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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掙扎許久後的此刻,他的手已然上移至她胸/乳之下,只消再上移一次,便可將她胸前豐/潤/飽/滿/的/椒/乳盡數握入掌中。

  被禁錮至此,她不敢輕舉妄動,可已然動怒:「我必須回去!」

  她向來言語溫和,極少有情緒波動。可此刻的語氣已是少有的犀利不耐,怒意盡顯。

  「怎麼不動了?」靳豫卻是完全不為所動,他言語間儘是冷意、邪意,「江小姐可以繼續激怒我試試。」

  情急處江意映又是貝齒緊唇唇瓣,反覆警告自己冷靜。

  頃刻之後,她逐漸平緩了心神,呼吸平和,眼神清冷,似是對他的撩撥、威脅都無動於衷。

  可在他看來,她再多的冷漠都難掩眼裡瀲灩波光,那強裝鎮靜的模樣更是出賣內心的慌亂,著實可人。

  他的手愛憐地撫上被她狠咬的唇,如此柔軟豐潤的唇瓣,竟遭受她這般殘忍的虐待,絕不能容忍。

  「如果你不知愛惜它,那以後換我來疼它。」他略微低頭,手依舊停留在她唇瓣,他湊近她的臉,聲音低沉沙啞以近鼻音,「嗯?」

  呼吸糾纏不清,漸有微不可聞的喘息,不知是誰的。

  恰在此時,草叢中亮光突起,那是江意映剛剛緊握手中的手機,在被靳豫推到山坡崖壁時,不慎掉落草叢的。

  手機不住地震動著,驚擾了這似乎隨時都會破繭化蝶的曖昧僵持。

  「手機。」她說。

  靳豫望著那掉落草叢中的手機好一會兒,這才格外開恩,終是放過了她的唇,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驀地抬起她的下巴,對她輕聲說道:「乖乖聽話。」

  近似愛人呢喃低語。

  說完,他便鬆了對她的禁錮,繼而後退幾步,彎下身子,撿回她的手機還給她。

  還是蕊蕊來電,可江意映接通,情況依然如故,完全無法通話。

  靳豫自他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信號只有一格,還是時有時無,通話自然不行。可卻見到有未讀簡訊,是約莫二十分鐘前邵亦軒發來的:「你忙你的,我去酒店住。」

  邵亦軒與靳豫本是相約同來露營,兩人車已開到雲谷山山下,他忽然有電話進來,是緊急公事,怕山谷信號不佳,他便留在車上接電話。

  雲谷山淺山山谷環境清幽,又有溪水潺潺,他與表哥靳豫曾幾次相約在此露營,路線他自然很熟,眼見公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而時間又晚,他便讓表哥先來。

  可待他接完電話趕來時,竟見江意映在,他便立即轉身,發完簡訊,就去了酒店。

  看完簡訊,靳豫泰然自若地將手機放入口袋,繼而輕描淡寫地好心提示:「無法通話,簡訊或許可以。」

  說完便橫抱起江意映,將她放到便攜椅子上。

  靳豫如此強勢,她今晚回去定然是不可能。可是要如何安撫她們?

  江意映思索了片刻,便發了簡訊給葉蕊:「蕊蕊,私家偵探剛打電話跟我說有宸宸的線索,我現在立刻趕回去。你們今晚就在這裡,等天亮再回。回去記得開車,車鑰匙在我包里,我的包在吳暇那裡。我已經打到車,在回去的路上,路上隧道多信號不穩定,就不通話了。放心,我一切安好,明天再打給你。」

  擔心她們三個人不放心,大晚上滿山跑著找她太危險,江意映只得尋了足以取信於她們的藉口。

  發完簡訊收起手機,只見絢爛華美的流星雨還在樂此不疲地恣意綻放,自顧自地驚艷著這平淡無奇的濃濃夜色。

  已調試好的天文望遠鏡也被無聲冷落,擱置一旁無人垂憐。

  曖昧僵持過後的兩人似有默契,皆沉默無言,誰都沒去欣賞這良辰美景,也不管良宵是否難再。

  靜默許久之後,靳豫看了看腕錶,已近凌晨一點。

  他便從背包中拿了滅蚊燈來,開啟了放置一旁,又遞給江意映兩支滅蚊手環,語調平靜地同她說:「今晚你睡帳篷,帳篷里已經鋪好被褥,都是洗過未用的。帳篷周圍已撒了適量雄黃,夜間不會有蟲蛇過來。滅蚊燈我放在帳篷外,蚊子應該都會被吸引出來,驅蚊手環你手腳都帶著,應該不會再被蚊蟲叮咬。我跟多多會整晚守在帳篷外,安全問題你無須擔心,安心睡,有事叫我。」

  他聲音清冷、語調平緩,早已恢復一貫的清冷矜貴,好似剛剛那個邪惡霸道的他是她幻想出來的一般。

  他既如此,她亦知趣地前事不提,回以禮貌:「靳先生能夠搭救,我已不知如何感謝,實在不該再有非分要求。帳篷是你的,自然是你睡,我在這裡坐一晚就好。」

  深知她的脾性,靳豫便不強求,只是撿起剛剛她起身時掉落在地的毯子,將灰塵抖去,然後將她重新包裹嚴實。

  一盞孤燈在這幽靜漆黑的山谷中暗自釋放暖意,而端坐帳篷外是兩人皆安靜地呼吸,沒有交談,沒有寒暄。

  靜默了許久,久到靳豫都要以為江意映睡著了,卻聽她忽然開口問:「當年的事,真的跟你有關?」

  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她語調平緩,無喜無悲,尋常到像是問天氣。

  可他確信她定然痛入心骨。經歷過多少歲月的無情折磨,才能練就她此刻的淡然自若。

  心忽然狠狠地疼。

  他沉默著,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當年的事,被他毀了一切證據。這五年來她費盡心思、用盡手段,都查不到任何線索,一絲一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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