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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我應該和她把關係再搞好一些。」董暢暢抽了抽鼻子。

  「那也沒有用。」梁嘉逸一陣見血道。「這次對你來說,確實是極好的一個機會。而且徐進的那個空缺,就算你沒有補上,莫蘭也不會被推上去。」

  「那誰去?」

  「再招人。」

  「可是我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做。」董暢暢說起來,又有些想哭。「我怕把她逼走,而且她已經對我隱隱表示過這個意思了。要是她真的辭職,鍋肯定在我身上。」

  「她走不了的。」梁嘉逸從旁邊桌子的抽紙盒裡抽了張紙巾,一手捏著董暢暢的下巴,一手小心翼翼地給她拭淚。「多大事,看你,哭成小花貓了。」

  董暢暢有些難為情地想要躲,她剛往後閃了閃,腰部就被一隻有力大手攔住。下一秒,她便被梁嘉逸嵌進了自己的懷中。熱吻撲面蓋了下來。他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身上|貼,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徹底掐滅了她徹底想要躲開的念頭。

  這是一個,極為深情、又無比深入的法式深吻。

  梁嘉逸對著懷中的姑娘一陣攻城略地,懷中是被他親吻到嬌軟無力的軟|玉。先是急切如暴雨,接著雨勢漸小,卻綿密纏綿了起來。董暢暢只覺得自己要因為這個熱吻與他融為一體。

  在情況徹底失控之前,在她的理智因為短暫的換氣而閃回的時候,她終於推開了對著她親不夠的男人。

  「......還,還沒吃飯呢......」

  「......那等吃完我們繼續?」男人灼燙的氣息打在她的頸部,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別......別吧......」董暢暢把頭埋進梁嘉逸的胸前不願抬起。「我......我明明是在和你討教!」

  「可我沒說不教啊。」男人帶著笑的聲音抵著她的耳眶如水波暈開,漣漪一層一層地激盪她的所有觸感。

  「......你,明明就是......就是......」她推開他幾乎要埋進她胸前的腦袋。

  春天到了,氣溫逐漸回暖,而市政供暖還沒有到停的時候。這幾天董暢暢在室內時基本上就只穿一件薄的羊絨衫,甚至有時候就只是一件針織T恤。薄薄一層衣衫在此時完全無法阻擋得住男人的熱情。董暢暢將他推開,他卻不依地又攬著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勢要回歸那片溫柔鄉。

  「我是什麼?」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和逗弄,不正經的氣息簡直要從全身毛孔中溢出。「我是什麼?」

  「流......流氓!」董暢暢被他嵌在懷中不得動彈。她因為那個吻而停滯了半天的大腦像是終於開始運轉,可想了半天絞盡腦汁卻只想到了這麼一個聽上去甚至像是情話的罵人話。

  「啊......!」梁嘉逸輕嘆了一聲,像是享受到了什麼人間聖品。「我權且把它當作是你對我的誇獎了。」

  「呸!臭流氓!」明明是已經經歷過至親至密的情侶,可董暢暢卻依舊掩不住自己害羞。「明,明明說好的,要給我指點迷津的!」

  梁嘉逸喉頭溢出輕笑。「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他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離得那樣近。兩人呼吸交纏,他每對她說一句話,都在對她的淺吻。「但是,我有說過,我的指點迷津是無償的嗎?」

  「壞蛋!」董暢暢燒紅著臉頰,恨不得把就地他咬死。

  「就這點詞了?」被重新稱作是壞蛋的男人挑眉。「我記得你以前罵我的詞可多了去了。」他一邊說著,手也不規矩了起來。

  「不,不帶你這種的!說什麼和我收學費,還要和我翻舊帳!」

  男人微微一笑,手臂一個用力,將自己摯愛的女人攔腰抱起,直接往樓上臥室走去。

  「學著點。」梁嘉逸很是得意地對董暢暢說。「這就是,我給你指點迷津的第一條——瞅準時機再行使自己的權利,力求讓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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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是因為春節過後兩個人都忙碌,沒時間兒女情長的緣故,這一次,資本家對他的血汗工廠的剝削尤為嚴重。

  無產階級小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鋪中,即便啞著嗓子,卻還依舊堅強地控訴著資本家對自己的暴行。

  梁嘉逸很心疼地為董暢暢做了一道冰糖燉雪梨,裡面還放了些川貝,可謂是用心直至。只是董暢暢不怎麼買帳。

  「苦!」她身體|癱|軟地靠在梁嘉逸的胸前,被他親手餵著吃這盅冰糖雪梨。而吃到川貝的部分,原本甜甜的味道瞬間散去,川貝的苦味霸道地占領了她的味蕾。

  「苦也得吃。」梁嘉逸不給她慣挑食的毛病。「你乖一點,別亂動。嗓子都啞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怪誰!」董暢暢眼含一包淚,兩隻粉拳綿綿地砸上了梁嘉逸的胸口。

  「怪我怪我,可憐了我的寶寶!」吃飽喝足的男人興高采烈地給自己身上攬罪名。「梁嘉逸太壞了!」他皺緊眉頭,嚴肅地譴責起無良資本家。

  董暢暢先被他逗笑。

  梁嘉逸見懷中的自打春節後就沒怎麼展顏過的姑娘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後,才總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開心了?」他放下手中的冰糖雪梨,親昵地吻她頭頂的發旋。

  「逗我開心的方法多得是!」董暢暢橫了一眼他。只是剛剛經歷過至樂的女人現在都還沒從那迷人的狀態中恢復,她眼中含淚眼角泛紅,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瞪在此時根本就是軟綿綿嬌滴滴的嗔怪,刺得男人渾|身|發|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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