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是我的事!」

  「誰准他們摟你的腰?摟住不放,你不知道反抗?」

  「關你什麼事!」

  「你來告訴我,這關我什麼事!」

  他的唇一秒都不願多等,即刻吻住她倔強的唇。

  輾轉廝磨,纏綿不盡。

  江意映雙臂奮力推拒,可如何都推不開他,怒意愈勝的她,雙手緊握成拳,輪番捶打他的背,似有怨懟,似有哀愁,似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惶不安。

  這算什麼,現在的他們究竟算什麼!

  糾纏下去有什麼意義,有什麼結果!

  非得讓彼此都血肉模糊,痛入心骨才肯罷休是嗎!

  她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活著,她的心安安分分地留在自己的胸腔里,悲喜自主,無關旁人。

  這虐戀情深的戲文她不想參與可不可以!

  打疼了他的背,更疼的卻是她的手,心下不舍,手腕施力,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牢牢禁錮。

  如此姿勢,讓她的胸/乳更加挺拔地往他懷裡送,瘋狂啃吻她的唇此刻已然難以滿足愈發躁動的欲/念,親吻啃噬耳垂、鎖骨,他的吻一路瘋狂向下,此刻的她,身上穿的還是剛剛參加頒獎禮的晚裝,晚裝束身,推不上去,撕不下來。

  裹胸的款式,卻被他巧妙地探入了一隻手。

  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又來了,讓人生厭讓人懼怕的電流來勢洶洶,幾乎將她瞬間滅頂。江意映在他懷裡渾身顫慄不止,身體快意無邊,心裡疼痛酸楚。

  能不能,能不能就此住手!

  她真的……怕了。

  想要推開他的頭,打掉他的手,可卻如何都使不上勁兒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他操控的欲/海內起落浮沉。

  緊緊咬住唇瓣,鮮血滿溢唇內,用疼痛來調動所有的意念,才能強逼自己留有一份理智和清明。

  趁他的唇舌手指瘋狂轉移陣地之時,她用盡畢生力氣,終是一把將他推開。

  他只是後退了一兩步,而她,卻因他的調弄本就渾身綿軟無力,此刻又施力太過,而陡然摔倒在地。

  看著如此倔強的她,靳豫有些嘆息,他大步而來,微蹲下/身,將她輕柔地抱上床去。

  晚裝束身,拉鏈繃緊,要拉下要撕扯都是無從下手。不得其法的他也只能一邊隔著衣物,親吻撫摸,吮吻啃噬,一邊想方設法地剝掉這礙事的衣物。

  大概是壓抑太久,此刻又瘋狂釋放的緣故,被他壓在身下的江意映敏感地發現了他身體的異常。

  欲/念旺盛,氣勢如虹。

  自然知曉其中深意,江意映臉蛋耳根緋紅一片,心跳快到隨時都會爆掉。她惶恐,知道避不開,打不過,逃不脫,只得放低了身段,嬌弱無助地低聲軟語:「放過我好不好?」

  靳豫從她胸前抬頭,雙眼腥紅,盡染愛/欲,他聲音沙啞伴著喘息陣陣,愛憐地看著懷裡的人兒,哄著:「映映乖乖,讓我嘗嘗。」

  最初的最初,她就知道這樣下去的結果,無論是這蝕骨銷魂的欲/念,還是這求而不得的情愛,在這慾海沉浮里,時時處處都會神搖魂盪,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既然毫無退路,既然明知是惡果而非善果,何苦折磨彼此,疼痛開始?

  他身體精瘦卻結實緊緻,常年健身的體魄壓在她身上,幾乎壓到她喘不過氣來。

  江意映眨著雙眸,眸中似乎盛滿了一汪柔情碧水,她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嬌聲嗔道:「你壓痛我了。」

  嬌不能勝,如何是好?

  靳豫只得起身,試圖換個讓她更加輕鬆的姿勢繼續掠奪,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卻忽然被江意映一腳猛踹。

  自小跳芭蕾的緣故,她的腿腳向來力道不小,雖敵不過他,可比起一般的女性,力道確是要大上很多。而此刻在他意亂情迷、毫無防備之下,被她用盡全力猛踹一腳,靳豫猝不及防,竟然重心不穩,摔到地上。

  激怒猛虎的後果嚴重到江意映想都不敢想。

  此刻,逃跑自然是當務之急。踹倒了他,江意映猛然翻身,跳下床去,奪路而逃。

  靳豫利落地站起身來,胸中怒火正熾,他大步緊隨她往房外跑,誓要抓住這膽大妄為的小狐狸精回來狠狠懲罰不可,對她,某些時候當真是絕不能心慈手軟。

  可靳豫剛出到門外,正要找她,忽聽一聲脆響,是關門的聲音。繼而聽到門後的金屬鏈條穩穩插進凹槽。

  原來,小狐狸並未跑遠,而是躲在門的一側,趁他出門之後大意轉身,要追她之時,她瞅准了時機快速躍進門去,緊鎖了大門。將此刻欲/火/怒/火又熾又旺的他,關在了她的房門外,如何都進入不得,釋放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麼樣,映映幹得漂亮吧~

  前幾天太忙都沒空說。

  1、屈膝禮,歐洲古老禮儀,但在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學院,學生在學校見到師長都會行屈膝禮。

  映映在那裡待了一年多,於她自然熟悉。

  當時不想跟靳豫說話,行個屈膝禮表示禮貌,她懶得開口。

  2、白晝伏蟄,夜展光華。不知玉山高處,雙峰是否依舊?

  靳豫當時說是舊相識,要彼此問候,是指他跟映映的雙/峰是舊相識,要跟雙/峰彼此問候。映映之前在他面前脫過衣服。

章節目錄