,這麼快就搭上了武媛媛的線!

  看來這個事情得關注一下才行了。

  柳俊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郝春光滿腹心思都放在武媛媛身上,卻不曾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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