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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息澤輕笑一聲,蹲下身,寵溺摸了摸孩子的頭,溫柔問道:「你有何事要說?」

  孩子笑笑,繞到慕息澤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說了幾句。夏念看著慕息澤臉上竟露出了溫溫笑意,頗為納悶。

  「爹爹,那我先去玩了。」

  「好。」

  慕息澤又摸了摸孩子的頭,孩子樂樂一笑便跑了開去。

  「他與你說什麼了?」夏念看著那遠去的小小跳脫背影,惑然問道。

  慕息澤淡笑不語,從手中拿出一個白玉簪子。木槿還是從前的木槿,白玉還是那曾經握在手中的冰涼溫潤的白玉。

  夏念張嘴大驚,「這不是從前被你丟在湖裡的那個嗎?」

  「是,我又找到了它,現在還給它的主人。」慕息澤唇角微彎,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起簪子,輕輕插到了她的烏髮上,他撫了撫她的綿軟黑髮,回問道:「念念,為什麼要叫他挑兒,這名字……也著實難聽了一些。」

  夏念用手輕輕觸了觸那冰涼白玉,嘴角上提卻又悻悻道:「因為他和你一樣,挑食。我做的東西他都說不好吃。」

  慕息澤輕佻一笑,「真是委屈我的兒子了,他竟然吃了三年你做的東西。」

  「你——」

  慕息澤一把將氣的瞪眼的夏念又緊緊攬入懷裡,「念念,對不起,我什麼都知道了,跟我回去吧。你騙了我兩次,害我心痛了這三年,日日夜夜,備受折磨。作為補償,你必須跟我回去。」

  懷中女子悶聲不響,緊緊抿唇。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念念,你不想和我回去嗎?」

  「你就不怕你再犯第三次錯誤嗎?」

  懷裡女子怨委的聲音讓慕息澤心頭刺痛了一下,那日的話說的這般重,不知當日自己說的那兩個大錯在她心頭縈繞了多久,她這三年裡又淚濕枕巾多少次。

  「念念,如果這次不把你帶回去,我便犯了第三次錯誤,滔天大錯,不可彌補。」

  夏念鼻頭酸酸,喃喃:「可如今你是皇上,我只是一個尋常女子,如何能……」

  他不想她說話了。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如此溫柔,如此繾綣,如此流連於她的味道,如此貪婪,又如此旖旎。

  許久,他才捨得將她鬆開,修長的手指捧起她的臉頰,款款道:「念念,你怎麼能讓北翟國唯一的皇子留在這南召民間呢?」

  夏念訝然,唯一的……皇子……

  「你……什麼意思?」

  「三年前廢了皇后,這請立皇后的奏摺快堆滿桌案了。念念難道不想幫我解決一下這煩惱嗎,也好堵堵那些臣子的嘴巴?」

  夏念睜大雙眼,半晌才動唇問道:「你廢了皇后?」

  「嗯,皇后我看還是你來做比較好。」

  夏念後退,連連擺手,心中慌亂:「不不,這事我做不了。」

  慕息澤一把拉過夏念,挑眉一笑又親了上去。

  夏念只覺得嘴唇麻麻,他的吻疾速卻又隨意,自己幾乎要換不過氣來。她的手在他胸前亂敲了一陣,他才放開她。

  「念念,你剛剛說你做不了這事?」

  夏念蹙眉,委屈道:「皇后是中宮之位,這麼重要的位置我怎麼能……」

  慕息澤攬過她軟軟的腰肢,笑笑低頭溫聲道:「做不了……那我們再來。」

  夏念被他緊緊抱著,硬是動彈不得,眼見他又要低頭吻上來,想起剛剛自己的窘狀,急急道:「做得了,做得了,息澤,我做得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現在?」

  慕息澤揚了揚下巴,傲然質問道:「你還想在這玄鏡山莊待多久?」

  「不,我的意思是,我得準備一下,告別一下。」

  「準備什麼,向誰告別?」

  「準備衣服,告別……自然是易安啊,人家好歹照顧了我們母子三年。」

  「易安?」慕息澤怔怔看了一會兒夏念,捧起她的臉,再次往那粉嫩唇瓣上落了下去。他急了一些,她在他的懷裡掙扎,又想要吃力地呼吸,他心中暗笑,放過了她。

  「念念,不許叫的這麼親熱。」

  語氣里頗是酸酸的味道,夏念委屈狠狠捶了他一拳頭,怨聲道:「反正都叫了三年了。」

  「什麼?」

  感覺自己腰上的手又緊了一些,夏念連連搖頭,堆笑道:「我……我去和付莊主告別一下。」

  她走了幾步,忽地又回過身來,眼裡帶了幾分疑色,問道:「息澤,剛剛挑兒和你說什麼了?」

  慕息澤挽過她的手,邊走邊靜靜道:「他說他今日才知道為什麼自己長得這麼好看,原來是像爹爹多一些。」

  「哦......」夏念木木點點頭,忽地又反應過來,瞪著身邊人道:「你騙我,挑兒才不會這麼說。」

  慕息澤閒散一笑:「真冤枉,兒子真的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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