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多疑~第1023章 種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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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汝成落實領導指示很得力,從劉輝辦公室出來,了電話給於懷信,笑呵呵地說道:「於處,我白湖縣方汝成啊,對對,是我於處,市長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向他匯報一下情況啊。」

  於懷信的行政級別,暫時還只是正科,方汝成口口聲聲叫「於處。」自然是要和他拉攏關係。政府一把手的專職秘書,叫「於科。也太掉分了。

  於懷信對方汝成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看得出來,柳市長對這位方書記很不感冒。以於懷信對柳俊的了解,此番調查組沒有查出問題便罷,真要查出了嚴重問題,不要說方汝成的老婆是劉書記夫人的乾女兒,就算是親女兒,方汝成也必倒無疑。

  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柳俊從來不妥協,更不交換。

  只是眼下調查還在進行當,結果未知,於懷信自然也要對方汝成客客氣氣,潛州市十一個區縣委書記,個個都是手段了得的人物。

  「你好,方書記。請方書記稍候,我請示一下市長。」

  於懷信放下電話,隨即向柳俊做了匯報。

  柳俊淡淡道:「叫他過來

  於懷信點點頭,又將電話給方汝成打了過去,不過,於懷信自作主張,加了一句話:「方書記,市長請你過來。嗯,三十分鐘後,市長還有一個安排。」

  這是於懷信預留的餘地。萬一柳俊與方汝成話不投機,於懷信就可以用這個做藉口,將方汝成請出去。第一次單獨向市長匯報,給方汝成三十分鐘時間,已經很給面子了。

  方汝成老於世故,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死死抱住劉輝的粗腿不放的同時,也很想和柳市長搭上線。畢竟劉輝已經五十幾歲,最多幹完這一屆,是鐵定要退的了。柳俊卻是衙內,背景硬扎,又如此年輕,他日前程不可限量,倘若能獲得柳俊的親睞,那可是無上的榮耀,幾乎可以預見到今後的錦繡前程。

  只是礙於劉輝,方汝成不敢隨便向柳俊靠攏。現在劉輝集口指示,要他多向柳市長匯報,方汝成自然是立即付諸實施的了。

  得了於懷信的電話通知,方汝成一溜小跑,從豐委辦公樓趕了過來。

  方汝成雖然只是白湖縣委書記,在市委市政府大院,都要算一個名人,大夥見了方書記腳底生風,一溜小跑的情形,不免十分詫異,不知道生了何種大事,令得方書記如此興奮。

  方汝成來到市長辦公室,略略有點氣喘,額頭上的汗水也淌得恰到好處。

  於懷信見了,心裡的警慢又再加了幾分,同時也有些不大看得起方汝成。到了縣委書記這個級別,在於懷信想來,不至於如此「做作。」方汝成精明得過頭了,卻失了一方父母的氣度。

  長河區的幹部,誰都對柳俊又敬又畏,卻誰都不曾在柳俊面前露出這般討好的神情。柳市長看重的是人才,不是奴才!

  「於處,你好你好!」

  方汝成笑呵呵的伸手和於懷信相握,連連搖晃。神情十足親熱。

  給柳俊做了多年秘書,這種場面上的功夫,於懷信早就歷練了出來,當下與方汝成寒暄客氣了幾句,將方汝成領進了裡間辦公室。

  「方書記,你好!」

  柳俊站起身來,微笑著與方汝成握了手。這個禮節,不是給方汝成的,是給白湖縣委書記的。不管誰處在白湖縣委書記的位置上,柳俊新任市長,都當得給這個禮節。

  方汝成先就放下一半心來。

  老實說,柳俊率著市審計局和市民政局大批調查人員下到白湖縣,方汝成的心就已經懸了起來。如同劉輝跟他說過的話:有沒有犯錯誤,你自己知道。

  他心是有鬼的。

  若非如此,也不至於急匆匆的趕來覲見劉輝。

  看來這一趟,來得真是及時。柳市長如此做派,還在於立威。這是方汝成第一就想到的,不由有些埋怨自己。柳衙內到任,也將近兩個月了,自己卻不曾主動來拜訪過,實在是太失禮了,也難怪柳市長生氣,要敲打敲打一下自己了。

  眼前這位,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市長。人家在玉蘭市的時候,僅僅只是一個排名倒數第二的常委,名義上的市委領導,愣是在玉蘭市呼風喚雨,殺出了一片天地,省委副書記都不敢輕捋其鋒。如此強勢的衙內,到了潛州市,正兒八經的政府一把,豈能容下屬如此怠慢?

  「弈削已,請坐吧!」

  柳俊淡然帶著禮節性的客氣,對方汝成說道。

  「謝謝市長,謝謝市長!」

  方汝成點頭哈腰,在柳俊對面的椅子上坐了半邊屁股。

  「方書記找我,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談?」

  柳俊隨口問道。

  方汝成略略滯了一下,他此來,其實是秉承劉輝的指示,向柳俊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還真沒正兒八經的事情要向柳俊匯報。不過方汝成身為縣委書記,應景之作是拿手好戲。

  「市長,我是來向市長表示感謝的。」

  柳俊雙眉略略一揚,詫道:「感謝?」

  「是啊,市長。若沒有您坐鎮指揮,三個月前那場大洪

  我們白湖縣的損失就太慘重了。市長運籌帷幄,親臨前線,為我們白湖縣數十萬群眾,挽回了無數的損失啊」

  方汝成的語氣和神色都無比之誠懇。

  柳俊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方書記,這個話就不用說了,身為黨員幹部,為人民服務是分所當為。國難當頭,每個人都在盡力嘛。」

  「是啊是啊,市長高風亮節,真是值得我們好好學習啊」

  方汝成邊說邊觀察柳俊的神情,卻現柳俊的雙眉已經微微蹙了起來,不由心裡一驚。看來自己拍得太著痕跡,讓柳衙內不爽了。

  也是,到了他這個層級的人物,又豈會被這種表面上的東西所迷惑?

  「市長,我們縣裡的工作沒做好,讓市長費心了,慚愧啊!」

  方汝成見勢不妙,及時轉換了話題。

  柳俊淡淡問道:「方書記所言工作沒做好,是指的哪個方面呢?」

  方汝成又是一滯。

  柳衙內有點不上道啊!

  通常自己說了這樣的話,而且是面對面說出來,沒有第三者在場,其實就是表明態度了。我方汝成下屬的姿態擺得很端正,向你表示了「臣服」這還不夠嗎?你再強勢,再是衙內太子黨,奈何初來乍到。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又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一上任,我身為一方諸侯,表明態度,臣服於你,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就不信你不要組建自己的班底!

  身在體制之內,沒有自己的一班人馬,無論如何都是玩不轉的。再有後台都不頂事,下面人要架空你,太容易了。

  不料柳衙內壓根不接這茬,竟然當真問起「錯誤」來!

  方汝成剛剛放下去一半的心,又再提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柳俊缺乏政治智慧。愣頭青一樣的傢伙,二十九歲能做到地級市的市長?

  那麼,柳俊當真盯上他方汝成了?想要借他的頭顱立威!

  一念及此,方汝成馬上提高了警惕,將方才的良好心態收了起來,變得小心翼翼,謹慎地說道:「市長,在救濟款的放上面,縣裡是留了一點後手,有兩百來萬暫時沒有下去。這也是沒辦法啊,市長。縣裡的財政本就不寬裕,又遭了大災,手裡總是要留一點備用資金救心…」

  柳俊並不反駁方汝成這個話,估計有這種做法的,不止白湖縣。全市所有區縣,可能都多多少少打了一點埋伏。這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癰疾。你說它是錯誤,它還真是錯誤,但要認真追究,就等於捅了一個大的馬蜂窩,說不定惹得全市的區縣負責人都抱團與他柳市長作對。法不責眾,古有明刮。柳俊再強勢,也不會隨意去趟地雷。

  這種現象,必須要扭轉!

  必須要慢慢扭轉!

  必須要經過一定的手法和方式來慢慢扭轉!

  「方書記,市里和下屬各區縣的財政狀況,我也比較了解。

  但是,你能確保,其他的六百多萬,都已經切實放到了受災群眾手裡嗎?」

  柳俊沒有在「截留部分」上多所糾纏。

  「能!我保證!」

  方汝成毫不猶豫一挺胸脯,說道。

  柳俊淡漆地望了他一眼,方汝成迎上柳俊的目光,很是真誠的樣子。

  這一剎那,差點就讓柳俊改變了自己的初始判斷,莫非自己當真判斷失誤,蔣有才的問題只是個別例子,是工作人員一時疏忽?或者,甚至是蔣樺樹欺騙了自己?

  不過柳俊很快就否定了後一種假設。蔣樺樹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他對父親的愛,是假裝不來的。自己去懷疑這樣一個孝順的孩子,太不應該。難道,做幹部,尤其是做一把手時間長了,自己的心,已經變得多疑起來了?變得離普通群眾越來越遠?

  「很好,方書記,我也很希望,市里撥下去的救濟款能夠一分不少,全部放到受災群眾手裡!」

  「是的,市長,

  第o章種刺

  劉輝回到家裡的時候,方汝成的老婆小齊還沒走,正陪著劉輝夫人張阿姨在說話。看得出來,小齊很得張阿姨的歡心,逗得張阿姨眉花眼笑的,樂不可支。

  見了劉輝,小齊忙即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劉書記回來了。

  小齊是劉家的常客,隔三差五就會在劉家露個臉的,劉輝對她也很熟悉,微笑點頭答禮,在客廳沙上落座。小齊就緊著給他沏上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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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書記的子女,年時忙於自己的工作,也不是經常在家的。小齊就很好的填補了這個空缺。

  ·「老劉,你看,這衣服好看吧」

  張阿姨樂呵呵地指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說道。那衣服黑底紅花,有點唐裝的味道,穿在身上,著實漂亮。很適合張阿姨這種五十幾歲的老年婦女。

  劉輝書記和老伴感情不獵,微笑點頭,說道:「又是人家小齊買的吧」

  「是啊,小齊就跟自己的親閨女一樣貼心。每次給我買的衣服鞋

  子,都很合身,穿起來也好看。

  張阿姨就瞥了小齊一眼,很是滿意。

  小齊忙說道:「f媽,瞧您說的,我不就是您的閨女嗎?女兒孝敬父母,完全應該的嘛……」

  「這孩子,嘴巴真甜。

  張阿姨益笑得眼睛都眯縫起來了。

  劉輝書記捋了樽頭,臉上笑意更濃。劉輝是那種家庭觀念很重的人,很念舊。他對小齊的滿意,不僅僅在於小齊的殷勤,還在於小齊很懂規矩,不胡亂送貴重禮品,每次來家裡,不是給張阿姨買十、衣服鞋子,就是拿點土特產,都是些不大值戟的小物件,讓劉碎很放心。

  「劉書記.聽說我們市里新來的市長,是柳總理的兒子?」

  小齊笑著問道,很是隨意。

  這個女人確實很精明,規矩守得很嚴,開口閉口叫張阿姨「乾媽,親熱得不得了,但對劉輝,則是一口一個「劉書記」,絕不會開叫「乾爹」

  劉輝瞥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哎呀,難怪這麼厲害,一來就是大手筆,要花四十↑乙修路呢,聽說要把我們潛州的國有!$產都賣了,老百姓都在說,潛州終於表了一個懂經濟建設的領導。」

  小齊就用很誇張的語氣說道,和普通市民一樣,很是「歡喜贊

  netbsp;劉輝臉色微微一沉,隨即回復自然。

  張阿姨不高興了,嗔道:「什麼話這是什麼叫做潛州終於來了一個懂經濟的領導?合著以前的領導都是笨蛋,不懂經濟的!咱們潛州這些年的進步難道慢了,全省第三,經濟怎麼就不行了?」

  劉輝是老潛州,副書記、市長、書記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說他不懂經濟,張阿姨哪能答應?

  「乾媽,您別生氣,我這不也是聽人家說的嗎?大家都說啊,這個柳市長可厲害,在玉蘭奉的時候,敢跟丁玉舟書記掰腕子呢,丁玉舟書記還掰不過他!」

  小齊笑著說道,完全一副「天真純良」的樣子。·「有這種事?老劉,那你可要當心點!」張阿姨就擔心起來。

  劉輝板下臉,「哼」了一聲,齊,說話要注意影響,不要亂說。

  說道:「道聽途說,也能當真的?小你家小方,可是縣委書記!」

  「哎……我知道了,這不也是在家裡,和我乾媽閒聊唄,在外邊我

  肯定不會亂說的。&qut;

  小齊忙即低頭認錯,嘴角卻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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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阿姨卻不害怕市委:「老劉,小齊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提醒,你板著個臉幹嘛要我說,你還真得當心點,人家年輕,又有靠山,可別落得私丁玉舟一樣。

  「是啊,乾媽,聽說柳市長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呢,年輕氣盛得很,看誰不順眼就拿誰開刀。

  小本立即在一旁猛敲邊鼓。

  「那哪行啊?這個潛州市,又不是他家開的,還得有個組織領導」巴還得服從市委領導吧?&qut;

  張阿姨益不悅了。她不是那種普通的家庭主婦,對市裡面的「政治格局」,歷來比較關心。當然,主要還是關心她家老劉的權威。做慣了官太太,最害怕的就是丈夫大權旁落。想想那些退下去的老幹部,門前冷落車馬稀,張阿姨就受不了。

  風風光光的,走到哪裡都有一堆人圍著說好聽的話,感覺真不錯!

  劉輝皺起眉頭:「你胡亂攪合些什麼?誰說潛州是誰家開的了?這種話也能亂講的嗎好了好了,公務上的事情,你們別瞎議論,傳出去影響不好!」

  小齊當即住口,眼見張阿姨不服氣,還待再說,連忙拉了拉張阿姨的衣襟,示意她不要火上添油。

  凡事要掌握分寸,種下「刺」就行了,過猶不及。.

  張阿姨就氣哼哼的閉上了嘴巴。

  對於生在劉輝家裡的這個小插曲,柳俊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在辦公室接待了另一位來自白湖縣的客人:陽關鎖黨委書記蔣宏牧。

  在平安垸抗洪搶險的時候,柳俊對這個犟脾氣的鎮委書記很有好感。柳俊喜歡的,就是這種敢於較真,關鍵時刻不含糊的f部。

  蔣宏牧是柳俊請來的客人。

  接到於懷信的電話,蔣宏牧很是吃驚,不知道柳市長幕然召見自己是何用意。一市之長與他這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之間,地位實在是相差太懸殊了。

  不過,吃驚歸吃驚,市長召見,是不能不來的。

  蔣宏牧雖然爽直,卻並不魯莽,對於柳市長突如其來的召見,也猜到了一點端倪。這些日子,市審計局和民政局在縣裡查帳的事情,可是早就傳遍了白湖縣官場的每個角落。

  柳市長召見,八成與這個事情有關。

  坐在柳俊面前,蔣宏牧有些緊張,腰板挺得筆直,目光炯炯地注視著面前年輕的市長同志。實話說,經過平安垸抗洪搶險的並肩戰鬥,蔣宏牧對於柳俊很佩服,尤其是柳俊的堅決果敢,很對蔣宏牧的冒口。蔣宏牧敬佩的就是這種辦實事不含糊的領導。

  但現在的柳俊,畢竟不再是來自玉蘭市的「客卿」,而是手握大權的潛州市長,名副其實的潛州二號人物,蔣宏牧有些許緊張,亦在情理之。

  望著坐在對面的這個三十歲出頭的粗豪漢子,柳俊打心眼裡透出一股喜愛。據他所知,陽關鎮雖然不是白湖縣的縣城,卻是這幾年經濟展最快的建制鎮,更在縣城之上。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必定與蔣宏牧這個領頭羊有很大的關係。

  「宏牧,抽菸!」柳俊將香菸推到蔣宏牧面前,微笑說道:「今天請你來,就是想想你了解一些情況,你不用緊張。

  「是,市長!」

  蔣宏牧從煙盒裡掏出一支煙來點上,答應道。

  「前不久,我派了市審計局和市民政局的人去白湖縣查帳,這個事你知道吧?」

  柳俊直截了當問道。「知道。我們鎮裡的救災款放明細帳目,已經交上去了。蔣宏牧點頭答道,心想柳市長果然是問這個事情。柳俊又問道:「你們鎮上,一共分配到多少救災款?」「三十八萬三千元。蔣宏牧立即答道。柳俊雙眉徽做一蹙。

  蔣宏牧馬上又加了一句:「陽關饋沒有生潰垸,受災較小, 分配的救災款就少一些。

  柳俊點點頭,說道:「那麼,所有的救災款,鄯已經放到了群眾

  手上嗎?」

  「都已經放到了群眾的手上。」

  性,

  蔣宏牧還是答得極快,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知道這個事情的重要是他親自主持辦理的,自然心有數,再無半分遲滯。

  「那你們鎮上,是以怎樣的標準來放這筆救災款的?按人頭分配嗎」

  「不是!」蔣宏牧立即搖頭,說道:「是根據受災的程度來區別的,受災嚴重的村子,的救災款就多一些,地勢比較高,沒有遭受洪水正面侵蝕的村子,就少放一點。每個村子放救災款的明細帳,我都親自審查過,怕村裡的幹部做手腳……」

  柳俊微微一笑,問道:「哦村裡的幹部會做手腳嗎?這可是救災款,不是其他的款子。

  蔣宏牧吸了一口氣,說道:「市長,不瞞您說,是有做手腳的。凡是上頭撥下來的款子,到了下面就是唐僧肉,誰不眼饞啊?一些村子,經濟上比較緊張,總是會截留一點。我們鎮上,我可以保證,每一分錢都到了群眾手裡,沒有任何一個村子敢載留。」

  柳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那麼肯定?沒有人背著你搗鬼」

  蔣宏牧一挺身子,說道:「我肯定。市長,我不是在您這裡表功,這個事情,我可以保證。敢在災民嘴裡搶食,不管他是誰,我立馬撤了他!還無法無天了!」

  「窮牧,說得好!」柳俊輕與f一拍桌子,讚賞道。「身為黨員,領導幹部,就要有這種氣魄」蔣宏牧就搔了搔腦袋,嘿嘿地笑了。

  「宏牧,其他鄉鎮的情況,你知道不知道?有沒有私下截留,甚至飽私囊的情況」

  柳俊笑了芙,隨即嚴肅地問道。

  蔣宏牧的臉色也凝重起來,緩緩說道:「市長,沒有調查就沒有言權,其他鄉鎮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肯定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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